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姐平日哪有过如此享受,只觉整个儿人都化作了水,快要被他吸干了似的,嘴里急叫道∶“好弟弟,别再逗弄姐了,姐真的受不了啦,快些进来吧!”
小进同样如火焚身,闻言便抬起头来,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儿掰得老开,使其门户大张,一只手扶着那根硬得快要爆炸似的肉棒,向她玉门捣去,“噗哧”一声,借助淫水的润滑,竟顺顺利利的进去了个底朝天!
他感到肉棒在里面被紧乎乎的肉壁夹得实在无比,稍一抽动,快感便一波一波袭来,只急急进退了十馀下,便忍不住喷将出来。玉儿姐连忙翻起身来,一口含住肉棒,将上面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随即又用香舌在他马眼处一圈一圈舔了起来。
小进不愧童男之身,很快便又复原,又开始了新的战斗。
雨俱云收,玉儿姐如小猫般温顺地躺在小进的臂弯里,手指在他胸上轻轻划着∶“小进,你真是人小鬼大,差点要了姐姐的命,你念中学几年级了?”
“高三,过几天就要考大学了。”
“是吗?姐姐有个女儿也在念高三。”
小进心中一动,眼睛直直的盯着她,问道∶“她是高三几班的?”
玉儿姐看了他一眼,忽然有些支支吾吾∶“哦,她┅┅她在外地念书。”
小进长长舒了口气∶“喔,在外地呀?”
“小进,慢些走,考完后记得来找姐姐啊!”玉儿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眷恋。
“哈!班长就是班长,果然出手不凡呐!一次就把她搞得服服贴贴的,哈哈哈┅┅”陈亦道一干人大笑不已。
小进脸一红,在众人笑声中落荒而逃。
黑色七月--高考前一周事件簿(二)
七月二日
这一觉睡得好不沉,醒来竟已是近午时分,小进从未睡到过这样迟,用冷水洗了个脸,犹觉有些昏昏沉沉,心想幸好这一星期是自由复习,也不打考勤,否则自己这个班长这么起的带头作用,只怕要让老师们大摇其头了。
“班长,孙老师叫你下午去他那里一趟。”也在食堂里打饭的一个同学通知他。
“小进,你来了,坐、坐。”班主任孙老师热情的招呼道。
“孙老师,你找我有啥事吗?”
“哦,是这样,你先坐下来,喝点水,老师慢慢跟你谈。”
“嗯啊、咳咳┅┅是这么个事儿,你们不是要高考了吗?前几天省上下了个保送指标,是人民大学的,保不保送还不打紧,以你的成绩,还是不在乎这一点的,主要是这个指标是针对特困学生的,四年学费全免,还有一定的生活费。学校研究了一下,整个年级比较困难又符合保送条件的,主要就是你和闻眉两个,你们两个的资格看起来都不相上下,这让学校很为难,不论选了哪个,似乎对另一个都不大好。你和她平时不是很要好吗?所以今天我叫你来,就是想让你去跟她商量商量,看谁让一让。你明晚来给我答复,好吧?”
小进躺在床上,双手抱着头,翻来覆去的思前想后,心里又喜又忧,现在大学一年学费动辄数千上万,几年读下来连生活费恐怕要六、七万,自己家里就算砸锅卖铁也没这个能耐,眼下有这么个好机会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当然是好极了;可┅┅可闻眉家里好象也很困难,小时侯就没了父亲,母亲听说也下岗很久了,孤女寡母的,并不比他家里好过,再说她┅┅她又对自己那么好┅┅想要把指标让给她,眼前又立即浮现出父亲雨天挑着一大担粪上山去浇地,摔倒在泥泞山路上,满身稀泥粪水的辛酸画面┅┅
黑色七月--高考前一周事件簿(三)
七月三日
睁眼醒来,发觉吃午饭的时间都早已过了,哎,昨天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里一会儿是闻眉那张微笑的含情清颜,一会儿又是母亲那刻满岁月沟壑的沧桑面容┅┅
剪不断,理还乱!小进还是不能作出抉择。
我还是去找她--商量一下吧!他想道。
夜幕降临,一下午都不见闻眉的踪影,给老师回音的时间到了。
尽管一步走作三步,但,老师的房间已在前面。
举起手,欲敲门,却又放下,“我该怎样给老师说呢?”小进喃喃道。
“孙老师┅┅”是她的声音。怎么,老师也叫了她来的么?那我还要不要进去?进去了又如何面对呢?小进更迟疑了。
“┅┅不要,啊,孙老师,你┅┅不要这样┅┅”‘匡当’似乎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什么不要?是你要我不要,还是我要你不要,或者是你要我也要、你不要我也不要呀?”
咦,是老师在辅导她哲学么?又是要又是不要的,小进感到奇怪。
“老师,我是来跟您商量事儿的,你┅┅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我们都坐下来,坐下来说正事,好不好?”闻眉的声音怪怪的,似乎有些发颤,是感冒了么?
“说正事?那你躲我那么远干嘛!我的耳朵不大好,离远了可听不着。”
“可┅┅可你又要那个样子┅┅”她越说声音越低,后面几不可闻。
“那个样子?那个样子不好吗?老师喜欢你才抱你嘛,不然那么多学生我不抱,偏要抱你?”
老师,这--好象不好吧?闻眉她都十七了,再说又是女孩子,虽然老师喜欢好学生,可也不需用这种方法来表示呀!小进隐隐觉得老师如此有些不妥,正要进去,忽又听道∶“喂,你还不过来,你还要不要那指标了?”
原来老师早就有意把指标给闻眉,那还叫我考虑什么?小进不禁有点懊恼。
“我┅┅”
“我我,我啥呀我,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以为校长答应了你,你就有恃无恐了?告诉你,老子也是指标评选小组的,又是你们班主任,就算那老家伙答应了,老子不点头,你也老猫嗅咸鱼--嗅鲞啊休想!再说,老东西为啥要答应你?昨天你去找他,你们干了些啥勾当,当我不晓得么?你连那么老梆梆的家伙都受得了,怎么说我也还算有几分风流的人物吧,却倒还受不了啦?”
孙老师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连脏话也说出来了,平时不是挺温文尔雅的吗?啊,校长都答应了,你还告诉我这事干嘛?她去找过校长?又是什么勾当?“勾当”这个词似乎用来形容不大好的事呐!
“你胡说,你是在胡说┅┅”闻眉声音更抖了。
“校长,人家都给你了,你可不准耍赖呀,啊啊┅┅你轻点嘛,人家好痛呢┅┅嗯嗯┅┅你听到没有?人家在跟你说话耶,你┅┅啊┅┅你停一会啦,你一定要答应呀,嗯啊┅┅。不晓得这是哪个不知羞耻的说的?”孙老师竟然学起了女子声调,娇声嗲气中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小进心莫明其妙的剧烈跳动起来。
“不是这么说的,啊┅┅不、不┅┅我没有,我没有说┅┅呜呜┅┅”闻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其实┅┅”孙老师的语调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我不象他,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你知道不?本来我早就可调到省城一所重点中学去的,可我宁愿弃那几千元的高薪而守这几百块一月的破工作是为了啥?我为啥要坚持带完你们这个班?
要不是你在这个班上,哼!我早就另谋高就了。”
“┅┅”闻眉一语不发。
“咳┅┅”孙老师清了清嗓子,接着道∶“你平日里难道没感觉到么?我干嘛对你那么好,就是因为你成绩好吗?嘿嘿,说实话,学生成绩好不好,关我屁事!小进那小家伙要不是看着对我挺尊敬,我才不给他好脸色哩!这几年,你家里困难,我也没少帮过你,且不说帮你申请免学费、申请困难补助,就是我私下给你的钱也不少了吧?就算你背地里拿去贴小进那小白脸,我也没说过一句二话呐!”
“我┅┅知道老师以前对我很好,我心里也很感激您的,我以为老师是个很好的老师,可我想不到你、你跟他一样┅┅”闻眉抽抽泣泣的道。
“咋会一样?你都没试过,我可比那老东西好得多了。嘻嘻┅┅”孙老师这种笑声跟陈一刀他们在夜总会里玩时的笑声几乎一模一样。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啊┅┅”
“别吵,小进可能在外面。”
小进本就要冲进去,听到此话,又迟疑了。
“啊,你、你也叫了他来吗?”闻眉惊慌起来。
“是呀,他也符合条件嘛!嘿嘿,要是他知道你用那种方法得到了指标,你猜他又有何感受?”孙老师阴阴的笑道。
“我┅┅我不要了,我┅┅我要把指标让给他。”
“是吗?突然变得这么伟大了?让给他又咋样,你以为他就此会对你感激不尽,爱你一辈子了?到现在你还对男人有信心么,到时他上了大学,里面美女如云,他还会记得你?记得你用啥帮他得到的指标?再说,你妈是做啥的,别人不知,我还不晓得么?”
“┅┅”又是沉默。
孙老师叹了口气,又道∶“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几分愧疚之意,念在你的好处,帮助你一、二,可帮或不帮,选择权毕竟在他手里,你只有接受或拒绝的被动;若是反过来的情形,主动权在你手里,那不更好吗?”
“┅┅”仍是沉默。
小进知道这下更不能进去了。
“对了,这样子才乖嘛!来,让老师嗅嗅,思,好香,你搽的啥香水?哦,Sorry,我说错了,你这样的天生丽质,咋用得着香水嘛!啊,真是香啊!是你的体香吧?嘿嘿┅┅”
“把小嘴张开,诶,牙齿别咬着嘛,舌头伸出来,老师给你开开小灶、补补课,先教你法式深吻。”
“啧啧啧┅┅不错不错,甜,果然是金津玉液,甜得很呐!”
“脱掉、脱掉┅┅害羞呀?那好,你把眼睛闭上,让我来为我的小美人儿服务┅┅”
“少女就是少女,好挺!恩,让我揉揉看,哇!又滑又软,比俺老婆的好多了。”
“你、你不要这么大声好不好┅┅”闻眉羞涩地说道。
“好好,谨遵美人吩咐。不过,这般尤物,不品评一番,岂不可惜?”
“你┅┅就放在心里,别说出来不行吗?”
“嗨,总不能冷落了门外的那位君子,不能看现场直播,听听俺解说也不错呀!”
小进知行藏已露,又羞又气,想要离开,却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挪动半分不得。
“好妹子,准备好没?哥哥我要进去了哟!”
“我┅┅我才不是你妹┅┅啊,停!快停下,好痛!痛死我了┅┅”
“诶,忍一下,先苦后甜嘛,等会儿你就乐了。”
┅┅
小进如木鸡般呆立着,里边传来的声声入耳,他却是事事漠不关心,他已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啊,你干什么,那里--那里不行的┅┅”
“别怕,相信我,不会很痛的。啊,乖!一下子就好了。”
“不要,快住手,你┅┅你简直是个大变态┅┅停呀┅┅”
“哼,装什么贞女,你前门被老东西先走了一步,老子去后门溜达溜达不行呐?”
┅┅
夜露阵阵袭来,浸湿了小进的衣服,他却浑然不知,他已五根俱失,只剩下的听觉却变得无比灵敏┅┅
黑色七月--高考前一周事件簿(四)
七月四日
昨晚是怎么回到寝室的,小进不知道;从昨晚到现在是怎么过来的,究竟睡着了没有,小进也不知道;他甚至有些怀疑昨晚是不是只是做了个噩梦┅┅早上,寝室的室友叫醒他吃早饭,他爬起来在床上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又倒了下去,沉重的眼皮慢慢地合上了。
这个世界发疯了!大家都一丝不挂,闻眉、孙老师、陈一刀┅┅啊,还有玉儿姐──他(她)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过来┅┅啊!不要,你们不要过来!
不要脱我衣服!我不要和你们一起疯!救命啊┅┅
小进惊醒转来,汗湿衣被,心犹有馀悸,“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午饭早已开过了,小进根本感觉不出饿了没有,又是一个没有上午的日子,他突然对这个校园无比憎恨起来,这些以前很亲切的景物如今看在眼里说不出的别扭和 心┅┅他逃命般跑出学校,漫无边际的在街上走着,象个无主幽魂。
“前面有热闹,快去看呐!”后面呼啦啦涌上一大群人,小进任凭人群裹着他过去。
血,极其红的血,在地上流淌开来,聚散成了各种形状,艳丽之极,妖异之极。鲜血,仿佛鸦片;人群,仿佛瘾君子。干柴遇烈火,荡妇逢奸夫!
“啧啧,见红了呢!好久没看过这么大的场面了。”
“干嘛呀?把人家打成这个样子。”
“嘿嘿,你知道啥,那女人是做鸡的,什么人不好勾,却搭上了汤二姐的男人。人家汤二姐是好惹的么?爹在县委,哥是法院院长,听说还有个啥亲戚在省上呢!”
“哦,是鸡呀,该打,该打┅┅”
低低的呻吟声,好熟悉,啊,是她,那晚同样是这样的低吟,不过一个满是快乐之感,一个却尽是痛苦之意。小进心中一个激灵,拨开人群,走上前去。
“玉儿姐,玉儿姐,你怎么啦?你醒醒┅┅”
“妈┅┅”一个白衣少女从后抢将上来,扑倒在玉儿姐身上。
“是你┅┅”
“是你┅┅”
他望着她,她望着他,都呆住了。
“还是先把玉儿姐,哦,不,把阿姨送到医院去吧。”小进回过神来。
“嗯┅┅”闻眉轻轻点了点头,却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小进、小进,你在这里呀?可找到你了,呵呵┅┅我找了你老半天了,快快回去,你家里出事儿了。”一个要好的同学气吁吁的跑到医院来。
小进一惊∶“啥事?”
“我也不大清楚,是你隔壁王大妈打电话到学校,叫你快回去。”
“那你先帮我照顾一下这里。”小进又转过头对闻眉说道∶“我回去看看,你先看一会儿,待会儿记得喂阿姨吃药。”
闻眉“嗯”了一声,怯怯的抬起头来,幽幽道∶“你┅┅路上小心些,早些回来,我、我一个人好怕。”
车还没停稳,小进就一个箭步冲下去,向家里疾奔而去。
“小进你可回来了,快快┅┅”妈妈扶着躺在凉榻上不住呻吟的父亲,泣不成声的道。
“妈,家里出了啥事了?弄得这么乱。”小进发现屋里好象遭了地震似的,谷子、玉米撒了一地,桌子被掀翻了,几个碗打得粉碎,碗里的一点儿剩菜踩成了稀泥,也不见那几只母鸡来啄食,那只叫阿黄的狗也不见了踪影。
“唉,造孽啊!”妈妈边哭边道∶“吃午饭的时候,张乡长带着几个乡治安室的人来催收提留款,不晓得他们是咋算的,一共竟要三千多块,家里就算把你爹的棺材本都凑上也不够呀!他们看我们拿不出,就凶神恶煞的说要拆房子,你姐姐跟他们理论了两句,却被他们抓去乡上了,还把阿黄打死带走,说是拿去下酒。天呐!这还有王法吗?”
小进气极,霍的站起来,奔出门去∶“我去乡上找他们!”
耳后妈妈喊道∶“小进,小心些,别吃亏啊!”
走到乡政府大门,已是夜色冥冥,门口两只石狮子张牙舞爪的立在高高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