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妈妈的情人
西洋情色 第 3 / 5 页
你快乐的缘故,我已吃下了无数种壮阳的东西,光是海狗鞭,便吃下了两百多根之多!”
妈听得心痒神荡,拼力把个肥臀在他的腿上摇颤着,她撒娇着说:
“唔──约翰,我不依你,你的东西已经粗长得使我含容不下了,还去吃了这么多根海狗的阳具,看情形,你是想将我弄死了才得甘心吧!”
妈的口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她的确是荡得乐开了心,她这时把全般女性的娇媚体态都施放了出来,她凑下嘴唇,雪的吻了他的龟头一下子,接着撒娇撒痴的拗着嘴说:
“约翰,我今天不让你肏了!”
“为什么?大丽,难道我的器具没有使你看了称心满意吗?”
“不是不满意,而是,它有海狗身上的骚味儿!”
“呀!大丽拉,你──”
他们相搂着一阵大笑。接着妈在淋水莲蓬之下遍洒,洗去身上的肥皂沫,约翰叔早拿着毛巾一面为她擦拭。
他们都俱备有欣赏的修养,不慌不忙,只求时间的延长和做乐的细,丝毫也腻不像我和勃特勒赤裸相见时那种急色相。
他为她擦背,为她擦周身各个部份,妈甚至分开两腿,让他为她擦拭阴户上阴毛上的水珠,他一面擦一面吻,吻得吱吱发声,听来好不销魂,约翰叔扔开了毛巾,他们又搂抱在一处,他凑近她的耳边说:
“大丽拉!我们现在到床上去玩个痛快好吗?”
妈只磁性的“嗯──”了一声。
于是他把她由地上抱了起来,走出浴室,往卧房走回去,妈的臂如雪藕一般勾住他的肩头,她已微闭着星眸,嘴边挂着微笑,面临这种事体,妈还是觉得有点羞涩的意思,当他经过我站躲的帘旁边时,我听见他说:
“我要使你获得意想不到的乐趣。”
“约翰!你今天打算将我怎样摆布?”
“你真是这么的爱我吗?”
“你等着瞧好了,只须你尽量把阴户挺露给我便好了,你尽管闭上眼睛,去尽情享受,我今天的创造是异乎寻常的。”
说话间也许是约翰叔在她屁股底下搔到了她的痒处,她吃吃地笑着扭着。
就在这时,他们整个进入了卧房,可恨的约翰叔竟随手关上了房门,因而我的视线完全给隔住了。
读者先生们!试问我又怎肯在那个紧急的情景下停止不看,以下,正是他们的精彩的表演,也是我必要模仿的。
于是,我的眼珠一转动,便想出妈的卧室天花板开有一个气窗,而那气窗恰恰是阳台上一个开口相通的,我急急离开帘布,跑出了起坐间,当上楼时,我交代一个仆女说:
“你传话任何人也不许上楼,我要在阳台上做日光浴。”
《二》
我快快地爬进了阳台后面那个开口处,为了达成窥秘的目的,我的动作轻得好像雌猫一样。
终于我又窥见了,而且不但清楚地看得到一切,还听得到声音,事实上我伏身的地方,正是妈睡房上方两公尺之处,连他们的呼吸的声音和心跳,都清楚的听到。
可是,当我由开口的地方探头进去,朝妈的床上看时,我为一个情景给吓住了。
原来妈已四平大马的仰卧在床上,臀下垫着一个棉质的垫子,把个肥红红的阴户挺得高高的,而约翰叔好比骑马一般,横跨在妈的小腹上面,﹝说他是整个坐在她身上也不过份﹞他的阳具正在拼力的往妈的阴户里塞,可是因为过于庞大,只塞得一小半,妈的阴户已被挤得阴唇向外显迫,或许因为痛苦之故,也正伸高两条玉臂抵住约翰叔的肚子,意思是叫他慢点儿来。
我就是正在这个当儿窥看了进去,只见妈的脸快乐得皱起了眉头,她正在喘着甜蜜的呼息,她的阴户就好像一条蛇,在吞下另一条比它还大的蛇一般,吞含住约翰叔的阳具,但他们已有过昔日的经验与默契,妈知道约翰叔知道她的性器有多宽阔,而她也知道他的技术是细腻而温柔,故此虽然出势难容,进退不得,她还是感到用不着开狗吩咐他,她知道他会好好的弄。
但当我细心的偷看约翰叔的情态时,发觉他并没有把阳具停止不进,而是,在一种细致温存的韵调中,慢慢向里送进了。
由这一点,我知道他是爱妈的,他一丝儿也没有存有年轻小伙子那般狂野的冲动,他只惟恐她疼痛了,又惟恐她不够刺激。
看了约翰叔这一点优越的长处,我几乎把他当是神一般的崇拜着,私心里也艳羡妈这时刻中的快感。
我已有过无数次性交经验,但没有一次是紧迫欲裂的,大凡男人的性器强大,而交弄之时又能尽力体贴温柔,这便是女性的第一幸福了。
我的心随着眼前的景象想入非非,好像那美好阳具,也正弄在我自己的阴户里一样,那意味比较教授和勃特勒的,真不知要美妙多少倍。
我一面胡思乱想,一面金火眼的看得真切,只见他们的性器渐渐地含进去些,再含近去些,看着已进去一大半了,约翰叔把臀部往下猛沉一下,妈的上体猛震颤了一下,这时露在外头的肉茎便只剩下一寸多,我非常之奇异于妈妈阴户的深度,照他阳具的长度来测量,这时虽未全根弄尽,但也足够挺到她肚脐以上的部位去了,这时妈已乐到半眯起流泪的眸子,她四肢都如乌贼鱼一般,抓到约翰叔的身上去,她喘喘着发出了一阵子半歇斯底里的声音,疯狂叫道:
“你就整根弄个到底吧!可怜的约翰,我不怕,我正受用着呢!不,即使你使我痛死了,也是快乐的,啊!亲爱的,你的确是一年比一年更其神化了!来吧!不要抑忍着吧!不是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吗?快把它弄塞进去,我要!约翰,你知道我此刻瘾到连你的整个肉体,也想通通由我的阴户中吞含进去吗?啊!你这么好,我多么爱你!唉哟!慢点儿………”
在妈这样呼狂的当儿,约翰叔的阳具,也许不慎地顶痛了阴户内壁,他以为她就要在她尚未扎稳姿势之时,妈便要回抽倒送﹝那是约翰叔的拿手本领,我是在以后才享受到的﹞于是妈表示出一种诱惑前的降服情状来,但是约翰叔骄傲地说:
“不要慌忙,大丽拉,我告诉过你,今年献给你的都是全新的架式呢!”
这话说过之后,他们双方都表露出一种情意来,那就是不再打话了,只沉着地去追求性交的乐趣。
在一个奇妙的俯冲姿势下,他们的性器竟然全般的密合了,约翰叔身体整个伏压在妈的身上,妈狠命的搂住他,惟恐失去,他的后腰在上下左右地扭动着,运用着心力和内在的劲儿,把阳具的前端,撩向妈性器的最深最痒的地方。
他撩着卷挑勾逗着,不一会儿妈也在下面,把个肥臀扭摆着,将阴户逢迎着,配合他的每一次的撩逗。
他们这样迟缓细腻地动了大约有两三分钟,我的耳边忽然闻到有吱喳之声,原来妈已被肏得流出骚水了,那滑润的液体,更使他们的性器美妙地频频吻合,我非常佩服于他们老派的沉著作风,其实抽送的刺激,虽能磨擦在阴膣上发生快感,但事实上不能比似这样,整根塞在阴核的蕊心上,擂磨旋转来得勾魂蚀骨。
但世上虽然每个女人都希求,这种神仙般的抖颤快乐 ,难处则在,能够办得到的男子却没有几个,故此,多么伟大的约翰叔啊!多么幸运的妈啊!他们真算得是淫情仙欲的仙侣了。
《三》
他们这样互相舒适地挑磨擦研,吱喳了好一会儿,约莫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妈愈来愈起劲了,好像她已被挑逗得进入了另一种欲火的热烈境界,这种细致的﹝内功﹞已使他不厌其烦了,她把阴户拼命向上摇挺着,把牙齿咬得喀喀作响,而约翰叔也好像是身难自主,显出一种怕人的野性征候来,他的眼中射出男性肉欲燃心时的特有光芒,他的手那么有力地抓握住妈那丰满的乳峰,并不断吻她、捻她、挖她,下体在狠力地肏她,总之,他好像想把她整个吃掉,那情调与妈的状态一样,妈也好像已进入了甘愿死去活来的状态,总之,他们开始时那种老练的温柔,已经找不回来,性的接触与那挖心般麻痒的挑逗,已使他们重回了年轻时的狂野,他们已开始变成一堆春情的烈火。
但是妈在任何一种性爱的景况里,也不会失去她高贵的风范,如果是我,身逢这种盛极的刺激时,我便难免会失去了尊严和理性,我会唯乐是行,为了使性器交合得贴密,我会摆出许多难看的姿势,甚至犹如兽类一般翘起屁股,让男孩子骑在背上,由下面后方肏进来,我也曾试过。
但是妈到了这狂态的边缘,也还是那般的娇雅,沉着而不失其贵妇的风格,这时她只用嘴唇吻了约翰叔的肩头,并半开着迷媚的眼睛任性地靠近他的耳朵说:
“约翰,你已把我的阴腔撩逗到热腾腾地,不,是我的心头在冒出快乐的火光来了,你看,你不是开始抽拉式了吗!请用好比火车头的活塞杆一般,开始活动活动吧!”
约翰叔听罢,便如奉纶旨一般霍地跪了起来,他再把妈的大腿往外尽量分开一点,他上半身的姿态也扎稳定当了些,接着便开始表演出他看家的﹝外功﹞本领,他把阳具慢到很慢的往外抽出,抽出,抽到只剩龟头含在她的大阴唇里时,他便双手握住,在她阴户门口的长缝里,上下擂捣三次,然后以同样的速度往里弄塞,他们的性器互相弄合的状态,直如火车的活塞杆,吱吱地抽进抽出于气箱的圆筒口,他每动一下,妈便乐得痉挛一下,虽然最微妙的韵味,她也表示她的反应来,她不是嘴里雪雪的叫着赞美的﹝性的咏叹﹞,便是用手势在约翰叔的身上拍抓着。
而约翰叔只鼓紧了他用力的嘴唇皮,他好像早已知道妈有这种快乐的反应,又好像他深信还能创造出更热烈的奇迹,故此他的情态,几乎接近于不理会妈的叫喊与颤抖的,他只沉着地极力他的厥职,把那根湿淋淋,红卜卜,硬赤赤的长大阳具在妈的阴户里﹝一抽二肏三擂弄﹞﹝四送五挑六转勾﹞,抽出时几乎全根抽出,刺进时几乎连睾丸一起送进去。
但是他并不完像火车头那么样,他并没有加速度!永远是那么缓慢!细腻!那种恒心的持久!和那种快感继续的信心,真使妈乐到疯狂了,她不断地雪雪喝采,并且四肢爪舞,奶颤臀摇,她的女性的全般野态已经表露无遗。
我真吃惊于约翰叔的持久体力,和﹝慢交内劲﹞的技术造诣,任凭妈的骚浪情态,是如何颠狂地刺激着她,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进出的速度,开始时是那样,在妈达到峰头上面时,他还是那样,而且一直那样做下去!
因此,妈是永远被安置在满足的高峰上面了,到了这时刻,我才体会在途中火车上,约翰叔说过的“我们交上手便是抽弄数百下,而每分钟我们才进出两次。”
是的,﹝慢功﹞才是性家的最高修为,那不但表现出至高的爱情和艺术来,而且还表现出男性善良的最高魅惑。
啊!我多么羡慕着妈的享受,真难怪有一些十八岁的小毛ㄚ头,要痴痴地愿意嫁给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就我此刻来说,我已是多么迷恋地爱上了我的约翰叔啊!
我真的爱上了他,我在心底暗自许愿道:
“我一定要在这个暑假之内,勾引到约翰叔;我要冒死去一尝他﹝慢功﹞的滋味。”
约翰叔和妈就是那样子,在床上翻腾作乐着,他们并没有调换过多少个姿势,他们只力求贴密,舒服和触到要害处。
我的腿已支持的酸了,阴户里又骚湿难耐,看看睕表,他们足足性交了两个小时,妈已整个堕进了欲仙欲死的歇斯底里状态,她的阴唇肉随着那肉茎的进出而吞吞吐吐,她的头发乱了,她的下体全部湿淋淋地,约翰叔胸口冒出的汗珠已把她的奶肉湿了一大半,她已半昏迷了,只徒然地喘息着,但她的嘴角永远挂着满足的笑意,我真不知道他们还要继续下去玩多久。
我的心里想道:“到此为止吧,总之他们是神化的一对。”
就在我正要举步退出那个地点时,一个奇迹的景象出现了。
约翰叔整个改变了他的诗意的﹝缓劲﹞,他的口里大声怪叫着:“大拉…….大拉!我多么爱………可是……”
而他的下体抽插的频率也异常的加速加猛了,那情致好比一个渔夫看见自己的船已开始进水,而去徒然抢出他放在舱里的鱼一般。
我起先以为约翰叔是性的驴神,是不会泄气的,但是他能维持到那么长久才泄出,那是多么美啊!
只见他疯狂地驰骋了一阵子,便猛力将臀部死命往妈的阴户里沉压下去,便不再起来了,只看见他的脊椎关节上一下一下的抽动,我知道他是在使劲吐喷出他的精液来,妈这时使出最后的力量搂住他,口里叫着:“啊!约翰,啊!约翰……”。
而约翰叔已渐默默地进入了一种卷伏的状态,妈也整个松软了,他们都闭着眼睛,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静寂下来,好像熟睡,好像死去。
我不得不像一头热屋上的猫一般,跑出阳台上站立着,我随即把自己脱光成全裸,我并不是想晒日光浴,而是,我阴户里被刚才那一场强烈的见闻,刺激得麻痒难当,于是我斜靠在蛤形的细藤椅上,我拉动身边的叫人铃,并在呼唤筒上向下人间唤道:
“玛莎!西诺不是闲着在家吗?”
玛莎是我的贴身女仆,而西诺,这个年轻的俄罗斯籍男仆,我早就由他的色情眼里看出他对我的肉体存有邪念,那天他到车站接我时,曾无端的触了我的奶子一下。
这时既然勃特勒已驾车去为我买游泳衣尚未归来,他一定正闲在家里。自然他不一定使我称意,但叫他来效劳一下,止止痒也是好的呀。
“小姐,唤西诺干吗?他正闲着呢!”
是玛莎的声音。
“我要他上阳台来为我做点事。”
“你不是正在做日光浴吗,小姐?”
“我早已穿好衣服了,玛莎,你再多嘴,我便要克扣你这个月的赏钱啦!”
“是的,小姐。”
玛莎一向都是顺从我的
上一页 第 3 / 5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