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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的青春岁月“1~12”完
近亲乱伦 第 8 / 8 页
  二蛋不时的用手指沾上魏璇骚逼里流出的淫水,然后再快速的插进屁眼里,
刚开始只能插进一个指节,慢慢的整根食指都操进了魏璇的屁眼。
  魏璇这时已经放开了二蛋的鸡巴,不再喊着舔弄,而是双手用力抓住自己的
屁股蛋,用力的掰开,让自己的屁眼分得更开,以方便二蛋的手指的抽插,那股
胀满感现在已经变成了让自己浑身酸麻的感觉,只希望二蛋的手指插的更深些,
更深些。
  二蛋从魏璇的双腿间爬了出来,让魏璇按刚才的姿势换个方向继续跪好,魏
璇双手更用力的分开着自己的屁股蛋,菊花现在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
  二蛋再次用口水沾满的鸡巴,把粗大的龟头移到菊花洞口,慢慢的用力让鸡
巴缓缓的沉入了菊花洞口。
  一股从来没有过的胀满让魏璇叫了出来,双腿不由得分的更开,让屁眼分的
更开方便二蛋的鸡巴进入。
  终于,二蛋粗大的龟头没入了魏璇的屁眼,二蛋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抱着
魏璇的屁股,屁股用力,慢慢的更加多的进入了屁眼里。
  当鸡巴进入一半时,二蛋再慢慢的往外拔出粗大的鸡巴。随后再缓缓的操进
去。渐渐的鸡巴在屁眼里行动开始自如起来。
  二蛋抛开一切顾虑,双手抱着魏璇丰满白腻的屁股,鸡巴开始快速的在魏璇
的菊花洞里进出着。
  魏璇随着二蛋的抽插,无边的快感慢慢的弥漫了全身,这股让自己飘上云
端,让自己忘记一切忧愁和烦恼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头脑,让魏璇大声的呻吟起
来。
  毕竟是第一次破开屁眼,魏璇的菊花有些痛疼,“二蛋,痛。”
  二蛋痛惜的慢慢的抽出了鸡巴,然后站在床下,魏璇知机的跪在床沿,用丰
满的乳房夹住了二蛋的粗大鸡巴,双手抓住乳房用力的按摩着二蛋的鸡巴。
  魏璇的乳交根本就满足不了二蛋,魏璇觉得屁眼稍微好了一些,便躺倒在床
沿边,双腿分得开开的,示意二蛋操进来。
  二蛋不敢看魏璇芳草兮兮的骚逼,微微蹲下了一些,鸡巴找准了魏璇的屁
眼,轻轻的操了进去。
  这次的感觉跟刚才又有些不同,二蛋的鸡巴毛不时的扫过魏璇的骚逼上面阴
蒂,魏璇不由得伸手在自己的骚逼上用力的揉了起来。
  上下两个洞不同快感阵阵袭向魏璇,二蛋已经感觉到魏璇快要高潮了,动作
不由得加快。二蛋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紧凑的菊花洞,现在已经完全畅通无
阻,肛门里的助括肌强力的夹住二蛋的鸡巴,让二蛋从没有如此满足过。
  随着二蛋快速的抽插,魏璇按揉骚逼的手部动作也越来越快,突然魏璇的手
指用力的插进了自己的骚屄里,几乎整个手指都埋进了骚逼。手指插进去后,留
在外面的手掌用力的揉捏着阴蒂。
  猛地魏璇浑身痉挛,一股水箭随着拔出的手指喷射到二蛋的肚皮上,二蛋心
里一热,龟头一麻一股酥麻从后尾椎侵袭而来,滚烫的津液一股股的喷射进了魏
璇的菊花洞口的深处。
  良久,交颈剧烈喘息的两具裸体男女,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这两个交织在
爱恨、亲情、爱情、伦理、道德之中的同父异母的男女,在掩耳盗铃般自欺自欺
人的状态中睡熟了。
  二蛋走时,没有告诉任何人,连黄芳那里都没有回去,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行
李,便坐上了去广州的火车。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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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在前面的话:
  用此篇去年参加比赛的一片来做为二蛋青春岁月的前篇的结束,总觉得有些
遗憾,但此篇确实应该属于二蛋的故事里的一部分,除了后面结婚的那一段,二
蛋实际上没有娶红袖,但当时为了单独成篇,所以写成了跟二蛋结婚。
  这也正好以二蛋的结婚做为前篇的结束。
  因为是以前的参赛作品,所以虽有些许修改,但此篇不计入整篇中的字数
了,只是单纯的做为结束篇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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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未千杯独自饮,街头漫步影单斜。
  举杯高呼月老儿,是否红线换酒钱。
  一晃,二蛋到广州也有两年了,黄丽半年前就出了国,二蛋现在完全接管了
生意,去年过年黄芳来了一次,这次二蛋跟黄芳终于单独在一起,黄芳本就娇
小,脸又是那种俗称的狐狸脸,显得很是年轻,跟二蛋二人挽手走在上下九街
头,便跟情侣一般。
  二人在一起一个多月,终日耳鬓厮磨,各种操逼的姿势都做过了,二人还在
上班高峰期跑去挤地铁,在地铁上黄芳背对着二蛋,二蛋粗大的鸡巴隔着裤子顶
在黄芳的屁股上,黄芳随着地铁的晃动,用屁股揉着二蛋的鸡巴。
  黄芳走后,二蛋又是独子一人,现在公司走上了正轨,两家公司均有总经理
负责,二蛋几乎不用去管,直到月底看看传真过来的报表,清闲的很。
  二蛋迷上了上网,在网上QQ里取了个“疯子”的网名,在网上恣意妄为,
以敢说敢侃为风格,也聊了几个少妇良家。今天又是群中聚会,不去不好,每月
四次的聚会每次一百大元的份子,在二蛋看来小菜而已。
  嗨完,散场,没有跟群里那帮红男绿女同车,突然想一个人走走。久没有在
广州的街头漫步,很久没有在华灯中细看红男绿女,二蛋点上一根白嘴的万宝
路,深吸一口,撩肺的烟雾让刚喝完枝江兑红牛的我清醒了稍许。
  不知何时起喜欢上了这种喝酒的方式,跟以前在油田那种越烈越好的二锅
头,入口甜爽但过后上头的喝法,多了些许喝酒的豪气,少了几分温热的情绪,
很适合等级对等的谈判对手敲定些不为外人可知的协议。或是红男挑逗绿女的拿
手工具。
  “你真的不想我去?”一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嗓音“不是不想你去,但……”
  一个男人有些犹豫我转头看了看这对对话的男女,女人看得出是特意打扮
过,按二蛋混了服装界这段时间的专业眼光,女人有些泼辣,虽是精心的打扮,
但确实不敢恭维,黑色毛衣外套,灰色长裤袜,碎花短裙,也不知在3月的武汉
冷不冷,五官较端正的脸上红的太红,黑的太黑,熊猫的见了也会自叹熬夜不
够,眼圈不够她黑。男人一副如啤酒瓶底的眼镜,一件没有取掉袖口商标的西
装,显得有些佝偻。
  “我跟他聊了快一年了,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女人的语速加快了稍许,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只是见了面,马上就回。”女人把盖不过膝盖的裙摆正了
正。
  “那我等你,就在这里等你回来。”男人纳纳的言道,裤子的口袋不停的拱
起。可怜的男人,估计在家中不当道,有脾气也发不出来,只有握紧拳头又放
开。
  “不用等我,我会早点回来的。”女人准备上停下的707,男人伸出手想
拉住女人,但又缩了回来。
  二蛋掏出手机,10:25分,二蛋要乘坐的588还有最后一班车,探出
头看了看588开来的方向,还不见车的踪影。
  二蛋又点上一根烟,盯住女人,女人在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偏头与二
蛋对视一眼,又转头看着男人,二蛋紧盯住女人,女人有些慌乱,转身回到男人
身边,伸手为男人正了正西服的领子。
  “不去好吗?”男人的嗓子里有痰,发出的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只是去见一面,懒得跟你说。”女人用力甩开本在轻
抚男人衣领的手,转身往利济路方向走去,这次没再回头。
  男人慢慢的在原地跺了两个圈,抬头看二蛋一眼,苦涩的一笑,摇了摇头,
往女人相左的方向慢慢走远,二蛋看着男人微微有些单薄的背影消失在街灯的尽
头。
  车来了,很空,两元的硬币有一枚弹跳出来,司机叫住二蛋,二蛋尴尬的换
了一枚重新投进自动投币箱,今日看报,在街头设立了假硬币回收箱,何时有
空,该把这枚崭新的硬币投进那里去,二蛋坐在靠车窗的位置想到看了看车窗外
面,
那个女人站在路边的暗角中往来时的方向张望。
  唉,没有耐性没有勇气的男人!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情人这个词。
  人类的思维中,情人就是除法定的妻子(丈夫)之外的可发生性关系的异
性,多带贬意。
  二蛋的思绪中,情人是个很美的词汇,情之一字,包含了太多的定义,知
己、爱人、老师、伙伴交织在一起才会真正产生情字,情人间没有家庭的琐碎,
没有孩子的葛绊,没有经济的纠纷,只为相互的依恋和珍惜,情之所至,水到渠
成,情人可以哭述衷肠可以相互守望,可以鼎立相帮,可以聚首欢笑同样也能承
受分离。
  当然权利、金钱为引,威逼利诱而在一起的男女不配称为情人,最多是二奶
是奸夫,好听点也就是个情妇罢了,不在情人之列。
  曾几何时,二蛋开始为了婚姻而发愁,为了寻找一个爱的女人发愁,很多
次,二蛋都认为自己找到了爱我且我爱的的那个女人,可一次一次的被命运作
弄。与其如此,不如找个情人度过余生。
  二蛋想起了杜薇薇,想到了张秀兰,想到红缨还有魏璇。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二蛋看看名字“红袖添香”,是群里的网友。
  “喂!”二蛋接了电话,挪了挪屁股,坐着的硬座椅有些搁屁股。
  “疯子,到家没有?”红袖添香嗲嗲的声音。
  “还没有,刚上二桥。”莫名二蛋的丹田升起一团火。
  “那你来我这里吧,我还想喝酒,你陪我好不好。”她在电话那头伸了个懒
腰,娇怯的说道。
  “还喝,我头还昏着呢。”
  “就喝一瓶啤酒,我睡不着。”
  “好吧,我过了海珠桥就转车。”二蛋挂了电话,男性的生殖器一阵骚动,
二蛋知道,今天有好戏可看了。
  红袖添香,28岁,在群里不属于很活跃的女人,每次聚会都静静的坐在角
落里,歌唱得很好听,自有两居房产,有车有房,老公在意大利一家海外企业当
负责人,现在菲律宾。
  说是喝一瓶啤酒,结果,喝了一箱珠江纯生,红袖明显是喝多了一些,突然
俯在桌子上低低的抽泣起来。
  原来,今天是红袖姐姐的忌日,红袖爷爷是老红军,生前在市里有一定的影
响力,双胞胎的姐姐嫁给了一个军人,有个男孩,在一次夫妻俩带着孩子回姐夫
老家探亲时,出了车祸,一家三口都死了。
  红袖喝得醉了,走路开始打晃,二蛋背起她,送她回家,红袖迷迷糊糊的指
引着方向,还好,她还能记得家在哪里。
  二蛋把红袖放倒在床上,帮她脱掉外套,盖上被子,然后到卫生间拿了一个
盆子,放在她的床边。二蛋叹了口气,本以为可以爽一把,随知道醉的不省人
事。
  二蛋悻悻的关上她卧室的门,打开大门,一阵冷风吹来,看看表已经2点多
了,二蛋想想,还是不回家了,不行就在沙发上糊弄一晚。
  二蛋重新关上门,靠在沙发上,点上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打开电视,那个
小燕子叽叽喳喳的在那叫个不停,郁闷的浏览了所有的电视台,心里还是忍不住
阵阵的骚动,口发干,灌下的啤酒混合着下午喝的红牛鸡尾酒,直往头顶冲。
  将近4点了,躺在沙发上,有点冷,二蛋坐起来,轻轻的走到红袖卧房的门
边,推开门,红袖睡得很沉,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慢慢的坐到床上,用手抚摸
了一下红袖的额头,入手滑腻,皮肤很是细腻。二蛋合衣躺上了床,轻轻的拉过
被子,盖在身上。
  旁边红袖均匀的呼吸声,被子传来一阵阵幽香,女人的床确实不一样,二蛋
一阵迷糊,浅浅的睡了过去。
  突然,红袖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二蛋的身上,嘴里唠叨着,“姐夫!”
  二蛋一惊,醒了过来,缓缓的伸出右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拉起被
子,帮她盖好,然后在她的背上抚摸起来。
  红袖往二蛋怀里靠了靠,头埋进了二蛋的怀里,腿搭上了二蛋的腿,二蛋的
手慢慢下滑,探进了她的小内裤,抚摸着她圆润的屁股,并用力抓揉了几下。红
袖嘤咛一声,搂住了二蛋的脖子:“姐夫,我想死你了!”
  二蛋低头吻住了红袖的唇,试探着说道:“你想姐夫的什么啊?”
  “我想姐夫的大鸡巴,想姐夫的大鸡巴操我。”红袖梦语着。
  听到这里,二蛋的鸡巴一下坚硬了起来,手从前面探进了她的内裤,抚摸到
了她的阴户,红袖的阴户饱满,阴毛稀疏柔软。二蛋轻轻的用拇指在她的阴户上
揉按着,一会,红袖的骚逼里已经泥泞不堪了。
  红袖跟其姐夫肯定有一段故事,二蛋的好奇心让我想要深究下去。
  “记得姐夫操了你几次了吗?”二蛋轻声问道。
  “很多很多次,姐夫只要没人就操我的骚逼,你真坏。”红袖的屁股在用力
顶着,让她的阴唇更贴紧二蛋的手指。
  “姐夫再用大鸡巴操你,好不好。”二蛋说着开始褪下衣服。
  “好,快来操我吧,快来操我的小骚逼啊。”红袖扭动着身子。
  二蛋亲吻上红袖的唇,红袖热情的回吻着,舌头交缠在一起,二蛋腾出手
来,帮她脱掉文胸,红袖一对雪白的兔儿跳跃了出来,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弓起
身体,往下脱她的内裤,红袖抬起屁股,配合的让二蛋脱下来,然后,二蛋自己
脱下了裤子,红袖突然一把抓住了二蛋的鸡巴,快速的橹起来。
  感受着鸡巴上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俯身亲吻她的乳头,一只手下移,探进了
她的两片阴唇的缝隙,食指伸进两个指节,然后食指肚在她阴道里里面的G点轻
轻的挑动,一会,红袖的屁股开始扭摆起来,嘴里发出咿呀的呻吟声。二蛋加大
了手指震动的频率,红袖受不了了,用手来推二蛋的手臂,二蛋不为所动,更加
大了频率和力度,一会,红袖的腰部绷得紧紧的,屁股用力的往上挺起,双手更
是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搓揉起来。
  二蛋跪坐着,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驮着她的屁股,插进阴道的手指
又多加了一根,并更加快速的抖动着,突然,红袖屁股上挺,啊的一声长叫,她
潮喷了。
  红袖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突然一惊,道:“怎么是你?”
  二蛋忙俯身抱着她,亲吻她的唇,“是我,我没有走,担心你嘛。”
  “我们不能这样,我结婚了。”红袖象征性的推了推我,二蛋亲吻的更加深
情。
  “我爱你!”这句在平时骗谁都不信的情话,红袖好像很是受用,一会,便
开始回吻我起来。  二蛋用腿分开她的是双腿,然后移跪到她的双腿之间,唇
慢慢的下滑,亲吻上她的脖子,胸口,乳房,然后轻轻的用双唇刮着她的乳头,
红袖一阵战栗。双手用力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抓住了我的头发,用力的搓揉着。
  我(后面都改成第一人称)的屁股慢慢的下压,蹦挺的鸡巴缓缓靠近她的骚
逼,然后轻轻的摇动屁股,鸡巴在红袖的骚逼上轻轻的触碰,红袖的屁股随着我
的鸡巴的触碰,一下一下的往上抬起,突然,她伸出手撰住我的鸡巴,然后屁股
上抬,阴唇用力的在我的鸡巴上摩擦起来。然后把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阴道,屁
股用力上顶,同时伸出双手,抱住了我的屁股,我躲无可躲,只有轻轻的用鸡巴
在她的逼里浅浅的抽插了几下,然后猛然发力,整条鸡巴都深深的插进了她的骚
逼里。
  红袖大叫一声,双腿缠上我的屁股,双手在我的背上无意识的上下抚摸,我
开始加快了抽插的力度,红袖这时整个人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得我死死的。我
翻身躺在床上,与红袖成了男下女上式,红袖坐直了身体,双手搓揉着白皙圆滑
的乳房,骚逼用力的下压,让我的鸡巴深深的插进骚逼,然后有节奏的开始前后
摇动屁股。红袖的腰很是纤细,毫无赘肉,屁股摇动的频率很有节奏。我抱着她
的腰胯,感受着鸡巴摩擦她的宫颈传来的阵阵酥麻,我也低声开始呻吟起来。
  “好爽。”红袖的操逼经验绝对丰富异常,她趴到我的身上,双手抱着我的
脖子,屁股快速的抬起压下,每次逼都抬到我的龟头部位,然后再准确的深深的
套进骚逼里。
  我的龟头开始越来越麻痒难当,我忍不住抓住她的屁股,然后用力的往上挺
动屁股,我的鸡巴更是用力的操进她的骚逼里面。红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头部
左右摇动,一头长发在我的脸上扫来扫去,屁股更是用力的下压,骚逼紧紧的套
住我的鸡巴,然后屁股用力的左右摆动,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我抬头含
住她的乳头,双手更是用力的抓住她的屁股,耻骨更紧密的贴合,我的腰绷得直
直的,屁股抬起,让我的鸡巴更深入的操进她的骚逼里面。
  红袖逼里的嫩肉开始有节奏的吸住我的鸡巴,并剧烈的蠕动起来,我的龟头
感觉到红袖骚逼的深处一股热流浇灌下来,我的龟头一麻,精液喷薄而出。
  这时,窗外已露出了曙光,楼下养鸟的人家,鸟儿欢快的呤叫着,红袖就这
样趴在我的胸口,我抱着她的屁股,鸡巴在她的骚逼里一抖一抖的,高潮的余韵
还在延续。我们就这样搂着熟睡了过去。
  我被刺眼的阳光惊醒,半边身子都暴露下三月的阳光下,暖烘烘的,翻了个
身,红袖已经不在床上,头靠埋在被子里,一股茉莉的清香灌进鼻腔。
  起床,穿好衣服,帮红袖铺好床,看着揉成一团的床单,想起昨晚的疯狂,
不觉鸡巴又是一阵骚动。拉直了床单,走到客厅,餐桌上有一瓶牛奶,两根油
条,牛奶瓶下压着一张纸条。
  “疯子,我上班去了,走时关好门。昨天我喝多了酒,忘记了很多事情,你
也不记得了吧。红袖”。
  心里突然无由来的一阵烦躁。牛奶没有碰,三口两口吃了两根油条,随意在
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关好门,下楼。
             (11)
  网络千里一线牵,手指传情文字间。
  书中自有黄金屋,网络何愁没红颜。
  之后的几天,在群里,红袖的话更少了,找红袖私聊了几次,那晚的事情,
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红袖的表现极为淡然。
  又是一次聚会,还是那个时间,那个车站,还是无聊的昏头的我,抽着万宝
路,白嘴的。标致307已经上市了,是否也该买一辆代步了,现在没车还真不
方便,泡妞就更不方便了,湖北佬那个家伙,买了辆大众小跑,每次聚会,女人
都愿意挤进他的车里,这个老家伙,有车的关系,以宵夜为名,不知拉了多少女
人上床。
  这次聚会,红袖没有来,她已经连续几次聚会都没有参加,听说她的老公上
个月从国外回来了。
  “你好!”
  我回头,很是凑巧,竟然遇见了她。上次那个碎花裙、熊猫眼。不过,这次
妆淡了很多,还是那条碎花裙,少了黑色的毛衣。
  “你好!有事?”我靠着站台牌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看你有些面熟,刚才在酒吧,也看到你了。”
  “哦,不好意思,刚才只顾酒嗨,没看你,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你身边那么多美女,哪里能看到我啊。”碎花裙抿着嘴说吧。
  “你也是情缘群的?”
  “是啊,我昨天刚进的群,被朋友拉近来的,今天就聚会,聚会的时候,我
有些事情来晚了,所以,很多人不认识。”
  也是,估计碎花裙到的时候,大家都嗨疯了,没有了相互介绍的程序,也只
有介绍进群的人搭个话就了不起了。毕竟时间久了,大家都有了各自的圈子。
  “你应该家就住这附近吧,上次见你老公送你。”我又点上一根烟,车还没
到,我左右看了看,没见到他老公。
  “是啊,不过现在住我爸妈家。”碎花裙很是随意的说道,就如随口吐掉瓜
子皮。
  “哦,哈哈,不好意思。”估计是夫妻闹了矛盾吧,女人在婆家不爽,最会
的一招就是回娘家。我有些尴尬。
  “你群里叫什么?”我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于是转换话题。
  “我本来叫红袖添香,可群里有一个跟我一样的名字的,所以,改名叫添香
红袖。”
  我心里莫名的一紧,她还好吗?
  “你叫什么?”
  “疯子,无聊疯子。”我心不在焉的答道。
  “你就是疯子啊,她们说你在群里疯的很啊,都说你是从六角亭出来的。”
碎花裙惊呼着。
  我看她一眼,可能因为兴奋,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就像看见心爱玩具的小孩
子一般。
  最后一班588还是按时滑停在路牌边,我上了车,碎花裙也跟着上来。
  “你也坐588?”我疑道。
  “是啊。”
  “是吗,我比你远几个站。”
  车上很空,末班车,人不多,找个单独的位置坐下,因为前后的单位都有人
坐,碎花裙在我左侧后方坐下。不知怎么的,懒得说话,我摆弄着手机,几次想
给红袖发信息,可想到她老公回来了,于是按下这个念头,无聊的打着雷电,打
发时间。间或我回头看了看碎花裙,可能是喝酒的缘故,碎花裙已经在座位上钓
起鱼来。
  到了站,我拍醒碎花裙,碎花裙抬头茫然的看看后,然后惊醒过来,起身下
车,下车前,冲我摇摇手,说了句,网上见,便下了车。
  回到家,冲了个热水澡,倒了杯普洱,人家喝咖啡提神,我越喝越困,人家
说喝茶提神,我喝了照样想睡就睡,神奇得很。
  习惯的打开电脑,登陆QQ,有人加好友,点开一看,“红袖添香”。我一
愣,红袖不是在我好友里面吗?想想,摇头苦笑一下,是碎花裙,点击了同意添
加好友,在备注里写上“碎花裙”。
      ***    ***    ***    ***
  跟碎花裙的网络情就此打开。随着聊天的次数越久,更多知道了碎花裙的故
事。
  碎花裙跟老公在18岁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她老公大他11岁,老公是水泥
厂的技工,是碎花裙老爹的徒弟,现在承包了水泥厂,效益还不错,感情刚开始
还不错,可随着时间日久,老公有些力不从心,所以总觉对她有些愧疚,甚至是
有些害怕。
  以下是部分聊天记录。
  疯子:对了,姐姐18岁就嫁人了对吧
  碎花裙:嗯
  碎花裙: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
  疯子:姐姐第一次做,是跟姐夫吧
  碎花裙:嗯
  碎花裙:我只有他
  疯子:结婚前还是结婚后啊?
  碎花裙:前
  碎花裙:我进了我老爸的水泥厂
  疯子:嘿嘿,痛吧
  碎花裙:嗯
  碎花裙:他本比我大11
  碎花裙:我从学校出来真的不懂事
  碎花裙:好纯
  疯子:嗯
  碎花裙:他家里条件好,想他的女人也多
  碎花裙:不知和他有缘
  碎花裙:他特喜欢我
  碎花裙:就那样我们交往
  疯子:嘿嘿,在哪里搞的你啊?
  碎花裙:他和别的女孩子早有那事
  碎花裙:是在后山的玉米土里
  碎花裙:但那次没有进去到
  碎花裙:因为我害怕
  碎花裙:痛
  疯子:^_^ ,不会是衣服都没有脱光吧
  碎花裙:我看到他的就害怕
  碎花裙:没有
  疯子:就只脱了裤子是吧
  碎花裙:只脱了裤子一只脚“/害羞”
  疯子:那确实没什么感觉的,后来真的做是在哪里啊
  碎花裙:在他的宿舍里
  碎花裙:因为是3个住一起
  碎花裙:要等别人休班去了才行
  碎花裙:那天下午我们正好有机会
  碎花裙:哈哈
  疯子:那次就脱光了日的是吧,嘿嘿
  碎花裙:也没有敢脱完
  碎花裙:只是脱了裤子
  疯子:哦
  疯子:看到他的大鸡巴,害怕吧
  碎花裙:唉!弄了半天还是没有进到我的里面
  碎花裙:嗯
  碎花裙:我老是抖
  疯子:那后来怎么进去的呢
  碎花裙:他的一挨到我的我就怕
  碎花裙:后来他教我不放松
  碎花裙:不要紧张
  碎花裙:说会慢慢轻轻地进
  碎花裙:我也就试着他慢慢
  疯子:进去了是什么感觉啊
  碎花裙:开始滑怎么也进不到了
  碎花裙:他也快撑不住了
  碎花裙:也就没有顾上我了
  疯子:哦
  碎花裙:一下进去
  碎花裙:痛S我了
  碎花裙:我哭了也喊了妈妈
  碎花裙:打他
  碎花裙:他还没来得及就放了
  疯子:哈哈这样的啊
  碎花裙:我感觉害怕之外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疯子:那天就做了这一次吗?
  碎花裙:嗯
  碎花裙:流了好多血
  碎花裙:他也吓倒了
  疯子;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舒服的呢?
  碎花裙:下年我们结了婚
  碎花裙:从那次我就有小孩子了
  碎花裙:那次之后我们再也没有来过
  碎花裙:因为他一找我就害怕
  疯子:有了孩子就不能好好的做了呢
  碎花裙:结婚之后我们才真正的做了
  疯子:哦
  碎花裙:那时他每天都要几次
  疯子:那时候,才开始感觉到舒服是吧
  碎花裙:害得我瘦得不行
  碎花裙:嗯
  碎花裙:但有了小孩子不能会身心投入
  疯子:你也舒服嘛?
  碎花裙:我不是很舒服
  碎花裙:生了小孩子之后
  疯子:哈哈,那就是现在,你才感觉到了做爱的乐趣是吧
  碎花裙:我才慢慢感觉到做爱真的很好
  碎花裙:才喜欢做爱
  碎花裙:在我28岁时我就特喜欢了
  疯子:嘿嘿,你们做爱的时候,会说粗话嘛?
  碎花裙:他会
  碎花裙:我不得
  碎花裙:我力气很大
  疯子:姐夫会说什么啊
  碎花裙:常常抱着我做
  碎花裙:我弄你的骚逼啊什么的
  碎花裙:他做的时候喜欢不停的问我舒服不
  疯子:有没有说你的逼很舒服
  碎花裙:说我是极品逼
  碎花裙:因为我的那个肥
  碎花裙:像包子“/害羞”
  疯子:嘿嘿,就知道会这样问呢,你回答肯定是说很舒服了阿,嘿嘿,要是你说他
    的鸡巴真大,日得你爽死了,他会更开心呢
  碎花裙:每次他都要说弄你的包子逼
  碎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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