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时候,突然感到屁股被人用硬物顶了几下!同时耳边听见二牛在睡梦中,不停笑着说“火车钻山洞”这句梦话。
她本能的把手伸到背后,原本是想把二牛推开一些的,怎想到所碰之处,正好就是二牛阳具的位置。更要命的是二牛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把自己那话儿掏了出来!因此,冯玉兰一手按下去的,不单是她儿子的阳具,而且是她儿子又硬又烫,完全裸露出来的阳具!
那时候的她,可以说已经完全失控,脑海里只有男欢女爱交合时的影像。她心里想反正自己已经出来卖过,那地方让谁插都差不多!至少自己的儿子比那些嫖客干净多。更何况二牛跟他外婆也干过,现在叫他跟自己妈妈也搞一下,对他的伤害应该有限。于是横下心,把早已湿透的内裤脱掉,背对着她儿子,反手握紧他的阳具,对准她自己的阴道口,屁股往后一摆,当晚母子俩就这么洞了房!
我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发生在一家人身上的乱伦故事,书上是看过不少,但由当事人直接说出来给我听,这还是头一回,那感觉实在很刺激。我当时一面幻想着她们母子乱伦时的情形,一面继续追问她说∶“你们玩了多久?他有没有在你里面射精?之后你有没有再跟他玩?”
我一口气问她好几个最难于启齿的问题,她羞得把双手掩住面说∶“别再说了好不好,人家把最丢人的都跟你说了,你就放过我不要再问嘛。”
我当然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她,我把她掩面的双手搬开,看着她说∶“一点都不丢人!我喜欢听。”
她看见我没有丝毫轻视她的表情,有的也只不过是色迷迷的目光,犹豫了一会才说∶“玩了多久忘了。只知道他……他在我里面射了!后来……后来我又跟他搞过几次。”
我忽然想起,于是问她说∶“早上跟我做完之后,有没有去找你儿子?”
她把头藏进被窝里说∶“早上没有。不过……不过中午就……”
我隔着被子,打了她的屁股一下说∶“好啊!跟我做完还找你儿子再上,就是说我喂你不饱,是不是?哈……哈……等一下我非把你插烂不可!”
她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来,在我脸颊上先亲了一下,再把嘴巴靠在我耳边悄悄的说∶“你还说,人家就是被你弄到一整天都想,受不了才……反正都是你的,你舍得插烂它你就插嘛!”
接着,她竟然自动伸出舌头,从我胸口轻轻的一直往下舔,同时身体也慢慢的往下移。她用热腾腾的舌尖,舔遍我的胸膛和腹。可能她知道我不太欣赏她口交的功夫,所以她舔到我的阳具时,并没有停留多久,只把我的龟头含在嘴里一会,就转移阵地舔我的阴囊。
我为了方便她,把一条脚抬高,她整个头部就枕在我另一条大腿上,舌头一圈接一圈的在我阴囊上舔个不停。我被她舔得又麻又痒,加上她鼻孔刚好紧贴在我的屁眼上,鼻尖不时在我的肛门口来回摩擦,那感觉蛮刺激舒服的。
她又继续舔了一会,忽然爬起身来,似笑非笑的向我做了个转身的手势。于是我就转过身,背部朝天的平伏在床上。我感觉到她的手,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屁股,耳边听见她很小声的说∶“抬高些嘛,不然叫人家怎么去亲?”
我知道她准备要帮我舔屁眼,于是非常配合的把屁股翘高。果然,马上就感觉到她的舌头,紧紧贴在我的肛门之上。我闭目享受她舔我屁眼的感觉,同时脑海里幻想着她跟她儿子乱伦时的情形,不知不觉间,我的阳具已经发生变化!
于是我叫她平躺在床上,要她两手扶着她自己的大腿,尽量把下体抬高,两条腿也要她尽量张开,直到她整个阴部都朝着天花板为止。我看看位置和姿势都非常满意,于是就一招“泰山压顶”直压在她的身上。
我狂抽猛插了她的阴道百来下,看着她一双巨大的乳房,如同两个灌满水的汽球似的,随着我操她的节拍,在我眼前晃来荡去摇过不停。我干了大约十来分钟,就已经感到快要到达终点,于是我要她玩自己的乳房给我看。
我盯看着她用手捏紧她自己那双大肉球,还不时自己用手指,把两颗乳头扯得又高又长,看着她那本来就异常巨大的乳头,被她自己捻得由原本圆滚滚的变成扁平状,我感到十分刺激。再想到她被她儿子操的时候,极可能也做着同一个动作时,我兴奋的程度马上达到顶点!只感到自己的精液,一注紧接着一注的直射进她的子宫里。
射精之后,我搂着她,一起坐在床上休息。我从床头柜上我的香烟包里,拿了根香烟,刚好看见旁边有一根香水蜡烛在。于是点烟时,顺手把那根蜡烛也点上。接着,我一手拿着香烟,另一手揉着着她的乳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闲聊起来。
我们的话题大多离不开她和她儿子之间的事。她很坦然地回答我所有问题,不过几乎都只是我问她答,绝不主动开口。我试图要她把她儿子叫来一起玩,但她推说太晚,说什么都不答应。我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以硬来的。心想来日方长,不怕找不到机会,于是只好作罢。
我们又继续聊了一会,她忽然一手按在她自己的下体,红着脸轻轻惊呼一声说∶“啊!麻烦你拿些纸巾给我。”
我知道应该是我先前射在她阴道里的精液,这时候开始倒流出来。我把手伸向床头柜那纸巾盒,本来打算从中抽几张纸巾给她。不过,当我看到柜上那根香水蜡烛时,马上改变了主意。
我把它拿起来,快手快脚的把蜡烛凑近她的阴道口。我猜她做梦也没想到我会用蜡烛烫她,加上我的动作又快,她可能误以为我拿纸巾帮她擦。只看见她把先前按着下体的那只手拿开,而且非常主动的还把她自己的双腿张开一些。
我原本只想拿蜡烛吓她一下,跟她开个玩笑。但看见她整个阴户成了不设防城市似的,完全在我攻击范围之下,一时童心大发,便真的把蜡泪往她阴户上滴去,同时嘴里还笑着跟她说∶“来,等我帮你用蜡把洞口封住,免得流出来都浪费了!”
说时迟那时快,七、八滴火烫的蜡泪,已经从天而降,滴在她的阴户上面!只听见她又惊又痛的叫了一声,接着看见她从床上弹了起来。我还以为这次免不了会被她臭骂一顿,正准备跟她道歉。哪知道她看来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自己拿了些纸巾,盖在床单上。然后,一屁股坐在那些纸巾上面,再躺回我先前烫她时那个姿势!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里有点疑幻似真的感觉。见她千依百顺,对我什么都逆来顺受的态度,觉得自己有点过份。但看见她那种柔弱可怜的神情时,我内心又禁不住很想虐待她一下。
人神交战中,我低头望了她一眼,见她大字形的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胸口微微起伏,两条腿大大张开着,直到看见她阴道口和阴唇上面,那几滴血一样红的蜡泪时,我终于忍不住,又再用手上的蜡烛去烫她!
开始时,我只把蜡泪的火力,集中在她阴户之上。但烫到后来,几乎身体每个部位我都去烫!当然,主力还是离不开她乳房,阴户和屁眼几个主要地方。她浑身上下尽是点点的蜡泪,身体不停在颤抖着。
她头发散乱,两手抓紧床单,汗珠一颗接一颗,从额角有如雨点般流到枕头之上。也不知烫了她多久,眼见手上那根约七、八寸的蜡烛,只烧剩下个尾巴,我才心满意足的把它吹熄。
接着,我上前把她弄了个狗爬式的姿势,胡乱把她屁眼上的蜡烛清除干净,一手揪住她的长发,二话不说的就操她的肛门。我一路操,一路用手狠狠的拍打她两瓣屁股肉,直打到我自己手掌也痛了,还没有收手的意思。
我一面插,一面打,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我听见她失神似的,喘息不停呻吟着说∶“嗯……嗯……老公!是我不好,没本事生男的!噢……你罚我吧!唔……唔……你把我插烂好了,我没用,等那赔本货大些,我要她跟你生男的!呀……呀……”
我越听越觉得刺激兴奋,茫茫然的也陪着她胡言乱语说∶“唔……唔……我不止要把你女儿的肚子弄子,哦……哦……连你妈妈的肚子我也把它弄大,好不好?”
她疯狂地摇摆着屁股,声音变得很嘶哑的说∶“好,啊……啊……好,老公搞大那老淫妇,老破鞋的肚子吧!嗯……嗯……让我们婆孙母女三个都一起帮你生孩子!呀……呀……老公……我不成了,我又来了!”
就这样,在她淫声荡语的叫声中,我又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屁眼里。
那一觉我睡得很不好,不断做着些乱七八糟的梦。天刚亮我就醒来了,我看见她赤裸裸的依然在熟睡中,于是独自到浴室,胡乱洗了洗澡。我回到睡房,换衣服准备上班时,看见她挣扎着爬了起床。
我边穿着袜子边跟她说∶“不多睡一会,才七点钟。”
她睡眼朦胧的说∶“我帮你准备早餐。”
我走上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轻轻扶回床上说∶“不用,我公司有人帮我买早餐,你再多睡一会吧。”
我怕她坚持,又怕她太辛苦,不等她有机会再说些什么,就赶紧开门走出睡房。我原本想帮她把房门关回去,不过回头看见她一丝不挂的睡姿时,我又改变了主意。我不但没把房门关上,反而把它完全打开后才离开。
跟平常一样,回到公司之后,又开始忙碌的一天。不过说也奇怪,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许多,有种很迷熟的感觉,很像又回到了当年,我刚认识我老婆,开始跟她谈恋爱时一样!
还没到午饭时间,我已经打了两通电话回去找她。下午,我又再打了一通。
原本我打算下班之后,马上赶回去找她,谁知道青岛分公司突然有电话来,说出了些问题,大老板要我连夜赶去处理。我心不甘情不愿的只好再打了通电话给她,说公司马上要我去青岛一趟,可能十天八天才回来。电话中我们依依不舍的叫对方事事小心。
老鸡——5
当日黄昏,我就坐飞机飞到青岛。把原本需要十天工作,以惊人的速度,在五天时间里完成。大老板不知道我这么拚原来另有目的,还主动给了我两个星期的假期!
我把这个意外收获打电话告诉玉兰,她也非常同兴。于是我把余下的事情都交付好,就马上离开青岛回广州去。
正所谓“少别胜新婚”。当我回到去看见她时,她表现得特别热情。我原本想带她们母子出去吃晚饭的,但她坚决反对,说要为我亲自下厨。我见她兴致勃勃的也就只好随她的意。
我发现冰箱里食物放到满满的,调味料和其他日用品也一应齐全,只几天功夫她就把这地方弄得充满“家”的感觉。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洗菜切肉,忙个不停。她儿子二牛就躲在房间里,独自玩我从青岛买回来送他的玩具。我打开电视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跑到厨房看她烧菜去。
她当时身穿着一件白色无袖的高领衬衫,下面配了条粉红色的碎花长裙。由于她乳头发育得特别肥大,谁都可以一眼看出她没戴胸罩。我看见她炒菜时,两个大肉球晃来晃去的,忍不住走上前,交叉起双手,从后一把抱紧她,同时顺势用手搓揉她的乳房。
她笑着挣扎了两下说∶“我的大少爷,别闹嘛!人家正在忙,等一下把菜烧糊了。”
我不管她,隔着衣服继续搓她的乳房,很快她就再不反抗,任我对她上下其手!我揉了一会,得寸进尺的把手慢慢往下移,一直移到她的裙头,然后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
我随手一摸,骇异发现触手的地方,竟然滑不留手!原本应该长满阴毛的地方,如今寸草不生,成了名符其实的不毛之地!忍不住好奇问她说∶“怎么会这样?”
她轻轻摆了摆屁股,半假不真的假装想挣开我的手说∶“你还问,都是你不好,那天把蜡烛弄到人家洗不掉,只好……只好剃了。你不喜欢?”
我嘻皮笑脸的说∶“剃了最好,我本来就嫌它们碍手碍脚,打算要帮你剃光它。对了,你剃了之后,二牛他喜不喜欢?这几天你们玩了多少次?”
听见她鼻孔中轻轻“嗯”了一声说∶“你就老是只爱问人家这些!”
我说∶“有什么嘛?说来听听。”
她似乎铁下了心,不管我如何追问,总之就是不说。我拿她没办法,只好继续抚摸她的私处。我把手慢慢往下移,直到手指碰到她的阴唇为止。接着就用手指拨弄她的阴唇和阴核。还不时用力扯一下她的阴唇,弹两下她的阴核。
她完全没有反抗,而且很配合的把两腿叉开些,好方便我玩她的阴户。我感到她的阴道口越来越湿,不禁淫兴大发,于是把手掌曲起来,把手指头合成一个鹤嘴形状,然后塞入她阴道里,用手指插起她的阴道来!
她面对着瓦斯炉,一面炒菜,一面任凭我用手插她的阴道。似乎没有事情发生一样,不过炒菜时的动作,就明显没有先前俐落!她好容易才把那碟醋溜黄鱼做好,脸红红气吁吁的说∶“吃了饭……好不好?”
我狠狠的又插了两下,见手瘾也过得差不多,才把手抽出来。本来,我是想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去食饭,但当我见料理台上面那盘云南白切肉时,我随即改变了主意。
我用我沾满了她淫水的那只手,抓起了一小块肉送到她嘴边,不怀好意的对她说∶“你辛苦了,来,尝尝好不好味道?”
她先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张开嘴巴,让我把肉放送她嘴里。她把肉嚼碎吞下,看见我的手依然还在她嘴边,用非常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我向她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