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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
以上上还是没有小聪那熟悉的体温。我急了,赶到了小聪学校,结果是小聪
以我生病为借口请了三天假。
没等到我去派出所报案,警察却找上门来了。小聪因故意伤害被抓进去了。
还好公安分局的王局长是我老相识,所以对我的弟弟小聪是特别关照,不但
找办法免除了小聪少年犯劳动教养的处罚,而且在赔那四个受害人(一个是小聪
的同学,另三个是小聪学校外的小太保)的医药费上也帮我省下不少。
在接小聪出狱时,王局长在我面前絮絮叨叨了很久,反正是你弟弟要好好管
教,这地方少年学坏的不少,怎么能动刀子之类。我用特别妩媚的眼神对他眨了
几眨,还约好了过几天再见后就忙不叠地把小聪拉上了车自奔家而去。
看到小聪一身的脏泥和脸上的血痕,我的怒火和伤悲从脚跟一直冒到头顶,
这不是我要的儿子!我高高扬起了手,但一直停到半空无法落下。
“妈,你打吧,只要你好过些。”小聪说话了,语气出人意料的平缓。
我惊愕地抬起头。我看到了一个我都不认识的小聪。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明显
是经过一番打斗,那血痕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涂得那张俊秀的脸蛋上增加了一股男
子汉的硬朗之气,一双平时聪慧的眼睛现在竟像两潭覆盖着一层薄冰的寒水,看
得我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我高举着的手终于无力的滑下,颓废地倒在沙发上,不争气的眼泪“刷”地
流了下来。
“打啊,为什么不打?你从来没打过我,可你知道我多么希望在你不愉快的
时候狠狠地打我一顿,我有时候故意犯错,可你总是装作不看见。你好过吗?为
什么我好几次在半夜被你的哭声惊醒?”
“打啊,你为什么不打?你知道吗,我恨你!”
我被小聪这句话彻底吓倒。难道这就是我把一辈子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我儿
子说的话?难道这就是我在外作牛作马朝秦暮楚省吃俭用想让他过得比人家好些
的儿子说的话?
我真的快崩溃了,身子软软地往沙发上倒去。
我的软弱并没有引发小聪的同情心,相反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继续着他的愤
怒。
“你一直没把我当人看,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个乖巧的小宠物,每天给我点
钱喂活我就算了了。我告诉你我也是人,我是一个男人!你摸摸看,别人有的我
哪样都不差,我有能力保护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允许
任何人诋毁你!”
小聪边说边一把把我拉了起来,抓着我的手从他那才长出说不清是绒毛还是
胡须的嘴唇上开始往下摸,那高高的喉结和结实的胸脯证明他真的长大了,那一
块块板起的腹肌真不知他是怎么练出来的,最后压到我的手中的竟是一根滚烫粗
壮的棍状物。
天啦,他竟让我握着他的阳具!
“你看看,你看啊,我哪点比别人差?为什么这么瞧不起我?我在半夜时看
过你身上的蜡烛烫痕和烟头烫痕,我好多次看到你醉醺醺地回来,我全知道!”
“我是男人,看啊,我是男人!我能保护你,我能养活你!”小聪边用力把
我的手压在他那硬得发烫的下身上,那眼睛像要冒出血来似的。
“啪、啪!”我终于忍无可忍,腾出那只没被抓住的手,狠狠地甩了小聪两
耳光。
“哈哈,你终于肯打我了,我一直等着这一天。你知道人家怎么说我的吗?
他们骂我是婊子养的,说婊子养的是没有胆的,只会在地上爬。”
“我把你留下的钱全给了他们,希望他们能放过我,不要再在同学面前骂我
打我,但他们竟然说我是婊子养的从小欠家教,要他们这些作干爹的来帮忙教训
我。”
“我要杀了他们!因为他们竟然拿我给他们的钱来找你玩,我跟踪他们好久
了,这些畜生用你的钱来玩你!我要杀了他们!”
小聪边说边死死压着我的手腕,好像他正在对待那四个人中的一个。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但我清楚地知道小聪说是会是事实,因为前段时间酒吧
突然出现了几个小青年,还点名要我坐他们的台,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小
青年看中的竟是我这种半老徐娘?没想到竟有小聪的同学。
那天晚上他闪四个来到包房,又像以前一样要我去陪唱歌,我当时没想到这
些小孩子会搞什么鬼,没想到在喝了一杯果汁后我就全身瘫软下去,在迷迷迷糊
糊中感觉到七八只手在胡乱地扯着我的衣服,还听到有人在尖叫:“哇,好大的
咪咪,我喜欢。”
“哇,好长的毛。”
“好紧呃,我两根手指都塞不进。”
接着是锤子、剪刀、布的猜拳声,然后一个半大小子像头饿狼一样扑到了我
身上,用口水涂遍了我两只白嫩嫩的乳房。
“唉哟”,小子人不大,东西可不小,也不管我的阴道干得像秋天的河道,
把我的大小阴唇当作了一块需要捣碎的土豆,挺身而出起他那说不定还没开过荤
的阳具在乱戳一气,好不容易在我阴道里塞进了一个红彤彤的龟头,就听到他惨
叫一声,一股像烧红的钢水一样的精液倾盆而出,打得我的阴道火辣辣的痛。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那晚我让他们折腾得身上到处都挂满了小孩
鼻涕一样的精液,乳头被他们掐得红肿得像个十五瓦的红灯泡,那洁白的乳房上
像被老鼠啃过的熟鸡蛋一样到处是牙痕。
这叫我怎么活?我竟然让我儿子的同学嫖了。我眼一黑就往后倒去……
“别怕,锳,有我。别怕,我会保护你,我会永远爱你。谁会不能欺负你,
锳,别怕,有我!”迷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一个男人把我抱在怀里,一边温柔地用
嘴吻着我的泪水和嘴角,一边轻轻地呼唤着我。
“辉,你来了吗?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终于来看我了,我
再不想和你分开了!”那熟悉的声音让我深深陷入幻觉当中。
“我来了,我一直都在。我们永远不分开!”那张滚烫的嘴更加用力地吻着
我,随着那热吻落在我脸上的还有那冰凉的泪水。
他终于实现了他的诺言,离开他那可恶的黄脸婆来找我了,他舍弃了一切来
找我了,我的辉。
我像一个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浮木,拚命拥紧着他,恨不得把自己融化到他
身子里,嘴巴拚命凑近他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顿时我们俩的舌头就像两条
缠绵在一起的翻云覆雨的娇头,你吸我舔的忙不过来。
他那双手也没闲着,很快我那长裙的拉链从背后从上到下全部拉开,我那粉
红色的乳罩和黑蕾丝的内裤也在他那急渴的手下像飘浮的云彩片片飞离我而去,
我像重生的白雪公主一样骄傲地挺着对硕大的乳房温柔地擦拭着他同样赤裸裸的
胸膛,我那茂盛的阴毛像支极品狼毫在他那高高耸立的阳具上飞笔狂书着。
天啦,这种幸福的感觉让我快要眩晕地过,我娇羞地在他的狂吻下吐出了一
声让男人听了荡气回肠的呻吟:“我要,快,我要!”
辉二话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高高地抬起我粉嫩的大腿,那早就胀得像发怒
的公牛似的阳具就像西班牙斗牛场出闸的公牛一样挺着个独角在我两腿间狂挺。
我也是忍耐不住,一股温热的阴精悄悄从子宫口从阴道口冒了出来。虽然单
腿站立很费劲,但我还是伸下了一只手握紧那又像是弹簧棒又像是刚出炉的铁棍
的阳具偷偷地让它靠向了我的阴道口。
“啊!”那十几年前的充实的感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