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一摸“沙沙”之声不绝于耳,抓了一把拉起是又粗又长,大约有三、四公分左右、从肚脐下三寸以下的地方、一直延生到阴阜上面,真扣人心弦。
“啊!死小子……轻点……会痛呵!”妈妈被拉痛而叫了起来。
两片肥厚紫红的大阴唇上面,则生满寸余长的阴毛,手扮拨开两片大阴唇一看,粉红色的阴核,一张一合的在蠕动。殷红色的桃源春洞已开,溪水潺潺流了出来,照亮粘糊糊地闪着晶莹的光彩,美艳极了。
我伸出舌头先舔一下那亮技粒跳动的大阴核、顿时使得妈妈全身颤抖了两三下。
我一见急忙再舐几下、震抖得妈妈大叫道:“哎呀!喂!小鬼、不要这样……喔……你真要了妈妈的老命了……嗯……”
我的舌头在桃源春洞口骚扰了一阵,再伸入阴道里面猛舔一番,不时还咬吸、舔吮那粒大阴核,进进出出胡搅一阵。
“啊!呵……要命的死小鬼……妈妈……要被你整死了!啊……别干别再舔了……哎呀!别咬那粒……阴……核……啊……我……我……要……要丢了!小鬼……你真要命……妈妈要……喔……要……”
妈妈浑身一阵颤抖,被我舔吮得趐麻、酸痒而不亦乐乎。
一股热乎乎的淫液、流了我一嘴,我既把它全部吞吃掉了。那微带咸腥味道的淫液男人吃了是最佳的补品!
“君若不信、不妨试试、常吃女人的淫液会使你容光焕发,延年益寿、精神饱满、比美中药补肾强精丸,决非虚言。但不可吃风尘女子的,不但无一好处,而且有毒。切记!切记!”
“小鬼!不要再逗了……妈妈受不了啦!!娟娟要被你……逗死了……舔……要命的小冤家……喔……”
妈妈一边哼着叫着,一边玉手不停的玩弄孩子的大肉棒、用手指去蘑捏龟头的马眼、及颈沟。
我觉得妈妈的手,好会摸弄,比起姐姐用手套弄,强上十倍。从龟头上传来的一阵趐麻快感、真美死人了。于是站起身来,把妈妈的粉腿分开抬高,放在自己的两肩上,使她那粉红色的桃源春洞,一张一合的好似吃人的口一样。上面布满淫液、好像饿了很久没有饭吃似地,流着馋馋欲滴的口水。
妈妈娇声求道:“孩子!妈妈的小穴被你弄得难受死了……痒死了!乖宝贝快把你的大肉棒替……替妈妈止……止痒吧!”
我调戏她说:“妈妈,你刚刚不是还说你的裸体,除了你的丈夫以外,不能给别人看得吗?怎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快,不但给我看了,还给我亲舔你的小肥穴,又喝了你流出来的琼浆仙汁。现在反而叫我插你的肥穴,这不是多矛盾的事啊?”
妈妈一听则气呼呼的道:“死小子!你把妈妈挑逗得全身难受得要死不活的。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还在说风凉话,真恨死你了!”
我连忙说道:“妈!儿子是逗着你玩的,别生气,儿子现在马上来替你止痒!算是给你赔礼、好吗?我的亲妈妈!”
“死相,尽说不练光卖一张嘴!快点!”
“是,娟妹妹,儿子遵命!”我创答应一声,手握大鸡巴,对准了她的肥穴。屁股一用力“滋!”的一声插入三寸多深,“哎唷!好痛!”我也不管她的叫痛,紧跟又是用力一挺,七寸多长的大鸡巴尽根到底,龟头顶到子宫口。
原来妈妈的阴户生得是外大内小型的,把儿子我的大龟头包得紧紧的,舒服极了。
妈妈被我猛的又是一下捣到底,痛得大叫道:“哎呀……嗯……小鬼……你是在要娟的命呀!猛的一下就插到底,也不管我痛是不痛……你真狠心!死小鬼!”
“好妈妈,是你叫我快点嘛!我是奉命行事,怎么又怪我呢?”
“妈妈是叫你快点,可是没有叫你用那么大力插到底呀?”
我装出一脸无辜状,说道:“对不起嘛!妈!我没玩过女人,所以不太懂嘛!”
妈妈在我鼻头戮了一下,说:“喔!鬼才相信你没玩过女人呢?”
我作出童子军的手势,说:“是真得嘛!”
“管你是真是假,都与我无干,等一下别在太用力了。妈妈叫你用力的时候你再用力,知道吗?”
“是!妈妈!”于是我先开始轻抽慢插,然后再改为三浅一深,但不敢太用力,接着是六浅一深地不停抽插。
使妈妈开始舒服得直叫:“啊!啊!孩子……乖儿子!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套功夫,啊……真要命……妈妈……好舒服……啊……啊……插快点!用力一点娟娟被儿子搞得好舒服啊啊……”
我依言用力抽插,妈妈扭腰摆臀挺起阴户来应战。
经过了十多分钟,妈妈的淫水不停的流,一滴一滴的都流到地毯上。
“啊!小宝贝!好舒服……好畅快……用力………对……再用力!妈妈……要泄了!啊!你的娟美死了!喔……”
妈妈泄了之后,感到腰力不够,用双手抓紧床垫,将整个肥臀挺上又沉下的接战,香汗淋淋、娇喘喘的,又吟又叫的叫道:“乖儿!妈妈没有力气了!腿都被你抬得发麻了!快把我的腿放下来,我实在受不了啦!唉!要命的冤家!”
我放下双腿,把妈翻过身来伏在床上,把那个雪白肥大的粉臀高高翘了起来,握着自己的大鸡巴,猛插进那一张一合的洞口,这一下插得是又满又狠,妈妈哎呀的吟着。我则伸出双手,去捏弄她一双下垂的乳房和两粒大奶头。
妈妈从来没有尝过这“野狗交媾”式的招数,阴户被我猛抽狠插,再加上双手揉捏乳头的快感,这样滋味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尤其我的大龟头,次次都碰得她的花心是趐麻、酸痒,阴壁上的嫩肉被粗壮的阴茎胀得满满的,在一抽一插时,被大龟头上凸出的大凌沟,刮得更是酸痒不已,真是五味杂陈妙不可言。兴奋和刺激感,使得妈妈的肥臀左右摇摆、前后挺耸,配合儿子的猛烈插抽。
“哎唷喂!心肝宝贝,大鸡巴的乖儿子……妈妈的命……今天一定会死在你的……手里啦,阿……抽吧……吧……用力抽你的娟……深深的干吧……死你的妈妈吧……啊……妈妈好舒服……好痛快……妈妈的骚水又……出来了……喔!泄死妈了啊!娟是你的了!”
我只觉得妈妈的子宫口正在一夹一夹的咬吮着自己的大龟头,一股像泡沫似的热液种亮直冲龟头而出,流得床单上面一大片。自己也将达到射精的巅峰,为了使她更痛快,于是拚命冲剌。
龟头在肥穴里一左一右的抽插,研磨着她的花心,口里大叫道:“妈!小穴妈妈,娟娟妹妹,你的屁股挺快点……我快!快要射精了……快……”
妈妈的腰臀都扭动的酸麻无力了,听到我的大叫声,急忙鼓起余力拚命的左右前后挺动,把个肥臀摇摆得像跳草裙舞似的那样快。
我只感到妈妈的花心开合的更快,咬吮得龟头更紧更密。
“哎呀……害死人的小冤家!娟娟……又……又泄了……”
“啊!妈……儿子我……我也射精了……”
我的龟头被妈妈的热液再次的一冲激,顿时感到一阵舒畅,龟头一痒一麻,背脊一酸,一股浓热滚熨的阳精飞射而出,熨得妈妈大叫一声:“哎呀!熨死我了……小宝贝……”
二人都达到了性的满足、欲的顶点,相拥相抱魂游太虚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了过来。
我一看手表,快凌晨一点。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按铃命侍者送入几样小菜一瓶洋酒。二人赤身裸体边吃喝,边闲聊起来。
我还不时抱着妈妈的粉颊,把酒倒在自己嘴里,再吻着她的樱唇喂给她喝,又伸手在她胴体上东摸一下、西捏一下,直逗弄得妈妈吃吃的娇笑:“小宝贝!别再乱摸乱捏了,痒死妈妈了!”
我问道:“娟,刚才你舒不舒服,痛不痛快?”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