满。
这样敬个几轮下去,也是很累,我就背靠着沙发休息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酒让我胆子大起来,我就把手放在俐茹的大腿上,抚摸着她那双丝袜美腿滑溜的触感,靠在她肩膀旁边,用鼻子吸了吸她身上的体香。喔真的是闻一下就会硬,我现在他妈的是国中生吗。“欸,你现在有没有交男朋友。”脑充血之下就鼓起勇气问了一下。但俐茹好像在回敬酒,都不知道喝几杯了,没听到我在说话。我就又问了一次。“男朋友?没有耶,问这个干嘛,你要当我男朋友喔?”俐茹好像很熟练地说着客套话,也没有因为我手越摸越进去,手已经贴着她大腿内侧靠近耻丘的地方在抚摸,也没有闪躲。“看你这么漂亮,问一下啊,不交男朋友,专心念书喔?”我一边问,一边手伸进去,隔着她的内裤抚摸着她的屄,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大概是看多了,有样学样吧。“我做这个,交男朋友也要看人家在不在意啊!”她是在提醒我不要乱摸吗?管她的,都穿着开裆裤袜了,不就是要给人摸吗?我把手从她内裤的侧面伸进去,哇,毛超浓的,耻毛又粗又硬还长超多,好大一片,摸起来大概是三角形一样长满她的耻丘。“干嘛啦,一直摸,很好摸喔。”我用中指指腹搔着她的肉缝,不是啦,不是好摸,是想干你,国中的时候看到你,脸还是一样清纯,那时候应该就长了跟现在一样淫荡的耻毛了吧?那时候大概就被破处了吧?欠干的闷骚货。“我就不在意啊!”我一边摸,一边闻着她的颈子,好想,干,真想跟陈董那天一样,直接按着她的头,要她帮我吹。可是真的不敢,感觉很不尊重长辈。“什么,什么不在意?不在意我做这个?”
我没有办法回答俐茹,刚刚喝得有点太猛,现在整个冲上来,头晕得要命,手也是麻麻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抠什么了,只觉得很湿,很滑。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用力还是指甲刮到弄痛了她,俐茹挪了一下屁股,我自己心虚,就把手抽出来。俐茹拉了拉自己的内裤,把内裤穿好,整理一下裙摆后就站起来走向包厢里的洗手间去了。看着她踩着银色防水台高跟鞋,屁股一扭一扭,脚步有点摇晃地走进厕所,虽然想要跟着进去,然后把她压在洗手台前,从后面插进去狠狠地肏,干到她阴唇翻出来,再跟她说我是当年喜欢过她,想到她就硬的小学同学。“少年仔,紧去啊!”林董掐着他身旁小姐的奶子,一边对着我大叫。“看你跟我们来这么多次,这次有心动喔,快进去把那个大学生干到爽,做个男子汉。”林董指了指厕所,我明白他的意思,可是我….刚刚喝太快,现在还在晕,根本双脚无力,手扶着沙发勉勉强强站起来,又坐倒在沙发上。“你这个少年郎有这么没挡头吗,之前不是都很会喝?”林董放开手上那对大奶,站了起来,走向厕所。“林北给你示范示范,什么叫活到五十岁还是一尾活龙,干。”说完,林董摸了摸自己鼓起好大一包的裤裆,就打开厕所门走了进去,顺手就把门带上。
还以为林董对胸部小巧的俐茹没兴趣,不对,这票‘老’板会到这种低俗的地方玩女人,根本就不是对这些小姐有什么兴趣,有钱,他们要买金丝猫,还是要包养年轻小姐,有困难吗?还不就是想来当大爷给人服侍,然后吃一颗蓝色小药丸,用自己上了年纪,要吃药才能一柱擎天的臭屌硬上这些不敢反抗的女人,逞一逞威风,是在欺负可怜的卖笑女子为乐啊。要我也这样干,真的是会良心不安,可是又真的很想上她….难道要我堂堂正正地追她,要她当我的马子吗?哪有可能啦!。
厕所里开始传出一阵阵的浪叫声,过了这么多年,俐茹的声音是怎样我早就没印象,现在说话虽然没有小姐常常有的烟酒嗓,但也是有一点沙哑沙哑的,没想到被干的哀哀叫的时候,也是那样叫得尖尖的。一边听自己小学暗恋尻枪的对象被一个五十几岁的醉老头无套抽插,我背靠着沙发,闻着包厢里那个混着烟、酒跟便宜烂香水的臭味,过一段时间后稍微有比较清醒一点,虽然还是手麻脚软,至少没有跟刚刚要站起来的时候一样天旋地转。张协理跟之前都一样,带着他每次来都一定要点台的老相好先走了,房间里剩下两个大奶轻熟女氛氛跟阿娟,让陈董一左一右搂着腰在唱歌。我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至少过了十几分钟了,这时候林董刚好打开厕所门出来。“怎样,有爽吗?”陈董看林董出来,唱到一半马上停下来问他。林董的表情却好像没那么简单。“吹是很会吹啦,干,鸡掰拎拎(阴道很松)啦,破麻,奶子又小。”“歹势啦,上次带出场,给林北干一整晚的关系,松掉啦。”陈董一边说一边抓了一下旁边氛氛的胯下,“氛氛今天陈董带你出去玩,也给你‘松’一下,好不好啊?”“谢谢~陈董~”氛氛也回敬一爪,抓着陈董的老二道谢。
看林董出来,我今晚喝一肚子酒水,尿意都来了,就扶着桌子站起来去厕所,推开门走了进去,拉开裤拉链尿了起来。俐茹就坐在马桶旁边洗手台前面的地上,没穿内裤腿开开的,头歪一边嘴角流着口水,干,林董又给小姐喂药。尿完以后我抖了抖老二,把尿抖干净,蹲下来看了看俐茹。俐茹因为被喂了药,脸颊红红的像有苹果肌一样,眼睛忽左忽右,瞳孔没有对焦,嘴角流着口水,右手中指正在抠自己的屄。还一边用拇指按着阴蒂揉啊揉的,我把耳朵靠近她没有完全合起来的嘴,听到她很小声的在“啊….啊….”地叫着。
大概是因为我靠在她旁边,她就把鼻子凑上来一直闻,伸舌头舔我的耳后,我吓了一跳站起来,她就抓着我的大腿,然后把我拉链给拉开,手就伸进内裤把我早就软掉的老二掏出来,用舌头啪啪啪地用力地轻拍龟头,右手还抚摸着我的阴囊,然后把整根吞进去用舌头跟嘴里的黏膜挤压我的老二,然后嘴唇吸住、吐出来、吞进去。我看着五官虽然差不多,但是已经完全不是当年那个模样的俐茹,用这么熟练的吹喇叭技术帮我口交,不但不觉得兴奋刺激,反而觉得她很可怜,技术这么熟练,要不是很淫荡,就是之前根本是在卖的啊。我把屁股往后一抽,要把老二拉出她的嘴,还被她吸住不放,差点拔不出来。“老板….干我….干我….”俐茹一边抠着自己的穴,一边还抓着我的老二不放。让我觉得,自己对她起了同情心,真的是很蠢。“干你娘的破麻,要干就来干。”我脱了裤子挂在门上的挂勾,跪在俐茹面前,两手捧着她的脸,非常粗鲁得亲她、伸出舌头舔她的颈子,然后伸进她的嘴里舔着她的舌头,她的嘴里咸咸的,干。 然后我把她的连身裙,抓着裙摆往上掀,整个脱掉,露出了她底下胸罩早被解开,没有遮掩包覆的小碗奶。只是也知道她为什么都要包那么密了,她形状好看但是小巧玲珑的白皙奶子,一左一右,在奶子上面靠锁骨的那一片刺了好大一块刺青,左边是夜叉,右边是树枝上开了好几朵桃红色的花。小巧的奶子上面乳头又大又黑,唉,看到她平坦没有小腹的肚子,上面一条直直的疤痕,还有底下黑色毛茸茸的一片三角地带。
我就站起来,两只手拉着俐茹的手把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趴靠着洗手台,屁股对着我,就是这个让我打了好几年手枪的翘臀,我把自己的老二督了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洗手台架子上的保险套,帮自己戴上,才把已经硬到不行的老二插进这个从小学六年级就想过,现在终于可以肏的屄里。我一下一下的干,俐茹一边喘,一边舒服地叫着:“啊….老板….送(爽)啊….老板….用力….啊….送(爽)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俐茹呻吟的时候说话的声音很没气质,像豆干厝干一炮很便宜的妓女,还是她的屄真得很松,戴着套子根本就可以说没什么感觉,真不知道她是在叫什么意思,我差一点就要软掉,只好硬着头皮把老二拔出来,抽掉套子,然后每一下都用力干到底,把本来被射在里面的精水都给挤出来,然后把老二抽出、再用力干到底,让她的阴道深处、子宫颈前面可以夹到我的龟头。总算有发泄到的快感。
看着她绑着小马尾的后脑勺,绑成一条的头发被我干的摇来摇去,突然想起以前小学教室的座位在她后面几个位置,上课的时候会偷看,我就越干越用力,她也越叫越大声,干,外面那几个老不修,林北我不是软脚虾,俐茹是我的,以后每次来我都要干她,我每次都要花自己的钱带她出场,每天都要在她高职一年级就被混混男朋友带人轮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