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哪一个门?”
我不敢开启其他的门,怕见到别的人,要是问起我为何在这里,我怎么去解释。正要掉转身从原路回去时,却听见一个女人说∶“既然已来了,为什么又要走?”声音闷闷的,好像隔着木板对着自己说话。我转过身来,却只见到三扇紧闭的门,心中惊道∶“该不会是撞鬼了吧!”我正要转身逃离,那声音又说∶“你好偏心喔,跟那么多人好却又不理人家。”我听了这说话的声音,像极了杨美惠的声音,大胆的问∶“你是杨美惠吗?”那声音又说∶“明明知道我在这里,却又转身要走,我及不上她们吗?”言词之中抱怨意味很大,但说话语调显得高兴。
我急忙的说∶“我没有见到你,不知道你在这里。”杨美惠说∶“你怎么叫得出我的名字?”我想∶“她分明就是在挑逗我,只要好好把握,想必也能一亲芳泽。”跟着回她的问话∶“我叫得出你的名字,是因为你是这间医院最漂亮的护士,我早就暗暗的喜欢你了。”果然她一听之下觉得很欢喜,对我说∶“那你还等什么?”我抓着头问她∶“我不知道你在哪一间。”她却兴奋的说∶“你慢慢的找,找到后只能看,没有我的指令不能进来。”
我“喔”的一声,心想∶“那还搞什么?”但还是从左首那扇门开始开启,里面黑漆漆地,猜想应该不是这里,转身开启中间那一到门,没想到里面依旧是没人,我心中却想∶“不会最后一扇门里也没人吧,只是被耍了。”走到右首那扇门前,心中又想∶“应该只是耍我,她那么美丽,不可能会诱惑我……”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遭!该不会是我和萍妹在救护车中作的事,被她看见了,她是在用吓来惩罚我,所谓的‘你和那么多人好,却又不理人家。’云云,是她要警告我,她已经知道了,并不是要挑逗我。”心中暗骂自己会错意了,不知不觉的将第三扇门打开。
只见到里面是意见储藏室,昏暗的灯光下几个用木箱排成的“床”,上面着白色的棉被,棉被上面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美丽躯体,白皙的肌肤只穿了吊带丝袜及白色的高跟鞋,这人不是别人,就是“院花”杨美惠。她对着我浅浅微笑,浑圆的乳房上,顽皮的粉红乳头点缀着,似乎在缓缓跳动,肚脐美丽的凹洞,使得平坦的腹部更加诱人,尤其黑色卷曲的阴毛在雪白肤色的衬托之下,更显得神秘而深远,挺直的双腿交叠,更展曲线。我举步向她走去,只听她甜甜的说∶“把门关上,坐到这里。”说着,向她“床”的对面一口箱子指了一下。我依言将门关上并坐在箱子上,两眼直视着眼前的大餐,股间之物早就涨到极限,我真怀疑,为什么我一天三发,这“家伙”还是那么有精神?
杨美惠说∶“等一下不管看到什么你都不可以碰我,直到我说可以才行。”我回道∶“好,好!”杨美惠对着我坐着,向着我跨下的“帐棚”看了一眼,微微的一笑,此情此刻我好想死了。古人说的∶‘一笑倾城。’莫过于此,其实只要是如此美女对我一笑,我就算是皇帝也把江山给她了,这只是一时的情绪激动而已,却不知道她是在笑我跨下的“帐棚”。我见到她将套着白色丝袜及高跟鞋的美腿曲起微开踩在“床”边,右手遮住私处,身体后仰靠在后面的纸箱上,左手撩了一下长垂及肩的秀发,整齐的牙齿轻咬擦着粉红唇膏的下唇一下,说∶“你等一下可以自己做。”
我还没会意,只见她双腿张的极开,两手趴开粉嫩的肉缝,对我说∶“我现在拨开的是大阴唇。”我仔细看着杨美惠完美的阴部,听她继续说道∶“上面的突起物叫做阴蒂……”右手伸出食指虚碰在肉芽上端,我心中莫名∶“为什么要对我做教学?”听她接着说∶“这里是大部分女人的敏感带,阴蒂两边下拉的两片肉叫做小阴唇,小阴唇下方深入处叫做阴道。”她看了我一眼说∶“这是女人的外阴部。”我到现在才真正知道女人阴部的构造及名称,以前只听人家说什么“洞口”、“妹妹”的,从不知道部位名称,我看了杨慧美的私处,加深了我对女人阴部的印象。
七、白衣天使的阴谋
见她放松双手,肉缝有弹性般的合闭,右手中指放入口中沾了些口水出来,慢慢挤入肉缝中,抵着阴蒂揉动了起来,双腿也反射性的夹起,口中“哼、哼”作响,唉声说∶“这……就是自慰……”我按耐不住的就要上前抱住她,却想起他叫我不可妄动,只可自己做,索性掏出肉棒套弄了起来,眼中见到她将两腿再度张开,右手仍然揉搓阴蒂,左手中指插入被淫水湿润的阴道内进出。我看的情欲高涨,套动速度加快,耳中她的浪叫声∶“哈……喔……啊……啊……嗯……”我只感到一阵按捺不住的情欲,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肉棒往杨美惠的阴道插了进去,杨美惠也搂住我的后腰,咪着双眼对我说∶“嗯,快……深一点……”
我将我能出的力量全部付出在这活塞运动中,杨美惠放开搂住我的双手,双手由她大腿外侧勾住双腿,双膝抵住乳房。这种姿势,使得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而她两边的膝盖又因为我的动作而挤揉着她傲人的双乳,使得她在如此刺激下很快就达到高潮,口中哼叫∶“喔……啊……啊……啊!啊!……啊!啊……我……想尿尿……啊!啊……”我也在这种刺激下射出我今天的第四发,不是很大量的精液冲入杨美惠的阴道深处,杨美惠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小腹收缩,臀部微抬抖动,微张的肉缝中射出一道水线,我眼明手快闪了过去,虽然左手石膏上被溅到一点,总算身体没有溅到。
待见到水线改为慢慢流出,杨美惠害羞的问我∶“你……看什么?”我转头看着后方,没有说话,将裤子拉好,听到身后她坐起穿衣的声音,突然心中冒起许多问号∶“为什么在医院接二连三的有艳遇呢?为什么她们接二连三的诱惑我呢?是巧合?是布局?我长得虽然不难看,但也不至于老少皆喜吧,更何况我只是个乡下来的无知少年,为什么会对我如此呢?而每一个跟我完事后又都匆匆离去……”想到“匆匆”离去,不禁问道∶“喂,你……还在吗?”听到后面没有回应,急转过身去,眼前只留下三口木箱排成的“床”和地上一摊杨美惠留下的排泄物,人和棉被却踪影全无,我赶紧跑到门外寻找,却半个鬼影也没看见,心存疑惑的回到病房中。
一进到病房倒头就睡,我实在是累了,这一觉也没有睡多久,傍晚五点半就起床了。上完厕所,回到病床边,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志明(很要好的同事),他走向我走过来,问我∶“还好吧?”我转身坐在床沿说∶“嗯,还好。”志明说∶“那个暗恋你的明珠本来要过来看你的,可是发饷日快到了,所以会计部都得加班不能来。”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说道∶“不要乱说,她根本就没有暗恋我。”志明要着说∶“谁说的,你不知道,你住院的这几天,它可视察不思饭不想的,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上,再也见不到一丝笑容,好像人家欠她几百万似的。”其实她暗恋我的事,全公司都已经知道,只是我没有过经验,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且她还大我两岁,虽然长得不错,但我却不敢放手去追。
志明又说∶“喂,你姊姊什么时候介绍给我?”我说∶“你坐久一点,她等一下就会来。”志明说∶“真的吗?可是我跟人家约好要去唱歌了,希望她快一点来。”我心里其实不想把姊姊介绍给他,因为我觉得志明配不上姊姊,虽然志明跟姊姊同年纪,可是美丽的姊姊怎么能跟这个什么都平凡,毫不起眼的朋友交往呢?这时,门又打开了,姊姊穿着米黄色的套装裙摆及膝,白色的丝袜下米黄色的系带式高跟鞋,踩着规律的步伐向我走来,看了志明一眼对我说∶“有朋友陪你呀,那我回去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微笑着对我说∶“你要的东西我放在这里,还有一些水果。嗯,你手没问题吧?”我“嗯”的一声,姊解放好东西后,对我说∶“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顾自己。”笑着点了一下头。
看着姊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我却看见志明还呆呆的看着缓缓关上的门,我叫了声∶“喂。”志明才如梦初醒的慢慢转过头,口中喃喃的说∶“真漂亮,真漂亮……”我问他∶“你在那边念什么。”只见志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站起身来,走到门边打开门,我大声问他∶“喂,你要去哪里。”志明没有理我走出门外。我心中莫名∶“搞什么呀,向中邪一样。”却不理他,拿了一颗姊姊送来的苹果啃了起来,心中不禁又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心想∶“不管如何,今晚一定要探出事情的真相。”
到了晚上就寝以后,我踱出病房,四下里暗暗的,只有几个转弯的地方开着灯,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什么,只希望能偷听到她们的对谈,藉以找出疑点。走到走廊的尽头转了个弯,前面也只短短的一节走廊,前方一扇门,右边一扇门。我看了看,正要转身的时候,听到门里面传来许多女人的嬉笑声,我好奇的贴在右边这扇门上静听,却见到门上贴了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休息室”,再转头看正中那扇门的门牌,那门牌上写的是“护士长室”,我才仔细听里面的动静,却听见一通大秘密。
听见玲姊的声音说∶“他呀……算是不错的。”又听杨美惠说∶“护士长最好了,让他前后通。”萍妹说∶“护士长,后面是什么感觉?”玲姊说∶“你自己买根黄瓜通一通就知道了。”其他人都笑了起来。护士长说∶“好了,说正经的,这次的实验品算是很好的,之前的两个实验品,一个不能使我们高潮,一个只能草草了事。所以,我打算对他进行第二波实验。”突然,一个声音插嘴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