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办完一切丧事之后,我诚恳向殷柔求婚。而殷柔却不愿意做我的妻子,只是要求我和她住在一起。同居之后,我俩把殷柔继承的遗产和我的积蓄投资于地产代理。恰逢时运,发展得非常迅速。事业是成功了。遗憾的是不知什么原因,殷柔对性的方面逐渐冷感起来。以前在季先生面前做爱的时候,她倒是非常豪放,花样百出地主动摆出各种姿势让我玩她。可现在经常都是懒洋洋地躺着任我压在她身上抽送。虽然没拒绝我的需求,但想她主动向我求欢就实在太难了。有一次我尝试一个星期没有玩她,看她会不会邀我做爱。结果她完全无动于衷。后来还是我主动去想办法挑逗她。
有一晚,我努力地把她玩得很兴奋后,仍把肉棍儿留在她阴道里。温柔地问她道:“阿柔,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喜欢性交呢?”。殷柔说:“以前我主要是想刺激阿朋,希望他可以得到痊愈。我从大陆偷渡过来,是季朋把我从黑帮手中买出来,娶我并安排我工作,他对我的恩德永世难忘,现在有时我没心思玩,但你有需要时,我不是也给你吗?”。我逐渐发现,原来殷柔的冷感其实有两个原因,其一是经医生检查后,证实她是不育的,所以她没答应我的求婚。另一个原因是她的性欲特别容易到达高潮。满足一过,自然不会再热情主动了。
过了不久,殷柔的妹妹徐湘芸从大陆申请来香港。因为没有其它亲人,所以就栖身在我家。湘芸今年才21岁。身材和样子比殷柔还要漂亮。而且做家务手脚很勤快。她当我是殷柔的丈夫,所以称我为“姐夫”。有一次,我在殷柔面前赞她妹妹,殷柔笑道:“你说得我妹妹那么好,不如把她也娶了吧!”。“开玩笑啦!我已经有你了,怎么可以再娶她呢?”。“我是说真的呀!要我妹妹也喜欢你,我倒是不在意我们家里多一个女人呀,况且她是我的妹妹,你是我喜欢的人。她嫁给你,可算嫁个可靠的人,你娶了她,起码好过以后因为我服侍不周而导至你去外面拈花惹草嘛!还有,她可能会帮你生孩子哩!”“不要说笑啦!我什么时候有去拈花惹草呢?”。“防范胜于未然嘛!再说,有多一个女人陪你,就不需我在没心情的时候也要陪你玩呀!”殷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信你有这个度量,不跟你胡闹了!”。“你等着吧!我会要叫湘芸勾引你!”。说完用温柔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很激动迷惑说:“你算了吧!湘芸是正经女孩子,那会主动勾引我呢?”。“哎呀!你这是说我不正经了!好哇!我现在就要豪放一下,你躺好,我今晚要把你个痛快的!”殷柔说完,就爬起来,骑在我身上,纤纤的手儿扶着我那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对准着阴道口,一下子套了进去。然后一上一下地套弄着,我笑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样热情呢?”。“一想起你和湘芸的事,我就兴奋了。要是能让我看见你和湘芸在玩,我会更加激情!咱俩过去玩的时候,有季朋在旁边看,不也很刺激吗?现在我觉得,如果湘芸也加入玩三人游戏,一定很有趣啦!不过看样子你是没有胆色了,还是由我来促成吧!”殷柔说罢,像一个女骑士一样在我身上策骑,直至把我的精液吸进她的肉体里,才安静地在我身边睡下了。
两天后,殷柔与公司组成的旅行团到韩国旅游去了。我下班到家时,只有湘芸在家。她穿着睡衣,正在厨房忙着。一见我回来,便亲切地说道:“姐夫,你回来啦!姐姐临走的时候,叫我来照顾你的起居。我已经放好水,你冲凉后就可以开饭”。平时,我每次回家时总是脱光了衣服进浴室冲凉入,然后才出来换上睡衣。今天因为只有湘芸在家,反而觉得不很方便。我穿着短裤进浴室冲完凉,才发现没有把睡衣带进浴室。我匆匆地围上浴巾想回睡房换上睡衣,却见到湘芸双手捧着我的睡衣从房间里走出来。我双手去接,不料在手忙脚乱的时候,浴巾跌下。于是我便完全裸体地暴露在湘芸的眼前。我匆忙走进房里,迅速地穿上睡衣。
一会儿,我从房间里走出来,湘芸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在饭厅。她做的菜非常美味。我望着她俏丽的笑脸称赞地说道:“阿芸,真想不到你年纪不大,竟有怎么好的厨艺。那一个男人娶着你,真是有福!”。阿芸娇羞道:“不见得吧!姐姐曾经把我推荐给一个结过婚的男人,人家还不肯要呢”。“一定是那个男人有眼不识金镶玉,真是傻透了”,我并不知殷柔所推荐的男人就是我。顾低着头吃饭。阿芸嘻笑道:“我看也是,说不定是个脑残的吃货”。
晚饭后,我坐在客厅看电视。湘芸收拾碗碟。我见到她穿着半长短的睡衣裤,手臂和双腿的大部份都暴露在外面。她的皮肉白晰细嫩,纤手和肉脚俱属于小巧玲珑型。她没有带胸围,两个丰满的乳房把上衣高高撑起,纤薄的睡衣虽然遮蔽了她的姣好身段,却又若隐若现地透出她浑圆的臀部和窄窄的细腰。披肩的秀发衬着她鹅蛋俏脸,更加添几分娇媚。
正当我仔细地欣赏着湘芸如花似玉的容貌,她忽然对我望过来,见到我出神地凝望着她,便嫣然一笑,捧着碗碟飘进厨房去了。湘芸做完厨房的整理,走进洗手间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好像梳洗过了,白里泛红肌肤发出淡淡的幽香,显得分外迷人。我招呼她坐下来看电视,她便大方地坐在我的身旁。我望着她那动人的模样,便没心情看电视了。湘芸也发觉我色迷迷地盯着她,但是她并没有躲避我,反而笑着对我说道:“姐夫,你今天好像特别注意我,是不是因为姐姐不在,你就敢亲近我啊”?我笑道:“阿玉,以前我没有留意你,因为你是我的小姨,今晚和你单独在一起,自然对你特别注意,仔细看来,你的确很美!”。“那么你除了喜欢姐姐之外,是不是也喜欢我呢?”。“当然喜欢你啦!何况你现在又是来照顾我的起居饮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真的吗?看来你不傻也不脑残啊!”湘芸说着,竟撒娇地依偎在我的身边。
我被湘芸的举动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却娇羞说:“你刚才说喜欢我,现在为什么不抱住我呢?”。“我是喜欢你,但是…”。“但是什么呀!姐姐已经交代过,她不在的时候,要我顶替她照顾你呀!”。“你姐姐本来也没有怎么照顾我的,连晚饭都是钟点女佣做的嘛!”。“女佣只是煮饭给你吃也没意思。姐姐是要我来陪你,顺便还可以监视你,让你不能到外面找女孩子。”。“真可笑,难道你姐姐不怕我欺侮你吗?”。“姐姐说过,如果你需要,让我你玩的”,湘芸声音越说越小,羞涩地把头钻入我的怀里了。美人在怀抱,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搂住湘芸的娇躯,把她的脸蛋捧过来美美地一吻。湘芸粉面通红,也懂得把舌尖伸过来和我接吻…
我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去抚摸她的酥胸。开始是隔着衣服摸,后来就伸入她衣服里面摸捏她那一对滑美而弹手的乳房。当我戏弄她的乳尖时,她的肉体颤抖,不禁含羞地捉住我正在玩摸她乳房的手。我把她的手儿牵到我的裤腰,让她伸到里面握住我那粗硬的大阳具。接着我也去探摸她的阴户。湘芸没有再伸手来阻止我,而是肉紧地握着我的肉棍儿。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肉缝边,觉得不仅湿润,而且非常柔软。我记得殷柔曾经提过她妹妹还是处女,便没将手指头插进去,是轻轻地揉着她的大小阴唇和阴蒂,还不时地用中指抚摸她的菊花。
湘芸被摸的不停的扭动着屁股,小手儿把我的肉棍子握得有点儿发痛。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阿芸,我真想好好地和你玩一场,可惜你还是个处女”。湘芸羞涩道:“因为人家非常喜欢你,所以就放心玩吧!”。我把湘芸抱进房里,三两下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见娇嫩的肌肤洁白细腻,我仔细观察湘芸这一个未经人道的阴户,她的外阴形状和殷柔的基本一样,像馒头样凸起十分诱人。不同的是,殷柔是光洁无毛,湘芸的小腹下却有一小撮细细的耻毛。
湘芸的大阴唇肥厚,我用手指拨开细嫩的大阴唇,见到了粉红的小阴唇和网状处女膜。看得我血脉喷张,肉棒怒起。我匆匆把自己脱得精光,双手捉住湘芸的脚,把她的美腿分开,捏着我粗硬的大阳具,把龟头插进阴道口。缓缓地向里边挤进去。可她那里实在太紧了。湘芸痛得咬着嘴唇,眉头都皱起了,指尖已抓入我的肉里,龟头仍然冲不破她的处女膜。我暂时停止插入,用指头轻轻地撩拨湘芸的阴蒂,把她弄得玉户流津,肉洞酥麻时。突然把粗硬的大阳具向她的阴道里扎进去。湘芸尖叫了一声,我的龟头已经穿破她的处女膜,冲入阴道的深处。湘芸大叫着好痛啊!身体也抽搐了几下,眼角出现了泪花。
湘芸的阴道比殷柔紧窄而且深长一点。殷柔因为阴道短,所以我每次和她交媾,她都很容易就达到高潮。我还未射精,她就淫液浪汁横溢,大叫我把她顶心顶肺了。眼下的湘芸却可能是我床上的好对手。我从书本上知道,这一类的女孩子的最能运用她们紧窄的阴道,如丝袜紧紧地套住男人的阳具。男人的龟头在腔道里刮磨,很快就会吐进精液了,果然,当我觉察湘芸的疼痛稍减而开始抽送时,我觉得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研磨地特别舒意,龟头一阵阵痒麻传来,我勉强地忍耐着,直到湘芸也兴奋得欲仙欲死时,才把粗硬的大阳具一插到底,往她的小肉洞里灌注了精液。
平静下来了,我没有立即把阳具拔出来。我抚摸着湘芸的乳房,轻声地对她说道:“阿芸,刚才一定很痛吧?你第一次被我插进去,如果我不是用力迅速地插入,你会更痛的。下次再和你玩你就不会疼啦!我一定玩得你舒舒服服的。”。“你刚才就已经玩得我好舒服了呀!那时我几乎忘记疼痛了,整个人轻飘飘的,我从来都没有试过这样奇妙的感觉呢!不过,现在又有点儿疼了。”。“我拔出来,让你休息一会儿吧!”说着,我就把阳具慢慢地从她肉体里抽出来。见湘芸的阴户已经出现一个肉洞,洞眼边溢着红白混合的浆液。我把她的玉腿捧到床上,然后在她身边卧下。湘芸扯了些纸巾,细心替我揩抹了阳具上的精液和她的处女血丝。又把纸巾捂在她的腿缝。我把她的娇躯搂入怀里,让她枕着我的臂弯睡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睡梦中觉得有人在房间外走动。睁眼一看,原来是湘芸,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起身了。昨夜和她尽情性交时弄乱的房间,此刻已经整理得有条不紊。一阵香味传过来,原来早餐也做好了。我从床上坐起来,湘芸连忙走进来,拿起了衣服就要替我穿上。我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我平时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不喜欢穿衣服的。胜在无牵无挂嘛!蛮舒服的,现在家里有你和我,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所以也不用穿衣服啦!”。“那我要不要也脱去衣服呢?”湘芸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地问“?最好啦!因为我可以随时欣赏你美丽的胴体呀!”。于是湘芸也脱得一丝不挂。
我梳洗之后,湘芸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我把她抱在怀里用餐。湘芸用她的嘴儿含着饮料递入我嘴里,又亲手拿食物喂我。我的双手用来玩摸她身上滑美可爱的肌肤和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美人在怀中侍奉饮食,在此之前我是不敢想像的。因为我对通常是例行房事,对殷柔也未敢提出过额外的要求,但是湘芸如温顺的小绵羊般,不用我开口就已经做到了。
我仔细地鉴赏着湘芸一身细皮嫩肉。把她的玲珑小脚儿握在手里摸玩捏弄。湘芸的肉脚非常可爱。虽然殷柔的脚儿也很动人,但湘芸脚儿比她姐姐更加小巧纤细。她的脚趾很整齐,脚背丰满而且白晰细嫩。我简直想把她放到嘴里舔吮品赏,顺着湘芸的小腿摸上来,是浑圆白嫩的大腿和屁股。
当我俩吃完早餐之后,不等湘芸收拾完便把她赤裸的娇躯放在餐桌上。分开她的双腿,仔细地观赏昨晚被我的大阳具插进去开苞的阴户。拨开粉红的小阴唇,看到一个小小的阴道,昨晚曾经看到的处女膜已经破裂。我轻轻撩拨湘芸的阴核,她颤声说道:“哎哟!你又来戏弄人家了”。“你这里还会疼吗?”我轻抚着她的阴户问?“已经不疼了,不过昨晚被你弄过之后,总有点儿异样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感觉呀?”。湘芸红着脸说道:“我从来没有被插进那个地方,昨天晚上被你突然弄进去的时候,我痛得要死。又不敢哭也不敢叫,只有忍着痛让你玩。
后来,我底下痒痒麻麻,就不怎么痛了。你把那肉棍子抽抽插插,我反而全身都酥麻,觉得蛮舒服的。所以,我现在一想起你把我弄得好舒服的时候,底下就会有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那你现在想不想我再把肉棍儿插进你阴道里去呢?”。“你坏,不知道!”湘芸羞红了脸蛋,闭着美目回答。我分开湘芸的双腿把下半身凑过去。着她扶着肉棍儿对准了她的小肉洞口,然后缓缓地把龟头挤进去。
这次已经很顺利了。我问道:“阿玉,现在还疼不疼呢?”。湘芸含羞地望着我摇了摇头,我便放心地把肉棍儿整条塞进她的阴道里去了。我一边抽送,一边玩摸着她一对尖挺的乳房,虽然她的乳房没有殷柔那么丰满,但是湘芸的乳房却是十分坚挺,即使在仰卧的时候也仍然高高地隆起着,而且摸捏时非常弹手。湘芸已经从容不迫地任我粗硬的大阳具在她的阴道横冲直撞。她的肉洞里分泌出大量的阴水,使我抽送起来非常顺滑。湘芸被我玩得如痴如醉,可是我仍然没有射精。于是她向我求饶道:“哎哟!姐夫,我不行了,我浑身都酥软啦!那里的肉也还很嫩哩!你先放过我吧!晚上我再让你玩吧!”。我停止了抽送,却舍不得把阳具从她的肉体里拔出来。笑问:“舒服吗?”。湘芸娇喘着说道:“舒服死啦!不过你太强了,我被你玩得骨头都快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中,我白天照常上公司,晚上就和湘芸新婚燕尔般甜蜜在床上。湘芸很听话地照我的指导,和我玩了“隔山取火”“观音坐莲”“汉子推车”等种种花式。直到殷柔将回来的前一个晚上,湘芸才劝我道:“姐夫,今晚别再玩我了。明天姐姐就回来,你得留一点儿给她嘛!”。我笑道:“那东西可是用不完的呀!叫我不玩你?我可忍不住哦!最多是插进去不射精而已。”。
湘芸道:“你真是强人,难怪姐姐要拉我来做挡箭牌了!”。我笑道:“不是挡箭牌,而是枪套。以后每天晚上,我都要把手枪放到枪套里才睡觉哩!现在你快把枪套打开吧!我要把枪插进去了。”。“真拿你没办法!”湘芸说着,还是乖乖地把衣服脱得精赤溜光。小鸟依人地向我投怀送抱……
次日,我归家时,殷柔早就回来了。她已经沐浴后躺在床上睡着了。湘芸轻声对我说道:“姐姐旅途太累了,让她睡一睡吧!我已经调好水了,你先去冲凉吧!”。我没惊动殷柔,是脱光了衣服,拉着湘芸悄悄溜进浴室冲凉去了。我要湘芸帮我冲凉,湘芸道:“姐姐已经回来了,我不好意思啊!”。我可没理她,几下就把她剥得一丝不挂。湘芸拿我没办法,好乖乖地替我搽肥皂液。俩人搂在一起时,我又想把粗硬的大阳具插进她的阴道里,湘芸争扎着不肯让我弄进去。正在扭扭拧拧的时候,殷柔忽然一丝不挂出现在浴室门口。
湘芸立即像小鱼儿似的从我的怀抱里溜出去。殷柔把她拉住,笑道:“小云,不要跑,有我在,他欺侮不了你,你不用怕嘛”。我笑道:“就是因为有你在,阿芸才不好意思呀!昨天晚上,她就已经不肯和我玩了说什么要让我留着精力,今天好跟你玩哩!”。殷柔笑着对湘芸道:“小芸,你大可不必担心,他这方面的能力很强,我就是因为一个人实在应付不了他,才请你来一起分担嘛!”。我拉住殷柔笑道:“太太,好几天没有和你亲热过了!”。“这几天你还记得我这个太太吗?”殷柔在厕盆上坐下来,“每次和湘芸玩的时候都记得啦!因为我会比较你们姐妹俩不同的滋味呀!”。“算你还老实,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殷柔边说边小便。
“那么有没有奖品呢?我希望奖品是你的肉体哩!”我涎着脸说,伸手就去拉她“,你等我小便完了都行吧!急色鬼,就像公狗一样急,我不在家这几天要不是有湘芸顶替,我猜你一定忍不住要偷偷到外边鬼混了。”殷柔说着,站起来向我投怀送抱,又回头向湘芸招手道:“小芸,你也过来呀”。湘芸笑道:“姐姐,你已经离开好几天了,让姐夫先和你亲热一下吧!”。“不要再叫他姐夫了,现在我俩一起对付他,你过来,让他把我们左拥右抱一下吧!”殷柔望着我,又说道:“你一定很想这样的,是不是呀?”。
我还没有回答,湘芸已经也把她的娇躯偎入我的怀抱。我左揽右抱着两位美人儿,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我捏弄着她们的乳房,殷柔首先闭起眼睛喘气。我自己的阳具也硬得像要涨暴般的难受。湘芸像一条鱼儿似的从我怀里滑出来,笑着催促道:“姐夫,你别顾着摸我们的奶子啦!快玩姐姐吧!”。“小妹,你在旁边看着,不要走开。一会儿我受不住了,你来顶替哟!”殷柔说着便正面把我搂住,把她那光滑无毛的阴户向我粗硬的大阳具直凑过来。湘芸不但没有走开,而且弯下腰,把我的龟头导入殷柔湿润的阴道里。并且打开花洒往我和殷柔的身上淋水。使我们一边交欢,一边享受细雨淋落的快感。
殷柔饥渴将我紧紧搂住,我觉得她阴道里非常湿滑,估计她的性爱高潮就将来临。果然,殷柔高声地呻叫了几声,便手脚冰凉、身软如棉。湘芸已经把我们身上的水珠擦拭,我抱起殷柔的娇躯走到睡房,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如果在以前,我不会放弃玩她,会像奸尸一样继续干到射精。但是今天我可以不必那样了,当我准备再把粗硬的大阳具往殷柔光洁无毛的小肉洞里插入时。她立即摇头摆手,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啊!你去玩湘芸吧”。
这时湘芸还在收拾浴室。我跑过去一下子把她抱出来,放在殷柔旁边。接着架起两条雪白细嫩的粉腿,把粗硬的大阳具朝她细毛茸茸的阴道口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