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很小声的说,好像怕被姊听到。
“猛男小舅子,我朋友打电话来了,要请你帮忙,不知有没有空?”接着,“宝贝,我马上就来。”姊夫捂着话筒跟旁边的人说,那声音好像听过。
“好啊!什么时候?”我一边答应,一边心想着:‘这次一定要搞清楚她是谁,而且要自备酒去,姊夫的酒绝对不能碰。’
一个月前因姊夫的关系,我上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这次又约见面了,虽然结果皆大欢喜,但总觉得姊夫的酒有问题,自己虽不敢说千杯不醉,至少一瓶烈酒不倒,那次醉得一塌糊涂,整个昏沉沉的,却兴奋得很,肯定是下了药,可是应该也没这必要吧?
奇怪的是,那少妇虽然戴着面具,却总觉得在哪见过,那声音、那体型,我最近列出了好几个可能,从小学到大学同学,从朋友到同事,甚至亲戚;包括家人(太乱了吧,当然不可能啦),想破了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一夜情、炮友”,那是废话,那天那种情形根本就是名正言顺的“炮友”。
还有一个不可能的可能,大家都这么说,既然大家都这么说,就有可能,那就是“我姊”,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不可能是“我姊”。怎说?
因为从小到大,二十几年了,我姊长怎样我会不认得?再说她也不可能这么淫荡,这个我很清楚,空有花容月貌,生性内向,要不是姊夫利用我穷追,现在还是老处女一个,姊嫁得出去应该送我一笔推销奖金,况且姊夫甘冒失德或龟公的压力,把自己老婆跟小舅就子送作堆?万一近亲相奸生出个怪胎来…… 越想越纳闷,这次非得搞个清楚不可。约定的时间到了,姊夫来电,要我一个小时后到,一样是老地方。去过一次,路可熟的,很早就到了,却不见姊夫,在外面等了十几分钟才看到姊夫走出来。
姊夫看我拿了两瓶顶级威士忌,劈头就问:“我说小非,你也真是的,我什么酒没有,只要说一声,就算没有,也会要我那朋友给准备好,干嘛自备?这样就太见外啰!”
“姊夫您误会了,你也知道,我向来只喝这牌的纯麦威士忌,酒精浓度够,好喝又不头痛,不想麻烦你嘛!这样好了,这次我出,下次再让你给请回来。”
“好吧,既然这样就依你,免得说我酒难喝有问题。”姊夫失望的说。经姊夫这么一说,我反而不好意思,怎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客厅坐定后难免要跟姊夫喝几杯。
“这次我在另一个房间休息,不用回避了吧?”姊夫这样表示,当然我不能说什么,况且这一切都是姊夫安排的,怎可将他扫地出门?只是边喝边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心理惦记着房里那一位,等着发泄。
“你看你,干嘛喝这么快,想快点办事对不对?”他发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别急~~刚把她灌醉才进去休息,酒力还没完全发作。等一下吧,不然先去洗个缲,人家可是洗香香的,瞧你身上都是汗味。”
“是!姊夫。”我赶紧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没看到姊夫,靠近房间查看,发现姊夫在房内轻声唤着床上的女人,昏黄的床头灯亮着,那熟悉的身影侧躺着,穿着超薄的蚕丝睡衣,前襟半开露出乳沟,身体侧面曲线,被光影透射出来,格外诱人,看得我马上有了反应。
姊夫看我正要进去,跟我比了不要出声音的手势,退出来关上房门跟我说:“她还没睡熟,等一下吧!”就这样又回到客厅喝了几杯。
“姊夫,怎么没看到她老公?”我纳闷,难道他不担心老婆?这次我还早到了,一样不见人影。
“我要他先离开,是怕他看到自己老婆被别人搞会吃醋,不然我现在打电话要他回来观战,你觉得怎样?”姊夫的口才反应一流,被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心虚,赶忙说:“不用!不用啦!免得见面尴尬。”
“你觉得她怎样,很棒吧?”姊夫很认真的问。
“不错,长得……不知道怎样?可是身材皮肤超好,尤其在爱爱时,不但叫声迷人,肢体动作更是诱惑,那里水多又很紧,够淫荡的人妻,操起来很舒服,只怪她老公没这份福气,暴殄天物。”
“喔……是啊!我也觉得如此。”姊夫说着,脸上奇怪的表情一闪而过。
“我说错了吗?对不起!不应该这样说你朋友的。”自己话太多了。
“没关系!其实跟这两年的调教有关,好不容易才如此,自己却不举,无福消受,不过听到你把她老婆说得这么好,应该觉得很高兴吧!”
“那姊应该也跟她一样,让你调教得不错吧?”讲完发现开错玩笑,怎么可以把姊拿来开玩笑?有失尊重。而且姊夫好像不太高兴,怔了一下。
“连你老姊你也敢讲,不怕她杀了你!”他知道我从小被姊带大,只要顽皮不用功,姊就会像严母一样把我教训一顿,所以对姊还存有敬畏之心。
“奇怪!今天老说些不该说的话,我罚一杯。”自己今天怎越来越没分寸?
“呵呵!其实你这样说我不反对。要不然这样,小非,以后你女友先交给我调教,调教好试车到满意后再嫁给你,怎样?”说完露出邪恶的笑容。
“可以啊!只要你老婆点头,我……没问题。”自认姊不可能会答应让他去碰别的女人,况且还是自己的弟媳,我当然故作大方的答应,谁知道…… 姊夫看了看表,说:“应该差不多可以了。还是那句老话,全程戴面具,而且答应我,不要去揭开彼此的面具,我商场上的朋友你都认识,万一彼此认了出来,以后见面不太好。”
“是!姊夫。”有时就这样,跟姊夫常混在一起,我心里想些什么都瞒不了他,反而是跟姊很久才碰次面,跟陌生人一样,本想偷看她是谁,这下…… 站起来刚要跨出去,没想到一阵天旋地转,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怎会这样?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吧?况且是自己带去长喝的酒,不可能!莫非刚才在洗澡的时候…… 姊夫跑过来扶我:“怎么才一个多月没跟我出去拼酒,酒量就变这么差?”
“我想也是,对不起!可能太久没喝了。”甩甩头,看能不能清醒些。
扶着家具椅背,摇摇晃晃的慢慢往房间走去,心里嘀咕着,怎会晕成这样?而且丹田处燥热异常,下面涨得难过,应该又被下药了……总觉得姊夫脸上透着诡异的笑容。
走进房间将门反锁,免得姊夫偷看,床上躺着那少妇,贴身柔软的蚕丝睡衣紧贴着肌肤,展现出性感迷人的身段,脸上虽然戴着面具,仍露出美丽的轮廓,突然想起要看看她是谁。还好!醉归醉,重要的事可没忘,姊夫的叮咛早就丢到一边了。
走到床的另一侧,仔细端详她戴着面罩的脸,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很有女人味的少妇。可能擦了香水,身上的香味跟我某位前女友相似吧!可是怎么越看越模糊?努力晃了几下晃脑袋,还是不清楚。
可能是香水的刺激,底下老二开始发飙,催促它的主人赶快行动。我脱下衣裤,伸手揉了揉那涨得发痛的老二,安抚一下:“稍安勿躁,今天主人我一定要搞清楚她的来龙去脉,再让你好好享用。”我伸手出去拨开他脸上的面具。
“噢……痛……你干嘛?弄痛我了。”眼睛虽然没张开,却吓得我赶紧蹲了下来,好险!胸口剧烈跳动着,刚一下子没注意,面具没拆下,倒是让橡皮筋在她脸上弹了一下,烙出一条红肿的痕迹,差点没把她给弄醒了。
‘我在干嘛啊?’心想待会把她给弄醒了,不但没得玩,搞不好还被她告,得不偿失,就此打消念头吧!心意一决,感觉轻松多了。这就对了!好好享受一下,管她是谁,长得如何,姊夫应该不会害我吧?
“宝贝,醒醒!醒醒!”摇了几下,没反应。看着她熟睡下的脸庞,一头乌黑的秀发遮掩了大部份,只留下眼睛上方的一小片额头,整洁光滑,没有半点皱纹或坑洞,眉毛跟我很像,浓黑但不粗,微弯而整齐,应该平时有在修剪,还有面具下的双唇,有些俏,蛮性感的。
可能有些渴了,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靠!”那模样挑逗极了,我不禁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我帮你润润吧!”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深入寻找她的香舌,滋润它,沾了她口中的津液,舔着她干渴的嘴唇。很自然地,她翻身双手绕过来紧抱着我,不让我离开,含着我的嘴唇吸吮着,害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趁机把手伸入那蚕丝睡衣,抚摸那毫无瑕疵如凝脂的光滑肌肤,感受那柔软无骨的苗条身型,纤纤细腰,平坦滑润的小腹,显然还没有生过小孩。
顺着平原往下,进入黑色草原,那柔软的芳草覆盖在饱满的耻丘上,刚好一个手掌大小,像羽毛一样滑顺,从中间拨开,顺着裂缝寻找那峡谷上方的凸起,挑逗敏感的阴蒂,温暖而湿滑,摸起来挺舒服的。
“嗯……啊……啊……”受不了激情的吻及下方的刺激,好不容易松开了紧抱的手,停止那窒息的吻,一手抓着我,要我抚摸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我下半身摸索,寻找那令她快活的肉棒。而她的蜜洞口已春潮泛滥,搓揉中的手指沾满了她的的爱液。
“呜……嗯……舒服……人家还要……”宝贝脸庞微红,媚眼如丝,那声音之娇媚、淫浪,扣人心弦,勾人魂魄。
受她如此陶醉的模样激励,决定好好逗她,让她如痴如狂。“宝贝……你好美,你的叫声好迷人……我好爱你。”为了怕她认出来,我在她敏感的耳朵内侧舔着,轻声细语的诉说着,她受不了刺激大声啍了出来。
“老公……爱你……嗯……好痒……好舒服……”她语无伦次的梦呓着,我低下头,亲了一下她细嫩的脖子,将碍眼的睡衣轻轻褪下,粉嫩双乳上的乳头已经挺立。
“噢……吃……吃它……”她挺起双乳,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舌头在她淡红色的乳晕上绕着,闻着肌肤上的香味,偶而逗逗她的乳头,可以感觉越来越坚挺了,忍不住轻咬了一下,她叫了起来:“嗯……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