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臀,上下一观摩,这少妇在给人曲线玲珑感觉的同时,通身微显一种高贵的丰
韵,正像某个诗人的调调:“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颈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
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她伸出素手,接过粉色的雪梅,柳叶眉稍皱,缓缓说道:“玉儿,娘平时教
你不可三心二意,你已练笔两个时辰了,本是好事,可这小花一如你便如此分心
,以后怎可学好,你父亲从军杀敌,每日盼你考个功名,你却在这赏花开心,不
思进取,@#@#¥% ¥% ¥#@……@ ¥…………”
“哎……”
本身想让母亲赏赏小花开心一下,却迎来一阵啰嗦,让司马玉好是无奈,他
悄悄地长叹一口气。
但这一小小动作并没有逃过欧阳月香的眼睛,只见她稍停了一会,一手轻揪
着儿子的左耳,又开始柔声道:“玉儿,你又叹什么气?娘说的你难道又当耳边
之风?一刮而过?娘说的都是为你好,@#!@#@ !@ ¥% ¥#@%
!@#@#!@#……”
欧阳玉对视着母亲的双眼,笑嘻嘻的一直点头,不管母亲说着什么,一直点
头答应“嗯!嗯!玉儿听娘的……”
他反覆这个动作,感到昏昏欲睡,直到听见母亲这催眠旋律的尾音,“玉儿
,你明白娘说的意思么?”
司马玉顿时精神来了,坐直道“嗯!”
欧阳月香又好气又好笑拉过儿子的虎脑,轻轻地用那纤细的手指一弹,“死
玉儿,跟你那死相爹一摸一样!”
“娘,好疼~ 肿了,要看大夫……”
司马玉捂头装蒜。
“赶紧练字,别打岔~ ”
说着攥着那朵粉红,拿起了司马玉写过的一张宣纸,随意看了起来,看着儿
子的书法进步飞快,脸上慢慢的挂上笑意。
其实,像月香这么啰嗦唠叨,也不是一两天了,像写字时看了会儿梅花这点
小事唠叨个没完的娘亲,确实是少见,但是司马玉总是毕恭毕敬,从不顶嘴,一
来他觉得母亲的话总是为自己好,二来,他好像乐于接受母亲的磨磨唧唧,母亲
若是对他不闻不问他反倒会感到失落,从小父亲没在身边的他,从呱呱坠地到此
时,总是与母亲相处,多少有点恋母情结吧。
“莫向霜晨怨未开,白头朝夕自相摧。
斩新一朵含风露,恰似……”
月香一字一句地读着儿子写的诗,读到一半停了下来,神色突然有些许伤感
,她好像记得这首诗如此熟悉,确又想不起这个回忆存放在她脑海里的哪一个角
落。
“恰似西厢待月来……娘~ 我刚才没写完的……”
司马玉一边写着字一边嘟哝着,他回头看看母亲,却见母亲的魅眼闪烁着亮
晶晶的水珠,那水珠在眼眶里滚动,好像随时都会涌出来。
“娘,玉儿错了,玉儿没听话……”
司马玉一看娇美弱小的母亲涕零的样子不免心慌意乱。
“玉儿,没事,娘只是眼里进雪花了。
你赶紧把今天的字练完,娘出去有点事……”
说着,放下宣纸,一边抹着脸颊一边向外走去,留下房间里纳闷不解的儿子
。
“莫向霜晨怨未开,白头朝夕自相摧。
斩新一朵含风露,恰似西厢待月来……”
她心里默念着,这正是司马豪与月香去年分别时,司马豪留与月香的那首诗
,难怪月香触诗生情。
一股相思撕裂着她的心扉,她站在宅院门口,左手扶着门梁,右手托起那朵
雪梅,寒风刮过月香的手臂,卷起那梅花,将它再次背入空中飞翔,她带着泪眼
站在门口,朦胧地凝视着白皑皑的一片中一点粉红被风越带越远,然后消失不见
,仿佛那粉红里承载着她那份对丈夫的相思……忧伤的美人,飘零的花瓣,飞舞
的雪花在这宅院里显得既伤感,又唯美。
月香转过身来,发现一个模糊又熟悉的身影举着伞站在她身后,那身影高大
结实,她轻轻地踱步过去,带着娇声颤抖着“豪哥!是你么?豪哥?”
“娘,我知道你想爹爹了……”
那身影走出雪影,漏出一张少年的脸庞。
司马玉用伞举过月香的头领,月香沉默着,忽然,一步向前,抱着儿子的颈
,娇软的倒在儿子怀里大哭起来,司马玉搂着母亲,生怕她着凉了,说道“娘,
别怕,爹爹马上就要回了。”
泪水从那柔美的眼眶里泉涌而出,看得司马玉好是心疼。
“玉儿,你懂事了……”
欧阳月香靠在儿子怀里,泪中带笑。
安慰好母亲后,司马玉回到房里,回想起刚才搂住娘亲时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当时他觉得脸颊通红,心如鹿撞,娘亲如此贤惠美丽,令他心里萌生一种怪怪
的占有之欲,“难道是书上所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心里乱想着。
“只是娘能算淑女么……”
他暗暗一笑,心里莫名其妙的偷喜,毕竟是自己母亲吧,每到一个伦理的尺
度他都会停止,然后他想着“以后找娘子便要找娘亲这样的。”
于是他毛慥慥的把衣服鞋袜一脱,钻进被窝里,扯起枕头,闭起眼睛,准备
进入甜美的梦乡……他的脑海里反覆着搂着母亲的那个镜头,他靠着回忆,反覆
体验着那短短一下时间里母亲那双乳隔着衣物给他的触感,母亲发丝间散发出来
的香味,还有母亲在他怀里那可爱娇人的模样。
想着想着,他觉得浑身一边燥热,而燥热的根源,在他那根玉杵之中,他索
性换了个睡姿,面对着天花板,继续回忆着那美妙的片刻,但是他觉得下体好像
浸入了某片温软之地,另他好不舒服。
他一边差异着,一边掀开被窝,却看见一个雪白妖娆的女子胴体跪在他胯间
,那女子含住他的男根上下套弄,令他好不爽快。
“姑娘……你是哪家女子,……唔……别这样好么……快松开。”
那女子貌似听不见一般,疯狂的吸吮着,上下套弄着,她摇摆着那光亮肥大
的臀部,双手伏在床面,好似一只摇着尾巴的发情母狗,本是什么事都未经历过
的司马玉,哪里禁得起这等折腾。
“姑娘,这等事若传出去……有损你清白……请姑娘停下来。
……”
四书五经教他不可滥行房事,但司马玉感觉一股兽欲冲上脑袋,让他浑身像
触电一般舒坦,他思忖着这大好女子是谁,为何而来,一边本能的配合这淫荡的
动作挺进下肢。
只见他的挺进越来越快,他胯下那丰满的女子也快受不鸟了,喉咙里发出被
男根抵到舌根的声音“唔……唔……唔……”
这等情景,司马玉只觉得在先生的一本名叫《金瓶梅》的书里见过,没想到
今天莫名其妙的成了书本里的主角,猛的他感觉那男根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窜出
来,他抽动的如此之快,一时无法控制,司马玉抱着女子的头部,全身一个痉挛
似的爆发冲刺。
他感觉一股东西从他男根的马眼里流出,射入了女子的嘴里。
司马玉拔出疲软的阳物,那女子爬到司马玉胸前,将脸埋在他怀里,司马玉
瘫软在床上,搂着女子道“姑娘,能给我看看你的脸么。”
那女子抬起头来,司马玉藉着月光看到那女子的唇边有一颗痣,那张脸貌似
在哪里见过,那女子将脸漏在夜光里时,司马玉大吃一惊,“娘!怎么是你?!
”
“喜欢么……娘漂亮么?”
月香伸出丁香小舌在儿子脸上妩媚的舔了一口,司马玉脸上没感到母亲嘴里
的暖意,反而是觉得被一道寒意扫过。
“喜欢的话,娘可以每天和玉儿一起做这坏坏的事情哟……”
月香扭动起那桃臀在儿子的阳物上摩擦,双手握着儿子的男根,给儿子送上
了自己的香吻,但这一吻却吻得司马玉一唇冰凉。
“娘……你的嘴,怎么这么冷……”
司马玉一头雾水。
“因为,这个只是个梦哟……”
月香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在司马玉眼前化作一道雪花飞出纸窗之外,司马
玉跟着爬出窗外,在寒冷的雪地里赤着脚丫,随着雪花飞奔。
“娘~ 不要~ 不要走!……”
司马玉想伸手抓住月香化作的雪花,但是越想抓,却越抓不住,他感觉眼前
越来越黑,全身越来越冰冷,在漆黑与寒冷的空间里,他越陷越深,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猛的,司马玉眼前又突然一亮,他坐了起来,四处看看,发现
自己还在床上,而纸窗被风刮破,自己嘴上脸上被吹了一层雪花,原来,刚才那
只是场梦而已,虚惊一场,司马玉摸摸裆部,感到下体一阵湿湿的,他脱掉了垫
裤,发现一块黏黏的“地图”
挂在垫裤上。
“这个就是先生所说的梦遗么……”
司马玉思忖着,这感觉让人不太舒服又很美妙,可想到这梦中与母亲所做之
事,自己又连连忏悔,竟然把母亲和《金瓶梅》里的情节融入梦里,简直是罪过
,罪过……抱着一颗赎罪的心境,司马玉又遁入了熟睡之中……司马玉睡了,但
是欧阳月香这房里仍是春色一片,只见她上身赤裸在床上,那对双乳已经被自己
的双手揉弄的软润耸立,她扭动起腰肢,一只手顺着自己那丰满光滑的大腿摸进
自己的私处。
“啊~ 豪哥……豪哥……”
她叫起夫君的名字,用自己的双手,耕耘起相思的寂寞,那两只圆润的大腿
间湿成了一大片,逐渐的,月香浑身微红起来,炙热的美丽胴体扭摆着,在寒冷
的季节里冒出肉眼可见的白气。
随着她玉指间节奏的加快,她感觉这手指对她这空虚的花房简直是隔靴搔痒
,她从床头拿出一个白玉亮洁的棒形玉雕,这玉雕光滑剔透,不懂石器珠宝的人
一看也知这非一般制品。
只是这材料虽超凡脱俗,但这形状一看让人大跌眼镜——竟然是个男子的阳
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