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张强赶紧走、赶紧走!回房间去!
张强毕竟还是个小孩,有色心没色胆,他虽然立刻走开了,但却并没有走远,而是不声不响地躲在门后面,一边偷看他爸奸淫我妈妈,一边自己打飞机。
“臭婊子,真他妈骚!”
他爸把我妈妈按在大腿上,一只手扶着她半边肉臀,另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腰部,下身的鸡巴整支捅在我妈的肉穴里,进进出出个不停,都快插到我妈的子宫口了。扑哧扑哧地猛干了数十下后,我妈妈已然被他爸的大屌降服,母亲整个人被肏的腰肢乱颤,双乳跳耸,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兴奋地向上踮起,弯曲的足弓几乎与地面形成直角,脚指顶着高跟鞋鞋尖。
射精的时候,张强他爸旁若无人般地大吼一声,阴囊里面的睾丸一抽一抽的,正大量往阴茎里输送着精液。我妈妈也停止了套动,脑袋直往后仰,一边感受着阴道内咕咚咕咚的流淌精液,母亲一边无力地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前,脸颊上泛起一阵玫瑰色的潮红。
能把我母亲这样的职业妓女肏成这样,张强他爸果然是个玩女人的老手。
……
高中毕业后,我如愿考上了本一,不过学校在省城。
因为从小习惯了和妈妈在一起生活,加上自己性格又很内向,我孤身一人在外,住宿舍、吃食堂,刚开始很不适应,尤其是夜里想女人的时候……好在妈妈十分心疼我,大学四年,除了各种假期外,每个月都会要我至少回家一次,与她团聚。
不过,关于“回家”这件事,有一次还闹出了点小尴尬。
那天正值学校举办运动会,我没有心情、也没能力参加这样的活动,于是便想着突然回家,临时给妈妈一个惊喜。但没料到,刚一进家门,就撞见我妈妈和一个男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爱:母亲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着,双腿大大分开,被男人分别扛在两个肩膀上,一对饱满的巨乳,在母亲胸口上下起伏,乳肉上布满了牙印、抓痕;再看客厅地板,母亲那些妖艳的胸罩、内裤、连裤袜等,凌乱不堪的散落在沙发周围,但高跟鞋却只瞧见一只;最可怕的,母亲嘴里还人被塞着一团破布,肉屄正饱受摧残的同时,母亲却只能呜呜咽咽地低声沉吟,叫不出半点声来。
而那个正在我母亲身上翻云覆雨的男人,此时则醉醺醺的,满身酒气,弄得整间屋子味道都很重。并且,我到今日都忘不了,他那张红通通的丑脸上,还长了个大肉疙瘩,令人恶心至极……
见此情景,我觉得既尴尬又生气,因为妈妈答应过我,不把嫖客领回家里来。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就前几天,这个男人才在小区门口的发廊里,花了五十块钱,让我妈妈给他口交过一次。今天想必是喝酒喝高了,回想到那天我妈妈可爱的小嘴儿,酒精与淫精同时上头,脑子短路了,他竟然破门而入冲进我家,把我妈妈强行扒了个精光光,直接按在沙发上就肏了起来。
事后我妈妈本想报警,但那男人酒醒后,立刻态度巨变,因为他知道自己犯了大事儿,搞不好会弄个强奸罪!他不仅苦苦哀求我妈饶了他这回,还胡乱中,从皮包里掏出整整一千块钱,以示赎罪。
我妈妈看着桌上那一沓钱,叹了口气,摇摇头,便也没再追究了。
前面提到“报警”,借此机会,不如与诸位说说我们家这一带的警察吧!
其实简而言之就一个字:黑。
小时候,妈妈起初是在一些特定场所卖淫接客,比如说洗头房、按摩店,因为那时候还没有洗浴中心。但妈妈除了要为社会上的好色之徒们提供各种性服务外,每到政府扫黄严打的时候,妈妈还要去陪那些前来“扫荡”的警察们上床,利用自己性感的身体、高超的性技,去贿赂这帮“人民公仆”。
每到这个时候,都能看见那些那些穿制服的片警们,来到一个个小店里作威作福。
一来二去,经营者与片警们,大家都熟识了之后,片警们下次再来,便直接方便了许多。他们把大门一关,反锁起来,然后没一会儿,洗头房老板就会笑眯眯地上前,向那些片警们一个个敬烟、发红包。
我妈妈当时在一家洗头房里接活,老板规定她,片警们来店里后,我妈妈要主动献殷勤,就地表演脱衣舞给他们助兴。待妈妈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裙子和丝袜后,片警们便会支开老板,一群人簇拥着我赤裸裸的母亲,鬼喊鬼叫着把她架进里屋……
里屋内,景象简直不忍直视。
片警们知道我母亲是个做鸡的,绝对不敢反抗他们,便逼着我母亲赤条条的光着身子,摆出各种各样的下流姿势,肆意侮辱她的人格,以此来刺激他们的淫欲。母亲身体内外、肛门边、阴道里,几乎每一根毛、每一寸肌肤,都被这帮片警研究得清清楚楚。除了喜欢逼我母亲做出各种下流动作,片警们还要求我母亲在被他们奸淫时,大声说着无比肮脏的字眼,高唱淫秽香艳的小曲。在这帮人心中,我母亲根本不算人,只是个公共厕所,阴道、肛门、口腔,就是给他们用来排泄精液的三个肉洞。
不仅如此,扫黄严打过后,片警们也不放过我妈妈。
有一天早上,母亲去集市里买菜,菜场里行人很多,鱼龙混杂,走道间全是肩并着肩,脚挨着脚。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妈妈不知被谁撞了一下,还没等她回过头,那家伙却消失在人海中,不见了踪影。
接着母亲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果不其然,自己的钱包被偷了!
而在菜场的不远处,就有一个派出所,于是母亲赶紧跑过去,准备报案。
刚一推开大门,母亲进去后,里面的片警们便吹起了口哨:“哟,这不是洗头房那个骚婊子嘛!”
随后几个人不由分说,便一拥而上,在我妈妈身上上下其手,捏奶子的捏奶子,摸屁股的摸屁股。我妈妈见状,只好一边竭力推开,一边娇叱着“不要,不要……”
可这帮寡廉鲜耻的片警们,自然不理会我妈妈。他们几只大手一齐上,分分钟便解开了我妈妈的上衣纽扣,把她大红色的奶罩给扒拉下来一半,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乳房。紧接着,又有人将手伸进我妈妈的碎花裙内,隔着肉色连裤袜和丁字裤,抚摸、玩弄我妈妈的阴部。
过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总算有个干正事的家伙,问我妈妈:“来这干啥?是不是想念哥几个的鸡巴了?”
他一边问话,一边还不忘揪住我妈妈的两粒大乳头,夹在手指间捻过来,搓过去,玩的不亦乐乎。
我妈妈听了那个片警的话,自然是摇头否认,并告诉他们,自己的钱包被小偷扒了,这趟来是报案的。不过与此同时,妈妈也不再挣扎了,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凭那些男人玩弄、猥亵她的身子。
按理说,为民服务,破案抓人,本是这帮片警们的天职。但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可以与我妈妈这块味美的“肥肉”,好好地亲热亲热,他们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片警们向我妈妈承诺,他们可以保证把她的钱包找回来,还一分钱不少的归还与她。
但是有个要求:就是在办案之前,我妈妈必须答应他们,就在这派出所办公室,她要脱光全身上下的衣服,然后用嘴给他们每人口交一次,并且还要口爆和食精……不然不算数。
我妈妈听了,心想,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为了找回钱包,还是忍忍吧,就算今天白白给狗日了!母亲没怎么犹豫,当下点头答应了。
接下来,好戏便上演了:只见片警们兴高采烈地走向四周,把大门一关,并拉下所有的窗帘,再把茶几和椅子等搬开,挪出空间来。
一切就绪后,没办法,当着一屋子如狼似虎的男人的面,母亲虽然小脸涨得通红,但还是乖乖地从上衣、裙子,一件件的,直脱到里面的丝袜和内裤。待母亲全身一丝不挂后,她又按片警们的吩咐,跪在地上,先伺候起了他们的大队长。
大队长坐在椅子上,我妈妈跪在他脚下,温柔地帮他解开裤腰带后,母亲轻启红唇,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着他臭烘烘的鸡巴。母亲舔的很仔细,机灵的小舌滑在肉棍上,从下至上,睾丸、阴茎、龟头和马眼,全部一一舔到。就连男人包皮里的污垢,都被母亲用舌尖翻开,全部舔舐、清理干净。
大约吹舔了约十分钟,大队长一脸爽歪歪的模样,看来是要射精了。只见他突然腰部一发力,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就插进了我妈妈的喉咙里。瞬间,母亲的口腔便被他的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射精后,母亲仍将大队长疲软的鸡巴含在嘴里,还用手握着他的卵袋,轻轻地温柔抚弄。
大队长爽完后,其他片警们如法炮制,轮番将自己的鸡巴插进我母亲嘴里享福。母亲口交的功夫很棒,每次都把男人的鸡巴深深含进嘴里,然后慢慢吐出,舌尖在龟头上翻动,还一下下顶着马眼上敏感处。
这帮警察可比一般的嫖客更会玩,他们竟给我母亲带上了手铐脚链,并命令母亲光着身子蹲在墙角,还必须双手抱头。威逼之下,后来母亲为他们口交时,往往都是像个囚犯一样,一边高高撅着屁股,露出淫靡的小穴和屁眼,一边战战兢兢地为他们口交。
根据之前的“约定”,大多数男人射精时,都直接在我妈妈嘴里口爆,还让我母亲张开小嘴,让他们检查;少数几个没射准的,精液喷在了我妈妈的脸颊或额头上,母亲便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一丝不漏的刮到嘴里,再当着他们面吞咽进去。
那天后来,母亲的钱包有没有被成功找回,我不知道;但当母亲从派出所里走出来时,已是正午当头,时间足足过了三个钟头……
大学毕业后,接下来自然是找工作。这时候,我再次体会到了人生的艰难,虽然毕业于本一学校,读的专业也不赖,但像我这样一个,既没钱、又没背景的县城小孩,要想找到好的职位,仍然十分费劲。
在省城晃悠了一个多月,我毫无收获。待遇好的工作,我学历达标,但关系不够,用人单位更看重家庭背景;待遇差点的,我看了下合同,几乎是要我卖身为奴,再看看薪金,还不如去乡下种地。
自己十年寒窗,好不容易熬到毕业,手里攥着高等文凭,却仍要母亲时时供养……想到自己母亲赚钱的不易,我心里如滴血般伤痛。
回想小时候,在家附近各种角落,看到妈妈穿着艳丽的丝袜、短裙,被邻居叔叔们高举一条美腿,从后面狠狠抽插小穴。见到我路过,妈妈就紧张地大喊大叫,让我快点走,快点回家!邻居叔叔见我年幼,便故意戏弄我们母子俩,非要让我观看他蹂躏我妈妈,当着我的面,他们一边狂操我妈的肉屄,一边狠狠地打我妈的屁股、揪扯她的奶头。
学校要交学费时,钱不够用了,我妈妈还得“加班”,被迫带陌生男人回家过夜。我记忆中,那段难忘的日子里,每到夜晚时分,别的住户都关灯睡觉了,我家却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根据邻居们的说法,一到缺钱关口,每天晚上来临幸我妈妈的好色男人,最少两个,一般五六个,最多时甚至十几个人。这些人清一色的都是小区熟客,因为家住的不远,他们往往都“弄”到很晚。即便到了凌晨,依旧能听见从我妈妈卧室里传出一阵阵男人的淫笑声,以及女人叫床的呻吟声。
这些肆无忌惮的嫖客们,在我家客厅里,厕所里,卧室里,四处奸污或轮奸我妈妈,家里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肏过我妈妈的痕迹。
但作为一名职业妓女,母亲却十分的敬业,只要嫖客们出的钱足够,母亲几乎就任其玩弄、毫无怨言。
他们让我母亲脱得精光光,裸体陪他们打牌。输的人不用给钱,赢得人却可以得到肏我妈妈的机会,在规定时间内,随意使用我妈妈身上三个肉洞。让我妈妈跪在地上口交,翘起屁股插穴,或是用啤酒瓶给她灌肠……最后一副牌打完,三四个男人便一齐上,将数根肉棒分别插在我妈妈的阴道、屁眼和口腔中,同时做起活塞运动,所谓三穴中出。我妈妈虽是卖淫的婊子,但她毕竟还是个弱女子,体内一下子被人插进三根肉棍,疼得我妈妈嗷嗷直叫,淫声大作,好几次还把熟睡中的我给吵醒了。
……
扯得有点远,言归正传。
在面试完最后一家公司,并再次被主管当面拒绝后,我内心极度受伤,失望之下,我准备暂时离开省城,回老家与母亲商量商量。
回到家后,刚进小区门口,正巧碰到门卫老赵,大家都街坊邻居十几年了,我便与他寒暄了起来。
老赵知道我今年大学毕业,便询问了我几句找工作的事儿。我如实告诉他,“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老赵听了,不禁摇摇头,叹了口气,表示他能理解,随后还告诫我,“你妈妈赚钱不容易,要早点找到活干,自己养活自己。”
既然聊到了妈妈,我便随口问了老赵一句,今天有没有见到她。老赵撇撇嘴说,没见到我妈妈,但他知道我妈现在何处,就在街对面的网吧里。
“妈妈在网吧里干啥?”
我心里有些疑惑……
从老赵的传达室里走出来,我直奔街对面那所黑网吧。
虽说是黑网吧,但它规模还真不小。上下两层楼,从外面看去,里面空间不大,但却密密麻麻的摆了好几十台电脑,门口的柜台相,当于一家小店,香烟、零食、方便面,什么都卖。由于我们家这一带就仅此一家网吧,因此去上网、玩游戏的人特别多,天天座位都爆满,24小时不关门营业,生意好的令人羡慕。
因为从小只知埋头苦读,我从未进过任何家网吧,直到上大学后,我才第一次接触电脑游戏。
站在网吧敞开的大门口,我没有进去,而是伸头往里面瞧了瞧,发现妈妈果然在这!
此时,妈妈与一个中年男人肩并肩的,坐在柜台里面。俩人动作十分亲密,往下看,那人一直把手放在我妈妈雪白的大腿上,隔着丝袜,正在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妈妈用胳膊搂着那人的粗脖子,嘴里似乎在窃窃私语。紧接着,我又看见那人将一只手伸进我妈妈的碎花裙里,似乎在用手指挑逗、摩擦她的阴部,顿时,我妈妈就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巧的是,那段时间正好当没人上柜台开机、下机,于是那中年男人的手便越来越不规矩,竟扯开我妈妈领口的纽扣,公然揉捏起妈妈的巨乳来。我妈妈虽然年近四十,但她那对大肥乳依旧弹性十足,那中年男人像颠皮球似的,用手托着我妈妈的乳房底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颠来颠去地玩弄。
对于那人的种种作为,妈妈既不出声,也不躲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随便摸、随便捏。
过了一会儿,妈妈去了一趟厕所。出来的时候,她手里却拿着自己的丝袜以及胸罩内裤,想必是刚刚脱下的……周围几个社会青年瞧见了,纷纷惊讶地行起了注目礼。
妈妈发现别人正盯着她手上的东西看,一个个眼神里还充满了色欲,霎时间,妈妈小脸“刷”的一下变通红了。接着她便赶紧加快脚步,回到了柜台那里去。
原来,全拜那中年男人所赐。他觉得隔着衣服摸女人,始终隔了一层,便叫我妈妈去厕所,把内衣内裤丝袜什么的,统统都脱掉,好让他直接肉贴肉地,与我妈妈身上三点亲密接触。
……
这个中年男人,是这家网吧的老板,姓何,快五十岁,街坊邻居们都叫他老何。
老何是我们那一个镇主任的堂哥,因为有这么层关系,当年网吧兴起,风靡全国时,他便在这破巷子里,开了一间“三无”黑网吧。毕竟是领导的亲戚,老何在附近一带很吃得开,那些局里面的小吏们,从来不敢为难他。
我站在网吧外面,驻足观看别的男人玩弄我妈妈。大门口进进出出的网吧少年们,络绎不绝,他们有的诧异地望一望我,觉得我是个傻逼;有的顺着我的目光,望向柜台,看到我妈妈坐在男人大腿上,他们便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变暗了。
“算了,还是先回家吧……”
我心里默默想到。
像年幼时放学一样,我背着一破旧的双肩包,独自一人,茫然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经过巷子口时,突然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声音好像是从那个方向传来——不远处的自行车棚里,蹲着三四个抽烟的男青年,其中一个我还认识:那不是我的好兄弟张强吗?!
“回来拉,怎么也不跟哥们儿说一声?”
张强拉着我的肩,笑着说道。他身旁那几个男青年,见我是张强的朋友,立刻便凑上来向我递烟。
我摆摆手,说自己不会抽烟。
“去哪儿呢,怎么还背个包?”
“刚下车,这不正准备回家嘛……”
我们俩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张强突然面露难色,语气很不自在地问我:“华子,那什么……最近哥们手头有些紧,你看……能帮个忙不?”
“帮……帮什么忙?”
“也没啥大事儿,就那什么……借点儿钱,下周就还你!”
一听到“借钱”两字,我立马也变得不自在了:“这样啊,但我身上没现金,只有卡。”
说完,我本想借机走人,不料还没转身,却被张强一个哥们叫住了:“等下等下!你急个啥?!”
那人一副小混混模样,瞧样子就知道不好惹:“不是说身上没钱吗,那你家里肯定有!”
张强听他这么一说,随即两眼发光,但瞬间又暗了下去。半晌,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说道:“华子,真不好意思了!帮帮忙呗,我们跟你回去取一趟。”
接着我又软磨硬泡了几句,很快,张强旁边那几人,本来还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现在却个个脸上挂起了怒容。见情况有些不妙,我很纠结,但又毫无办法,想了想,还是自认倒霉吧。
随后,我便领着张强他们几人回了家。到了家门口,我没让他们进去,而是让他们在楼道里等着,自己进屋拿了点现金,算是破财消灾。
……
晚上十点半左右,妈妈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门,妈妈看见家里电视机开着,沙发上还坐着个大活人,她不禁吓了一大跳;仔细瞧了瞧后,发现这大活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妈妈连忙激动地小跑过来,一把抱住我说:“儿子,你怎么回来啦?!是不是想妈妈啦?”
虽然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母亲仍然拿我当小孩子看。
见到母亲后,我也非常地开心、兴奋,好像那一瞬间,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我关掉嘈杂的电视机,拉起母亲的小手,俩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坐在沙发上,聊起了各自最近的生活。
聊着聊着,妈妈似乎有意识地分开了一下双腿,黑色的超短裙下,妈妈连裤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块,两片肥厚的阴唇翻开在肉屄口,隐约中露出着阴道里蠕动的嫩肉。
看见妈妈下身一片淫水泛滥,我明知故问道:“妈,你怎么不穿内裤啊?丝袜都湿了……”
妈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