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娇喘着说道:“儿子,妈妈好想你哦!快……快给妈妈!”
说完,妈妈便淫荡地吐着舌头,晶莹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流在她包裹着连裤袜的大腿上;欲火熊熊燃烧着,妈妈满眼期待地望着我,她脸上的表情,又似放荡,又似勾人。
面对如此诱惑,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我迅速站起身,除去自己的衣裤,露出高高翘起的阳具;妈妈也随即脱下连裤袜,躺在沙发上彻底打开双腿。我兴奋地扑在妈妈身上,一股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好亲切!妈妈虽然喷的是廉价香水,但仍让我回味无穷。
随后,我终于要再次回到那个生我之门,腰部用力向前一挺,我便将整支阳具都插入到了妈妈的肉穴中。
鸡巴狂抽猛送的同时,我的双手也不曾闲着,一手狠狠搓捏着妈妈饱满的乳房,一手尽情抚摸她的玉腿根部。几个月没做爱了,我今晚格外刚猛,在我大鸡巴的蹂躏下,妈妈娇嫩的肉穴口不断往外涌着淫水,把沙发座垫都淋湿了一大片。
“宝贝……你的东西好大哦……”
“对……对不起,妈……妈妈……我忍不住了……”
“用力……用力干我!干死妈妈……”
妈妈的小骚穴好像得了瘙痒病似的,她拼命扭动白嫩的大屁股,竭力用阴道壁摩擦我的龟头,以求止痒;我也不甘示弱,每抽插几下,就故意将臀部往下重重一沉,“滋……”的一长声,鸡巴全根尽没,龟头直顶到妈妈的子宫颈。
“哎呦!宝贝,妈妈要被你肏死了!”
听着妈妈的淫声秽语,我眼前突然晃出嫖客们在妈妈身上寻欢作乐的场景,我不由得更加卖力,拼了命地挺动下身,将妈妈骚屄里的淫肉肏的直往外翻,好像一番无言的惩罚。
我和妈妈肉欲交织着,在家中旧沙发上,“啪啪啪”地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我终于觉得龟头阵阵酥麻。
妈妈知道我即将射精,连忙扭着腰肢,爬起身,钻进我的胯下,紧接着,只见妈妈张开鲜红的樱桃小嘴,含住我刚从她阴道里拨出的龟头,一阵仔细吮吸、舔舐之后,我终于精关一松,“噗噗噗”地将精液朝妈妈嘴里猛射。
……
隔天上午,我一觉睡到11点多钟。起床后,妈妈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
当天阳光明媚,我妈妈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刚过膝,松紧的,还有许多漂亮的花边;连衣裙里面,妈妈还穿着一条黑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漆亮漆亮的皮靴。
这身性感香艳的打扮,不仅让人丝毫看不出母亲的真实年龄,还令母亲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肉欲气息……要知道,再过不了几个月,母亲便整整四十周岁了。
“昨晚睡得还好吗?”
妈妈为我把早饭端到了餐桌上。
“嗯,睡得特别沉,可能是累了吧……”
我依旧睡眼惺忪,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和妈妈正吃着饭,忽然有人敲门,门打开后,发现原来是张强。
“嘿,都在家啊……正好!我也没吃饭。”
张强倒是不客气,直接就大摇大摆地上了桌。
见到自己儿子的这位好朋友、好兄弟,母亲却一反常态,不仅没了往日的热情招待,反而诧异地惊叫一声,小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
“怎么了,妈?”
“没事,没事……我……我去给他盛饭。”
说完,母亲便脸色难看地走开了。一旁的张强,却嘴角轻微上扬,好像在怪笑一般。
我见状有些古怪,但当下也没多想,便笑着和张强说:“小强,我昨晚睡得迟,还准备下午去找你玩呢!”
“噢……是啊,华子,咱哥俩有段日子没见了吧,来来来,我先把借你的钱还喽!”
张强一边说着,一边从皮夹里掏出钱还给我。
过了一会儿,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手中还端了好几盘凉菜,母亲说,反正时候不早了,干脆早饭午饭一起吃了吧。看着一桌子的丰盛佳肴,我摩拳擦掌着,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可奇怪的是,母亲站在餐桌前,却顿住了,好像不愿意入座。
正当我一头雾水之际,张强突然开口说道:“阿姨,您就甭装了吧!”
话音刚落,张强便一把掀起我妈妈的裙摆,然后把手放在她的大屁股上,隔着黑色丝袜,在我妈妈的臀肉上又掐又捏起来。我妈妈虽然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仍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张强把玩她的大屁股……
妈的!原来这些年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直到这个时候,我终于了解到:自己多年的好兄弟张强,竟然鸠占鹊巢,自从我去省城上大学后,他便使出各种手段,背着我和我妈妈乱搞了起来。
起初,俩人的关系还算隐晦,如色情小说里的乱伦主角们一样,母亲一直是半推半就,张强也一直见好就收,不算过分,毕竟中间还碍着我的情面……但一两年之后,因为我长期几个月都在外求学,张强便越来越无所顾忌,母亲也彻底沦为了他的性玩物。
张强和其他人吹嘘,说我妈妈是他家请的保姆,每次干完家务后,他都拉我妈妈上床颠鸾倒凤,尽情翻云覆雨;后来那些人不信张强,都说他是吹牛,张强便傻乎乎地邀请他们一起,三五成群地组团去轮奸我妈妈,或是把我妈妈从家中拖出来,带到附近的宾馆尽情糟蹋,肆意玩弄;更有甚者,很快东窗事发,张强他爸也知道了此事,但他爸不仅不责怪张强,反而和他一起奸淫我妈妈,让我妈妈同时吹两根鸡巴,屁眼和小穴一起开发,可谓是爷俩同账,父子同床……
知道真相后的我,内心憋屈到了极点,一边是有兄弟之情的铁哥们,一边是有养育之恩的母亲,千头万绪,竟令人欲哭无泪。
正当我沉默之际,一直一言不发地母亲,开口说道:“儿子,其实……其实妈妈都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我头也不抬地问她。
“妈妈知道,你们上学的时候,你……你好几次用药把妈妈给迷了,然后……然后让小强……上我……”
上学的时候?五六年前?这……
啊!原来母亲当年一直知道自己被人迷奸,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那几次,你喊小强到家里玩,每次他一过来,没多会儿我就困得不行……一觉睡醒之后,大腿很酸,下面也很痛,有时候胸部上还有牙印……妈妈毕竟是内行人,这些症状,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么?”
听着母亲娓娓道来,我只觉得两耳轰鸣,不知所措。
“哎,都少说两句吧!”
张强从椅子上站起来,打断了我们母子俩的对话,“华子,你听清楚喽,你永远是我的好兄弟,这一点我不会忘记;至于阿姨,咱们不妨都看开点吧,反正阿姨你也是在外面卖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说完,张强便一把扛起我母亲,径直朝卧室方向走去……关上卧室大门之前,张强还好像啥事都没发生似的,语气淡定地对我说:“赶紧吃饭,华子,下午哥们儿带你出去high!”
……
卧室内,张强迫不及待地把我母亲按倒在床,猴急地一阵拉扯之后,母亲的连衣裙领口大开,胸罩摇摇欲坠,只剩下半边挂着。透过门缝,我清楚地看见,母亲白嫩的乳房裸露出上半部分,中间被下滑的束带一勒,两个浑圆坚挺的乳球互相挤压着,形成了一道非常深遽的乳沟,令人看得口水直流。
此时的张强,兴奋不已,他使劲地揉捏着母亲胸前两颗大奶瓜,贪婪地品尝吸吮着母亲乳头的最尖端。
过了一会儿,张强解开牛仔裤上的皮带,掏出自己的鸡巴。母亲看着眼前那根直挺挺的阳具,条件反射般地就主动爬了过去,一口便将张强的鸡巴叼进嘴里。透过门缝,我偷看母亲跪在地上给自己的小伙伴卖力口交着,只觉得一阵莫名兴奋。
很快,张强的阳具就被我妈妈吹舔的又硬又高,于是我妈妈便起身坐到床上,双脚开成M 字状,然后握住张强的阳具,引导他插进自己的肉穴。
张强龟头刚刚探进我妈妈的阴道口,他便腰部用力,往下使劲一沉,直把阳具顶入我妈妈的花心……我妈妈随即开始扭动腰肢,摆动着她那对丰满的大乳房,以迎合张强阳具的抽送。
“嗷……哦……嗷嗷……”,母亲很快就被干得淫声大作。
肏了十几下后,张强突然停下动作,并把手伸到床底,在下面一阵捣鼓之后,他从床底摸出两个木夹子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正当我有些疑惑时,张强淫笑着,揉了揉我妈妈的左乳头,很快乳头就勃立起来,他便拿起一个夹子,生生夹上了我妈妈的左乳……我妈妈吃痛地脑袋左右摇晃,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可张强还觉得不过瘾,他狠狠地打了一下我妈妈的肥屁股,说道:“还没完呢,骚货!谁让你奶子长这么大!”。话音刚落,张强又拿起另一个木夹子,以同样的方式夹上了我妈妈的右乳头……
下午四点多钟,张强仍未离开我家,他和我妈妈赤裸裸地滚在卧室大床上——那个平时只属于我和母亲俩人的激情地方——翻云覆雨数小时,不知疲倦般地狠狠肏弄着我妈妈的小骚穴。
而我呢,也已经怒气全消,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现实,此时正百无聊赖地在客厅里看电视。
……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张强似乎刻意躲着我。关于那天中午的事情,我确实已经放下心结,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妈被别人肏了,总不至于还要我主动找他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我找工作的事情。
周末晚上,吃过饭,我和妈妈俩人准备出去,一边散步,一边商议找工作。
出门之前,妈妈还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她化了淡妆,高高盘起头发,穿上性感的齐B 小短裙和黑色网袜,腰间还挎着一个鼓鼓的牛皮小包。
我们母子俩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母亲紧紧挽着我的胳膊,说话口气也细声细语的,好像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媳妇。
“儿子啊,省城那么大的地方,那么多大公司、大企业,怎么就找不到一个好工作呢?”
“现在的情况,唉……跟以往太不同了,您不知道,现在大街上满是大学生,一张文凭不过就是一张废纸!”
“别瞎说!妈妈就不信,我儿子上的大学那么好,还比不上别人家?”
“妈,您搞错了,最关键的不是大学,而是家里的关系背景,现在的用人单位只看重这个……”
“唉……这个社会啊……真是……”
“妈妈,要不我在咱们县城先试一试?”
“什么?可咱小县城,能有什么好工作……你不会是想和妈妈一直住一起,好干那事儿吧?”
“当然没有!您想哪儿去了?现在我也没有那份心啊!”
“没有就好。儿子,你可得记住,色字当头一把刀,男人千万得管住自己的裤裆。”
“我知道,您从小就教育我……”
我和母亲聊着聊着,突然身后有人喊我妈妈,还叫她的名字:“喂,冯慧芳!”
被人打断了我的话,我有些恼火,回过头去一瞧,发现是小区门口开沙县小吃的胡老板。
“果真是你啊,小冯。”
胡老板走近我们母子俩,笑呵呵地打起招呼。
“胡大哥,我在陪儿子散步呢,你……”
母亲话还没讲完,胡老板便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搂住我妈妈,双手毫不客气地抓弄起她的大乳房来……出来散个步,竟遇到这种事,我们母子俩顿时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胡大哥,不要啊,我儿子还在这呢!”
妈妈一边拼命挣扎,一边红着脸说道。
“这有啥子关系嘛……今天你穿这么骚,不就是出来寻汉子的嘛!”
当着自己孩子的面,妈妈被他的话语凌辱,虽觉得十分羞耻,但妈妈并不想多做辩解,只好皱着眉头,不搭理他。可胡老板怎会就此罢休……说完,他便更加用力地揉挤着妈妈的大乳房,还把手伸到妈妈的网袜里面,拨开她阴门处窄细的丁字裤,两根手指一齐插入我妈妈的阴道内,“扑哧扑哧”,伴着淫水声一下下抽送起来。没过几十秒,妈妈就被他玩得两脚发软、全身无力,大屁股不断往下沉,只得双手紧紧扒着胡老板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瞧这熟练的手法,想必这位胡老板平时一定没少“光顾”我母亲。
黑漆漆的大街上,胡老板旁若无人地指奸着我妈妈,完全拿我当透明空气,似乎这个大活人就不存在一般……我瞧俩人玩得起劲,淫笑声、娇吟声不绝于耳,如若继续在这呆下去,无疑是自取其辱,于是我当下便摇摇头,一声不响地走开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在另一条街上,我正垂头丧气地走着,忽然听见“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回头一看,果然是妈妈,她正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妈,刚刚那人也太过分了吧。”
我一脸不悦地说道。
“好了好了,乖,别计较了……”
妈妈气喘吁吁地说道,然后又从皮包里掏出两百块钱,“今天这家伙还挺大方,你看才没多一会儿,妈妈就挣了两张大票子!”
看着妈妈手中的钞票,我一时无言以对。之前散步的好心情,此时也全部烟消云散了……
回到家后,为了惩罚妈妈今天当着我的面,让其他男人乱摸乱搞,我便学着日本AV里的情节,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电影,一边让我妈妈陪侍在旁边,脱光衣服跪在地上,然后让妈妈用舌头舔舐我的脚丫子。
妈妈也不反对,随便我怎么玩弄,她都丝毫不生气。
电影看到一半,我实在受不了妈妈那副淫荡模样,便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用手扯住妈妈的头发,将她也一并拉起。我就这样拽着妈妈,把她整个撂倒在沙发上,妈妈很享受这种被人虐待的感觉,也明白我要干嘛,她会意地分开两条雪白的美腿,主动用手指朝两边扒开肉穴……
“快……快……插我!”
妈妈一边表情淫荡地娇吟着,一边哀求我赶紧将鸡巴插入。
“干死你!你这个臭婊子,贱货!”
这是第一次,我在做爱时对妈妈爆粗口,说出这些有违人伦的下流话。
……
第二天,又睡了一个懒觉。
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中,思绪千头万缕。恍惚之中,我回忆着小时候看母亲与嫖客们上床,和陌生男人玩各种下流的性游戏,自己则在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每天心惊胆战;又想到,昨晚母亲做完性交易后,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钞票,一脸欣慰,回家后,母子俩人还不知廉耻地激烈交欢……自己寒窗十年,头悬梁锥刺股,就算手里攥着十八张大学文凭,也找不到工作,赚钱养家,更改变不了自己亲妈是妓女的事实。这十几个寒暑,我多么的幼稚啊,竟为自己能考上大学、顺利毕业,人生便从此走向康庄大道。
读了小半辈子书,却毫无用处,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懊悔、沮丧、失望、愤怒,百感交集,一时全部涌上我的心头……
中午12点整,我见妈妈仍未回家,便一个人心情抑郁地出去吃饭。
拿上干瘪的皮夹,我刚出门,一只脚还没迈过门槛呢,就看见楼道里一幅惨烈无比的景象——邻居老王等人正在拿我妈妈取乐:在他们淫威的逼迫下,母亲赤裸着两颗大肥奶,踏着酒红色高跟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肉色连裤袜,此时她正朝一个肮脏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