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颈。李龙山几乎没费什么事就把龟头顶入子宫了。
陈淑宜这才注意到,这个李龙山拥有一根巨棒,轻轻松松就能干到自己子宫里,这让陈淑宜又惊又喜又怕。
李龙山没什么性交技术,只会一味的蛮干。什么九浅一深之类的技巧在李龙山眼中统统都是扯淡,他只会从头到尾的硬干到底。陈淑宜感觉李龙山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干过自己的宫颈,自己的宫颈被撑到最大,几乎要撕裂了。
被干了20分钟后,陈淑宜几乎要虚脱了,李龙山的肉棒已经保持了长时间强力度高频率的抽插,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射精的意思,自己被这根肉棒干得发疼,尤其是宫颈,本来就是最柔软最娇嫩的地方,少来几下还比较刺激,哪能这么长时间高频率的抽插,更何况已经被李龙山硬生生捣了上百下了,还没有停下来休息或射精的意思,似乎真的要干爆自己。
“主人,放过我的阴道吧。真的要爆了。”陈淑宜开始撒娇讨饶。
“做妓女的少废话,老子今天就是爆掉你!”李龙山根本不像是开玩笑。
“好主人,好主人,饶了我,我不敢了。您真的要干死我了。”
“贱货!现在开始求饶了!迟了,老子非干死你不可!”李龙山咬牙切齿,更加用力了。
陈淑宜发现自己真的犯了一错误,太轻视李龙山了。一开始还以为李龙山没什么能耐,所以要求他先上自己,留下好戏在后头。因而不停的刺激他,以为这样会快一点完事。现在李龙山真的发了疯,每一下插入都似乎要致陈淑宜于死地,阴道开始发疼,宫颈也撑得有些受不了,再这样下去,阴道阴道真的会被玩残的。这可不行,自己还年轻,还有许多根肉棒等着自己去品尝呢。
“啊,大君哥,你怎么不动手玩我啊。也来啊,使劲玩我。”陈淑宜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提醒大君快来救一下自己一下。但大君冷笑一下没作声,这让陈淑宜心中一寒。
陈淑宜现在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向继续向李龙山求饶,看看他肯不肯停下来让自己休息一下,二是以更加淫荡的表现让李龙山快点射掉。
“我是个贱阴道!烂货!妓女!母狗!”陈淑宜选择了第二个办法,她决定表现的更下贱一点,这样才可能尽快让李龙山射精。
“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上过我的男人成千上万,在我嘴里爆浆的肉棒数也数不清。”
陈淑宜如此不要脸的表现出乎李龙山的意料,想不到这么美艳的女人竟会说出如此下贱的话,看来这药可真厉害啊,真的可以把一个淑女变成一个荡妇。
李龙山不禁下体一紧,差点射出来。这点细微的变化让陈淑宜察觉出来了,她觉得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插在阴道里的肉棒开始放慢了速度,似乎要射了。同时,陈淑宜感觉自己的第一个高潮也要来了,一定要在自己高潮之前让李龙山射精!所以,必须使出更多的招数来刺激李龙山。
“我还喝过男人的尿,舔过男人的脚,吸过男人的屁眼!”陈淑宜下贱的毫无底线。她一边刺激李龙山,一边注意把握好时机进行有节奏的缩阴,用力夹住肉棒。
“我操,你这不要脸的……”李龙山哆嗦了一下,射出一波又一波浓精,直接灌入陈淑宜的子宫。
就在李龙山射精的同时,陈淑宜也迎来了第一个高潮,这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大量涌出的淫水打湿了尚未拨出的肉棒。
“哟呵,潮吹了!”大君惊叹道。
陈淑宜虽然很容易高潮,但潮吹却是第一次。李龙山满意的拨出肉棒,欣赏着陈淑宜的潮吹。陈淑宜抚摸着自己的阴户,全身上下如过电一般,一颤一颤的,呻吟声勾人魂魄。
见陈淑宜高潮结束,大君笑嘻嘻推开李龙山,骑在陈淑宜身上,把自己肉棒送到陈淑宜嘴边,“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救你,你爽不爽,要不要感谢我。”
陈淑宜虽然气得没有理他,但却主动含住了他的鸡巴,一边为其口交,一边想,刚才是有点恨他怎么不过来救自己,但也因为如此,才引发了自己第一次潮吹。也许以后会享受到更多的快感,这么说来,大君还是自己的恩人。因此,不顾自己潮吹后身体软弱无力,陈淑宜决定给大君一个惊喜做为报答。
“大君哥,刚才是有点恨你不来救我。但我现在想明白了,刚才要是救我,我就不会享受到潮吹的快感。这可是我第一次潮吹哦。所以,我要报答你!”
“哦,你怎么报答我?”
“我以前从来没有玩过性虐,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你想不想虐待我?我可以让你虐一次,决不反抗。我做你的性奴,虐我的方式不限,怎么糟蹋我都可以的,怎么虐待我都愿意承受,无论多么大的痛苦我也会忍受。你用皮鞭,还是滴蜡,还是铁夹子夹乳房?”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最喜欢性虐。”
“嗯,别客气,我愿意的,我愿意你用任何方式虐待我,决不后悔。”
“我性虐失过好几次手,有次还差点出人命的,最后那妓女终生残疾的!”
“放心吧!你有什么手段就在我身上使出来吧!我这妓女受得起!”陈淑宜很喜欢叫她“妓女”、“贱货”,她时常在想,自己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一个妓女。但一面又想,外面的警察应该已成立录音,今次有证据了,希望他们快点冲进来。
大君看看四周,拾起地上被自己撕破的T恤,将陈淑宜的双手反缚在其背后。陈淑宜满怀期待,也不问为什么。
大君再看看地上,超短裙在李龙山的盛怒之下已经撕得不能用了,于是拾起破裂的内裤,将陈淑宜双眼蒙住,再绕到脑后扎紧。
天啊,我很快就要被这个男人性虐了。他会有多残忍呢,我会被玩残吗,我会死掉吗,为什么还未有人来。被蒙上双眼的陈淑宜激动的想着。
“妓女,等下你会很痛,先吃点这个。张嘴!”大君的声音听起来很体贴。陈淑宜也不问喂她吃什么,就张开了嘴。
倒入嘴里的是药粉。
“大君,你疯啦。这药粉很厉害,网上说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普通女人成为荡妇任男人奸污。刚才我已经对这个女人下过药了,你居然还倒上这么多!想出人命啊。”这是李龙山的声音。
“谢谢主人关心。不过刚才主人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何必惜乎那点药呢?”陈淑宜觉得好笑,反正是假药,自己干脆一贱到底。
“臭妓女,你知道他倒了多少到你嘴里吗?半包药粉!有200克!是20倍啊!”
陈淑宜说:“半包吗?没关系。大君哥,请把剩下的,全部倒入我嘴里吧。今天很爽,我很高兴,我愿意让大君哥尽情的性虐,就算出点什么意外,也不关大君哥的事,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嘻,我也不知道这药粉倒多少会出人命。但既然已经倒了半包了,反正要出人命,那就满足你,全倒!”大君真的把剩下的半包都倒入陈淑宜嘴里。
“嗯,嗯,大君哥,你好冷酷。你应该性虐出过人命的。不过,我喜欢你,愿意被你虐死。来,玩我,搞死我,让我高潮吧,我死而无憾。”
陈淑宜高亢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听起来铿锵有力,无比坚决,但陈淑宜心里清楚,大君明知会出人命,还把整包药都喂给自己吃,对生命真的是毫不在乎。在他的手上,八成出过人命。刚才他说把人家虐得终生残疾,一定不是真话,像他这样对漠视生命的人,绝对不止是把人虐得终生残疾这么简单。
“嗯,你很聪明。”大君赞叹道,“我性虐起来总是不知道轻重,老是失手。我性虐死了几个随便找来的女人了。”大君见陈淑宜已经被完全控制住,干脆实话实说了。
“没事。大君哥你不必顾及我,我刚才被主人干成那个样子,我自己都觉得好贱好贱,怎么可能配做女人呢。你就当我只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吧,尽情的虐吧,能让你性虐一次是我运气好,三生有幸。请你完事后一定记得把我扔远点,别让人发现。”
陈淑宜的话很让大君感动,现在的陈淑宜已经完全投入到性虐的遐想当中,她对大君的性虐既期待,又害怕,不知道这个大君会使出什么招数,如果大君真的把自己虐死了,自己也就不必要什么体面了。眼前,自己已经被控制住,逃也逃不掉,而且性虐是自己主动提出,就算现在想反悔,这个大君估计也不会同意了。
大君没有让她等太久,他将陈淑宜平放在床上,在她屁股下塞了一只枕头来垫高阴部。陈淑宜知道要虐阴,就主动张开了大腿,心里默默的说:“来吧,无论什么痛苦我都愿意承受,要是真的死掉了也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旁人。”接着,大君将一只带着金属瓶盖的啤酒瓶塞入的陈淑宜的阴道。
现在塞入自己阴道的,是一只有着金属瓶盖的啤酒瓶。瓶盖的四周是有齿的,这些齿刮过阴道壁的时候,陈淑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痛!瓶盖继续插入,直到阴道包住了瓶盖。
这时,所有的瓶盖齿都已经划在了阴道壁上,稍微一动就会痛得陈淑宜浑身直打颤,只是双手被缚在背后,无法动弹。为了让自己轻松些,陈淑宜惟有把双腿张到最大,并本能的扭着的身体躲闪。
一直在边上观看的李龙山爬上了床,他从陈淑宜背后用力抱紧了她,使其无法扭动。“这下这做妓女动不了,大君你用继续,哈哈,你玩你的,我也玩玩她的奶子。”说着,双手在陈淑宜的奶子上用力抓着。
大君奸笑了一声,这笑声令陈淑宜胆寒。大君将瓶子迅速旋转起来,冰冷锋利的瓶盖齿在陈淑宜阴道内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割过,巨痛激得陈淑宜全身崩直了起来,一声声惨叫在仓库里回荡。但大君并没有停,他持续旋转着瓶身,无情的瓶盖齿不断划过陈淑宜的阴道壁,似乎想把阴道壁上的嫩肉割下了一样。
来自性器官的刺激几乎要把陈淑宜送上了天,她的小嫩阴道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这才是痛并快乐着。这太残暴了!陈淑宜高声惨叫,她又一次达到高潮,新一轮的潮吹开始了,这次要比上一次更加激烈,淫水如喷泉一样涌出。经验丰富的大君猛的拨出酒瓶,锋利的瓶盖直接割过整条阴道,陈淑宜顿时就凄厉得尖叫起来,身子挣脱了李龙山的控制,潮吹更加没了遮挡,如同尿出来一样。
“又潮吹了,你真是潮吹女王。”大君和李龙山一边欣赏着这次潮吹,一边赞叹着。
几分钟后,痛苦的惨叫渐渐变成高潮的呻吟,也分不清陈淑宜到底是痛苦还是享受。潮吹使陈淑宜身心愉悦,怪不得有些女孩喜欢性虐,原来被虐的感觉这么好。
“谢谢……啊,谢谢你们,啊……再来……啊……”潮吹渐渐停止,陈淑宜却还没过瘾,“可是,你们……只能这样吗……我还好好的,请再虐我一次吧!”
陈淑宜的话使大君和李龙山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他们不约而同的对陈淑宜的乳房开始了摧残。李龙山将陈淑宜的一只奶子拉扯成各种形状,指甲嵌入雪白的奶子中,留下一个个血印。大君也扑了上去,一只含住陈淑宜另一只乳头,用牙齿不停的用力撕咬着。
陈淑宜的尖叫声再次响彻整个仓库。乳头是陈淑宜最容易起性欲的地带,历任男友只要稍加吮吸,陈淑宜马上就会淫水直流,如果玩得技巧再好一点,陈淑宜很快就会达到高潮。现在被大君这么撕咬了一番,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一股暖流袭向阴部,第三次高潮马上到来。
也许是刚刚经过两次潮吹,这次高潮并没有引起淫水的大量流出。由于陈淑宜的蔑视,两个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让陈淑宜享受高潮,他们已经被陈淑宜激怒了。他们把陈淑宜的乳房抓出一道道淤青,伤痕累累,一只乳头甚至被咬出了血,再这样下去,乳房就要毁了。
忍着乳房上的巨痛,陈淑宜咬着牙说:“大君哥你的肉棒软掉了吗?需不需要我的嘴巴帮帮你!”
“你这死妓女,敢轻视我!”大君暴怒,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在被虐时还如此嘴硬。
陈淑宜被拖下了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哎哟!”陈淑宜知道,救回了乳房时是暂时的,接下来的虐待更不会轻松了。
陈淑宜的头被顶在床边,嘴被扒开,一根肉棒塞了进来,“哦,还好,没李龙山的粗壮,不过……喔……”陈淑宜嘴里的肉棒第一下就顶入的喉咙。
一阵子恶心,陈淑宜翻了白眼。
李龙山配合着,将陈淑宜的头扳正,调整到最利于大君插入的角度,并固定住。
如果说刚才虐阴时,大君还有点怜惜之意,现在只剩下丧心病狂了。他每一次插入都是直达喉咙,根本不把陈淑宜当人,只是把陈淑宜当成了没有生命的性玩具,就算是陈淑宜练就了深喉之功,也是承受不住的。
陈淑宜那绝美的脸庞下留下了两行清泪,美妙的玉体随着大君的反复插入不停的痉挛抖动。但这一切没有换来大君的饶恕,随着大君成功的将龟头整个干入陈淑宜细细的食管,陈淑宜疼得小便失禁晕了过去。
陈淑宜苏醒来后,眼罩已经打开,手也自由了。她定眼一看,两个男人正坐桌边饮酒。
“这药真好使,把这熟女变得这么贱。”说这话的是大君。
“那当然了,我买的嘛。不过话说回来了,你下药太猛,整包给她吃下去了,网上说无论什么人,一次顶多20克。你搞上一包,今天晚上非出人命不可。”李龙山开始担忧起来。
“你放心!我还没射呢。等下再狠虐她一次,射她一管,然后就把她扔了。嗯,扔远点,喂她这么多药,就算不被虐死也活不成的。”大君的确还没有射精。
“不过她体质真好,被干得这么厉害都没死,换别人早不行了。你最好直接虐死她得了,以免后患。”李龙山开始准备后事,“我去烧掉她的衣服,免得留下祸根。”
见李龙山去烧自己衣服,陈淑宜微笑了一下,挺好,用不着自己费事了。见大君一个人坐着抽烟,于是爬了过去,仰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