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操你。”
“我不怕,就在讲台上让他日,让下面的娃都流口水。”
“下面的学生忍不住了,他们的鸡巴都硬了,也想日你。”
“好啊,来啊,老娘不怕,你们都来日我啊,都来操我的骚逼啊”。张秀兰
已经眼光迷离,嘴角流出的涎水挂得老长。“都来啊,老娘用大逼一个个的夹死
你们的骚鸡巴,小狗犊子们”。
张秀兰的屁股疯狂的扭动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合着汗水湿透了铺在
玉米叶上的衣服,就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二蛋现在整个身体都压在张秀兰的肥大的屁股上,双手死命的抓着那两个大
奶子,鸡巴在张秀兰的肥厚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张秀兰受不了这股巨大的撞击,
一点点的被压平了身子,趴在了地上。二蛋索性趴到张秀兰的背上,膝盖夹住张
秀兰的肥大屁股,双手抓住张秀兰的双肩,屁股拚命的耸动着,二蛋感觉包裹自
己大鸡巴的骚逼越来越紧的夹了起来。
随着两声高亢的喊叫,这次二蛋的成人礼终于结束了。
两具一黑一白的裸体交叠着趴在地上,只听见风箱一般的呼吸声,两人的皮
肤上的汗珠在阳光下泛出七彩的光泽。
良久,良久。
“忘不掉了,忘不掉了”。张秀兰两腿发抖,艰难的穿着衣服,嘴里呢喃
着。
“嘻嘻。”马二蛋一笑,“姨娘,我懂你的意思了,你要是再想快乐的时候
就告诉我,保证没问题。”
“唉。”张秀兰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那不是作孽嘛,你还让姨做不做人
了。”张秀兰把地上的玉米叶子收拾干净了,拿着锄头向玉米地外走,“二蛋,
你绕到别处出来,啊。”
马二蛋看着张秀兰还有点发晃的腿,又看看自己的下面,忍不住自语道:
“奶奶的,老子真是厉害。”之后,马二蛋顺着玉米秸行一直前走了好远,才拐
弯走了出来,再向张秀兰锄草的地方望去,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大黑!”马二蛋大声叫喊着,戴上斗笠往果园走。
远处早已完事的大黑狗听到主人的召唤,丢下阿花欢快地跑了过来。
“大黑,你是个功臣,帮了我的大忙,要不是你打个头阵,我哪能扬眉吐
气,以后绝亏待不了你!”马二蛋蹲下来摸着大黄狗的头,掩饰不住狂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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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梦枕兄说得很对,前面确实使用了小农名的一些情节,可说真的,这些
情节跟我所要描述的真的很像,而且是我这个故事里真实存在的,当初看小农民
的时候,心里就不由得暗想,怎么跟眼见到一般?不过好在后面的情节不同,各
位慢慢的细看,便会知道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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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梦弹指间,姻缘红线谁乱牵。
梦醒探问蝶周庄,黄粱未熟数十年。
二蛋蹲靠在干爹家的灶台边,看着火红的灶膛。如某位名人所说的,左边大
脑的水和右边大脑的面粉混合到了一起,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身处何
处。干娘沥着锅里的米,看到二蛋如此模样,摇摇头,暗叹一声。这事要从三天
前开始说起。
那天,二蛋跟平时无数个夜晚一样,从张秀兰丰满的裸体上翻身瘫躺在床
上,剧烈运动后的喘息慢慢在平息。
“二蛋,快起来,回鱼塘去。”张秀兰跟平时一样催促着二蛋离开,这段时
间学校也放假了,学校基本没什么人在。虽然跟二蛋已经在一起快三个月的时
间,可每次激情碰撞结束后,张秀兰都会在第一时间要二蛋离开。
“姨娘,让我躺会,你的床好香。”二蛋赖在床上,反手搂住了张秀兰的纤
腰,手掌在腰胯间摩挲着。
“二蛋,不是姨不留你,而是别人看到了不好。”张秀兰抚摸着二蛋的脸
颊,眼里流露出依恋和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二蛋青涩又秀气的脸,就是这个小
男人刚才让自己销魂蚀骨的感觉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张秀兰觉得小腹一热,私处
的液体又有喷薄而出的趋势。
二蛋用力拍了张秀兰的屁股一下,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张秀兰也跟着起
来,披上外衣。
“二蛋,今天学校收到一封信,是给你的,我给你拿去。”说着,张秀兰下
地,从桌子上的报纸和信函堆里,拿出一封信。
“谁来的信啊?”二蛋长这么大,还从没有收到过信,二蛋也很迷惑,是谁
给他写信呢?
“不知道,好像是省城的大学邮出来的。”张秀兰递过信封,二蛋接过,
“大里县南河村,马学斌收”,马学斌是二蛋的大名。下面寄信地址是“新兴市
石油学院”。
二蛋很是纳闷,自己不认识石油学院里的什么人啊,怎么给自己来信。
二蛋撕开信封,里面薄薄的两张信纸,还有一张相片。二蛋拿起相片,相片
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盘着头发,圆圆的脸盘,左边嘴角一颗小小的美人
痣,皮肤白皙,保养得很好,眉眼间露出一股入骨的媚态。身穿洋气的蓝色套装
裙,背后是“石油学院”四个红色的大字,应该是在学院大门口照的。
二蛋拆开信纸,看了一眼,开始发起呆来,半响起身木木的走到门口,信和
相片滑落到地上,二蛋似乎没有知觉般的,机械的抽掉门闩。
“二蛋,二蛋,怎么了?”张秀兰看到二蛋的摸样,心里一惊,也顾不得什
么了,大声喊着二蛋,可二蛋跟没听见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张秀兰忙捡起地上的信。“小斌,我是妈妈,这么多年没有你联系,你还好
吗?”
看到这里,张秀兰也蒙了,发了会楞,一把抓起地上的信封,跑了出去,一
会又折回头来,关了房灯,带上房门,紧忙往大姐家跑去。
马大今天在水田里挖了两条半斤重的鳝鱼,这东西可是男人的大补啊,要张
秀花炒了一大盘,喝了几杯酒,晚上马大觉得自己特别的生猛,把张秀花折腾的
像一摊烂泥般的瘫在床上,听见张秀兰急促的拍门声,踢了张秀花几脚,“快起
来去看看,好像是秀兰。”
张秀花也听见了妹妹的叫门声,可浑身象散了架一样的没半点力气,这老头
子今天怎么这么厉害,难道真是那两条旱鳝鱼的功效不成。无奈,门外拍门声越
来越急,张秀兰披上衣服,两腿打颤的去开门,回头看看老头子,还赤条条的躺
着,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老头子,赶紧穿上衣服,秀兰肯定出啥大事了。”说完跨步进了院子,去
开院门。
“姐,出大事了。”门一开,张秀兰就冲了进来,急冲冲的对着张秀花喊
道。
“你这丫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啥事啊,先进屋。”
张秀花先走一步,赶着到了屋门口,先往里看看,见马大已经穿好了衣服,就放
心让妹子进了屋。
进到屋里,张秀兰把信拿出来,给了姐夫,“今天,我收到这封信,本来想
明天给二蛋送过去的,可他晚上正好来我这里拿蚊香,他一看到信,就发了呆,
跟中了魔障一样的丢下信就跑,我喊也喊不住。”
张秀兰编著谎话,想到二蛋在自己身子上挺动的摸样,不由夹紧了双腿,脸
蛋发烧。张秀花和马大只顾看信,没看到妹子的异样。
马大看了看信,嘿嘿冷笑了两声,张秀花看马大冷哼两声就坐到凳子上,忙
走过去,推了推马大,“当家的,到底咋回事?”
“二蛋他亲娘来的信,要二蛋跟她到市里去,跟他后爹过。”马大掏出一根
皱巴巴的白沙,捋了捋,用火柴点上火,深深的吸上了一满口,烟雾吞了下去,
然后半响后才从鼻孔里喷出淡淡的白烟。
“黄芳?”张秀花发了楞,“唉,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啊。”
“姐夫,姐,你们发什么愣啊,二蛋这娃可别出啥子事啊。”张秀兰看姐姐
和姐夫都在发愣默不做声,急了。
“老头子,快去鱼塘看看二蛋,可别真出啥事。”张秀花一听妹妹这样说,
也急了。
“有个球事,男人连这都挺不过去,就不是我马家的种。”马大话虽这样
说,但心里也不得劲,拉上鞋帮,回到里屋拿出手电筒,走到门口,想想,又回
到里屋拿了一盒没开封的白沙,“他娘,我今晚睡鱼塘了,不回来了。”说着深
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出去。
二蛋,卷曲着窝在床角,大黑趴在床边,头埋在腿间,呜呜的呜咽两声,二
蛋胸口闷得厉害,那个相片上的女人,在二蛋15年的岁月没有留下任何的痕
迹,三岁之前的记忆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这么多年以来,二蛋根本就没有想
过自己还有另外一个爹另外一个娘,马大和张秀花就是自己的亲爹自己的亲娘。
二蛋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会否孝顺马大和张秀花,因为从没想过这件事,可这次
突然而至的这封信,刺痛了二蛋不愿触及的那个角落。自己是一个没爹没娘或者
说,被亲爹亲娘抛弃的孤儿。二蛋恨,二蛋现在心里只有恨。
马大远远看到鱼塘边漆黑一片,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推开篱笆门,站在
院子里喊了声,“娃,在屋里不?”
半天没听到回音,走到房前,屋门虚掩着,马大推开门,用手电在屋里照了
一圈,才照了照床上,看到二蛋卷曲在床上,不由松了一口气,摸索着在凳子上
坐下,拆开白沙烟,点了一根。
二人一狗,都没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有马大抽着的白沙不时的冒出一点红
光。
“娃啊,我知道你没睡着,也你心里憋屈。”马大又摸出一根烟,烟盒已经
空了大半。
“有些事,本来想等你再大点告诉你,现在是让你知道的时候了。”马大挪
了挪屁股,坐了这么久,屁股坐的生痛。“在你两岁多的时候,你亲爹出去打
工,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过,听说是在外面有人了,你奶奶腿脚不方便,你娘一
个人忙里忙外,不容易啊。”马大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二蛋静静的躺着,马大的话语离自己很远很远。
“那年,村里来了一队地质队。说是勘探石油的,在我们村西头又是挖土,
又是划线的,足足整了有小半年,他们到村里,要雇一个做饭的,每个月120
块钱,队里商量着,你家劳力少,就让你娘去了。”说到这里,马大闷了半天,
只是闷头抽烟。
“后来呢?”二蛋终于忍不住了,他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那个女人忍心丢
下她。
“唉,这都是天注定啊。”马大往床上望了一眼,二蛋黑漆漆的眼珠子一亮
一亮的,马大暗叹一口气,这娃还是惦记着亲娘啊。“你娘在地质队干了没两
月,就跟地质队的一个啥子技术好上了,这事本来没人知道,一直到地质队要撤
走的时候,出事了。”
原来,二蛋的亲娘叫黄芳,亲爹叫马俊杰,马大叫马俊仁,是二蛋亲爹的堂
哥。那年马俊杰跟同村的几个男人一起出外打工,马俊杰长的帅气,又有心机,
在一个小建筑队里很快就混到一个小头头,包工头的姨妹在工地上管材料,有一
次脚架突然倒了,她正好站在脚架下面,当时就吓傻乐。马俊杰不知道哪里来的
力气,一把抱住包工头的姨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千钧一发之间躲过了倒下的脚
架,包工头的姨妹叫魏盈盈,请马俊杰吃饭,感谢救命之恩。从此后,在工地
上,魏盈盈总会给马俊杰买些油条豆浆的,或者带些豆瓣酱啊、牛肉酱什么的,
一来二去的,俩人搞到一起去了,包工头也对这个姨妹没办法,自己的这个小建
筑公司是老婆娘家给的钱,老婆娘家的哥哥在市里是分管建设这块的副市长,没
少帮衬自己,姨妹一直对别的男人包括自己这个姐夫都不拿正眼瞧,现在喜欢上
了马俊杰,谁都拿她没办法。
只是包工头知道马俊杰在老家有个婆娘,连娃都有了,只是没有领结婚证罢
了。于是,就找来马俊杰跟马俊杰说,要么离开魏盈盈,要么就娶了她,但是有
个条件,不能跟乡下的老婆孩子包括老娘再有任何的关系,否则就卸了马俊杰的
胳膊腿。马俊杰跟魏盈盈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现在魏盈盈也有了几个月的身
孕,马俊杰思前想后,便依从了包工头的话,让同乡带回去2000块钱,并声
明,黄芳以后婚嫁自由,儿子可以带走也可以留给家里的老娘。
黄芳听到消息不亚于晴空霹雳,整个人都傻了一样,黄芳和马俊杰是初中同
学,初中毕业就嫁给了马俊杰,当时黄芳家里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姐姐也嫁到了
外省,跟一个做皮具生意的去了广州,可以说嫁过来时,什么都没有要马家的,
自己收拾了东西就到南河村,简单的摆了几桌酒席就跟马俊杰睡到一个床上了。
黄芳不敢把这件事讲给腿脚不方便的老娘听,只能闷在心里,可哪里有不透
风的墙,回村的那几个出外打工的爷们,在村里把马俊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那么
一叨咕,再加上村里的老娘们一联想,就变成了马俊杰在省城被大官看中了,招
了驸马了,而且还约法三章,成了当代的陈世美。村里人在黄芳背后点点指指
的,黄芳越发沉默寡言起来,直到队里让自己去地质队做饭,丁建国才让黄芳慢
慢的开朗起来。
丁建国,油田勘探二队的技术员,由于设计改进了钻机的钻头工艺,公司准
备提拔他成为工程师,32岁的年轻的工程师,这在整个油田系统都是少有的事
情。报告已经上报到管理局了,就等着这口探井打完,回到公司估计就能宣布
了。所以,丁建国此时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因为总在外地勘探,自己的婚姻一
直没有解决,像他这样在勘探队30岁没有结婚的大把,第一眼看到黄芳,丁建
国就被黄芳吸引住了,只有不到一米六的娇小身材,可是那硕大丰满的奶子,挺
翘滚圆的屁股,弹性十足的修长美腿,虽生过孩子,但那股成熟的女性美绝对是
那些青涩的小姑娘们所不具有的魅力。于是,丁建国总往食堂跑,给黄芳讲外面
的世界,讲BB机,讲486电脑,讲卡拉OK,讲蓝桥遗梦,讲云间漫步,这
一切在黄芳眼里都是那么的新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黄芳被这个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技术员迷住了。于是在一个夜黑风高,
不,应该是月朗星明的夜晚,俩人在村头河汊子里的芦苇荡里,成其了好事。
黄芳是过来人,食知其味,马俊杰又有近两年没有回来,被丁建国稍微一撩
拨便春心荡漾,黄芳的褂子扣子解开敞开着,丁建国双手捧着黄芳坚挺肥大的奶
子,拚命的搓揉着,舌头在奶头上滑动着,黄芳抱着丁建国的头,双手插进了丁
建国的头发里,一阵酥麻深入了心底,丁建国开始撕扯着黄芳的裤子,这种乡下
用绸带系着的腰带,丁建国从没见过,一不小心拉扯成了死扣,急的丁建国用力
的撕扯着,黄芳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推开丁建国,三两下拉开了裤带,解开侧面
的扣子,稍微抬起了屁股,丁建国趁机一拉便将黄芳的裤子扯到了脚跟,用脚把
黄芳的裤子顶了下去,解开皮带,连着内裤一起退下。胯下的鸡巴已经坚硬如
铁。黄芳哪里见过这么粗大的鸡巴,马俊杰的已经算是不错的,可丁建国的鸡巴
粗如婴儿的手臂,青筋暴露,硕大的龟头紫黑紫黑的,黄芳不由的害怕起来,这
么大的家伙,自己能不能吃的下啊。
丁建国也不做什么前戏了,用手摸了摸黄芳的私处,已经淫水泛滥,丁建国
俯下身,一手握着大鸡巴,一手支撑着,鸡巴在黄芳的逼缝里揉了揉,轻柔的向
前挺动着。
“轻点,我怕痛。”黄芳已经认命了,弱弱的说了一声。
“娃都生过了,还怕痛啊,我慢点就是了,一会就好。”丁建国说着缓缓的
操进了余下的鸡巴,然后更加慢的抽了出来,一直抽到龟头,再次慢慢的操了进
去,几次反覆下来,黄芳已经不再觉得骚逼里面的胀满,而是随之而来的酥麻,
这股酥麻越来越厉害,直到浑身发抖。
“我受不了了,好汉子,快点干我吧。”黄芳双手后支着,屁股向前有节奏
的顶动着,不时左右摇摆着屁股,以丁建国的鸡巴为支点,黄芳的腰部就像一个
高速转动的马达一样,转着圈,丁建国哪里享受过如此高超的操逼技巧,以前谈
过的那个女朋友显得那么的青涩,跟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跟黄芳一比,简直是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后,晚上村头的芦苇塘总能听见女人诱人的呻吟声,以及有节奏的啪啪
声。事情出在丁建国所在的勘探队准备回撤的前两天,丁建国知道要走了,可是
舍不得黄芳,这个女人是那种闷骚到骨子里的女人,能让男人心甘情愿榨干最后
一滴精液的女人。
这段时间以来,黄芳让丁建国知道什么才叫做爱的最高境界,知道了女人那
里在高潮的时候也会跟男人一样喷出水来,本来丁建国想着,一个村姑,操就操
了,等一撤走,过不了多久谁都不会再想起谁,这样的事情,在勘探队是常有的
事情,甚至有的搞大了肚子的,给个几百块钱就互不相欠的都有,可这次,丁建
国动心了,他觉得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娇小的女人了。
很多人都说,想管住老公,就要管住老公的胃,可是丁建国现在知道,想要
一个男人离不开一个女人,最高的性爱享受才是唯一能拴住男人的事物。可一
想,毕竟黄芳是乡下人,而且还有个两岁多的儿子,是否真的值得带回公司去,
油田基地可跟乡下不一样,孩子上学,分房子都是依据女方来的,也就是说,如
果女方的户口是随矿的,那么才能分房子,否则只能算是单身,只能住单身宿
舍。这天,丁建国本来想最后操一次黄芳,天一亮就有一趟送水的车过来,丁建
国行李都收拾好了,准备天一亮就偷偷的跟送水车走。
老天爷不愿意,注定今天要出事。
二傻子,40岁了,是个老光棍,以前家里给他花了2000块钱买了一个
媳妇,可在一屋睡了不到半年,媳妇就把家里值钱的东西一卷,跑了,有明白人
说了,这就是一伙专门假结婚骗钱的,二傻子气的不行,可人都跑了,哪里找
去。
这天,二傻子老娘想喝鱼汤,二傻子人虽然楞,可对老娘却是孝顺的很,二
话不说,就收拾了粘网,准备夜里到河里去粘鱼。夜里,二傻子走到河边芦苇
荡,就看到前面的芦苇丛摇晃的厉害,而旁边的芦苇微丝不动,二傻子一喜,这
肯定是个大畜生,在河边喝水,二傻子找了一根树杈子,轻手轻脚的走到那边摇
晃不停的芦苇丛边。
“建国,我受不了,你的鸡巴真好,日得我的骚逼舒服死了。”
“宝贝,你的骚逼真好,我的鸡巴也舒服的很。”
“建国,好老公,快点日,快点,用力日我的骚逼,我的骚逼都是你的。”
二傻子一下就愣住了,这不是大牲口在喝水,是有人在做那档子事,二傻子
觉得口干舌燥,悄悄的挪过去,想看看是谁。
“黄芳,我的鸡巴舒服,还是马俊杰的鸡巴操得舒服?”
“你的,你的鸡巴日得最舒服,他得鸡巴没有你的粗。”
二傻子听到这里,大怒,“操你妈的,黄芳,你在这里偷人。”
二傻子的心思自从知道马俊杰在城里不回来了,不要黄芳了以后,就活泛了
起来,他托人跟黄芳说过几次,可那时黄芳已经跟丁建国缠绵在一起,哪里还看
得上这个五大三粗又楞不拉及的二傻子,可二傻子没有死心,觉得黄芳是抹不开
面子,过段时间就会好了,慢慢的就能知道他二傻子的好了,现在黄芳却跟别人
在这芦苇荡里做这事,二傻子气的恶象胆边生,抄起胳膊粗的树枝没头没脑的象
丁建国抽去。
丁建国正在关键时刻,二傻子这声大喝,加上胳膊粗的棍子狠狠的敲在脊背
上,顿时阳关不守,一射千里。
黄芳也是一哆嗦,被丁建国的阳精一射,高潮了,可马上就吓得大叫一声,
正好二傻子第二棍子打了下来,黄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丁建国用力往外
一推,然后一把抱住二傻子的大腿,一下把二傻子搬倒在地,然后死死的抱住二
傻子的腿不放,大喊:“建国,快跑。”
丁建国一骨碌爬起来,拔腿就跑,二傻子被黄芳抱着,又不舍得踢开这个娇
柔的女人,只有大声叫骂着:“松开,你个小女人,操你妈的,狗鸡巴男人,别
跑。”
本来,勘探队的钻机平时轰轰的响着,谁都听不到这边的动静,可这时勘探
结束了,下面根本就没有油,是个干窟窿,所以机器早都停了,二傻子的叫骂声
在着乡下的夜晚传到很远很远,勘探队的巡查员听见动静,首先打开大功率射
灯,往这边照过来,接着就是村里的狗接连吼叫起来,村里的人也被惊动了。
在二傻子的叫骂中,大家伙知道了事情经过,这下可就不得了了,乡下地
方,拔灰、偷人的事情不少,可只要不被抓住现行,一般大家伙都心知肚明,最
多就是老娘们八卦一番,可要是被抓住了现行,那就就不得了,一个个风骚娘们
都变成了坚贞烈女,一个个淫荡满脑子色欲的男人都成了卫道士。
这件事,最终由油田的领导出面,做丁建国的工作,要么就娶了黄芳,要么
就停职,那到手的工程师的职称铁定泡汤了,丁建国跟黄芳一商量,最后决定带
着黄芳回基地去结婚。但是不愿意带二蛋走,二蛋的奶奶是个明白人,知道是自
己的儿子对不起人家黄芳,也就要黄芳一个人走,孩子,她这个老不死的还能拖
着带大。
这一晃就是十好几年,本来马大以为二蛋会在自己个身边,自己的干儿子,
能娶妻生子,然后给自己养老送终,可人家毕竟有亲爹娘,这不,找来了。
“娃啊,这事不能都怪你亲娘,你那个爹不是个东西,可你娘,这些年来,
虽然没有回来过,但是总会不时的邮点钱过来,你现在住的这三间房,就是你娘
邮过来的钱,我帮你攒着盖的。”马大,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一包烟都给抽
完了,摸了半天,没烟了。
“娃啊,那封信,你没看完吧,你娘知道你大了,现在丁建国的学校在招
生,你娘让丁建国托关系,把你当做油田的职工子弟给招过去上职高了,这以后
你就是国家的人了,吃国家的饭了,是件好事,说明你娘还惦记着你,没有忘记
你。”
丁建国跟黄芳回去后就结婚了,可二傻子那一棍子让丁建国彻底成了软蛋,
怎么都硬不起来,每次都是软吧拉及的,也到很多医院去治过了,可一点用都没
有,所以这些年,二人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黄芳刚开始在油田基地后勤三产工
作,现在三产要分离出去,黄芳就承包了三产的手套和工衣厂,现在丁建国调到
了石油学院做老师,正好是个机会,两人就商量着把二蛋接过去,认做丁建国的
儿子,做为内部子弟招生进去。于是,黄芳就第一次给二蛋写信,而且准备这两
天就过来接二蛋到油田去。
“娃啊,我知道你心里闷得慌,我也就不跟你这了,你也大乐,能自己各决
定一些事情了,好好想想吧。”马大说完,叹了口气,站起来,推开房门,走
了。
二蛋依旧卷曲着,躺在床角,眼里流出一行晶莹的泪珠。
黄芳和丁建国一起来的,二蛋蹲靠在灶台边,看着火红的灶台,脑子里一团
浆糊。
打从黄芳和丁建国进门,二蛋就没跟他们说过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没看过
他们一眼,黄芳鼻子发酸,第一眼看到二蛋,泪水就不由的流了出来。
终于二蛋还是跟黄芳和丁建国走了,走前,二蛋跪在马大和张秀花的面前,
彭彭彭的磕头,直到额头都磕出了血来,马大和张秀花怎么拉,二蛋都不起来。
“爹、娘,儿子有了出息一定接你们到城里住高楼。”二蛋磕完头后转身对
着张秀兰磕了三个头,“姨娘,谢谢你,我二蛋只要有了出息,绝对忘不了你的
好!”
张秀兰眼里含着泪水,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三个多月的小男人,怎么能忘
记得掉哦,这是冤孽啊。
张秀花用衣角擦了擦眼角,眼睛通红的拉着二蛋的手,“娃儿啊,进了学校
好好的学,别让你娘难做人,有空啦,放假了,回来看看我这个娘吧!”
二蛋走了,离开了这个小山村,可故事刚刚开始,后面更加精彩!
(3)
马换丁姓改头面,年少轻狂血气钢。
子回母穴戏轮回,软脚虾米又抬头。
二蛋现在改名了,叫丁学斌。二蛋对姓什么,无所谓。自己就是自己,只是
跟着那个死鬼老爹姓马而已。现在改性丁,二蛋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可二蛋对马
大却真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临走时那十几个头,二蛋磕得可是实心实意。没有马
大二蛋准成一个孤儿。
石油学院,以前是油田内部的职工大学,后来改制变成了现在的石油学院,
听说学校领导正在跑关系,想要改成石油大学。二蛋藉着丁建国这层关系,到石
油学院附属的职业高中学钻前工程。
说到职业高中,还真是中国教育体系的特有产物,中国教育体系中的中专、
技校都属于初中后可报考的,其都有学分的限制,而职业高中,说白了,有分没
分都能上。油田的职业高中又跟社会上的职高不同,因为上职高的基本都是油田
内部职工的子弟,学分不够,甚至连普通高中都考不上,而在家待业成天无所事
事,除了打架就会闹事,而在油田上班,只要有把子力气,稍微有些技术就能上
岗,属于熟练工种。所以,学习好的都走了,学习不好的都上了职高,而往往油
田的生产主力就是这些学习成绩不好,又喜欢调皮捣蛋,打架斗殴的主们。于是
上了职高基本就等于是在油田上班了,只是油田的技校生毕业就是正式工,而职
高生属于合同工,但转正的机会很高,往往工作个三五年就能转成正式工,如果
家里的父母提前退休,还能提早顶岗转正。
二蛋上的这批职高,正好是属于油田定向扩招的,因为国家有规定,把以前
的一些农民工要辞退掉,这样一来,用工就出现了大的缺口。二蛋这一批人就是
油田急等着填补到岗位上的职高生,每天两块六的生活补助,在历届职高生中都
是没有的事情,让二蛋赶上了。
丁建国就住在学校职工大院里,分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只有六十多平,这
丁建国已经很满意了,毕竟黄芳还不属于随矿户口,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分到楼房
的,多亏了油田改制,把大学归到了地方,丁建国这才分到这套住房。跟黄芳结
婚以后,两人的感情还算过得去,除了床上那点事,丁建国对过日子还算是满
意。
黄芳虽然承包了两个厂子,可不论多忙,都会赶回来做饭,家里家外都是一
把手,伺候得丁建国也还舒服。
其实,丁建国在内心里还是觉得对不住黄芳的,二傻子那棍子,让丁建国从
此有了心理障碍,胯底下的那个玩意,怎么都硬不起来,黄芳使遍了方法,而不
能让他硬起来。丁建国有时狠起来,牙齿咬、手指扣、黄瓜捅,折腾的黄芳死去
活来的,可黄芳从没怨言,甚至更加体贴,这让丁建国那一点点怨气慢慢的在消
除。否则,丁建国也不会到现在想起那个在乡下的二蛋,主动提出来以自己儿子
的名义接到油田来。
“老丁,吃饭了”黄芳在家很是随意,穿着一条凉裤,一件无袖T恤,围着
围裙,边擦手,边喊着屋里躺着的丁建国。
“老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丁建国擦了擦眼镜,从新戴上,看着桌子上
丰盛的四菜一汤。
“小斌呢?”丁建国见二蛋不在,看了看小屋,房门关着。
“哦,回来半天了,在屋里呢,我去喊他。”黄芳说着走到二蛋的房门口,
轻轻的敲了两下,没有回音,推了一下房门,门没关。
黄芳探头看了看,二蛋背对着门躺在床上,黄芳走进去,书桌上乱糟糟的,
黄芳帮着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回身捡起掉到地上的书,《少女之心》。这在以
前,黄芳肯定不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跟了丁建国以后,这本书黄芳看过,是有
天晚上,丁建国拿出来,要黄芳读给他听的。那次黄芳边看边读的时候,丁建国
的鸡巴好像有了反应,于是,黄芳收集了很多这样的A书,可惜除了第一次有些
反应外,再也没有任何的起色。
这本《少女之心》一直是二蛋想要买的书,以前在县里赶集,没有买到过,
而是被地摊卖书的忽悠买了一本半黄半看相算命的书,这次到了油田,终于让二
蛋买到手了。
黄芳想起书里的那些文字,脸上觉得滚烫。忙把书压倒书堆里,然后想推醒
二蛋,这时二蛋正好翻了个身,还伸手在裤裆里抓了两把,黄芳一下就愣住了。
二蛋穿着一条白色运动短裤,裤裆顶的老高,估计是回来后看《少女之心》,现
在正在做着美梦。
黄芳暗暗跟前夫和丁建国的家伙比较了一下,得出的结论,二蛋的家伙比他
们二人都要粗壮。
“这个臭小子,长大了,这以后得要祸害多少人啊。”黄芳轻轻的退出了房
间,带上房门。
“我们吃吧,他估计是累了,睡着了,就让他多睡会。”黄芳有些慌乱的对
满脸疑问的丁建国说道。
丁建国虽不知道黄芳怎么满脸通红,但也没多问,闷头吃了起来。
二蛋起来,已经是半夜了,二蛋是被尿憋醒的,二蛋抓着粗胀的阳具上下撸
了两下,因为充血时间太久,二蛋觉得有些胀痛。
“鸡巴玩意,又想骚逼了。”二蛋想到了张秀兰那丰满的雪白屁股,不由得
又撸了几下。
“啥时候回去看看姨娘去。”二蛋边想边迷迷糊糊走去卫生间,这泡尿撒了
个痛快,尿撒完了鸡巴也软了不少,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生痛。
“想二蛋的鸡巴了吧?”二蛋走到客厅,突然听见动静,说话声是从主卧传
出来的,二蛋好奇的靠近房门,耳朵贴在房门上。
“想,想二蛋的大鸡巴,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到二蛋的鸡巴了,好粗好大。”
这是黄芳的声音。二蛋大吃一惊,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拎起一把椅子,轻
手轻脚的放在门侧,二蛋爬上椅子,手拔在墙上,慢慢的探出一个脑袋,因为这
是仿苏联人的筒子楼,所以房门上还有一个可以翻折的透气窗,透气窗半开着,
里面透出灯光。
床上一具娇小而丰满的雪白肉体半靠在床上,眼睛微闭,一只手搓揉着丰满
的奶子,双腿大开,一条腿搭在一条毛绒绒的男人大腿上,一只手在胯里那丛黑
色的绒毛里扣揉着。
二蛋看到这里,鸡巴腾的顶了起来,刚软下去的家伙重新露出了峥嵘。
“现在就要二蛋来日你好不好?”丁建国突然觉得鸡巴有了反应,有了些许
抬头的趋向,心里大喜,忙拍了拍黄芳扣揉着骚逼的手,低头示意了一下。
黄芳也是一愣,忙坐起来,一手托着丁建国的蛋蛋,一手抓着鸡巴根,一松
一紧的挤压着。
“二蛋是你的亲儿子哦,亲儿子的大鸡巴操你的骚逼,你爽不爽?”丁建国
觉得有戏,忙又说起了粗话。
“亲儿子的鸡巴操得舒服,让大鸡巴死劲的操亲娘的骚逼。”黄芳也感觉到
丁建国的死泥鳅开始抬头,边说,边探出舌头舔着丁建国的鸡巴蛋蛋,手更加快
速的挤压着鸡巴,舌头还不时的滑过丁建国的屁眼。
丁建国只觉得阵阵的麻痒,眯着眼睛,幻想着二蛋骑跨在黄芳的身体上纵马
扬鞭。丁建国的鸡巴有些半硬半软,黄芳忙跨坐到丁建国的身上,捏住丁建国的
鸡巴,让血更加多的充到龟头,龟头开始变硬,黄芳忙挪过去,对准鸡巴慢慢的
坐下去,丁建国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定要成功,一定能行,突然丁建国感觉背
上火辣辣的痛,鸡巴一下疲软了,黄芳急了,忙又趴下又舔又揉。
“算了,芳,对不起,还是不行。”丁建国无奈的推开黄芳,默默的躺倒枕
头上,拉过一条凉被,闷头睡了。
黄芳叹了口气,从床头柜子上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胯裆,也躺在床上,想
了想,关了灯,伸手搂住了丁建国的肩膀,把头依靠在他的背上。
丁建国翻身过来,手穿过黄芳的脖子,把黄芳搂在了怀里,俩人渐渐的睡着
了。
二蛋站在凳子上,过了良久,方使轻轻的跨下地来,蹑手蹑脚的回屋,刚才
的一切给二蛋心灵的震动实在是太大了,原来丁建国是个软脚虾,黄芳跟着他一
直在守活寡,最关键的他们的对话,二蛋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激荡,迷迷糊糊中,
二蛋睡着了,梦里的仙女第一次看清了脸的模样,圆圆的脸庞,嘴角有一颗黑
痣。
李宏伟是油建二公司的待业青年,这次招进职高而且还是带薪培训,着实开
心了好久,李宏伟初中毕业后,在家待业了两年,待业期间成天无所事事,和一
群待业的二痞子们拜把子,成立了一个“赖皮帮”,他是赖皮帮的老大,每天天
一擦黑就在油建二公司的围墙外的小马路上堵人,堵的都是周边村里的农民。不
为别的,就为了拿老百姓练手,打架练胆。老百姓被打了又不敢报警,就算报警
了也没用,油田自成一个体系,地方上的警察来调查还得经过油田的保卫部,可
都是在油田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又都是半大小子,抓了也不够判刑的。保卫
部都是睁一眼闭一眼,实在没辙了,最多抓进保卫部关在保卫室里,拷在墙角蹲
一天就给放了。
这届职高生招了四个班,共200人。油田里的哪个系统的子弟都有,这一
下就热闹开了,一个班的各单位来的先抱成了团,然后就开始有旧怨的开始报
怨,再联合其它班级的,几乎每天伴晚在教授后面的小操场上都会上演全武行。
油田里各单位很少都在一个区域的,各单位的基地分的都比较开,油田分为
采油、勘探、油建、后勤几大块。细分开来,各大单位里又有更多的小单位。平
时一个大单位里小单位的人跟另一个小单位的人打架是常事,几乎每个单位都有
大批的待业青年,这帮人几乎都跟李宏伟一样找过外面老百姓的麻烦,都练过
手。所以打起架来下手狠,也都有两下子。但都讲义气,打完就好。
二蛋的派系归属比较尴尬,丁建国以前是勘探系统的,后来调到了学校,在
学校这块地界上属于本地子弟,其它人都属于外单位子弟。一般情况下本地子
弟,遇见外地来的子弟,先打了再说,不管你跟谁有关系,只要说是外厂来的,
都会先挨一顿揍,除非有本地子弟扛着,而且是老玩级别的,否则没有逃过去
的。可二蛋从南河村刚来学校,对这些根本就不懂,在班里老实得很,他也知道
其它人成天在教室后面在干什么,但他从来不掺合。学校的子弟本来就少,而且
父母能在学校教书的,孩子学习成绩也都还算不错,最次的也都上了技校,学校
大院里的风气也不同,以前来上学的都是职工,如此地头蛇和过江龙的过节很少
发生,二蛋可不懂这些,所以,这届职高生就少了地头蛇先行动手的事情。
二蛋风平浪静的在学校过了两个多月,其它人也都该打的打了,该报仇的报
完了,打完后,各班级的酒也喝了,班级不同的,也都相互串联完了,这下二蛋
这个哪都不归属的另类就显得特殊起来。
这天,归二蛋做卫生,二蛋扫完教室,往地上撒了水,关上教室门,挎著书
包一摇三晃的回家。李宏伟在楼梯口靠着抽烟,看到二蛋走过来,用脚踢了二蛋
书包一下,“喂,马学斌,去操场一趟,有人找你。”
二蛋横了李宏伟一眼,知道去操场没好事,但二蛋不怕,这家伙在南湖村可
是打出了名。一到操场上,围了足有百多人,哪个班的都有,或蹲或靠,三五一
群的抽着烟聊着天。
“谁先来?”二蛋把书包往篮球架下一丢,盯着李宏伟。
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本班的把头先下手,如果搞定了,大家伙一散,本班动
手的几个拉着一起去学校外面的小菜馆喝顿酒就过去了,当然是输了的请客,如
果本班的没搞定,就轮到其它班的动手了。
李宏伟二话不说,上来一把就抓住了二蛋的脖领子,刚想说什么,二蛋彭的
右手抓住李宏伟扣着自己衣服的手,四根手指抓住李宏伟的外手掌,一侧身,左
手手掌推在右手手指上一翻转,李宏伟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手臂不由的随着二
蛋的转身外翻过去,抓着二蛋的衣服也松了开来。二蛋右手往上一抬死死的抓住
了李宏伟的大拇指,用力的往下按去,李宏伟痛得跪了下来,二蛋抬起脚一脚踢
在李宏伟的腋窝,李宏伟惨叫一声胳膊软软的耷拉了下来。
“还有谁?”二蛋转头扫了一圈。
百十号人都惊呆了,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李宏伟倒下的也太快了。
见没人说话,二蛋走到篮球架下面捡起书包,往背上一甩,慢慢的一步三摇
的走出操场。
“他妈的,灭了他。”李宏伟知道自己的胳膊脱臼了,痛得眼泪鼻涕直流,
心里发狠,大声喊道。
“赖皮帮”的在各班都有,一下跳出来五六个人,一拥而上,奔二蛋而去。
二蛋已经走到了教学大楼的正面,后面一群人冲过来,二蛋转身就跑,好汉
不吃眼前亏不是。临近学校门口的时候,混战开始了,追上来的“赖皮帮”众人
拳脚相加一起往二蛋身上招呼,二蛋丝毫不惧,左挡右突,打到一起。
黄芳今天很高兴,儿子跟自己过来已经快三个月了,虽然每次见到黄芳从不
喊妈,只是喂喂的叫,或你你的称呼,对丁建国却是很是礼貌,没有叫爸但也是
丁叔前丁叔后的叫。
黄芳知道,只要过一段时间,儿子会慢慢的习惯这个家的。今天厂里刚接了
一个活,要做一万套红色的信号服,这是先期的订单,黄芳知道这一万套做好
了,后续的单子会源源不断的过来,整个油田系统十几万职工,一年两套工衣,
那得多少套的活啊。所以黄芳今天特别的开心,刚才菜场买了一只板鸭和半斤红
肠,兴冲冲的往家赶。
一进校门,就看到一群半大小伙在掐架,这样的事情大家都见怪不怪了,几
乎每天都有,黄芳也没有在意,瞟了一眼,可马上一惊,那个被围着的可真像二
蛋,黄芳忙跑了过去。
李宏伟又羞又恨,本来想一个乡下棒子,教训一下是手拿把攥的事情,可谁
想一上场就被干趴下了,惹得面子尽丢。李宏伟在操场边摸索了半天,找了板块
板砖,耷拉着一条右胳膊,踉跄着跑了过来。
二蛋根本就没把这几个家伙看在眼里,在二蛋开来,这帮人就是会咋呼,真
动起手来慢不说,那挥拳踢脚全是破绽,二蛋在村里可是打遍了整条村的主,跟
外村干架二蛋从来都是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