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挂上电话。
挂上电话,男子恢复起他一进一出的活塞运动。为了惩罚女友,他这下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双手扶着玮怡的小蛮腰,狠狠地狂抽猛送。女友娇小却又敏感的身体怎受得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只能被动地以一声声的淫语回应着肉棒的入侵。
“喔……啊……啊……好深……顶……顶到里面……顶到子宫了……啊……不要……不要……嗯……爽……好棒……快一点……啊……啊……不要……不要停……好爽……好棒……”男人贼贼地对女友说:“嘿嘿~~小美女,这可都是你自找的,等等阿刚来到,他那大老二还有得你受,看你怎么办!”“我……我要……给我大老二……小穴要大老二塞满满……塞满满喔!”玮怡这时候恐怕早已被身体的欲望给冲昏头,只渴求有男人可以满足她就够了。
这回男人不再用言语羞辱玮怡,而是轻扶着女友的腰,一下又一下地感受肉棒深抵子宫口所带来的刺激快感。在所有的性爱姿势中,女友最喜欢的就是后背式了,她总说从后面进入顶得最深,也带给她最大的快感。
“嗯……插好深……大老二顶得好深……好棒……啊……顶到……顶到子宫了……要坏掉……小穴要坏掉了……不要……小狗好棒……玮玮最……最喜欢小狗……插好深……好深喔……啊……不行……我不行了……高潮……要高潮……小母狗要高潮了……不要……不要再……”从女友的句句淫声浪语中,料想得到身后的男人正带给她无比的快感,连我们床笫边的一些亲密暗语也毫无保留地一一喊出,而也表示出女友即将再度达到高潮。
“要射了……要……射了……一起……一起到高潮……”从男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对话可以看出,他也到了最后关头。
“射给我……通通……射给我……热热的……通通……啊……”“小母狗……要……要我射……射在哪里啊?”“射进来……通通……通通……都射进来……小母狗……小母狗替……替主人……生小孩……”“替……替谁生……生小孩啊?”男子不太满意,停下动作,仅留下伞状的龟头为女友嫩穴所包覆。
“替老公……老公……小母狗帮老公……生小孩……好老公……快点……快点……射……啊……”在高潮的面前,即便如女友一般清纯,还是只能屈服于它的诱惑。
像是将透支体力一般,男子用着连我都会感到吃力的极快速度插着玮怡的小穴,两人的下体也被女友四溅的淫水给点缀得闪闪发亮。
“肏……干死你!射……射死你这个小荡妇!呃~~”终于,男子再度将他那又腥又浓的精液射进我心爱的女友体内。射精后,男人仍死命地抖动,非得把最后一滴精液射给女友才肯善罢甘休。
“高……高……高潮……啊……”当子宫被期待已久的暖流再次洗涤,玮怡也发出满足的呻吟。
这回两个人可真都精疲力竭,倒在床上久久不能言语,房里除了此起彼落的喘气声外,什么也没有。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我突然想起,这老兄不是还找了朋友来一起干玮怡吗?
以女友现在这个模样,哪里承受得住再一轮的奸淫呀!要赶快想个办法把女友从那房里救出来才是。
左思右想之下,既然女友已被这家伙误以为是应召女郎,那我也来个将计就计。于是复制并删除掉女友这一场性爱影片后,便走向807号房。
在等待对方开门前,我仍揣摩着各种的意外状况。前来应门的,果真是刚才在画面里的那个中年男子。“大哥,我们小姐还在你这里吧?时间到了,她还有下一个case要走……”我恶狠狠地说着,仿佛一个称职的马夫。
或许是已经被女友榨得滴精不剩,又或许我天生就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男子也没多说什么,挥手示意我进去。
亲眼见到昏死在床上、脸上仍一副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女友,心头顿时纠结了一下,毕竟她还是我最爱的女人啊!于是赶紧替女友套上被丢弃在床脚的套装,便离开了这刺激的807号房。
“小哥啊~~你们这个妹妹还真优,这么清纯,却又那么淫荡,我都快不行了……”临走之前,男子向我夸赞道。
“大哥,喜欢的话,以后记得多叫我们小姐啊!”说完,我带着女友头也不回地离开。
事后,我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把浑身男人精液腥臭味的女友给送回家里。看着清洗干净、全身充满香气躺在身边昏睡的玮怡,实在很难想像,没多久以前,她还在陌生男子的胯下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自从那天以后,或许是深感于对我的不忠,又或许是体内淫荡的潜能被开发出来,总之,玮怡对于我在床上的种种要求,配合度也是越来越高。而在另一方面,我想,让我绿云罩顶的机会,也是越来越高了……(六)帅气同事我,章玮怡,从台北的国立大学毕业后,便到这间保险公司上班,担任行销企划专员。举凡报章杂志上常见的广告,或是公司内部的一些活动,都在我们部门负责的范围。
因为在学校主修外文,跟行销八竿子打不上关系,为了避免工作时常出错,我总是尽可能利用时间向同事多学习,下班后也常留下来看看一些公司过去的企划内容,希望可以尽快弥补专业知识的不足。
通常等我离开公司时,整间办公室也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国外念书的男友老是劝我要早点回家,说一个女孩子在公司留这么晚,实在很危险,但我却总是以敷衍的态度应付,办公室哪里会有危险?
受惠于前几年的景气荣景,公司业务迅速地扩展,使得总公司的空间不敷使用,所以我们部门被迫搬迁到隔壁的办公大楼。空间小归小,却是完全的独立空间,我们常常在这里一起抱怨其它部门的同事的种种行迳,或是聊些公司里不可公开的八卦秘密。
再来介绍一下我们部门的成员。我的直属长官是袁大捷经理,四十多岁,私底下为人幽默风趣,但在公事上则是一板一眼,算是个严厉的长官,我也好几次被他训斥到眼泪都快掉下来。
另一个陈金生科长,则是完全不同类型,他为人散漫,又常对我们开黄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真不知他怎么能在公司里混得一个小主管的位置。另外还有一男三女,和我一起负起部门的日常的工作。
这一天临下班前,总公司传来一个紧急的专案,要我们规划有关旧董事长的离别欢送会,并在明天晨会上提出具体的方案来。
好不容易在大家集思广益之下,整个欢送会的流程内容都有个大致的方向,只要明天再跟相关的厂商、部门联络沟通,就算大功告成。科长及其他同事见时间不早,一出会议室就拎着包包赶紧回家了。刹那间,整间办公室又只剩下我一人。
回想着方才开会的内容,与经理的交待,我想再作最后的确认,于是走回办公桌前,调阅着电脑里留存以前类似的档案。
突然,“哔~~”办公室的门又开了。有点受惊的我立刻抬头一看,走进来的原来是林威豪,我们职员里唯一的男生。
说到howard,他有着188公分挺拔的身材,长相也算是清秀,更拥有名校的学历。难怪听说公司里其他部门的女同事都为之着迷,纷纷透过各个管道打听他的感情世界呢。只不过,从我进公司以后,也从没听过任何这方面的八卦,也倒是奇怪。
“yvette,你还没有走啊?”“对啊,我想把刚才讨论的内容整理一下再回去。你呢?怎么又回来了?”我好奇地问。
“没有啦,就突然想到有一个重要的电邮要回。幸好我还没走太远,否则就惨了!”少了来自老板的压力,我们也轻松地一边聊天一边处理手边的工作。我提到最近常常加班,每天回家都腰酸背痛的,特别是颈子后面,好像络枕一样,真想去找人按摩按摩。
“喔~~”威豪听了我的症状以后,站起身走到我位子旁。
“我猜,这是因为你办公室坐太久了,还有长时间盯着电脑荧幕造成的。我以前也有这种经验,按一按后,真的就好多了。”“我每天回家都累得只想睡觉,外面按摩又那么贵,我哪舍得花这个钱?”我无奈地说。
“玮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按一下看看。我以前曾稍微学过一点,应该还是有用的。”因为最近我身体真的很累,也没想太多,只当他是要尽点同事情谊,就点点头表示同意。
“是这个样子,yvette你的气血不太顺,所以整股气都淤积在这里。
你看,只要把这边揉散,应该就会舒服多了。”威豪指着后颈的一块区域说着。
“啊!痛~~痛~~轻一点……”威豪按下去的那一刻,还真是痛到不行。
“我尽量轻,不过,你也要稍微忍耐一下喔!”他安抚地讲道。
被厚实的手掌按摩着肩颈,似乎还真的有效,我的酸痛得到了一些缓解,颈子也真的不再那么僵硬,于是我舒服地闭上眼睛好好享受这服务。
“yvette,就我的观察,你肩膀会痛应该还有另一个原因,你想知道吗?”howard故弄玄虚地问。
“咦~~我不知道耶!是什么,你说看看吧!”被他这么一讲,也激起我的好奇心。
“嗯,玮怡,我观察了很久,我想,你肩颈酸痛有很大一部份是因为你的胸部实在太~~大~~了~~”最后三个字特别加重地说。
突然听到这样露骨的挑逗,让我害羞起来:“哪有啊!会吗?”“从你刚来我们部门的那一天,我就注意到了。常常被男朋友按摩齁?我看你胸前这两团肉球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啊~~”威豪见我没有阻止他,于是再一步地试探我的底线。
“讨厌!哪有啦?你不要乱讲……”当我还语无伦次地应着,他的双手慢慢地从肩膀游移到我的胸前,轻揉地搓弄着。
“他也是这样子吗?这样子搓揉你这双奶子?”howard在我耳边低声问着,口里的热气,随着一字一句一起钻进我的耳里。
“唔……是……不是……是……”敏感带受到爱抚的影响,让我只能断续地回答。
“到底是?还是不是?”威豪加强了手上搓弄的劲道。
“没……没……没有。”这下我只好老实地回答。
“yvette,我按得比较舒服吧?”在我诚实的答案之后,威豪的手更是尽情地把玩着我的双乳,一下用力,一下轻揉着,是那样地舒服。于是,亮银色衬衫的钮扣,被一颗颗地松开,温热厚实的手掌与我的肌肤,又有了更近一步的接触。
“呼~~大红色的胸罩!yvette你还真是热情啊!呵呵,不晓得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样?”威豪继续在言语上挑弄着我的情欲。
就这样,howard一手揉搓着我36f的乳房,一手绕到背后顺势解开背扣,一把掀起我贴身的内衣。这下子,我傲人的双峰,就毫无保留、赤裸裸地坦露在男人的眼下。
见到眼前如此的美景并没有使他停下手边的动作,反而使威豪更进一步地捏着我那小小乳头,一会儿捏、一会儿拉、一会儿揉,“啊~~”受到这种性刺激的我本能地叫出。
“玮怡,乖喔~~接下来还会更舒服喔!”这引诱式的话语,让我更陷入情欲的世界里。
我只感到椅子被转了一圈,当我再度张开眼时,首先见到的是男人结实的腹肌。原来他趁我晕眩的短暂时间脱下了上衣,展露出他那壮硕的身材,“不……不……不要看我……”害羞的我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威豪这时停下手腕搓揉的动作,跪立在我面前,伸出了舌头,开始轻舔我的乳尖。
“yvette,你好棒~~”发自内心的鼓励与赞美,使我最后的心防也完全地卸下,只想让眼前男人尽情地替我服务。
舌尖灵巧地一圈一圈滑过乳晕,搭配上突如其来的吸吮,没多久,我的乳头就硬了起来,呈现出诱人的暗红色。
见我如此沉迷其中,威豪又进一步地伸进裙子里,隔着丝袜及小裤搔弄着我的小穴。一天疲劳的工作之后,突然受到这样体贴的爱抚。还不及他提醒,我自己已经感觉到股股淫水正从我淫穴深处涌出。
“想要我吗?yvette,想要吗?”威豪再次深情地呼唤。
这时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要……我要……howard,给我……我要……”“很好,不过……不是在这里。”他露出满足的笑容。
howard一把抱起我,走进会议室里:“这里空间比较大,而且比较隐密,不会被其他人看到。”把我放在平日开会用的大会议桌上,威豪脱下了我的丝袜,连成套的红色系带内裤也一并褪去,垂挂在我的踝上。这次他倒不急着插入,反而将头埋在我双腿间,温柔地替妹妹服务,“啊~~”我又不争气地叫了。
到底是被男人口交所带来的舒畅,还是偷情所造成的刺激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一阵阵袭来的快感,沉浸其中是我唯一的选择。
威豪有技巧地舔遍了我阴唇的每一寸角落,当敏感的小豆豆遇上了温热的舌头,那一刻,我几乎要高潮了。
“yvette,你好湿啊!怎么这么淫荡呢?”一边吸我那粉红的阴蒂,howard一面故意问着。
“快……快给我……我是淫荡的小荡妇……快……快给我嘛!”我使命地扭腰来表达我的欲念。
“不要急,小荡妇,等会儿一定让你吃饱饱。”howard有自信地说。
于是他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保险套戴上,并在我的洞口游移着,进一步地挑逗我的情欲。
“嗯……不要再作弄我了……快点进来……小穴已经湿答答了……”我苦苦地哀求。
“好吧,那我要进去罗!”当威豪的分身进入时,从剧烈的疼痛感判断,他的尺寸应该比男友的再大上一号、甚至是两号啊!同时,他那可怕的肉棒竟还有一半是暴露在外头。
“喔……痛……痛……好粗……痛……慢……慢一点……”我仍然只能哀求着,希望howard不要马上抽送,否则我应该会痛晕过去吧!我猜。
“就是怕你会痛啊!yvette,所以我才花那么多工夫来挑逗你呀!怕你受不了啊!没想到你的淫穴这么紧,呼~~真的很紧,看来刚刚那样子还是不够,那我动作放慢一点好了。”于是威豪再次地亲吻我的双乳,这次不像先前那般温柔,而是粗鲁地、接近强暴式狂吻。当他双唇离开时,只看到我白嫩的乳房上,多出了一个个鲜红色的印记。
“呀……不可以……不可以种草莓……会被我男友发现……”我还担心到男友,却忘了此时阴道已经紧紧包覆住另一根粗大的阳具了呀!
“那又怎么样?被发现更好,跟我在一起不是更好吗?”howard一脸不在乎地说。
这种刺激感让我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而威豪也感觉到,应该是时候了。于是他缓缓地向前挺入,终于,到底了。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直抵花心的欢愉滋味,让我潜藏的欲望被彻底地释放出来。
“喔……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我疯狂地大叫。
见我已经完全适应他的大肉棒,威豪也不客气地开始享用我的肉体。用他那硕大的阳具来回地摩擦我那紧窄的阴道壁。这样的充实感,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让我娇喘连连,若不是下班时间已久,恐怕连隔壁公司的人都可以听见我的叫声吧!
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入,我仿佛感觉连我那两片阴唇也快跟着一起进入了。就在这种极度快感之下,没几下,我就高潮了,体内的淫液再次喷向男人的阴茎。
“啊……啊……高潮……高潮了啦……啊……不要……不要了……”我向威豪求饶着。
可能是同情我第一次与如此巨大的阳具交合,howard也顺从地停下动作,低下头再次轻靠我的脸颊:“亲爱的,我把你干得舒服吗?”看着他诚恳的眼神,让我的脸更是烧烫到不行。我别过头去轻轻点了两下,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而威豪也追了过来,捧起我的脸颊,亲吻起来。
我们的唾液经由齿间、舌头自由地交换着,在高潮的催化下,一切都是那样地自然、那样地美好。只有透过吸吮对方的唇舌、奉献自己的体液来表达彼此的爱意。当双唇分离时,我们两人的嘴角满是深具对方爱意的汁液。
“yvette,过来这里。”威豪从桌上把我抱下后,牵着我的手走到会议室的窗边,随手按下开关,“玮怡,你看,台北市的夜景……”他炫耀式地对我说。
近日埋首于工作堆的我,也不记得有多久没看过夜景了。更没想到,从办公室看出去的夜景竟是这样地迷人。
“好美呀~~”我赞叹着。
“是啊!和你的人一样美。”howard奉承地说:“我从以前就一直幻想……可以和你在这样的美景前做爱。”说完,不等我回应,威豪又再次地进入我的肉穴。
这时的我,双手扶着落地窗,眼前是灯火缤纷的台北夜景,后面则是接受来自男同事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双重的享受让我也开始放荡地呻吟。
“好大……啊……啊……妹妹……妹妹的小穴……塞满……塞得满满……好硬啊……好……好爽……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