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腿,一下子把她举了起来,我躺着床上,对着她那还在不停地流着爱液的私处用龟头对准,抱着她套了进去,一下子就插入了大半。我只抽送了第一下,就搞得她娇躯左右乱晃,呻吟也更大声了,不过总机房是隔音的,即使她再发浪叫床别人也听不到。我就这样举着她一上一下的动着,用她的阴部套弄我那早已昂起的鸡巴。
这一上一下的抽插搞得“噗嗤、噗嗤”直响,她也有节奏的在叫着床,那股声音,哥们我不说了,真是太动听了,听得我欲火猛长。这么一上一下操了几十下以后,她又再次流了好多好多水,浸到我的卵袋都湿了。真是令我感到惊奇,这么一个小女兵,虽然是我的姐姐,但她那娇小的身材显然比不过我这个弟弟,不耐操啊!
我亲切地喊着她:“玮姐姐,你爽吗?”她还是脸通红地望着我,说:“我还没让男人碰过啊!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销魂,你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么行,我服了!”
我说:“好姐姐,还有更刺激的呢!”看着她那动人的红扑扑脸蛋,我说着说着又起身蹲在她身后,拉开她那白皙的大腿就这么一插……可能我欲火攻心,急于救成,至于小玮还是处女我竟忘了,这一下插得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连说:“痛!痛!痛……不要啊!不要……”
我说:“这是处女必经的,等一下你就爽了。”我不听她的,但我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把余下那截鸡巴插入她那已经湿得不得形的阴道内。
床单上、椅子上、地上,到处是黄白黄白的液体,那是她发浪的证据,真是奇了,居然流了这么多还有,看来她真是需要被操了。
一股红红的血慢慢流到了床上,等她感到有点不太痛了,我便开始加大力度从背后死命地插,但不快,一招一式都在她阴道内以螺镟般的搅动着,搅得她浪叫声连连:“啊……噢……呵……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出来啊……噢……插啊……深一点……啊……”尖锐的浪叫响彻了整个总机房。
此时又来了个电话,是个男的,我都听见了。小玮显然已经操得忘记了自己的工作,估计这时问她叫什么名她都不知道了。但铃声响了几声后,我停顿了一下,她也从刚才爽的感觉中惊醒,慌忙去接电话,一声声跟那个人道歉……我笑了,此时心里突然升起一投报复的欲望,我突然加大力度,一下插到她的阴道尽头,龟头都撞着子宫颈了,随着她一声尖叫,然后又是一阵“啊啊”的叫声,估计那个男的肯定听到了,他忙问:“你怎么了?”我想,要是我是那个男的,知道这个接线女兵居然边接电话边在疯狂做爱,我肯定会当场就射出来!
可是小玮突然撒了个谎,说她看到耗子了。哈!真会编。后来又来了几个电话,我都没有停,不断地插,她也是“哼哼、啊啊”的接完。此时我感觉真爽,一个师级单位的总机女兵,和对方不知名的人讲着电话,竟然同时被一个男兵疯狂地插着穴。她那如百灵鸟的浪叫声不断地刺激着我的性欲神经,我跟她又换了N种性交姿势,反覆地干着。我就想:小玮啊小玮,我就看你到底有多少水流,我不干干你我不罢休!她也渐渐地耸动着屁股来迎合我,达到一个又一个的高潮,那叫声,我当时戴着MP3,不忘记把那些天籁之音录了下来,以后每天反覆欣赏。
时钟已经到3点了,我用出最狠的招数,把她放低了趴着,翘高屁股让我从上往下插,插得她那双奶子不停地甩啊甩,叫声真是令我以后都不敢想像的浪。一个在部队里憋了三年的处女,竟然在欲望满足时会有这样下流的叫声,真是觉得好笑。
最后一直干到4点半,她的水终于干了,这时我干她,她已经有点发痛了,我就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拚命冲刺,一直抽插到射精,一股劲射了七下进去,股股进入她的阴道深处……我笑道,还是我赢了,水流得再多也没用啊!我们抱着就这么一直睡到了5点,我醒了,叫她,因为我们6点就起床了,再不收拾就完了。
她这时如梦初醒,看着地上、床上、椅子上未干的湿湿一片,羞得要死。我笑她:“你说你当时不和我玩,现在好了,搞得我爆发了,服了吧?”她红着脸不说话,到处找纸巾去擦那些东西。我们动作迅速,一会就把总机房打扫好了,我把她的内裤给她穿上,(哈,第一次给女生穿内裤,感觉很好喔!)把那个扔到邓小平头上的奶罩给她穿上,帮她穿好T恤和军装,整理好裙子。我临走时问她:“还痛吗?”她说:“还能动,死不了。你个色鬼!”我笑了。
回到我的宿舍,一切像没发生过一样。第二天星期六,我们先后请假出去,我请她到饭店大补了一顿,然后买了点避孕药给她吃。打那次以后,我们经常利用小玮晚上值班时到总机房操穴,那段时间,我们一晚上最少都要干六炮,她还是像往常那样水多,叫床的声音也越来越动听了。
最多一晚我们从12点一直干到了早上5点,换了N种姿势,干得那阵势真是极品之作啊!我相信在部队里,至少我那个军区里,没有第二个像我们这么爽的男女兵了。
值得一提的是,她说和我做爱后,令她的话务用语更加动听了,平常讲话也清脆了许多,最后还因此得了师里最受欢迎话务兵呢!当然,那是后话。
好景不长,到了六月底,她考军校了,以她的成绩来说绝对没问题,我也支援她考。她考上后舍不得离开我,但这是她家人的意愿。离开部队前最后三天,我们在师招待所里没完没了地做爱,我们只需要这个:每天吃完饭,就是做爱。
她那宛如海豚般S形身段,让我搂着不停地操着……但几乎每次都是以她求饶而告终,我太猛了!
三天里,我和她不断变换着各种新奇的方式做爱,尽情透支着我们的身体。至于那屋子里的床单,不知换了多少床,因为打从第一次以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