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回答。
宁心影献身后的第二天,还沉醉与美好感觉里的她收到了家里的急信。
这是一封让人昏倒的信,信中告诉宁心影,在铁路上上班的父亲被火车撞死,母亲伤心过度,急火攻心,伤了神经中枢,成了植物人,就是在保证治疗的情况下恢复的希望也很渺茫。
宁心影抓着信,哭倒在床,一下在,家完了,父亲走了,母亲病了,剩下她和俩个弟弟该怎么活下去?宁心影想叫阿龙陪她回家,但阿龙借口要考试,回绝了她。
看着阿龙那冷淡的眼神,宁心影一瞬间知道了阿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好卑鄙”这是宁心影丢给夺去她处女身的男人的最后一句话。
走上了回家的路!同时,也走上了一条痛苦的人生路。
女列车员的自白(二)宁心影伤心欲绝的回到家后,父亲的后事已经被亲戚处理了,由于是父亲自己不小心而招来的大祸,所以铁道部也没赔什么钱。
母亲原来借款办了个小超市,一个月还能赚点钱,现在家里一出事,那些狠心肠的债主们就冲到商店里,把商店的东西抢了个干净,由于他们是债主,抢得理所当然,宁心影也拿他们没办法。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
用光了家里的积蓄给母亲治疗着那个希望渺茫的病,再加上俩个要读书的弟弟,这一切的苦难,来得好快,一下子把年青的宁心影推到了人生的绝境。
好在铁道部伸出了援助之手,把宁心影招到广州至北京的特快列车上当列车员,算是给了绝望的宁心影一条出路。
“呜!”火车进站了。
高挑修长,年青美丽的宁心影打开了软卧的车门,俏立在车门旁,恭送下车的旅客。
崭新的列车员服装穿在她身上,是那么的合身,就像是特意为她设计似的。
再加上她带着的那一丝忧郁的笑容,迷住了不少的旅客,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
没多久,“特快一枝花”的称号就开始在这条线路上传开了。
宁心影工作十分积极,擦车啊,扫地啊,样样干得完美无缺。
但也只不过是每月能评一个“优秀列车员”,多拿几十块钱罢了。
这点钱,对她来说,远远的不够。
弟弟要开学了,母亲又得做理疗了,这一切,都离不开钱。
“钱!钱!钱!”被焦急和悲哀笼罩着的宁心影坐不住了,她走出列车员休息室,倚在车厢的门口,呆望着外面乌黑的夜空,是那么的无助和可怜。
“小姐!什么事这么不开心啊?”不知何时,一个中年人站在了宁心影身边,低声问道。
宁心影回过身,认出了这中年人。
他是广州的一个建材老板,常坐这次列车。
也时不时和宁心影说过几句话。
“李老板,没事!谢谢!”宁心影和客气的回答。
“是不是因为家里的事啊!为钱在发愁吗?”看来这李老板对宁心影注意得很。
竟然把宁心影的私事都打听到了。
“这!……”宁心影不好回答了。
“我可以帮你啊!美人!”说着说着李老板的口气变了,尤其是那个“美人”,叫得是那么色。
“你怎么帮我?”宁心影禁不住问。
“我可以给你钱啊!”“啊!你给我钱!”宁心影一时间没明白李老板怎么会主动给她钱。
“是啊!你这么漂亮,给你也值得啊!嗨嗨!”李老板淫笑着,忽然抱住了宁心影。
宁心影大慌,“你!你!干什么?”“美人!你别叫!让我玩一次,我给你五千!怎么样啊!”五千,对现在的宁心影来说,是多么大的数目,那可是她几个月的工资啊。
有了这五千,弟弟的学费就不愁了,母亲也可以进行理疗了。
恍惚中,李老板已经把她抱进了休息室,关上门,照着宁心影的小脸就吻开了。
宁心影是麻木的,这不能怪她不自爱,要怪就只能怪那对她那么残忍的老天。
休息室很小,宁心影只能半躺在小床上,上身靠着车壁,任凭李老板行动。
好在时间已经很晚了,乘客都睡了。
应该没有人来打搅他们。
蓦地,宁心影感到胸口一凉,她一惊,只见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脱了下来,白色蕾丝乳罩也被扯下,那饱满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呈现出来,乳房被阿龙抚摸过很多次,有了充足的发育,颤巍巍,白生生的,十分诱人。
宁心影忍不住的羞红了脸,赶紧紧紧闭上可爱的大眼睛,不知所措。
李老板只见眼前一片雪白,那是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
玉乳中心,有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羞羞答答挺立在他面前。
“尤物啊尤物!”李老板高兴的自语着,看来这五千块!花得值啊。
李老板矮下身体,脱下了宁心影的裤子,宁心影的阴部又呈现出来。
宁心影的阴毛看来是修理过,很整齐,大小阴唇都很秀气,隐藏在茸茸的阴毛中。
李老板伏下头,舔着宁心影的小穴,这不算是强奸,所以宁心影也没有被强奸的那种恐惧感。
再加上和阿龙性爱过,身体对性爱有一种自然的反应。
在李老板高超的口技下,宁心影小穴上的爱液是越舔越多,宁心影的娇躯也开始扭动了,不断呻吟:“啊……啊……啊…………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好!……啊……“李老板听见她的浪叫后,轻轻的在宁心影的阴蒂上一咬。
“哎……”宁心影又一声娇啼,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可是,一股淫荡的需要又从她腰间升起,原始的情欲升了上来,已经控制了宁心影。
李老板一手握了鸡巴,一手分开宁心影的两片阴唇,将龟头送到穴口,用手指头按着阴核,用龟头磨她的穴儿。
宁心影被他磨得抖颤连连,娇喘起来。
“啊……你还没插……哼哼……哼哼……”李老板磨了一会,宁心影的穴里淫水直流。
她颤着声儿道:“李老板,你……干吗啊……”李老板见火侯差不多了,一挺腰,一根鸡巴完全插了进去。
宁心影颤抖着道:“哎呀……插死我了……”感到穴里一阵猛涨,有种说不出的充实感。
李老板用的是九浅一深的插法,让宁心影吃足了甜头,最后再狠狠的插她。
没过几分钟,宁心影就叫道:“哎呀呀……美……呀……啊…………哼哼……舒服死了……嗯嗯……”“我好爽…………我痛快死了……嗯嗯……哼唔……大鸡巴插得我美死了……”李老板用力的,狠狠的抽插起来,鸡巴次次尽根到底,直顶到她的花心上去。
同时感到宁心影的阴户内不断的收缩,有说不出的快感,于是更加疯狂的抽插着。
“啊……唔……唔……噢……好美……好……好……美……哎哟……嗯……嗯哼……贯哥……啊……啊……““啊……啊……唔……唔……噢……噢……啊……”被欲望控制了的宁心影不停的淫叫着。
李老板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宁心影娇小的阴道,他让肉棒静静地插在宁心影阴道里,一手搂住玉人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用力提起,自己则坐在床上,双腿伸展,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娇羞迷乱中的宁心影,像一只小羊羔一样柔任他搂腰提起,见到自己和他这样面对面地赤裸相对,还和他赤裸裸地紧密交合着,不禁立时晕红双颊,霞生玉腮,妩媚的大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不敢动。
“嘿嘿!爽吧?”李老板一阵淫笑,抱着宁心影又开是抽插了。
巨棒开始在宁心影紧小的阴道中一上一下地顶动起来。
头深深的埋在宁心影的乳沟中,再从乳沟一直舔到乳头,一路上含、咬、舔、吹,各种口技灵活应用。
让宁心影感到全身快感不断,越来越兴奋。
:“嗯……嗯……唔……嗯……嗯……唔……嗯……”李老板在宁心影体内深处顶动着,渐渐加重力度,巨大无比的肉棍在宁心影那紧窄万分娇小阴道中进进出出……“唔……唔……乖……大贯……我……要……死了……冤家……啊……你……要……我的命……嗯……唔……啊……要命……的……东西……又……粗……又……长……啊……唔…………我……太快活……啦……不行……了……唔……”终于。
宁心影到了高潮,李老板也射出了大股精液。
他还很将信用,掏出一叠票子,抽出一张塞在宁心影还在流水的阴道里,其余的都丢在桌子上。
满足的走出了休息室。
羞愧的从阴道里抽出那张被自己淫水打湿的百元大钞,想着刚刚淫荡的自己,宁心影禁不住趴在桌子上哭泣着。
她自己都分不清楚,这是什么的行为,是自己无耻吗?是自己下贱吗?也许,还是那句话,这只能怪那残忍的上天。
火车还在行驶,但总会到站,而宁心影的苦难才刚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女列车员的自白(三)羞愧的宁心影等火车到站后,利用休息的时间,准备去家里一趟,把钱的事情解决掉。
回到了家,大弟很懂事,知道家里的困难,出去打小工去了。
二弟年纪还不过十四岁,看样子还不知道家里的困难,正躺在沙发上看录像。
见宁心影回来了,吓得弹了起来,匆忙慌张的关掉了电视机。
“小弟,在看什么啊?你得抓紧时间做作业啊!就要开学了!”宁心影关心的说道。
“嗯!知道了,姐,你怎么回来了!”小弟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趁家里没人竟然看黄片。
正看得鸡巴朝天的时候,姐姐回来了,还好宁心影没注意他刚刚慌张的神色。
由于房间门是背着电视的,所以宁心影也没法看见他弟弟那短裤下撑得天高的鸡巴。
就快发车了。
宁心影想抓紧时间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