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阳台的入口处便出现了西诺那俏秀的身影。
他或许看见我没有穿衣服而被吓住了,又或许是被我性感的少女的裸体美吸引住了,总之他好比一只木鸡一般呆呆地,站立在那儿,不敢向我走过来,也不敢﹝不肯﹞走回去,只两眼火溜溜地往我身上看。
我仆嗤笑了一声说:
“来呀,西诺,我要你为我做点儿使你快活的事。”
“然而…….小姐………”
他呐呐地,然而他终于走近了我的身边。
我一把抱住了他,这野种他也看出了我的寓意了,他立刻动了手脚,他搂住我
“有什么要我效劳的吗?小姐。”
“唔,我的阴户里长遮一粒肉丁子,痒的要命了,你快给我用力搔一搔。”
他卑贱地笑了,是得意的笑,便搭上手和我在藤椅上干开了。
但是,天下的奴才没有一个是中用的,或许是我的阴户太过骚热,或表现得太过需要之故,他只进出了三五十下便完了,他的阳具还比不上勃特勒,只堪和教授并驾齐驱。
我推开他说:
“西诺,你怎么会如此虚有其表的!”
“我已尽力而为啦!小姐。”
“你的衬衫旧了,去买件新的穿吧!”
我顺手塞给他约二百法朗。
“谢谢小姐。如果再有吩咐,我随时恭候着!”
我厌恶的刺了他一眼。他下去了。
他并未搔止我的心痒,不过聊胜于无而已。于是我只有赤裸着身体,躺在那儿晒日光,心里一幕一幕地想到刚才妈和约翰叔的韵事来。
《四》
这天晚上,勃特勒到入夜八时左右才驾驶着车,由花园的车道上驶了进来,那时妈和约翰叔、和查里斯在餐室里进晚餐。
勃特勒把车开进了车房之后,他好比一只媚主的哈巴狗一样,手里拿着游泳衣的盒子,一面口里招呼着,一面奔向我坐的地方来。
他一把便抱住我的腰肢说:
“葛丽,赶快回房里去,我们把这件三点式的泳衣试试看!”
我很感动他的爱情的真挚,因此,我决意不顾人羞,要允许他和我一同回房去欣赏我裸开身体试穿新装。
于是我谢过他,便拉起他的手,我们由餐厅旁边的走道走回我的卧房去,经过窗口时,约翰叔正在扬手干下一杯五味酒,我即时抛给他一个色的媚眼。
回到房里,我先除下衣服,故意将全个肉体裸露给勃特勒看,但是他异乎平常地只搂抱吻我,而没有性交的要求,这一点使我深为诧异,当时我也无暇去多思索了,我只当做他是午既和我作乐过一番,那时候也许性能尚未恢复吧。
故此当他亲手为我穿上那件肉感泳衣时,我也就无意向他做勉强的挑逗,我只许在今晚临睡之前,他能再为我弄入一次饱足的便得了。
他为我穿好了泳衣,便不自禁的对我诸加赞许,说我美,说我丰满,说我有这般标准的三围,都未曾去参加过里维拉每年的选美大会,实在是可惜,我当然高兴听他奉承的话,但是正在这个时刻,妈走进我的房里来了,她先勾了勃特勒喜欢的一眼,然后也赞不绝口的说,我穿上泳衣简直是世界上第一性感的美女,她抱着我说:
“葛丽,亲爱的,我们马上要到海滩上游水去,月色这么美好,但愿你和勃特勒也能参加我们的一队,我们在海水里游泳完了,便驾游艇到彩虹湾去吃消夜,查里斯请的客。”
我当然答应了妈的邀请,当下勃特勒也极口赞同。他和妈作了个礼貌的拥抱之后,妈便含笑走了。
我们收拾了一些玩水的用物,便准备到前厅去。勃特勒为我罩上外衣时搂紧我说:
“葛丽,今夜你许可我和你睡在一起吗?”
我双手勾住他的颈,热吻他一下说:
“你敢不来,来迟一点儿我也会捶你呢!”
他忽然若有其事地说:
“葛丽,不瞒你说,刚才在市区里,我碰见了一个亚拉伯人的朋友,他是一个春药贩子。”
“你给他要了个些什么回来的吗?”
我的眼色禁不住发射出希望的光。
“他给我一小包白色的药沫。说那原本是埃及一个富豪高价征求的珍品呢!”
“那东西呢,给我看看如何?”
“我已经全吃到肚子里去了,是在他那儿用一种绿色的酒送下去的,他说吃用地时间愈长,性交时,我的阳具便愈支持得长久,并且它比平时粗巨两倍以上!”
我被他描述的心都痒软了,但愿那个亚拉伯的小瘪三说的是真话。
“他还说了些什么吗?”
他说起码可以驰骋三个钟头以上。
“真的那样子吗?但是,勃特勒,不知有效与否,你给了他钱了吗?”
“还未。他说明午在海滩的旅社里等我送钱去,他还说如果不灵,他分文不取。”
“啊!那大概是可能的了,亲爱的勃特勒,那多么好呀!”
我兴奋得搂住他直想把他一口吞下。要不是为了培养他肚子里的药力,我真要现在解开裤子叫他立刻试试看。
女仆玛莎进来催促我们。说妈他们已坐在车上等我们了。
我猛然记起我应趁着穿起这套暴露的泳衣的机会,顺便给约翰叔和查里斯等亮一下,我自语道:
“既然开车子,我便光是穿泳衣去便得了,外衣带去等一会脱了又没有地方放。”
不管勃同意与否,我解下了外衣,我那样得意地高挺着我的乳峰,翘起着我的臀肉,举起几乎全部露在外头的大腿,手拉着勃特勒到外面上车。
约翰叔打开车门欢迎我,他眼勾勾地在我的身体上下打溜,他们几乎是合口同声地赞叹我的性感曲线美。
妈只是对我含笑地搂抱着,她是以我为荣的,她一点也没有为我的放浪而稍有责词,事实上,她自己的身上穿得比我还要暴露,她那套泳衣是查里斯为她开音乐会时,一个欧洲籍的女泳衣设计家捐赠给他的,质料比丝比绸还要薄过,接近于尼龙的透明,又短少,又紧窄,而妈的下体又是那么丰满白嫩,那泳裤布的部份只堪足够遮住她的阴缝而已,她阴阜两旁生毛的部份,都无法遮掩地暴露在外头。
妈也是只穿泳衣而不穿外裤的,连毛巾也没有披,这已是她多年的习惯了。
我们的车在海滩靠右首,我们在夏德家的私有停车场停定,下得车来,只见里维拉的海滩上依然还是挤满了成千成万的男女游客,这时月色高照,远近灯火闪闪发亮,更衬出这地方的迷人与罗曼蒂克,我深信定有许多游客是睡在那里过夜的。
因为他们躲在伞盖下面接吻,谈心,抚摸,性交,睡去,都是没人问过的,而气候又那么冷暖宜人,上帝造下这片美丽的海滩,难道就是为了使男人与女人们躺在那儿尽情的享受么!
我们进入了我们私家的花灰凉栅子,男士们便纷纷脱去了外衣,只穿着一条紧迫的泳裤,他们的泳裤也是那般的极为短小,短的变成一个三角形,尖笃笃的遮住了下体的性器,而阳具的状貌却能清楚的由外边看出来,他们的阳具程度状貌,论宏伟要算查里斯的最庞大,他是黑皮肤,米白色泳裤看起来如一条横搁的湿山柴一样,论修长要算约翰叔的最惊人,累累垂垂,龟头的一端几乎要由泳裤的一边夺跳而出,论细致合度的要算勃特勒的迷人,他的阳具我是熟悉的,不要说他穿了泳裤,即使他穿晚礼服时,我也能只需稍一闭目,便可全班活现出它的全部状态来。
这时妈领先着说:
“快来吧!先生们,我们先到海水里去泡一阵子再说。”
说着她扭动她的肥臀,扬动她的乳峰,一步三扭地极力表现出她的婀娜风韵,用一个非常美丽的跑步姿态穿过人群跑向水滨。
我紧紧的跟在妈的身后。这时海滩的这一角,真是让我们母女出尽风头了,因为后面那三个男士,就如哈巴狗一般跟着我们,而且四周那些虽然身边搂着女伴的男人,也不期而然地同时把眼光投向我和妈的肉体上,有些甚至色授魂与。
我们嘻嘻哈哈地投到水里玩着,那根本不是在游泳,而是另一种性爱的取乐,亦可以说是性交前奏的一种。
因为我们的泳衣一湿透了,好比贴肉得全裸的一般,我们互相逗弄着各人的性器,搔到痒处时便任情哈哈大笑,反正是在水里,而且又是在晚上,四周虽然有人但不至会春色被人窥到,况且他们也正在那样调情着,事实上根本无暇欣赏我们。
我这时刻,施展了我全副少女的媚劲缠着我的勃特勒,我今晚务必要守住他,我一面心里计算着他吃了春药的时间,一面心里暗自感到快活。
但是他的眼睛不时放出一种兽性的光芒,直向妈那几乎全裸的身体上溜,这也难怪,他虽然经常在我家出入,但都是和我厮缠的多,甚少有机会欣赏到妈的美丽的裸体。我极力藉故挡住他的视线,并向他献媚,我心里想:“他或许是性欲冲动了才会如此,他绝不会对妈想入非非的吧。”
于是,我拉他游向离得妈较远的海滩上面去。但是正在我只游得二三丈远之际,我发觉脚下有人拉我,我欲向勃特勒说不知谁在水底向我捉弄,但他正在回头与妈交换一个谄媚的神色。
说时迟,那时快,我未及表示出任何的动作与说话,已被一股无比的猛力拉沉到水里去,在水中我睁开眼睛一看,吓!你知是谁?那是约翰叔!他手中预先用大海螺的白壳写着几个字,我藉着水中电灯的光线,看着那上面写着:葛丽!我教你跳水底华尔滋好吗?
我点了点头,他抱住我了,根本不是跳什么华尔滋,他只是乘机搂抱我摸弄我而已,他的手每一投落都能恰中我的痒处,使我几乎想解开泳裤让他挖弄一番,倾时我发觉我原是爱着约翰叔的,但我的心中这时由迷醉里记起了可怜的勃特勒,心里想:“约翰叔留到以后再勾搭他吧,今晚我务要勃特勒啊!”
于是我趁约翰叔疏虞之际滑出了他的怀抱,并用了一个潜水的姿势,由水里钻到水面上去。
而当我睁开眼睛往妈那边看看时,一时惊异的镜头显入我的眼帘里,勃特勒正伏身下去吻妈的足趾,妈正那么得意地翘起她的大腿伸给他吻,两眼发出无比的烟媚的光彩。
我知道事情要坏了,因为那时查里斯正游到了很远的海面上去,大概自从我在水底与约翰叔调情时,勃特勒也已与妈眉来眼去,我正想用计把勃特勒调回我的身旁,但是约翰叔又在水底拉我了。
好吧!就让他去吧,反正在他两个人的中间,我也分不出到底孰优孰劣,这也算是天意注定如此的了。
在水底再让约翰叔缠弄了好一会儿,我们双双钻出水面,果然不出我之所料,妈和勃特勒已经踪影不见了,及至我们跑回我们的凉栅时,在一杯彩色冰淇淋的底下压着一张条子,是妈的字迹!
“我和勃都渴死了,我们到那边去喝咖啡去。”
啊!这不是天大的灾难吗?要是在平时,妈要勃去为她取乐一下子是无所谓的,可是今晚!他既已下了功夫要给我效力的,而现在又为妈的诱惑而变了心!
啊!男人都是驴子变的!只到处兽欲横流,没有一丝儿责任感,我愈想起愈觉得不肯甘休,于是我挽着约翰叔的手臂,愤然的说:
“约翰叔!请你断了心吧!今夜我非找勃特勒不可。”
然而他却笑着给我回答:
“我在朱利安观光旅馆第一一四号套房里等你,你一定找他们不到的,而且,即使找到,你的勃已不堪受用了!”
当下,我徒然地离开了约翰叔,到海滩的四周寻找了一遍,但正如约翰叔所说,我是不能再发现到妈和勃特勒了。
这时虽然旁边有许多色迷迷的英俊少年,向我表示出求爱的样子,但我无暇理会了,我只好比一头骚坏了的雌狗一般,在海滩上跑来跑去。
我由一条旧的帆船爬过去,然后再踏着一堆救生圈跳上了岩石,自然,妈在海滩上有着数不清的秘密处,她是常常在那些地方勾引随便一个男人的,妈的性欲量超过她的吃喝量,她整天整夜都需要着的。
我寻找着,寻找着,终于在一处僻静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