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任我施为。
妈妈的肩膀有点凉。
一颗颗水珠顺着脖子、肩胛往下淌去。
发髻被刚刚的亲昵弄散了,披散在脑后胸前,长长的发丝有几缕盖住了乳头。
我撩起妈妈垂在胸前的长发,轻轻地把它们拨到妈妈身后,妈妈的身子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毛巾抹到了妈妈的胸前,两个硕大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仍然泛着莹白色的光芒。
毛巾把手掌与妈妈的乳房仅隔开薄薄一层。
我清楚的感觉到饱满而极富弹性的肉丘上,坚挺得硬硬的乳头,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在不住的颤动。
我不敢多做停留,匆匆就抹到妈妈的腋下。
当抹干温润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开始移向妈妈脐下时,妈妈涨红着脸止住我,用蚊子叫般的声音说道:“不……下面让妈妈自己来。
你帮妈擦后背……”我沉默着转到妈妈身后。
那里的水分早已被我的衣服吸干了只有刚才还坐在水里的腰下部分还残留着水迹。
裹着毛巾的手移到了妈妈的屁股上正顺着圆圆的曲线抹下去时,我发现妈妈的屁股一动,一抹白色迅速的从妈妈的股沟里一闪而逝。
我不由得心中一荡:(妈妈在擦她的……阴部……)刚才被妈妈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鼓胀起来的肉棒把裤子挺起一个更高的帐篷。
妈妈似有些察觉,一把轻轻的推开我:“帮妈妈把浴袍拿来,我洗好了……”看着妈妈匆匆出去的背影,我不由有些发愣……
第二天一早,妈妈在婶婶、姐姐的陪伴下就出门了。
原来每个周末,妈妈都要到古玩市场去寻找一些老古董和自己看得上眼的小玩意,而且一去就是一整天。
我心情不好没出门。
无聊的看些电视。
快到中午时,姐姐觉得没劲一个人先回来了。
姐姐杜蓉,大我两岁,身高179公分(我们家的女人个子都比较高,看来是遗传因素),体重60公斤,身材微瘦修长,下身比上身长出许多,肌肤白嫩,尤其是腰肢细细的,只有58厘米,娇美的脸蛋儿整天笑吟吟的,露出一对酒涡儿。
去年大学一毕业,就和个男同学结婚了。
又求了姑姑的情面把他弄到家族企业,做了个部门副经理。
自己则在家里做少奶奶,成天购物、喝茶、健身、搓麻度日,听说为这个还和婆婆闹的很不开心。
她婆婆以前也是大家出身,我见过几面,虽然没妈妈漂亮,不过也保养得相当好。
这个星期姐夫到外地出差,姐姐就顺理成章的搬回家中暂住。
此刻,姐姐正站在穿衣镜前,试她新买的一套嫩黄色露背装和短裤。
又长又直的乌黑秀发扎了一个马尾型,显得轻快活泼。
她在镜子前来回走了几步,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觉得十分满意。
因为衣服质料薄,黑色的乳罩有点不配合。
姐姐又把上衣脱下来,想要重新换一件乳罩。
当她把乳罩脱下来时,那一对因滋润而显得比婚前略大一圈的乳房露了出来。
姐姐把乳罩丢在一边,挺了挺胸部,走了两步。
看着镜子里那两个特别有动感的奶子,上下晃动,奶头高翘挺立在一圈艳红的乳晕上面,配上雪白细嫩的皮肤,似乎自己也觉心醉。
却不知窗外的我也陶醉其中。
她素手不自觉的抚上玉乳,轻叹道:“这么好的东西只有自己享用了。”
两手各按住一乳,春葱般白嫩的手指夹住小巧的乳珠,忽轻忽重,忽左忽右地玩弄着,尖尖指甲不时刮磨着。
白玉般半球形饱满的乳房充血膨胀起来,愈显傲挺,红玛瑙般的乳珠也硬挺起来。
粉红乳晕也变成妖娆的桃红色,直向周围扩散。
此时,姐姐娇靥如醉酒般晕红,春意隐现,目微闭着,花瓣似的红唇半张,编贝皓齿微现,自喉底发出低低地“哦!哦!”
浅呻低吟声。
玉手渐渐向下移动,经过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过平滑如玉的腹部。
在梨涡似的肚眼中轻擦几下后,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区。
若即若离地触摸着凝脂般的大腿根部,愈摸愈接近阴阜,终于开始轻轻地上下抚摸起来。
粉腿难耐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娇容更为红润,玉雕般的瑶鼻气息沉重地“嗯!嗯!”
歙张着,樱桃小嘴更是吐气如兰地“啊!啊!”
轻轻地浪叫着。
短裤和内裤已湿透了,几乎透明的贴在肌肤上。
阴唇似饿极了的婴儿小嘴,一张一合,难耐地活动着,浓白爱液宛如婴儿口水般长流不已。
终于姐姐忍耐不住了,迅速将湿淋淋的裤子脱在一边,拨开毛绒绒微卷的阴毛,右手大拇指轻轻的揉搓着微微外翻,肥厚褐红的大阴唇及细嫩绯红的小阴唇,不时还划圆圈抚摩殷红小巧的阴核。
指尖每滑过阴核,姐姐都不禁“喔!”
地娇唤出声,小腹随之收缩一下。
阴珠渐渐充血凸显出来,宛如一粒光彩夺目的红宝石挺翘在大小阴唇间。
香唇张开,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促地喘息和“啊!啊!”
地浪叫。
娇躯激烈扭动,一双玉腿更是一会缩起来,一会伸直。
雪肌变得恍如桃花绽放,而缕缕渗透出的细细香汗,使肌肤愈显光泽。
她的手指开始穿过阴唇插入肉穴,激烈地狂抽猛插着,肉体由于快感而颤抖不已。
姐姐恍如要将玉乳揉爆似的,左手奋力揉按着,弄得酥乳表面泛起片片红潮。
“啊!啊!”
的轻轻呻吟声急促不已,回荡在室内。
姐姐喘息愈来愈急促,除大拇指按压阴蒂外,其余四指皆插入穴中奋力抽插不已。
最后“啊!”
地长长高喊,四肢有如满弦的弓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抽搐。
几下后,肉穴如箭般直喷涌出一股如膏似脂,浓稠无比的白浆。
姐姐彻底达到了高潮,娇躯乏力地躺在床上……
午饭后,我和姐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姐姐洗了个澡,披着一袭宽松的睡袍。
Y字形的领口与衣袖口缀着银白的玫瑰花蕾丝,腰带斜绑个蝴蝶结置于腰间。
没带奶罩的浑圆双峰呼之欲出,纤细柳腰似可只手盈握,头发如玉瀑般泄下肩头,斜披于右胸。
姐姐不小心把摇控器掉到地上,弯腰去拾。
于是我瞥到她领口处晃动着的一片白晰中,两点粉红。
我看着姐姐绯红的双颊,盈盈秋水,吹气如兰的小嘴,闻着淡雅的脂粉香及青春少妇的肉香……忽然觉的很兴奋,真想抱她,但是不敢。
鸡巴却一下子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得老高。
这一切应没逃过姐姐的眼睛,表面上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时不时的朝我那瞟上两眼。
我突然发现姐姐胯间越来越湿润,由于内裤也没穿,隐隐约约可看到黑黑的一团阴毛,两片肥厚的阴唇。
我的鸡巴也翘得更高了。
也不知是谁主动,忽然我们拥抱在一起了,她的阴部正好顶在我隆起的地方,我和姐姐都猛地一颤。
“快……放开我,坏弟弟……”姐姐娇喘无力的说。
“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行!你这坏弟弟。
放开……放开……”姐姐边说边撒娇的乱扭身子,使得阴户不断在鸡巴上磨擦,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向我袭来。
她的阴户也越来越热,阴唇越来越大,高高的鼓起。
淫水不但浸湿了她的胯间,连我的裤子也沾湿了。
我再也忍不住。
便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探进睡袍,像饥渴的孩子,握住坚实的乳房揉搓起来。
姐姐大概还是第一次被姐夫以外的男人这样搂着、摸着,尤其现在搂她、摸她的又是我——她的亲弟弟。
她或许也已春心荡漾,但为了作姐姐的尊严,还是咬着小嘴,全身颤抖着推拒道:“不要这样……不可以……不行,快……快放手!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
我不理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先拉下自己的睡裤及内裤,把亢奋硬翘的阳具亮出来,再把她软软的玉手拉过来握住:“姐!快替我揉揉,你看我的小弟弟已经要爆炸了。”
摸乳的手又去摸姐姐软绵又有弹性的臀部,揉搓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