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眉,长睫魅瞳,一双粉红的朱唇,还有那
丰韵得体的胴体。
“娘,不用害怕,这等事情,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们能够交合,
其实也是上天之意呀!”
男子漏出一对浓眉大眼,稚嫩的脸颊,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完全想像不出
刚才那覆雨翻云般的交合是如此小小少年所为,他穿起衣物,遮上健美的身才,
为母亲披上一件外衣,“若不是那晚巧合,娘你也不会与玉儿相合,可见是天意
所为啊,况且现在娘亲正值需求之年,父亲已去世,这等家内之事,当然是做儿
子的尽孝了,娘亲不必自责,若为错,也是不孝子之过啊!”
少年说话血气方刚,字里行间完全视伦理为无物,“这可如何是好……如何
是好呀。”
有这等“逆子”,不知到底是福,还是祸,玉儿的娘亲流下两行泪水。
“玉儿,你以后会长大,会有家室,会成亲生子,娘亲只要你好好读书,将
来功成名就,取个好家室,不是要你把心思花在这样孝敬娘身上啊。”
可怜天下父母心,面对即是自己情人的儿子,矛盾从心头拥上。
“娘,我只要你一个!我只喜欢娘一个!”
玉儿睁大眼睛看着母亲,认真的说道。
“娘听见很高兴,但是有一天娘会老,而你,才十六岁,娘不想耽误你的光
阴啊……”
“娘,我不会,娘在我眼里总是年轻的!”
“玉儿,不要傻,你现在还小……”
还未等母亲的长篇大论结束,玉儿便吻住了母亲的双唇,唇分后,玉儿正色
道:“娘,你等着!”
说完起身去了衣柜,一会,玉儿回来,手里拿着母亲当年的嫁衣,妇人疑惑
不解,问道“玉儿你这是??”
玉儿给娘亲盖上喜帕,俯身到她耳边,轻声道“娘,我要取你过门!”
乱缘(二)
月下淫靡月色妩媚,柔和的月光勾勒着黑云的轮廓,它透过黑夜
的乌云,柔美的赋予着化雪之夜的寂静,这夜光撩人,若有若无般轻轻的抚着这
个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小镇,此时的人们差不多都已进入甜美的梦乡。
“古~ 瓜儿……古~ 瓜儿……古~ 瓜儿……”
田间一群青蛙偶尔吟唱着,仿佛预示着春的降临,这更是忖托出夜的祥和与
寂静。
傍晚的街道小巷上,空无一人,偶尔串过一个老者,托着一个小车,轻摇着
一个铜质的小铃铛,像背书一般摇头晃脑着,“半夜三更……小心火烛……半夜
三更……小心火烛……”
老人微驼的背影,被月光拉得老长老长。
突然四只发光的亮点从黑影里窜出,他们闪烁的飞快,一下子便出现在房瓦
之上,两只矫捷的野猫出现在了月光之中,它们互相撕咬着,摩挲着,好似在与
对方搏斗,又好似动物间的嬉戏,“喵……!!
……唔……”
一下下猫啼之声划破了夜空的安详,但这两只发情的牲畜并不会打扰大家的
美梦,除了房瓦下的欧阳月香。
月香从前是个尼姑,后来洪水冲庙,不得已还俗谋生,天生丽质的她恰巧与
司马通是复姓,不久便被当时年轻的司马将军司马豪相中,十七年前,她嫁于司
马家,一年后给司马家添丁。
由于这小孩生的通身洁白如玉,就连出生时那“小牛牛”
也是白净无暇,叫人好是喜欢,便起名一“玉”
字,乳名“玉儿”,虽然丈夫长期出征在外,但是由于受皇帝宠信,一家人
过得是舒舒服服,然而不幸的是司马豪于半年前随皇帝出征时意外中毒箭,战死
了沙场……月香被瓦上那两只野猫的叫声弄得心神不宁,她柳叶眉微微皱起,从
朱砂樱唇里轻叹一口气,披了件蚕丝寝衣,站到了窗前。
她素手一拨,挑起刚才与儿子交欢快时散落的留海,轻咬着下嘴唇,心事重
多的望着夜色茫茫的天际,月光渗进纸窗,披洒在惆怅美人的妙曼身姿上,盘旋
在隔薄纱寝衣的身体旁,这风景显得格外迷人。
她桃臀侧转,扭过粉劲,想看看躺在她身边的司马玉,确发现司马玉不见了
踪影,正当她纳闷之时,一阵暖意从她后面将她包围,原来是儿子给她披上了一
件貂皮厚衣。
“娘,小心着凉”
说着一把温柔的将包裹成一团小肉粽似的母亲拦入了自己怀中。
懂事的儿子让月香此时更加矛盾了,若只是单纯是她儿子,她尚可开心释怀
的说道,“玉儿懂事了”,但是娘亲与儿子间这乱伦的罪恶感一直混绕在她思绪
里,她想推开儿子超越尺度的亲热,确又难以抵挡年轻儿子那带有稚嫩的半熟气
息,还有儿子那温柔的臂弯。
每一次被儿子半推半就得揽入怀里,她就不由得想靠在儿子那结实的胸肌里
,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玉儿,就像当年她依偎在丈夫怀里一样。
可是在儿子面前,她毕竟是母亲,她还是理智似的抗拒了一下,接着玉儿像
往常一样,再使了下小蛮力,拉住月香那纤素的左手手腕,将月香从背面搂入怀
中。
欧阳玉凑过嘴巴,想再吻怀中的母亲一口,却被母亲的右手挡住,“玉儿,
上回那种话,再不要乱说了……”
欧阳月香对视着儿子的双眼,正色道。
这也是难怪,儿子虽与自己发生了这等荒唐之事,但是这也是始于阴差阳错
而已,再者人乃食色性也的东西,人人都会有淫欲,既然错乃是老天的安排,那
就随天意吧。
可是这儿子取母亲过门之事,对于平日里比较保守的欧阳月来说,是要遭天
打五雷轰的,怪不得那会玉儿傻乎乎的要她穿起嫁衣与他成亲时,她立马脸色一
变,清泪纵横,令这又懂事又叛逆的儿子手足无措。
“娘……孩儿知道了,以后孩儿再也不提和娘成亲之事了……”
说着,含住母亲阻挡的纤长美指,吮吸起来。
“玉儿……松嘴……别……”
月香刚想将手指从儿子嘴里拔出来,确发现自己已经被儿子从下面袭击了,
指尖被儿子的舌头摩挲着,传来奇妙的酥麻感,玉儿的臂膀也不知从何时肆虐到
了她的丰臀间,她明白,她马上又要酥软在儿子的身下了。
玉儿搂起怀里的娘亲,将她倒趴在床沿,身为母亲的月香明白到,儿子好像
有什么新鲜想法,想到他明天还得上学,慈母之心又起,她眼色朦胧的对视着儿
子,“玉儿,今天已经够多了……要注意身体……今天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