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配戴过的,这也证明了她和子宁是真正的夫妻!现在的一切、一切都是真实的,她感到无比的轻松和喜悦,对自己的身份不再有怀疑:她叫李月儿、子宁是自己的丈夫......她躺在床上,想着、笑着就睡着了。
子宁望着妈妈带笑的脸容和散乱的文件,就知道自己第一步总算过关了;不过现在对妈妈肉体的渴望仍未到舒解的时候,做事不能操之过急,他的目标是让妈妈永远成为自己的妻子,为了防止妈妈的记忆突然回复,进一步的记忆灌输是必须的,这部份的计划还要尽快的执行。
“月儿要起床啦!”子宁轻轻把妈妈摇醒。
“嗯......”妈妈醒眼惺忪的张开了眼睛,一副想睡又不敢睡的可爱样子。
子宁偷轻吻了妈妈的小嘴一下,妈妈刹那间睁开着大眼睛,脸红红的用手掩着小嘴儿,她突然想到他们是夫妻,这动作很正常,自动放下掩口的小手傻笑起来。
“晚餐已弄好了,月儿吃完洗澡后再睡吧!”子宁也笑容满面地揉揉妈妈的长发。
“嗯!”妈妈点点头。
“在找些什么呢?”子宁刻意望向梳妆台上的文件。“你的身份证和金融卡在我那里,一会儿给你。”
“哦......我只是随便看看。”妈妈不好意思地说。“我在看我们的婚礼相册呢,不过也没有什么印象......”
“你慢慢就会想起了,不用心急的。”子宁拿起梳妆台上的戒指。“这是你的结婚戒指,一直都配戴在你的手上,不过在车祸急救时给脱掉了,张医生后来让我带回来。”
“噢!怪不得我总觉得手上少了一些东西......”
“既然是我们的结婚戒指,就让我替你套回吧!”子宁托起妈妈的左手,把戒指套回在无名指上,他感到很喜悦,有点亲手为妻子套上婚戒的感觉。“虽然我因为手术关系,比较少配戴戒指,不过月儿也替我重新套上婚戒好了,就像当初我们在婚礼中一样。”
这只戒指是子宁用妈妈原来那只婚戒重新改造的,所以尺吋和款式完全没有改变,唯一改动的就在戒指内圈上刻上他们的名字:TomLoveEva。子宁还专登造了一只相同款式的婚戒给自己配戴,内圈上刻上:EvaLoveTom。
“谢谢你。”婚戒重新回到自己手上,也替丈夫套上婚戒,这好像夫妻的名份也重新订立下来,妈妈心中也有种踏实的感觉。
经过了几天的休息,妈妈的身体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她慢慢地主动做一些轻度的家务和厨房准备工作,这一切都是她觉得轻而易举的事,看到子宁开开心心的吃下自己煮的晚餐,她就觉得很喜悦和满足,这感觉很熟悉和自然,这些家事该是她失忆前常常做的。子宁早上离家工作时的告别吻和临睡前的晚安吻仍然让她感到害羞,不过她已慢慢地懂得回应了;子宁还坚持夫妻必须同床共枕,还有抱着一起睡的习惯也令她感到有点不自在,幸好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夫妻间的亲密接触,再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了。
“月儿,我和美国的医生商量过,你脑内的瘀血可以通过药物来治疗,只要瘀血溶解了,你的失忆情况就可以得到改善,你愿意进行治疗吗?”
“好的。”妈妈知道子宁是一个很出色的医生,现在已拥有了自己的医务所和手术室,他的专业意见对她一定会有所帮助,所以就答应了。
“不用担心,这些治疗很简单,虽然时间比较长,不过没有危险,也会对你的病情有所帮助的,相信我。”
“你是我的丈夫,也是最亲近的人,我当然相信你!”
“谢谢你!”子宁再次吻上妈妈的嘴唇,今次不再是蜻蜓点水式的,而是实实在在的深吻......子宁第一次如愿以偿地用丈夫的身份吻上妈妈的樱唇,他的舌头闯过牙齿的阻碍,再纠缠着她的香舌,妈妈只经过轻微的挣扎后便自动投入了这个吻---唇贴唇、舌卷舌,一丝丝的情欲浸入了他们的体内.......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一条银线仍连接着他们的咀儿,妈妈害羞得满脸通红,把头埋在子宁的肩膀上,子宁的心跳动得很快,这一吻意义极为重大,‘寝取妈妈’终于踏出了重要的一步!
“月儿,这是美国脑科医生处方的药物,你每晚临睡前都要吃上一颗,你的记忆很快就会恢复了。”子宁取出了药物和一杯水。
“有点苦......”妈妈毫不犹疑地把药吞了。
“现在是月儿上床睡觉的时间。”子宁在衣柜中取了一件睡衣。“今晚就穿这件粉红色的。”
妈妈脸红红的转过身儿,迅速的把身上的裙子脱掉,只脱剩内衣后就穿上了子宁选定的睡衣。
为了打破妈妈的心理障碍,子宁坚持要妈妈在自己脸前更衣,用夫妻间不需要避忌作为借口,妈妈终于答应了,不过这也换来子宁不强迫自己做爱的承诺......忸忸怩怩经过大半个月,妈妈在子宁脸前暴露自己的身体已没有起初的尴尬,同样地,她对子宁的裸睡也不会再躲开,双方开始互相适应对方的身体。
子宁充满占有欲地把妈妈半抱在怀里,熟悉的男子气息充满了安全感,妈妈很快就进入了半睡眠的状态,这正是药物的功用......
药物不是用来溶解脑内的瘀血,反而是催眠治疗师用来催眠病人专用的药物,它可以令病人的精神快速进入放松的状态,同时让病者的潜意识更容易接受催眠治疗师的指令,这可是子宁在美国黑市中用极高价买回来的药物!子宁为妈妈带上耳筒,接下随身听的开关,一些重覆的讯息不断地传进入妈妈的耳里.......
‘我叫李月儿、英文名叫Eva,一九八七年三月八日在美国华盛顿州出生,一直在美国长大和接受教育......十八岁时,父母因意外去世......在大学时,我爱上了一个医科的留学生,他的名字叫宋子宁,我廿三岁大学毕业后,便和子宁在美国注册结婚,并跟随他回国生活......’
子宁把属于李月儿的身份和经历灌进妈妈的脑里,只有通过长时间的催眠,慢慢就会让妈妈完全接受李月儿的身份记忆,原本属于‘宁丽娥’的记忆就会在潜意识中逐渐取代和淡忘,纵使有一天妈妈脑里的瘀血散了,那份旧记忆也不容易恢复过来!
连续一个月的催眠治疗,无数关于月儿的资料---包括了月儿作为女孩和少女时的照片、生活和婚礼的视讯、还有无数李月儿日记中的成长经历、私隐和内心感受等等,都一一输入了妈妈的潜意识当中......子宁终于都看到成效了。
“子宁,我的记忆好像恢复了不少,治疗看来很有效。”妈妈半躺在子宁的怀中说。
“那就好了!”子宁轻吻着妈妈的脸颊。“你记起了什么呢?”
“虽然那些记忆都很琐碎,不过我总算记起很多自己的往事,特别是和你认识后这几年的事就更清楚了。”
“那我考考你吧!”
“嗯!”
“你的生日是在那时?”
“这也太容易了......我的生日是一九八七年三月八日。”妈妈侧着头说。“下个月就是我二十四岁的生日了,我要礼物......”
“不会欠你的......”子宁轻抚着妈妈的头发。“你的身高、三围是多少?”
“唏......没正经!”妈妈白了子宁一眼。“我身高五尺七吋,三围是三十八D、二十六、三十六......对吗?”
“哈、哈、哈!让我量度一下就知道对不对了!”子宁大笑着,伸手胸袭怀中的妈妈。“问一条难一些的:你的初潮是在几多岁来的?”
“噢......这也太难一点吧!让我想想......好像在我十二岁那年......我记得是我刚上中学时的事,突如其来的月经令我不知所措,幸好有老师史密斯太太的帮忙,我才没有出丑呢......”妈妈想了一会儿才说。
这些隐密的资料本来就是记载在月儿的日记上,妈妈现在都把它当成自己的经历了。
“噢!计计日子,我的月经该在这两天会来!”妈妈突然屈指在打数。
“子宁......我昨天才买的Tampax棉条放了在那里呢?”
“咳!我那里知道?!”子宁突然咳嗽起来。
“呵呵......我记得我把棉条放了在衣柜左边向下数的第三个抽屉里......看来我的记性比你更好!还要考我吗?”妈妈皱皱小鼻子,掩口笑着说。
“耶......你欺负我,只会问人家这些羞人的事!”妈妈捶了子宁的大腿一下。“当然是你......我由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男友嘛!你是我在十九岁时在大学认识的,不到三个月就给你骗了!”
“月儿,你真是愈来愈俏皮了!”子宁按了按妈妈的鼻子。“最后一条问题啦.....你的初夜给了谁?”
这段记忆的虚假的,李月儿真正的第一次是在十五岁,她认识后上床的男人不算少,不过她认识子宁后便没有那样滥交了,因为性欲强的子宁可以完全满足她的欲望!子宁也不希望妈妈的心中有月儿这些不好的回忆,所以把月儿这段经历更改了,让妈妈以为自己是她的初恋男友,同时也是她初夜的对象。
妈妈终于把李月儿大部份的生活记忆都吸收了,当中有真也有假---她叫李月儿,今年二十三岁,在美国长大,子宁是她的初恋男友,也是她第一个和唯一一个有过性关系男人。她在大学里念的是服装设计,不过她毕业后便直接嫁了给子宁,所以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现在是全职家庭主妇,最擅长是烹饪。她最大的兴趣是妆扮得漂漂亮亮后和丈夫亲热......当她记起自己这个兴趣时,真是羞死人的心也有了,不过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她对子宁的亲密行为完全没有抗拒能力!
子宁很高兴第二部份的计划完全成功,妈妈已正式成为自己的妻子。她虽然拥有李月儿的身份记忆,不过在性格上却和原本的月儿完全不同,她仍然保持著作为‘宁丽娥’时的生活习惯---例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