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现在是今天三更,今天的才开始哟~ ”
说着报以少年特有的调皮笑容。
司马玉引导开了母亲的双腿,将那对湿润的花瓣暴露在视野里。
虽然是三十三岁的少妇了,但月香自从与丈夫洞房花烛夜以来,并没有被如
此摆弄过,不免害羞起来。
“玉儿,别这样弄……别这样看着娘……”
毕竟是年少好奇,司马玉知道平日里知道母亲此处乃是非一般销魂快乐之地
,但是由于娘亲总是放不开只故,老是执拗地不让他直视,于是与母亲这几个月
来从未见过母亲真正有魅惑力的花园。
今日有机会,他便要一饱眼福了,只见他目光如狼,扫视着这上苍赋予异性
的神奇之处,嘴里不由得感叹,” 娘,你好美,你真的好美……”
“玉儿,别……别再看了……”
月香想收上双腿,却发现自己那一双玉腿已经被儿子架在了肩膀上,而双手
则由于下肢被微微抬起,使不上力。
此时,她感觉自己的姿势像只大闸蟹一般,平日里的她端庄贤惠,外人怎会
想到这等上得客房下得厨房的贤母在卧房里会如此淫荡,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儿子
面前。
“玉儿,那里不要用嘴……唔……啊……不要咬……别。
不要使坏…………唔……啊……锕…………”
月香趴在床沿,脸颊范起或放浪或害羞似的红晕,自己的下阴第一被暴露得
如此透彻,令她羞愧难当。
而下面被儿子架起用嘴戏弄,更是让她羞愧难当的同时感到欲火焚烧,司马
玉左手挑弄着月香的小肉豆,右手则托起娘亲的桃臀,正好从母亲双腿间直接腾
出一个脑袋的空间让他伸入那虎脑。
他好奇的视察着这边神秘之地,时不时还不忘用舌头品尝着娘亲的爱液,他
拨开母亲粉嫩成熟的花瓣,时而轻轻的咬动,时而一顿胡吻乱舔,好似一个饥饿
的大虫在胡吞着自己刚捕获的新猎物。
“玉儿,嗯……唔……啊……。”
年少儿子的大胆与直白让她感到新鲜与不适应,但是每次她到最后都能随着
这情欲的本能跟上儿子的节奏,“啊!……”
月香下身一阵痉挛,桃臀本能的向前一挺,双腿紧夹了下儿子的头,那剔透
的阴水像喷泉般喷射出来。
在这舌头之触的攻势下,她不由得丢盔卸甲,下身一泻,将爱水喷到了儿子
脸上。
司马玉看着这奇妙的景象,从脸上刮下一屡爱液,抹在嘴边品尝着,“所谓
秀色可餐,原来就是指的娘亲这里!”
司马玉突然记起昨天从先生那学到一句词“秀色可餐”。
她放下母亲的下肢,将她翻过身来,“娘,你下面好美……像花一样美……
”
他确实找不到如何华丽的词藻来行容这销魂之地,可光这点漏骨的床话,足
以让月香再次面红耳赤,她喘着粗气,视线朦胧,“玉儿……以后……不可以再
这么戏弄娘亲……了……”
“娘,玉儿听你的,玉儿以后都听你的……”
说着早已安奈不住的司马玉掏出那早已挺立的白净玉棍,直抵母亲的花缝外
。
由于刚才的戏弄,母亲的花径犹如水帘洞般湿滑,无需再过多纠结了,他轻
轻地没入龙头,再温柔的向前挺进臀肌。
“啊……”
那龙头刮过花壁,直达花心,顶着生命之门底端的那肉冠,弄的月香好不舒
服。
“玉……玉儿,给娘……都给娘……”
月香的玉腿已经缠上了儿子的腰际,他头一次感觉母亲如此主动,索性的,
他将母亲整个人从床沿抬起,双手抬起母亲的桃臀进行抽松。
他觉得,母亲是世上最重要最伟大最漂亮的人,他要将他的全部给他,每一
下,他都深深地送入母亲身体里的底端。
“玉儿……唔……唔……娘……娘好快乐……好快乐……恩……啊……”
司马玉的两颗好似闪烁着夜光的弹丸随着挺进拍在母亲的身上,发出肉欲的
撞击声。
“玉儿~ 用力……用力浇灌娘吧。
~ 啊……啊……娘开花了……开花了…… ”
月香完全沉迷其中了,她的全身跟着儿子的起伏而涨落着,好像已经忘记了
与她交合的是她的儿子了,她的眼神已经飘向了夜空里的繁星,她已经坠入了夜
色里,陷入了这感觉里,她觉得这真的好美,夜色好美,今晚,好美……是夜,
司马宅里,两个黑影的轮廓在纸窗之后随着悦耳的娇踹呻吟声舞蹈着,摇曳着,
月光回绕着,为这出舞蹈做着配乐,这舞蹈是这么疯狂这么激情,好像永远都不
会停……纸窗外,一对野猫的亮眼忽闪而过……“娘,虽然不能取您为妻,但是
天天能和你在一起,孩儿好高兴……”
司马玉将月香搂着怀里,疯狂过后,两人都有点体力不支了,月香满身溢出
了汗水,头发自然的散乱着。
这几个月来,月香貌似又经历了一下新婚燕尔,有时候她甚至这感觉觉得比
新婚燕尔更加舒心,更令她沉迷于满足。
起初她由羞于行事,渐渐地变得半依半顺,到现在的稍有主动,有时候她眼
神飘过儿子那青筋爆出的胯下玉杵,心里还升起一种莫名的伟岸之感,母亲对于
儿子成长的欢喜与情人对情人间的满意之感交错在一起,让她感觉到乱伦的罪恶
感之时心里却好生欢喜。
但是母亲的身份只是在她高潮的那段时间散去,而潮落之时,她还是玉儿的
母亲。
而母亲,给儿子说的最多莫过于这样一句话,“娘总有一天会离开玉儿的,
而玉儿以后也会找到喜欢的姑娘家的……”
“娘,玉儿只要你一个……”
司马玉紧搂着怀里的美人,生怕那一天她真的会离他而去,司马玉毕竟还是
个孩子,在母亲面前还是会撒娇,会耍小性子。
月香莞尔一笑,靠在儿子怀里,想着,若是三个月前她不去打开那张信封这
些荒唐事会不会不发生呢?……伴随一阵阵男孩子特有的体味沁入她那高挺的鼻
腔里,她缓缓的醉倒在儿子的臂弯里……三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乱缘(三)回忆(一)
时光倒转到三个月前……北风卷地,白草折腰,中原
地土一片纯白洁净,天空中的阳光伴随着一片片零星的雪花缓落下来,阳光好似
被这纯白的雪花所浸染,变得如此寒冷,照得大地一片冷意。
放眼望去,可见雪地里有一排排奇形怪状的脚印,却不见这些脚印的主人们
。
此时,一般的树木早已枯萎凋零,而在冬季的白色雪幕中却迸发出了一线春
的萌意——只见一株孤傲的雪梅屹立在寒雪里。
“唔……唔……”
一阵急促的北风肆虐,刮得树木声声做响,枯枝败叶开始随风摇摆着,那枝
条碰撞得辟啪作响,树干被风拔得摇摇欲坠,那些瘦小的树木宛若要翻转过半个
圆了,但是却不见断掉。
唯独傲立的雪梅,不与这寒风共舞,它优雅的站立着,任凭百树摇曳,唯我
不动,凌烈的冷风停了,雪花散落到它肩头,给它轻轻包裹上了一层银白的嫁衣
,突然,又一阵寒风轻轻卷过,带起了它树杈上一朵粉色的雪梅。
晶莹的雪花伴舞着飘起的花瓣,盘旋在空中,它在高空中打了几个圈,依依
不舍的缓落进了一所宅院,它顺着一个门梁滑下,闯进一所书房里,接着跌落在
了一个红木书桌的龙纹镶边上。
书桌的主人是一位白衣少年,他浓眉毛大眼,肤色白嫩,脸廓棱角分明,高
挺的鼻梁如刀削般,若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那喉咙中间微微突起的小硬块,与
下巴上一丁点短短的胡子苗头,那头顶上的发髻梳理的整整齐齐,看得出此少年
乃是出自书香门第,且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正在提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字,笔尖的狼毫蘸墨均匀,提笔到收笔行云流水
,这狼毫里含住的墨汁每一挥笔,用的恰到好处,而那宣纸上写出来的方正楷体
,虽韵味稍显稚嫩,但是每一个字灵气十足,字架饱瘦得当,小小年纪,书法有
如此造诣,光是用功还不够,必定是受了名家指点。
正当他专注于行书之时,一点粉红进入了他的眼帘,他转移目光巡视,原来
是朵粉色的梅花,他搁下毛笔,好奇的拿起这朵雪梅,转身说道“娘,你看,好
漂亮的雪梅。”
一个体态婀娜的蓝衣妇人走来,看似年过而立,却十分妖娆美丽,只见她梳
着一个分髻的刘海,一杆银色发钗戴在发髻,而其他的头发盘在脑后,一张白里
透红的瓜子脸,眼如桃瓣,眉如柳叶,朱丹唇左旁还有一颗美人痣。
虽隔着蓝色衣衫,但仍可想像那衣衫后高挺的一双乳鸽,与那对光亮肥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