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编,有个事,我能坐下和您说吗?”刘主任脸色有些难看。
我连忙站起来拉着刘主任坐到边上的沙发上,并要给他泡茶。刘主任歉让了一会,等他喝上我倒的茶,这才略微平静下来。我猜的没错,是来告齐娟的状的。
刘主任以前不是杂志社的,而是市文化局的,去年因为被排挤才沦落到我们杂志社。他不太懂业务,不知道如何开展巡点工作,齐娟作为有两年工作经验的发行助理,几次来越级告状,指责刘主任一点儿系统的营销学也不懂,只要看她坐在办公室就不高兴,觉得她偷懒,派出去人也只是让人看看书刊铺到没有、海报贴了没有,因此她经常和刘主任发生矛盾。
我对刘主任也非常不满意,但和他说发行管理工作他连听都听不懂,只好直接指挥齐娟。这个老刘,真不愧是国家机关里出来的,竟跑到社长面前告我的小状,说我和齐娟有不正常关系,社长也很无奈,知道这个家伙狗屁都不懂,但考虑到他与文化局的关系,也不能拿他怎么的。
我耐着性子听刘主任告了一个多小时的状,总算把他劝住了。他刚起身要走,齐娟也不敲门就直接闯了进来,手里拿着几张报表。我笑着招呼她,齐娟脸上还是冷冷的,看都不看刘主任一眼,愣头愣脑地跟我说:“宋哥,这是我们杂志在60个城市便利店、超市、卖场、书店的卖点重要性分级,报摊的信息我跟刘主任要了几次,他不给我,我没法子做进来。”
刘主任脸上挂不住了,指着齐娟说道:“小齐,我不是说你,你要是跟我说是宋总编要的,我能不给你吗?这个事情的原委我一点也不了解,你就不能跟我通个气吗?”
齐娟腾地转过身来:“刘主任,上次发行部会议你没参加,我不是你的秘书,这是宋哥在会上亲自布置我做的,前天你没来上班,我给你打电话要报刊信息,刚说两句你就挂,昨天我又出去巡点—这是你布置我做的,不,是你指定我做的,全市160个点,您老人家让我一个人跑60个点,发行部其他3个人才各跑30个。你说我对各个网点熟,他们不跑能熟吗?我有时间跟你汇报吗?”
我看刘主任的架式简直要扑上来吃了齐娟,连忙劝住他,又向齐娟喝了两声让她禁声,刘主任嚷嚷着要我马上开除她,要不然他会直接找社长,在我半推半劝之下,他恨恨地出了门。
春天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也出来了。我让她去劝劝刘主任,然后回到屋里,看见齐娟坐在沙发上直抹眼泪。
“你啊,你当时就不能注意点语气吗?”
齐娟一下子爆发了,她眼睛里泪光莹莹的,脱掉鞋,给我看她的脚:“你看看,我快跑断了腿,脚上都起了大泡了,有他这么使人的吗?你还说我?”
我一下子心疼的不得了,忙蹲到她跟前,举着她穿着丝袜的小脚来看。
齐娟微微向后缩了一下,我也下意识地缩回手。不料她又再次把脚放到我手间,偏着头:“不嫌臭的话,帮我捏捏。”
那一刻多少有些思想斗争,但做出决定也就是两秒钟的功夫。有人说过离过婚的人确实就更能忽略心底的自我警戒,这话是有道理的。
我大着胆子轻轻地握住了齐娟曲线玲珑、触感温润的小脚,亲了一口丝袜中的齐整的脚趾头。齐娟脸腾地红了,含情地注视着我,手也自然地搭上了我的肩。
这时门又被人重重推开,我回头一看,却是春天,进来的时候气得脸都歪了:“什么玩意,说我们是夫妻店!挤兑外来户,搞一言堂!”
我本能地把手缩了回来,齐娟的小腿还是悬空挺在我面前。
春天怔了一下,马上换成一脸讥笑:“来得真不是时候,怎么不接着揉?娟姐天天跑发行,最辛苦了!轻点揉,别不知道怜香惜玉!”
然后她转身把门关了起来。
齐娟也笑着对春天道:“人家本来一肚子气,宋哥刚一揉,就消了半肚子了,还有半肚子呢,宋哥,你夫人可是下了令了,你敢不接旨?”
饶是我这么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此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干在那里,让两个岁数加在一起才将将超过我的女孩儿揉弄得无话可说。
齐娟看我尴尬得不行,也就自然地将小腿搭了下来,穿上鞋站了起来,对春天摆摆手:“主任大人,我先走了。一会儿我找你有个事。”
春天在她走过去的时候,拉住了齐娟的衣角:“喂,我前几天说的只是玩笑话呀,你还当真了?要不要出去开个房,让老宋给你好好捏捏?”
齐娟个子高出春天小半头,和春天面对面地站着,再加上美貌完全地压住了妻子,气势上也没显出做贼心虚的怯意,笑着顶回去:“妹妹,贵表哥来了以后,我可真要约宋哥出去开房。这话也是你自己说的,他心地这么好,成全你的初恋,你怎么感谢都不为过是不是?我决定被你牺牲一回,替你表达一次感激之情,当初可说好的,你得尽快把我弄进你的编辑部。”
这次轮到春天脸红了,作势要掐她的嘴:“死丫头,你发誓永远不会说出来的!”
我走过去欲搂住春天和齐娟:“齐人之福,可不是哪个男人都有享用的!不必开房,我们家的床大着呢,今天是我你她,100,等志学来了,就是101,好不好?”
这才把两个女孩子给震倒,均羞红了脸,异口同声地骂我流氓,却没有人挣开我的搂抱。看怀中的二女娇喘吁吁,情欲萌发的样子,我也不敢多搂,笑着松了手。
晚上,春天被我脱得光光地,在我怀中给张志学打电话。我贴着她的耳朵听着对话,不断地让她放开一些,不要那么拘谨,但女人羞涩的天性可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一直到我用指头揉着她的小豆豆,春天的淫水随即潺潺流出,在电话里才略为放浪了一些。
整个电话对白大致如下:“志学,我。”
这时我已经在亲吻爱妻的乳房了。
“就你一人?”
春天看着我,我点点头。
“是啊,他还在书房工作呢。你干吗呢?”
“我在帮你看稿子呢。从下午看到现在,看了差不多二十多篇。”
“嗯,你辛苦了。”
这时,爱妻的乳头已经硬硬的勃起,脸上也浮现出带着春意的一抹红霞。她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更挡不住我一路往下的爱抚。
“我已经订上了后天的火车票,明天开始打行李。”
“行。”
我附在妻子耳边说:“让他不用带太多,住我家里。”
妻子笑着直摇头,用嘴形跟我说:说不出口!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便宜的合租房?”
我只好挠她的痒痒,春天又得压着笑,又得躲着我的呵痒,还得装作无事地应付电话那头,终于松了口:“有个便宜的,只要你每天早上出去买早餐,晚上回来做晚饭,洗碗,一个月只收你1块钱,你愿意不愿意来?”
爱妻庄敬自矜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些柔媚。我的心咚咚地跳着,非常激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春天,你真得还爱我吗?”
春天放下电话,向我作了个鬼脸,我示意她回答爱。
春天似乎咬咬牙,点了我一下,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你。”
心里一阵无比的难言酸涩,一阵异样的火辣刺激,当我把手终于伸进爱妻的裤头里时,发现她下面已经水汪汪地一片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片沉默。
“我当然爱你!”
“我也爱你!”张志学在电话那头有些狂热,“我想要你!”
春天仿佛受到电击一样哆嗦了一下,到此时她似乎才明白过来,自己一女二夫的生活真的要开始了!
我的指头开始动作。
“我……给你!”春天看着我,声音带上了哭腔。妻子脸上的激情不是为我而生,让我更觉得无比刺激。
“春天……”电话那头似乎也有些情欲勃发,“他是不是在你边上?”
“志学,我在春天的边上。”我接过话来。
春天捂住了脸,嘴上嘟哝着,“天啊”,“丢死人了”,什么的。
“你可不能随便地占有她。”
“大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蔫了。回来之后这段时间,春天跟张志学通话不少于十来次了,我也多次在边上听过,但这还是第一次两个男人之间直接对话。
“只要春天还是我老婆,你是不能动她一个手指头的。”
张志学一下子蔫了,也有些糊涂:“大哥,是我糊涂了,……那前些天您给我的信,是不是我理解错了……”
春天笑着拿胳膊肘顶了一下我,她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们春天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就和一个男人做爱呢?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没有任何名义就占有她,你得先和她拜天地、进洞房,是比较正式的那种。”
妻子非常激动,按着我的手指,不让我再动,她是怕自己会叫出声来。下面的水流得真不少。
“你的意思是,是让我和她结婚?!那你们俩?”
我把电话递给春天,让她跟张志学说,春天羞笑着不好意思说,推让了几次,还是接了过来,并把电话调到免提状态:“志学,他想让我一女二夫,嘻嘻。再过五天,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那时,他让我和你拜堂成亲。”
“……拜堂?”张志学有些迷糊了,“领不领证?”
“领也是可以领的—要是你以后不再结婚的话。”春天问。
“这………我可能还得再想一想,行不行?”
“怎么,得了我,你还想和别人结婚?”春天有些不高兴,语气冷了下来。
我扯了一下春天的手,打着圆场:“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是不是?”
春天清醒过来,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志学,宋平又给你工作又把我给你,你还没正式地向他表示感谢吧?快说点好听的。”
“宋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要对我感谢,就要体现在对春天的态度上,温柔一点,尤其是第一次……而且要辛勤播种,你们新婚第一个月,我不会来打扰你们的。”
妻子的脸腾地漾出一片迷人的红晕。
我压在了妻子迷人的肉体上。妻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几乎算是当着情人的面和老公做爱,骨子里的淫荡劲一泛出来,就像野火一样烧得无发收拾了。
“志学,你之前有没有爱抚过春天的肉体?”我一面说着,一面手上开始动作起来。
春天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许跟他讨论这样的话题!”
“没有。只拥抱过。亲吻过。”
“你知道春天哪里最敏感吗?”我叼着春天已经勃起的乳头,含含糊糊地问志学。
“喂,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你们不可以这样羞辱我的……”
春天有气无力地挣扎着,要掐掉通话。
“他马上就不是外人了,也是你老公了,是不是,志学?”
“是。”电话那头声音也激动起来,他应该猜出我和春天在做什么。但我还是故意地说道:“我和春天马上要行人伦大礼,你想不想听春天的叫床声?”
“想……”张志学喘气声也粗了起来。
“志学你就跟着你宋哥学坏吧……”春天的阵线全部垮掉,肌肤的颜色一下子泛出融融的粉光。她好像也豁出去了,在我的动作下,小声地叫了起来。
最后,我故意重重地插入,春天失控地发出叫声,我对着电话说:“春天的肉洞真的又紧又美,志学你现在别嫉妒我,再过五天,就全是你的了!是不是,志学?”
“是!”无比的冲动之下,张志学的声音有些嘶哑。
“瞧这小浪蹄子,淫水一股一股地冒呀,志学,我敢肯定,到她跟你偷情时,肯定你得在她屁股下面拿条毛巾。”
“好的……”张志学像是喘不过气来。我暗笑。
正美得不行,突然我心里又是一酸,这条毛巾到时不仅会有妻子的浪水,还会有从妻子洞里溢出来的志学的精液。再过五天,我也要这样待在一边看着妻子和他人淫乐了啊!而且,我还要设计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闹洞房,来增加妻子和他人淫乐的快感!
这么一想,动作幅度不免有些粗野。我快速地插着,妻子被我一直顶得不得不用双手撑着床头的靠背,嘴里发出求饶的语句。
“要和志学偷情了,想不想?”
“谁想和他……”
“志学,你想不想天天操春天?”
“我想操,天天操!”
“以后你可以天天射进去,不用避孕,明白吗?我已经快四十了,精子质量不高,你要多提供一些好的种子,种在春天的子宫里去!”
“我一定会好好播种的!”
“我才不要他的呢,我就要我老公的!张志学你别臭美了!”
妻子在呻吟中断续地说出这句话,与其说是拒绝,还是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我压着妻子光洁的小腿,开始侧交,并让她更好地对着电话与志学进行交流。
张志学那边可能已经开始打起手枪来,发出的声音像火车一样粗里粗气的:“春天,你现在很爽吗?”
“爽……爽……志学……我被他操死了……”
我抱着春天翘挺的雪臀,一鼓作气连插了十几下。春天受不了我这样的进攻了,也不管电话那边志学的感受,淫言浪语脱口而出。
“志学,我给你们安排了一些特别的闹洞房节目,你可不能提前射了,要不然你真辜负了我的一片好心。”我用说话来分神。
“闹洞房的节目还,还会让我射?是什么节目?”
“你还有什么花样?”春天也不知道我到底安排了什么节目,这时也关心起来。
“我就透露一点吧,最后会有一个节目,”我放缓了速度,喘着气,把春天翻了过来,采用最传统男上女下面对面的姿式,开始了最后一轮的进攻。
“我会把一根红线的线头放在春天的小肉洞里,志学你要用鸡巴把红线给挑出来……”
“天啊,你这还是闹洞房啊……”春天的肉洞收缩得我的肉棒都拔不出来了。
“老婆到时你可不要出太多的水啊,否则那根线头可就粘在你的肉洞里,会让志学的鸡巴越弄越深的。你不想当着老公的面和别的男人巫山云雨吧!”
“啊!”
春天高亢地叫了一声,双手死死的扣紧我的肩膀,嘴里刚咿咿呀呀地说了句什么,脖子一挺,头一下子往后撅到极限,一双雪白的小脚脚弓也绷出令人热血沸腾的弧线:她婚后第一次高潮了!
第二天是周六,我陪着春天上街去逛。
给春天去挑她偷情用的内外衣、各种用品,还要给她参谋,那种刺激体验,真是难以形容。在我们的采购清单里包括:红色的被单、被套,床单,鸳鸯戏水的枕头两个,乳罩、红内裤、丝袜、红色的跟鞋。春天的皮肤非常白嫩,她最喜欢穿肉色的内裤,所以红内裤之外,还要再买肉色内裤。此外还有最重要的:喜服。
我们俩都倾向于买传统的中式服装。在一家新娘衣饰店内,春天选中了一件。娇艳欲滴的鲜红喜服,尊贵华丽的金线凤凰,美得让我也看得心惊胆战。春天在店里试穿了一下,连店员也都看得发呆,连声向我恭喜,说您的新娘子一定得配这一身,还说先生一看就是有福之人。我附在春天的耳边说:“再过几天就要让志学来脱这衣服了,他肯定得美死了。”
春天红着脸点了点头。
这套喜服不仅做工好,材料也都相当高档,连里料和盘扣也都是真丝的。价钱虽然有4000多,我再也没有犹豫,马上就买下来了。
想像着春天穿着这样一件衣服甜美含羞地站在张志学面前,我真是有些舍不得了!当然—舍不得老婆戴不了绿帽,再一想那种情景,鸡巴都硬了起来。
出了店,我强忍着冲动,搂着爱妻笑道:“你们刚圆房,肯定像蜜里调油一样,每天还不得好上几次?走,我们再去第三层,再多买一些内裤吧。”我小声说道。
春天的气息便有些不匀,靠在我怀里:“老公,老公,你要把人家宠坏了!”
“好妻子是宠出来了。我相信你不会因为新欢对我的爱就淡了。”
我拉着春天走向商场的滚梯。外人不知道,还因为我们是一对无比恩爱的未婚夫妻,想一想也觉得非常有意思。
“怎么会?!我会因为他而不爱你?”春天边说边对我道:“老公,你们男人有的时候对女人的想法浪漫的有些不切实际,总以为女人整天就是情啊爱啊一点理性也没有,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因为女人天然就是体力上的弱者,生存的本能要求她们必须要选择强者来做伴侣,繁衍后代,这样可以得到最大的安全感……”
说到这里,她意识到什么,吐一吐小舌头:“说到这里,我真的想跟你表白一下我的想法。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为志学生小孩。我就想为你生。老公,我觉得你对这个问题的严肃性认识有些不足,如果生了,那么对孩子会很不公平,他不能得到亲生父亲的陪伴,志学将来还要成家立业,外面有一个孩子,也会影响他的家庭稳定。你四十不到,精子的活力不会差到哪里的,好不好?而且,我和你要走一辈子的,你能让我圆初恋这个梦,我已经对你感激的五体投地了。”
这时春天和我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把左手的大包小包换到右手,站住了脚,笑道,“我不能再奢求太多了,否则,下雨天,你不担心天雷把我劈死啊。”
我有些感动:“春天,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爱。我可能跟一般男人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觉得戴绿帽子也是一种幸福。”
春天瞪大了眼睛。
回到家我们又继续这个话题。春天听完我对关于淫妻梦想的解释,明白了一些,但还是犹豫不定:“老公,你有些无伤大雅的想法,我都可以听你的,但是,我真怕怀上志学的种子,会动摇我们婚姻的根基。”
“不会的,宝贝,我希望你有一个健康的孩子,而我,真不敢保证能给你最健康的种子。”
春天看我说得很真诚,便放了心,美滋滋地去试喜服。对着镜子转了好几圈,春天又让我帮着她脱下。我笑道:“说了第一次要由志学来脱。”
春天没说话,自己脱了下来,突然抬头问我:“你这种淫妻欲,算不算是一种虐恋文化?”
“应该算是吧。虐恋一种是肉体的,一种是精神上的。”我不好意思解释太多,“看着自己最心爱的人与别人行周公之礼,翻云覆雨,心理上会有一种很极致的体验。”
“你要是不这么解释一下,我还真以为你不爱我了呢,”春天笑靥如花,真得很开心,过了一会儿,她用胳脖勾着我的脖子,盯着我看了一会:“怪不得你这些天这么激情,其实,我有时没事时,也会想你和齐娟要是怎么怎么样,心里也是怪酸怪难受的,也有一点点兴奋……你很喜欢她吧?”
“我也是凡夫俗子……齐娟的长相严格来说,并不百分百地符合中国的传统古典美,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气质,脖子那么长……”
春天重重地点着我的额头:“我宁愿你跟南烟乱伦,也不愿让你和这个狐狸精好!”
我举手投降。
“你难道不喜欢你闺女?乱伦只是不适合现在代的伦理道德,并不意味着它本身有什么邪恶的,”春天邪恶地笑着,看我脸色窘迫,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抿着嘴笑道:“老公,我和他好的话,你会希望我给你一些你意料不到的刺激吗?”
我看着春天,很认真地点点头。
“还有,你真打算让他在这里长住?”
“你自己的想法呢?”
“最多就一个月?”春天看看手表,掏出手机要跟张志学发短信,以确认他是否已经顺利乘车。
“一个月后让他去南门路我那套小房子里住,你就一南一北飞来飞去吧。”
“是不是女人都是很自私的?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想法,我还是觉得张志学有点太无功受实禄了,”顿了一顿,她突然冒出一句:“我不爱张志学了。”
“不爱?”
“没什么,”春天强笑着,不愿意做太多的解释。
和张志学几条短信来回之后,春天在手机上又输了一条短信,并示意给我看:志学,虽然以后我和你在床上将成为夫妻关系了,但床下我们还只能算略为密切一点的朋友关系,我希望你把我作为宋平的妻子来对待和尊重,我对他的爱永远是第一位的!
春天没有意识到,这一条短信对我的刺激是非常大的。我搂着妻子,心情复杂地吻起她来。
过了不到两分钟,志学回了一条:“那你爱我有几分?如果爱情的满分是100分的话。你对他的爱有几分?”
春天叹了一口气:“好幼稚的小男孩,唉,我真有些后悔了!”再次当着我的面,她回了一条:“拜托,吃醋也轮不到你的份!而且爱也不是这么衡量的。如果非要打,我对宋平的爱有99分—有1分给他留做上进的余地,对你,最高有10分,比我最好的异性朋友多一点,好不好?”
“我都已经上了车了,你给我这么低的分,要是后悔,什么都还来得及。”
春天气得不行,跑到卧室打电话,我也只好硬推开门跟了进去。
“你爱来不来?你以为我求着你要把自己给你呀!我还不是怕你在乡下耽误了!好心不识驴肝肺!”春天第一句话就像小钢炮一样打了出去。
她的语误马上让张志学抓住了:“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哈哈!你这个大编辑部主任的水平也就这样!”声音之大,我站在她身边听得清清楚楚。
坏了坏了!我心里这样想,忙要抢电话。春天和张志学有两年多没相处了,现在又给我惯得不行,只有她压着人的,哪有人压着她的?而且人一踏进社会,总是会随着境况不同而有不同变化,尤其在心态上。春天又对张志学对她的爱颇为自负,现在当着我被他这样损,肯定把春天得罪死了!
整整一个小时后,春天才在我的温言安抚下,平静下来。她慢慢也意识到自己对张志学的态度确实有点居高临下,只是嘴上不想承认:“我觉得他已经在乡下待得和这个社会有很大脱节了,社会就是这样的现实的,如果是一个弱者,你就必须服从强者所制定的规则,老公,你等他来了,好好跟他讲讲,你是一步一步怎么走到今天的成功的—不,他即使学你也学不来,我老公是一群极少数的天生的精英分子,我作为他学习的榜样已经足够了!”
是人的本性太善变了吗?还是现在的人越来越势利了呢?我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春天永远不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