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边说:
“现在我们没有间隔了,动吧。”
我嗯了一声,抓着她的屁股开始抽插。妈的奶头摩擦着我的胸膛,屁股掌握
在手中,阴道紧紧包裹着我,而且现在还顺从了我,我幸福地上了天堂。
抽插渐渐变快,妈轻声喘息。我情欲发狂,死死抓住妈的屁股,抬起--落
下,用最快的速度大力夯动。妈立刻像第一次那样喘叫,不过说的是:“啊……
爽……美……美死了……今天要死……两次……啊……太美了……好孩子……妈
爱你……”
我大声吼叫:“妈!我也爱你!”
妈不回答我,只是喘叫:“啊……啊……啊……呜呜……嗯嗯……”
我突然停下,说:“妈,我想吸你奶子。”
妈说:“你别停,继续,继续。”同时腾出一只手抓住自己左边奶子往上抬,
我低下头大口咀嚼妈香喷喷的乳肉,啃了几口,说:“妈,我想一直吸着,你别
放开。”妈着急说:“你快点动吧,我不放开。随便你吃。”我嘬住了妈的奶头,
不停地吸,同时下边开始狠狠地奋力抽插。我眼睛向上瞟,只看见妈低着头迷乱
地看着我,眼睛中充满欲望,嘴里胡言乱语不知说些什么。我的感觉已经非常强
烈了,于是张大口咬住妈奶子,吞进去一大片乳肉,牙齿咬着乳肉,舌头不停地
舔乳头。阴茎胀大到极点,飞快地打桩,我也不像第一次那样顾忌妈的快感,只
是拼了命的操,使劲地操,想让自己快点到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
“好儿子……让……让妈高潮……太爽了……你真厉害……我……要高潮…
…”
我一声不吭,全部力量集中在胯部,妈在我身上大起大落,阴肉滚出又翻进。
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抽插更加猛烈。
妈断断续续地说,带着哭腔:“真……真好……妈爱你……你操死我了--”
说着,妈突然张口咬住我的肩膀,呜呜呜叫起来。同时阴道内涌出一股淫水,
膣肉紧紧夹着鸡巴。
我“啊--”一声大叫,被妈夹得魂飞天外,鸡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射击。
我双腿僵直,几乎抽筋,妈此时还在咬我的肩膀。我轻声说:“妈,疼。”
妈松开嘴,头趴在我肩膀上。我全身无力,向前倒了下去,将妈压在床上。
一时沉寂,我沉浸在幸福中,妈沉浸在痛苦中。
突然妈哭了,她一边抹泪一边说:“还不起来!快滚!”
我耍赖,躺在她胸口上,叼着一个乳头,说:“不走,妈,我爱你!”妈双
手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地说:“妈也爱你,但是我们不能这样。现在大错已经铸
成,就只能尽力忘了它。想得到的你已经得到了,对不?忘了吧……孩子……”
“不,妈,我忘不了!”
妈突然声色俱厉地说:“以后不许你进这个房间懂不!以后不许碰我!滚!”
我吓了一跳,站起来说:“妈,你刚才还说让我天天操你呢!现在怎么这样?”
妈大怒,也站起来向外推我,哭着说:“滚!你这个畜生!以后别进这个屋!”
我被她推出屋,回头看。妈晃动着丰满红白相间的大奶子,大腿上淌着我的
精液,望着我,语气又轻柔起来:“明天起我还是你妈,你还是我儿子,忘了今
天。否则我死给你看。”说完“彭”关上了门。
我敲门:“妈,你被难受,我不让你生气了,别想不开!”
妈在门那边说:“别担心妈,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明天起咱们一切
照常。”
我悻悻地回到卧室,品味着刚才的一切。
第二章
我回到自己的卧室,看表已经两点半了,这么说,刚才和妈做了将近一个半
小时。回忆以前和女友做爱,最多也不过半小时,这次虽然射了两次,但也有些
威猛过头了。我摸着疲软的鸡巴,自言自语:“全世界的好处都让你占了,你说
说该怎么报答我?”刚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巨大快感萦绕脑海久久不能散去,我
估计现在妈肯定没睡着,应该在哭吧。但是她说自己没事不让我去看她,那就没
有问题,明天会怎么样呢?我们以后真的只能是母子,不能有今天这样的关系吗?
我其实也很矛盾,知道这样不对,若被人知道,母亲没脸做人,我被期望的
美好前途也毁于一旦。但是我到底是个20岁的血气方刚少年,如何忍得住妈那成
熟丰满躯体的诱惑?若在以往,我偷窥下满足自己意淫的幻想也就罢了,可是有
过这次狂风骤雨的体验之后,我知道自己和母亲以后势必充满纠结,就算我能把
持住自己,母子间也隔了层巨大的墙壁。
发泄了欲火的我,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我走出卧室,看见桌上摆好的早饭,母亲坐在沙
发上发呆,眼睛红肿双目无神,一看就是一夜未睡的样子。我心疼得很,过去说
:“妈,睡得不好么?昨天对不……”“昨天啥事也没有!不要瞎想!”妈严厉
地说。我见她如此便不再说话,闷头吃饭。唉,女人真是善变,昨天叫的那么欢,
最后都主动配合我了,现在又极力抗拒。我听过一句话,支配女人的只有欲望,
满足她你就是她的主人了。昨天妈没有满足吗?不可能。她现在这样,表明还是
被传统的道德观念束缚的厉害,思想上的事最难解决,没有办法。
我和妈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吃完饭。爸给了家里足够的钱,于是妈就成了
典型的家庭主妇,不再抛头露面,每天的消遣就是看看书看看电视,要不就是锻
炼身体。我回家后,并不是单纯的玩,给自己规定了学习的任务,由于从小爱看
书爱写文章,有个当作家的小梦想,于是每天都会用几小时练笔,或是散文,或
是诗歌,最多的还是构想小说。前些日子的生活一直是这样,我妈自娱自乐,做
饭买菜,我偶尔会跟她上街,但大部分时间还是自己坐在书桌前,要不就是健身
房和篮球场。现在我无比渴望和母亲多接触,让她认同自己。
“妈,一会儿买菜记得叫我,我想看看市场有什么零食。”
妈没看我,自己收拾碗碟,说:“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来。”
“一时想不起来,去那里看看有啥好的买就行了。”
“我现在不想跟你去,你告诉我吃什么吧。”妈竟然说的这么直白。
我说:“妈,你昨天不是说一切照常吗?怎么不想跟我去市场了,你平时都
是喊着打着让我去的。”
妈抬起头,抽泣着说:“你别逼妈行不?你让我一个人行不?你非要把我逼
死才高兴吗?”她说的声音虽小,但是显然难过至极。
我立刻慌了神,赶忙说:“好好好!我不去了,自己在家呆着。妈你别哭。”
等妈走后,我把客厅的沙发当做沙袋,狠狠发泄一番。我实在不知道以后的
路通向哪里,我的美好幻想是母亲和我“快乐”的相处,而事实很可能是最坏的
母子冷眼相待--就如现在。对母亲的深厚感情告诉我,即使不能和妈有肉体上
的关系,也一定要恢复以往,让她做一个实实在在的母亲,有个听话乖巧的儿子。
下午的情况仍是如此,几次搭话都无功而返。我将希望寄托在晚上的散步,
照常可是她说的,如果连散步都拒绝,那么她食言未免也太厉害了。晚上吃完饭,
我小心翼翼地说:“妈,该遛弯去了。”
“我不去了,有点累。”妈说。
我若此刻发火,或说她食言,只会令事情更糟。盘算着早就想好的计划,我
说:“妈,你要是不愿我去我就不跟你去了。你自己溜溜也行。若是我的原因让
你连遛弯也不成,那可是千古罪人了。”
妈似乎有所动容,她轻声说:“嗯,你别管我。自己玩去吧。”
七点多一点,妈果真出门了,看来她真的十分不想和我同处一室。我穿衣穿
鞋,等她出门两分钟后出发,不近不远地跟在后面。现在已经十月中旬,天气颇
为寒冷。妈虽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但是对自己身材十分自傲,经常穿一些比较
大胆的服饰。这里所说的大胆可能在诸位看来稀松平常,最多也就是普通黑丝和
及膝短裙,低胸的衣服很少穿,因为胸前鼓鼓胀胀,稍微一弯腰就走光。妈对穿
着挺随意,经常随便挑一身衣服出门,若在以往的十月,妈大多还是穿夏装,外
面可能会加一件大衣。但今天她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
早晨一起来,我就没看见过除了她手和脖子以外的任何肌肤。
但是即使这样仍让我忍不住吞口水,粉红休闲裤紧贴丰满的臀部和大腿(妈
没有一件裤子是宽松的样式,那种是大妈穿的),她的小腿本来并不十分纤细,
但是在裤子包裹下,再从圆屁股和结实大腿看下来,曲线竟异常完美。我不由后
悔昨天将精力都放在妈的奶子上,而没有好好照顾完美的屁股和大腿,我承认,
我是稍微有些恋乳癖的。妈的上衣是白色紧身套头衫,今天在家里看见她高耸颤
抖的双乳时,心里一直念阿弥陀佛,其实她穿一个宽松的T 恤还好,露出一点乳
肉都不会让我如此激动。可是一想到昨天肆无忌惮玩弄的大乳房现在完全隐藏在
衣服后面,心痒的好似猫抓,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现在妈套了
一件薄上衣走在外面,估计她把扣子系上了,否则一路上那对跳动的大兔子要让
不少遛弯的大爷流下多年未见的鼻血。
我们原来一般散步到公路那头的小花园再原路返回,现在正处于我家和小花
园的中点,妈就是想躲开我也没任何办法,于是我三并两步轻手轻脚地走上去,
规规矩矩一本正经地说:“妈,现在天黑的早了,容易出事,我怕有坏人,过来
跟你一起。”
妈很诧异,表情透出一股感动,但是随即冷冷地说:“你回去吧,我想自己
静一静。”
我说:“那我在不远处跟着,看你有危险就上来。”我退一步,其实知道妈
是不会那样做的,我在后面跟着她,肯定让她更心烦。
妈还是冷冷地说:“不行!你……”
这时一个陌生男子迎面走来,向妈搭话:“周姐又来溜啊,好久没看见了,
这个是?哦,你儿子对不!”我一看时机大好,赶紧牵住妈的手,向那人说:“
您好,我叫罗英。”然后问妈:“妈,这位是?”
妈笑着说:“叫杨哥。喂,小杨,让我儿子叫你哥不会不愿意吧,你比他大
了十几岁而已。”
那人比我矮了十公分左右,年纪不大却秃顶了,带个金丝眼镜,看着斯文,
但是总觉得说不出的猥琐,他堆着笑容说:“不会不会!应该的。你儿子叫我哥,
我又叫你姐,我看你其实是你儿子的姐姐吧。你往外边这么一走,真是谁也看不
出来有个儿子!”
我心里大怒,这孙子竟说我妈没有儿子,把我当成什么了。最重要的是他恭
维我妈显然没安好心,一双眼睛不时看一下我妈高耸的胸部,装的似模似样正人
君子,明显是个无耻色狼。我叫了一声杨哥,就听他们聊天。“杨哥”不停夸我
们,说我妈漂亮,有气质,又说我又高又帅,问了我上学的情况后更是大为称赞,
说好学校有前途等等。我从小听惯了这种言辞,对他更是恶心,真想拉了妈的手
赶紧走。
妈又跟他聊了两句,显然也有点不耐烦,于是打断他跟他告别。走了几步,
妈想把手从我手里挣脱出去,我紧紧握着不松开。妈冷冷地说:“松开。”我说
:“为什么要松开,儿子和妈牵手散步有什么不对?”妈又挣脱几次始终无果,
在大街上她不敢有太大动作,于是只得牵手紧挨着我慢慢走。
我看计谋以得逞,于是开始下一步的拯救计划--和妈恢复正常交谈,互相
打开心扉。我问:“刚才那人是谁啊?”
“隔壁楼的一个人,我也不怎么熟。都忘了什么时候认识的。”
“那人一看就是一个流氓,没安好心,妈你以后少理他。”
“你就不是流氓了?你就安好心了?你那样知道妈有多痛苦吗?”妈突然转
过头狠狠地瞪着我说。
经过上几次对话,我已经知道,若是我将责任推在妈身上(确实是她太饥渴
把我错认成爸的),妈会更生气,若是提起她被我操了两次高潮最后甚至主动配
合我,喊让我以后天天操她的事,她会勃然大怒,死的心都有。归根结底,她认
为自己是个优秀的传统妇女,干出这种事实在天理不容,打破了对自己的良好定
位。现在我若再撒盐,就是纯傻子了。
“妈,过去的就过去吧。咱们当他没发生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会
突然有些困难,但是忍一忍抗一抗,过去就好了。咱们现在冷战能有什么好处?
不如像以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