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尊重我老婆啊。春天,你再和志学聊聊,叙叙旧,我先出去一会。”
我看见张志学的下体已经有更突起了,便起身走到门口,刚要拉门出去,妻子急切地叫了一声:“宋平你别走!”
“我可不想当这个电灯泡。”我心里一阵酸楚,回脸看着美艳动人的娇妻,面上还笑得很平和。
“你不能走!”
春天三两步就追了过来,紧紧地抱着我:“我不舍得你………”
随着她的话,大滴的泪水沁出了妻子的眼角。妻子经过刚和和志学那一段口角,也是彻底明白了,张志学跟我压根就不可同日而语,哪怕将来我比她早走10年,她宁愿忍受老年的孤独,也不敢尝试和同龄人的爱情了。
“我没事,你就是和志学叙叙旧,怎么还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向志学招了招手,“你来这边!”
“除了吵架,我跟他有什么旧可叙!”春天赌气似得回头看着跟过来的志学:“你刚才惹我不高兴了,当着我老公的面,给我道歉!”
张志学真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跟她低声下气地认错,正在为难间,我笑着劝阻住了:“不用现在道歉,到志学和你新婚之夜那天,我再加一个道歉节目,志学你要亲吻春天身体不同部位360下,记着,是不同部位的,用这种方式来道歉好不好?”
“老公!……那还不便宜死他啦!”春天的声音似哭似笑,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你不就是想便宜他?”我笑着将春天推到志学的怀里,“志学,再过三天,春天就是你的新娘了。不许你们动不动再吵架了!这几天你们也不要见面了,让南烟这两天有时间就带志学玩玩吧!”
张志学拚命点着头。
春天只是靠着张志学,也不敢和他贴近一点。
“这几天我都不会再和春天同房的了,一个月以后你再把春天还给我就行了!”
“我一定完璧归赵!”
“哼,人家的清白马上要被你给玷污了,还能说是完壁吗?”春天掐了张志学一下,痛在志学的身上,也痛在我的心中。
一个人出了门,心痛得难受,忙打开手机—下午手机上收了好几条短信,都没时间看。一条是齐娟的,两条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孙萌的。齐娟在短信上说:“宋哥,我男友跑到我爸妈那边求助了,我爸的意思是,如果可以,就嫁了他吧,我妈更喜欢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回了条:“丫头,趁你嫩嫩的嫁了吧。哥永远是你哥。”孙萌的短信则让我更加心动:“你说你长得咋那么像吴秀波呢?你长得像成龙我不会怪你,你长得像黄秋生我也不会心动,你怎么偏偏像吴秀波呢?我只能赖上你了。”还有一条:“你说你怎么偏偏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呢?你要是个煤老板,我不会和你走近一步,你要是个投资精英,我会敬而远之,你怎么偏偏是一个一级杂志的总编呢?我只能傍着你了。”
我回了她一条:“不管我是谁,我已经是你枪口下的猎物,做为猎物,要有自觉性,站直,立定,让你瞄准。你勾动板机的一刹那,我将升入天堂。谢谢你的青眼赏识,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孙萌回了一条:“只要你的人!嘿嘿,别害怕,不以婚姻为目的同居啊,贱妾自荐枕席,可否与君一响贪欢?贱妾蒲柳之姿,生性驽钝,如蒙不弃,必师东洋A片诸法,君可笑而纳受。”
我一阵激动之下拨打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只确认是我以后,就嘿嘿嘿地笑个不停,弄得我心火炽热。
“说话呀!”
“你上勾了,还用说什么呀……”然后还是接着轻笑,像聊斋里的婴宁一样。
最终我也跟着她笑了起来。
婚外情也要有婚外情的规矩吧,窝边草吃起来会很麻烦,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把张志学送到南烟的住处后,在回家的路上,春天告诉我,她在里面和他亲吻了!
我搂着娇妻,也亲了一会儿,然后才问她:“现在对他感觉如何?”
“还行吧……”春天拖长声音撒了个娇,眼波流转,顾眉目间是一片抹不尽的风情。
然后她问我,那天她看见我握着齐娟的脚,嘴里的哈拉子都要流出来了,是不是真得很谗她?要是忍不住,就跟她开房。
我差点上了她的当,脑子里转了一个圈,便反问她:“你觉得我跟齐娟真的合适吗?你说真心话。”
“齐娟在你们男人眼里肯定很妖很招人,但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和齐娟好上,要让刘主任知道了,他非得把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不可!再说,你不担心齐娟干净与否,我还担心呢,她长得那么漂亮,除了她以前的男友,还不知和多少男人那个过,万一其中要有病的,传染给你,我怎么办?我觉得还是南烟最好,又是处女!”
在车里,夜里,我实在欲火攻心,敲开卧室的门,问春天她在和志学圆房时会穿那条内裤,春天诧异地看着我,然后明白了,她挑出半透明的内裤给我:“这条,会不会太色了?”
我的鸡巴硬得难受,春天笑着拉我进了屋,上了床,用手开始套弄我的鸡巴。
我拿着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边把完着,一边让妻子给我打手枪,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春天也脱得光光地,两条大腿与我交缠磨擦着,两人浓情炽燃,不断地爱抚对方最敏感的部位,再加上肉体的无间接触,自然战火开始升级。
“你说你老这么敏感,到时候跟志学在一起,有的你出丑的时候。”
“哦……出丑也是你媳妇出丑,瞧你兴奋的……”
妻子拿着我的鸡巴顶着自己的肉缝处,不断地拿着话开始反挑逗我。
“小弟弟想进来吗?”
“……想。”
妻子的淫水把阴毛弄得湿湿的,手上也有沾了不少。她还笑着让我舔她的手指。
“以后只有志学的鸡巴进来了,你的小弟弟就没份了。你得接受这一点呀。”
“嗯,”我喘着粗气。
“以后也只有志学的小蝌蚪能进来了,你的小蝌蚪也没份了,你……”妻子快速地撸动着。
“他的小蝌蚪冲进来的时候,你,你也会叫吗?”我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当然,本来偷情就是很刺激的,人家就是要一点面子也不要,什么丑都给他出,就是不给你出……”
“哦……第一夜我要看着他插进来的,你会当着我的面出丑吗?”
“当然,当然!”
妻子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仿佛受到一下轻微的电击,松开握紧我鸡巴的手,搂着我,狂热地亲吻着。
“你的乳头,还没摸,都硬了?”我的手指绕着爱妻的乳房划着圈,一圈一圈地接近两个中心点,但最终也只是到乳晕上,故意不碰她的乳头。可以清晰地看到,因为两个乳头极度地渴望爱抚,乳罩一圈微微起了一些小疙瘩。
“晚上你们俩在茶室里,做了什么了?”
“他搂着我亲我,说对不起我,他以后不会再乱发脾气了。还说自己小心眼。”
“你呢?”
“我跟他说……,我说了你别生气。”
“嗯。”
“我说我的第一次没给你,我婚后的第一次一定给你。我会让你射个够的。”
春天的眉头拧在一起,牙也时不时地咬得紧紧的,一条大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腰—我的龟头已经对准流水的肉洞,就是不进去。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妻子的需求已经非常强烈。
我把手指放在妻子的小肉芽上,快速地揉动着,“等张志学走了以后,你让你的刘主任也享用你一段时间,好不好?”
“啊!为……为什么……是他?”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喜欢让他上你。”
“……他那么老……那么丑,我……我为什么喜欢他上我?……啊……”
妻子的脸已经有些扭曲,舌头伸出一小点,想让我吮吸。
“因为你本质上是一个小货贱!”
“我……我……我第一次会反抗的!真的!真的!他只有强上我,我才……”
“你想让他用强霸占你的肉体,是不是!”
“对,对!”
春天也不知该说什么了,强烈的情欲冲动之下,她把嘴贴近我的嘴巴,舌头伸了进来。春天在接吻技巧方面还不如我的前妻,我也没有太花功夫来调教她。
本来只是要给娇妻圆一个初恋的梦,没想到生活开始变得复杂起来。妻子后来说,她也不知怎么了,志学这事,一下子冲破了她心理的堤坝。除了张志学大摇大摆地进入了我们的生活,就我本人来说,原本死水微澜的中年心境,一下子也来了三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我还真有些招架不过来了。
我在大肉棒在春天的私处反覆地摩擦着:“你后天就要是他的人了,让我今天进去一次吧。”
“你很想吗?”春天两只大腿并得挺紧的,她圆睁着眼睛盯着我,粗重地喘息着,间或发出一声曼妙的呻吟。
我心里很希望她拒绝我。这样的刺激太让我向往了!
春天脸上浮出一丝甜美的微笑:“这是不可能的,我后天要干干净净地给他,你没有资格再玷污我的子宫了啦!”
“什么时候才能再进?”我的眼睛似乎被汗水浸得睁不开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在做爱的过程中不知何时哭了!
我看不见春天的脸。下面的分身也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意识控制,浅浅地探进春天的阴道口一两寸,绝望地梦想着里面蚀骨的柔滑和有规律的收缩紧绷,在极致的自虐中接近射精的边缘。
“老婆,我快要射了,我……我要把它拿开!”
“拿开!等我怀上他的种,你再进来!”春天推了我一下。
我狂吼一声,把精液射在春天的肚皮上。
周一上午有一个会,省里有一个乡土文化新潮流论坛开幕,要我去做致辞,早上上班前我让妻子给刘主任带了一包好茶—刘主任从机关里出来的,来到杂志社,再也没有人孝敬他好茶了。春天也没问我为什么平时都是淡淡的同事关系,突然送茶给他会不会有点怪,一脸的平静。只是背过脸的时候,突然笑了一声。我拉过她,问她笑什么。春天推了我一把,扭着小屁股出了门。
中午吃完会议餐之后我回到杂志社,才知道在中午午餐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妻子吃鱼的时候给一根很粗的鱼骨卡住了,怎么喝醋都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行政部的寒梅陪妻子去医院了—发行部的刘主任也自告奋勇地跟过去了。后来寒梅先回来了,告诉我,那根鱼刺卡在春天的咽部很深的地方,医生用一只很细长的钳子费了好半天劲才取出来—因为喷了两次麻药以防止呕吐,春天在医院里要略待一会才能再回来,刘主任在那里陪着春天。孟副总编是军队文化部门转业来的,人很热心,催我过去陪春天。我笑着摇手说不用了,正好藉机和老孟聊了一会儿人员精简的工作。齐娟自然是我关心的重点。老孟只说刘主任这人难缠—我们杂志主管部门的文化与新闻出版局的邓局长是他的老上级,这个面子如果不给他,将来跟邓局长的工作就不好做啦,而且齐娟总归是他部门的人,如果他非要开,他也不好帮着说话。齐娟和杂志社的其他领导关系都挺一般,一遇到事,没有人帮她说话。
我回到办公室,QQ和齐娟聊了一会儿,她本人倒是无所谓,反而很关心“春天的表哥有没有来”,又问我现在是不是内心挺痛苦的,还请我晚上和她看话剧。我只好回道我们不要再聊这个了。从内心深处来说,我真不敢和齐娟走得太近,她和我要好的话,早晚会提出结婚的要求的,而且这个女孩会让我无法拒绝!还有另外一层因素,也是我的一层心理障碍吧:我和她爸都交往有十多年了,齐娟上大学的时候我还以叔叔的身份送给她一支派克金笔,这两年她父母觉察出自己女儿对我有想法,虽然我本人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他们心里要不怪我才怪呢。和我的联系也一下子中断了。我再下手那也太厚颜无耻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春天终于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又说拔鱼刺的时候非常难受,多亏刘主任在边上不断地给她鼓气,我笑道,刘主任最听你的话,齐娟那事你要发挥你的作用,帮她在刘主任那面多说说话,杂志社要自己做发行,齐娟是老手,你要多支持我的工作呀。春天低低地嗯了一声,电话那边传来刘主任热情的关怀的声音,我就把电话挂了,心里琢磨着春天和刘主任的关系,觉得这事最好不要说破。
回来后春天到我的办公室,脸上有些半真半假的薄怒,脸色微微有点暗红,说刘主任在送她回来的车上,竟然对她动手动脚的—我拍案而起,大骂这个王八蛋,同时飞快地把手机藏起—手机里有三条孙萌的短信。
春天看我气成这样—虽然昨天在床上我们还颇有兴味地聊到他,但现实生活毕竟是两回事,也不知我是不是真的动了怒,有些慌了,忙劝我压低声音,她指指天花板:“他上面有人,你这个总编,一没背景二没太多资历,这种人可千万不要得罪!”
又摇着我的肩膀说,“他只是握了握我的手,没有别的不良举动。”
“喔,那还行。”
春天点着我的额头:“你刚才装得吧?”
我搂着爱妻的腰,“你有没有马上把手拿走。”
春天怪不好意思地转过脸:“……我没有马上抽走。”
“让他握着手,和跟志学拥抱,在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和志学是那种很温馨的很梦幻的感觉,会心荡神怡,”说到这里,春天看了看我的脸色,见我没什么醋意,才放心下来,“和老刘呢,有种很强烈的淫荡的刺激感觉,你……你觉得我是不是变了?”
我笑着摇摇头,内心里虽然也不是十分清楚,但妻子用心荡神怡来形容和张志学在一起,可能更让我吃醋。
可能她觉得在这种场合谈这事还是有些不合适吧,马上接着说道:“齐娟这事,我说了。他同意了。”
再听春天叫老刘“他”,心里便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但我还是压抑住了:“谢谢你,宝贝!”
我隔着春天的裤子抚摸着春天丰满、笔挺的大腿,又觉得自己可真够贱的,妻子这两天这样的不守妇道,刚刚还和别的男人拉手,还得说谢谢她。
“做发行的能人多了,就这么舍不得她?要不收她坐二夫人吧?”春天坐到我的腿上,搂着我的脖子,挺着高耸的胸膛向我撒着娇。
我脸有些红,嘴上还强辩:“老婆,你也知道,搞发行的人多数只能去指责编辑们的选题,齐娟是唯一一个又能做发行又能出选题建议的人,要不你干吗想把她拉到编辑部去?我看重她确实只是出于工作。”
“你就是喜欢她!她今天有没有勾你?”妻子的眼神有点古怪。
“没有,一天都在忙,上午开会,下午开选题会。哪有时间搞这些花花事?我对你的忠诚你还怀疑啊!”
“是不是约你跟她去看话剧?说,有没有?”
“没有……有,但我拒绝了!”
“我让她约你的,嘿嘿!我说你喜欢话剧!”
“幸亏我意志坚定!”我寒毛全竖起来了。
妻子亲了我一口,突然又很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挺坏的,自己要勾男人,还假装很大度,让别人来勾你,但又私下里管死你……”
我内心长叹一声,想着孙萌,心里又是万分不舍,这时,一个想法更加明确起来。明天天津那边有个发行商大会,刘主任肯定要去,春天也要去……
这时春天扯着我的衣领问我:“你是不是外面还有别的女孩在交往?”
我几乎毛骨悚然地看着春天,这个问题她过去从未问过,今天这是怎么了?是女人的直觉吗?
“当然没有!”我瞪圆了眼睛看着妻子,脸上的表情像个无辜的羔羊。
春天捧着我的脸,眼神死死要盯着我,而且还空空洞洞的,虽然只是装个样子,却也让我内心真的有些不安:“这两天我越想越确信,我和志学如果真得好上,你肯定会和别的女人好的!除了南烟,还会有别的女人!我确信你会这样!”
我什么表态也不敢做,呆愣愣地看着春天。
春天脸上浮出一丝冷笑:“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你想试,就去试,要是遮遮掩掩地,反而让我瞧不上你!”
“这样高超的心理战术,没事的也让你诈出事来了。有事我第一个向你承认。”我假笑着。
春天专注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咬着牙发着狠:“宋平,我向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