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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缘 (1~4)
近亲乱伦 第 5 / 6 页
说来也是有段小故事,这个玉雕是司马豪当年未随皇帝出征时,一位西域商
人来中原赠与的。
  当时司马豪给夫人开玩笑说,若他出征在外夫人寂寞难耐时可用此物派遣之
,当年的玩笑已经变成了现实,每次用着玉雕时,月香总能感觉到好像丈夫在很
她身边似地。
  “豪哥,你的,还是这么厉害……豪哥……啊……”
  月香将那玉雕滑入自己的大腿根部,幻想着自己的豪哥将她压在床上,正想
进入她的身体,她紧闭双眸,自己脱掉了长裙垫裤,将那“男根”
  放在自己两边厚实的花瓣上摩挲着,淫水溢了出来,润滑了“男根”。
  月香扶着那棒子,自我陶醉的呻吟着“豪官人,给月儿……月儿想要,想要
……”
  “啊……好……好厉害……”
  随着玉雕的没入,月香好似越来越进入了她那幻想的世界里,她一边摇动着
素手,推动玉雕,一边不停地扭动腰肢肥臀。
  “我还要……夫君……请继续,不要……啊……不要停下来……”
  她飞快的耸动着身躯,那推动玉雕的双手死命的往下推进者,看起来就像要
用玉雕穿破自己的下体似的,但是欧阳月生的花房很深,这较小尺寸的玉雕,已
完全没入这花缝里。
  “啊……啊……唔……嗯……啊……啊……”
  她的声音销魂得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喷张,失去理智,只可惜除了那幻想里
的司马豪和她自己,没人能听见。
  “呀~ 豪哥,妹子得先去了……去了……啊……”
  随着美人最后一声尖啸,那玉雕被花房内的反弹力弹了出来,花房里被耕耘
出来的阴水顿时喷薄而出,这阴液喷的老高,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月夜的
照射下,化作了一个淫美的瞬间。
  而这高潮褪去的月花美人,疲软在被子里,在梦里与夫君相见了……“真是
大逆不道,真是该死……”
  又是一天的开始,司马玉一边洗漱一边还在乱想着昨日的梦境。
  洗漱完毕后,他闷着脑袋飞步走向私塾,“玉儿,怎么去这么早。”
  眼前正看见在院外踱步的母亲,司马玉看着母亲,脸“唰”
  的一下就红了。
  “额……早点去,好背书,先生也高兴。”
  司马玉搪塞着。
  “玉儿,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不敢给娘说?”
  见儿子心里有鬼,没预料到这“鬼”
  便是自己的月香追问着儿子。
  司马玉摇摇头,月香用嘴贴了贴司马玉的额头,“玉儿,你是不是发烧了…
…脸红的好生厉害……”
  “娘,没有,我好着呢……”
  母亲那温柔慈爱的双唇,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冲动和幸福的眩晕。
  “哎呀,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晚上睡觉时注意保暖,这天气感冒了郎中都难
得治,你怎么就这么淘气,哎……!@#@ !¥!@#%%”
  好像娘亲又要开始唱歌了,欧阳玉笑嘻嘻的,又开始一边点头一边口答“嗯
~ 听娘的~ ”
  “圣……旨……到……”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不男不女的吆喝声,打破了这幸福的片刻。
  一个佝偻驼背的公公,一手拿着一个黄灿灿的卷轴,一手拿着一个信封接着
用那阴阳腔吆喝着“司马豪将军夫人欧阳氏,司马豪将军传人司马玉接旨……”
  月香心里一惊,连忙拉着儿子去宅院里下跪接旨,“犬子司马玉,内人欧阳
氏在此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司马豪将军随朕征战沙场,履立军功,杀敌无数
,带兵有方,且此次出征骁勇善战,护驾有功,现赏家属黄金三佰万两,封司马
玉为吕立候,欧阳氏为一品夫人,以资奖赏,钦此!……”
  公公一口气慢慢的吆喝完了,卷起了圣旨。
  “欧阳氏接旨。”
  月香双手接过金灿灿的圣旨,中心充满疑惑,“公公,我夫君呢?”
  “这个我也不知,只是皇上还让奴才转达您一个东西,给~ ”
  说着递给月香一个厚实的镶金牛皮信封,如此精致的信封,母子两确实是第
一次见到。
  “这个乃是皇上的密旨,一般人拿不到得!请夫人在无人之时开启”
  这老公公的声音又小的让人差点听不见了。
  “夫人,奴才宫中还有事要办,先行告退!”
  说着吩咐下人放下了那几担黄金,屁股一拍,走了。
  司马豪人呢,什么信件如此神秘,皇上还亲自密旨?母子两心中一大片谜团
……
  乱缘(四)回忆(二)
雪花依旧飘落着,司马宅里的积雪又厚了一层,宅院
里门窗紧闭着,几个下人在门口零散的哆嗦着,他们有的嘴对着手掌哈着气,有
的则不停跺脚原地小跑着,企图驱散走该死的寒冷与这冰冷的鬼天气。
  院子里,洁白的雪地光滑平整,除了刚才那公公留下的一串足迹。
  “玉儿,当今圣上竟然会下密旨给我们母子,到底有何事?”
  欧阳月香一对柳叶眉紧蹙起来,微撅着那朱砂唇,面色凝重又带着几分疑惑
,她双手捏着一个厚实的牛皮信封至于圆实的胸前,在客房里不安的徘徊。
  “那还有什么,肯定是爹爹在外打了场胜仗,给爹爹封了大官,要我们搬过
去住呗。”
  司马玉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笑咪咪的看着月香焦急的身影。
  在他眼里,月香不论是哪个回首,哪个轻身漫步的走姿,哪一种啰嗦的形式
,抑或是哪一个喜怒哀乐的表情,都是百看不厌,娘亲在他心底犹若仙女一般无
法取代。
  “你父亲一年前出征讨伐匈奴,至今未归,如今圣上下旨却只口不提他的下
落,却说什么‘护驾有功’,会不会是你父亲已经遭遇不测,圣上报喜不报忧…
…”
  说着说着她气若游丝,声音变得呜咽起来,眼角边框闪起忧郁的泪光。
  看见娇滴滴的娘亲,司马玉心生怜爱,他忙掏出手绢,轻轻地拭去月香脸庞
的泪花,安慰道:“娘,您不必担心,爹爹骁勇善战,当年可是一夫当关万夫莫
开,怎会败给一个小小匈奴国?况且这密旨还未解封,说不定是国家还有大事等
着爹去做呢,娘亲,你多虑了。”
  说着,司马玉夸张的挺起腰杆,昂起虎脑,左手叉腰,右手平抚着空气,姿
态霎是滑稽,他强压着声线,学起父亲当年临走时给母子两讲《三国演义》时的
腔调:“哼……蛮夷之民!吾等中原猛将若是踏过长城,你等乃是我军刀俎之肉
!”
  “你这坏小子!”
  月香顿时破涕为笑,拿起信封软软的往儿子头上一磕。
  看着母亲高兴起来了,司马玉也是满心的得意与欢喜,“娘,赶紧拆信封吧
~ ”
  司马玉催着月香,年少的冲动催使着他的好奇。
  “恩……”
  说完,欧阳月香轻轻地拨开绑住信封的线,她仔细一看,那线居然也是黄金
做的,不愧是圣上密旨,连封线都如此霸气。
  想着还不是感叹信封的时候,月香连忙伸出素手在信封里摸索着,她掏出信
封里所有的东西:一张写着“一” 的小信封”
  ;一张写着“二”
  的小信封;还有一黑一白的一对太极图状的玉佩。
  “娘,先看这个。”
  司马玉拿起写着“一”
  的信封,说着同母亲并起肩膀拆开。
  “吾嫂欧阳月香,近来可好,吾乃当今皇帝爱新觉罗梵义,大哥虽在外是朕
手下,实下却是朕的好兄弟……”
  月香默念着。
  “那圣旨是以皇帝身份给你的消息,现此信封是朕以个人名义给予之,大哥
在外用兵如神,智勇双全,杀敌无数,乃是当今不可多得的精英之才,朕有此兄
弟如猛虎添翼,国家有此将才,乃祖先之恩赐……”
  读罢,月香翻过一页,当她定睛一看第二时,只见几个字出现在行头。
  “只可惜大哥与前日遭遇不测,猝死于军帐中……”
  顿时间,月香只觉得双眼旁蜂鸣声不断,自己的力气无法支撑起全身的重量
,月香瘫软在地上,她只见感觉儿子的臂膀护起了她不让她摔倒,儿子在她眼前
呼喊着,却又听不见儿子的阵阵呼唤声,她眼前一黑,晕倒了。
  再次睁开眼睛时,月香感觉是在床上躺着,而且天色已晚,她转过头来,第
一眼看见的是自己的儿子,还有给自己开药方的长胡子大夫,耳边依稀听见大夫
的话,“夫人身子无大碍,只是悲情过度,伤了点元气,开点小补药即可,少主
人你要多听夫人话,不得让夫人多操心丫。”
  说着留下了药方,被司马玉送出了门。
  司马玉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碗药汤,见月香醒了,连忙扶起她喂她吃药,可
是他把一勺药送到月香嘴边时月香却面无表情,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司马玉失
去了父亲,又见娘亲如此悲伤,心里宛若刀割,但身为家里唯一的男子汉,他也
得哽咽着,安慰着月香“娘……爹爹虽走了,但是孩儿还在,娘……你要保重身
体啊……”
  欧阳月香也抽泣起来,悲伤的眼水在那娇媚的眼中回旋了数圈,哭泣随着泪
花喷涌而出,她紧紧地抓住儿子的背部,深深地把脸埋在他怀里,发泄着这绞心
的悲伤……“娘,来,再喝一口,身子好的快。”
  司马玉又吹凉了一勺药汤,递到月香唇边。
  哭了一场后,月香感到一股子的悲伤与欣慰,悲伤是因为丈夫之死,而欣慰
是因为儿子的懂事与体贴。
  她张开樱桃似的朱唇,又轻抿了一勺苦口的汤药。
  “娘……孩儿会陪娘亲一辈子的,孩儿不会离开娘。”
  司马玉在月香床边坐着,继续为她吹着汤药。
  她隐约的感觉儿子长大了,他继承了父亲的聪明才智,温柔与体贴,善解人
意,只是没想到儿子长大了会是在自己最悲伤地一天,而不是最快乐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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