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亲哥哥……我快要死了……”
“呀……呀……大嫂……”
大嫂的屁股像电动马达一样愈扭愈快,小穴穴里的淫水,像决了堤的小河,从阴户中猛烈的涌出,周身的血液不但在沸腾,甚至感到眩晕,就像是在半空中飞荡一样的。同时她的樱唇微微的张着,粉脸上显出了满足的微笑。
阿华越挺越用力,脸部红了,汗水也流出了,他浪叫:“大嫂……我好舒服喔……快要爆炸了……”
“亲哥哥……我要……要丢了……”
“呀!……”
“呀!……”
“好舒服……我爆炸了……”
“呀!……呀……我丢了……”
两人死命的搂着,都想把对方挤进自己体内,半晌,就不动了。
阿华先醒来,他用吻轻吻着大嫂的粉脸,说:“大嫂……大嫂……”
“哼……”大嫂轻哼声接着娇羞带怯道:“你真坏,强奸大嫂。”
“大嫂也坏,强奸阿华。”
“都是你惹的。”
“谁叫大嫂长得这么美,秀色可餐。”
“怎么可以动大嫂的歪脑筋?”
“大嫂先偷摸阿华的大肉肠呀!”
“嗯……都是你惹的嘛!”
“我惹你什么?”
“你睡觉时不好好睡觉,让那个跑出来,人家看了喜欢嘛!”
“很喜欢吗?”
“嗯……”
“送给你,好吗?”
“哼,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说得海枯石烂此心不移,结果做的又是另外一回事来,哼!”
“谁惹你了?”
“老大早上向你拿钱,还骗得了我吗?”
“你知道?那你……”
“算了,男人都是这样,阿华,你……你……呜……”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大嫂突然呜呜咽呐的哭了起来,使得阿华又怜又惜,又心疼的猛吻大嫂的颊部,眼睛,鼻子,说:“大嫂,不要哭……”
“想起你这小鬼,人家伤心嘛!”
“我又惹你什么了?”
“我问你,大嫂对你好不好?”
“大嫂对阿华很好,非常好。”
“就是嘛,大嫂让你玩、使你舒服,摸也让你摸、插也凭你插,阿华,你应该很高兴、很满足才对。”
“大嫂,我知道你对我好。”
“但你忘恩负义。”
“大嫂,我做了什么事,忘恩负义了?”
“你将来一定会。”
“绝对不会。”
“真的?”
“一点不假。”
大嫂破啼为笑,紧搂着阿华,唇对唇热情如火的又吻了起来。
从始至终,阿华的大肉肠都插在大嫂的害人洞中,虽然丢了精,大肉肠软了下来,但也有四寸多长,已够大嫂舒服的了。
谁知这一吻,吻得他的大肉肠又硬梆梆地翘起来了。
“呀!……呀呀……”
“怎么了?”
“你的那个……那个又胀了……呀……”
“胀了又怎样?”
“呀……人家……人家好难受……”
“还不简单,抽出来你就不难受了。”
“不……不要……”
“不要也可以,但有个条件。”
“呀!……什么条件?”
“你在下面,我在上面,来个大翻身。”
“嗯……嗯……好……”
阿华搂紧大嫂,说:“要翻身了,你抱紧。”
“嗯……”两人就这样的翻过来。
“呀!……哎……哎唷……”在大嫂的呻吟声中,阿华抽出了大肉肠,又猛然插进去。
“哎呀……喂呀!……亲阿华……你碰着了人家的花心了……好美……好舒服……我的好阿华……”
阿华对女人的经验,这就是第一次,他由大嫂那里学会了许多技巧,加上天生异禀,不但肉肠奇大无比,有七寸多长,而且能久战不泄。
那一天两人足足玩了五个钟头,到了十一点半左右才各自停战。
大嫂对阿华说:“阿华,大嫂下午有事,这里是三千元,你拿去吃中餐、看电影,晚上七点以前回到家来,知道吗?”
“大嫂有什么事?”阿华边说,双手边不规矩的捏着大嫂的乳房,有时也去摸那湿淋淋、满是淫水的阴户和一大片阴毛。
“去银行,去办一些事。”
两人就像是一对浓情蜜意的新婚夫妻似的,两人紧搂着亲了一个长吻,才分开各走各的路。
阿华坐公车来到西门町。今天不是周末或星期日,比较不拥挤,阿华吃了一顿愉快的中餐,然后找一家不要排队就可买到票的戏院走了进去。
戏凉里观众冷落,看来还不到三成,本来地想随便找个位置坐,后来想想,据说在台北处处都要循规守矩,于是照着票根的号码,找到了目己的坐位,旁边已先坐了一位女人。
早上,阿华跟大嫂足足玩了五个钟头,照理说,他该筋疲力尽了才对,谁知身旁这位女人抹的香水太香,薰得他飘飘然的,连下面那条大肉肠也莫名其妙的怒勃起来。
这女人约四十岁左右,所穿的服饰若不是舶来品,就是经过特别设计的,想来,大概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之流。
女人生得丰满,但并不肥胖,因为是坐着的关系,只能看到那两个大乳房,唯斤两比大嫂还大。皮肤很白白里透红,诱人极了;那粉脸儿更是迷人,秀眼虽不大,却水汪汪的,一见令人遐思;挺拔的鼻子,小小的樱桃小口。
女人见了阿华,说:“小孩子不在学校,逃课了?”
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美太太不在家里,逃家了?”
“哦!我是美太太吗?”
“当然,你很美,美得……不好意思说了。”
“说说看。”
“你不生气?”
“不生气。”
“好,我说了。你美得秀色可餐,令人垂涎欲滴。”
“小鬼,你懂什么垂涎欲滴?”
“懂得比你美太太多得多。”
“人小鬼大,你真可怕。”
“美太太,你更可恨。”
“嗯!我有什么可恨的?”
“不好好在家里相夫教子,偷跑出来看电影,难道不可恨?”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娇笑声虽不大,那样的却勾人魂魄极了,看得阿华的心猛跳不已。
接着女人娇甜甜的问:“小鬼,你懂什么?”
“什么都懂,包括男女间的那一套。”
听得女人脸红耳赤,娇羞的低下头来。
这时电影还未上演,阿华用色迷迷的眼光上下打量这女人,诱人的曲线,小腿圆润修长,脚趾甲还添上指甲油呢!
女人抬头,看见阿华那色迷迷的眼光,骂道:“小小年纪,就当色鬼。”
阿华也不甘示弱的说:“美太太,假如你是我太太,你就有苦吃了。”
“什么苦?”
“我会一天到晚把你剥得赤条条的抱在怀中,让你喘不过气了。”
女人听罢,更羞更怯,娇喘吁吁,惹得那两个豪乳也大起大落,看得阿华心摇神驰,恨不得伸手去摸摸看是真是假,有那么大的乳房,太扣人心弦了,脱光看,不知是怎么样子?
沉默了半晌。
阿华坐正身驱,开始后悔起来了,他真不该无端端的去找一个陌生女人的麻烦,自己的麻烦才大呢!离家已有六、七天了,父母亲一定很急,该打一通电话向父母报平安,或者这样对父母俩太残忍了。
女人见阿华不再有动静,就没话找话说:“小鬼,你是中部人?”
“嗯!”
“为什么离家出走?”
“嗯!”
“跟父母呕气了?”
“你怎么知道?”
本来,阿华没心思跟她交谈,可是她步步紧逼,引起了阿华的兴奋,阿华又侧身对着她,说:“漂亮的太太,你对我有兴趣吗?”
女人粉脸又红,娇叱道:“小鬼,死小鬼。”
“漂亮的太太,你忘了刚才说的人小鬼大?我人虽年纪小,那个鬼确很大,假如你是我太太,我的那个鬼就够你受了。”
适时的,电影院灯熄了整个暗下来,放广告片了。
女人好像没生气的样子,娇滴滴道:“不要胡扯,我是说正经话。”
“什么正经话?”
“离家多久了?”
“才六天。”
“嗯!住在哪里?”
“那是我家的事,反正有吃有住就是了。”
“小鬼,你真不知死活,在台北有很多坏人集团,专门勾引像你小鬼这样的孩子去帮也们做坏事,你一定被骗了。”
听得阿华心惊肉跳,赶快辩白说:“没有。”
“有什么证据?”
“我还有钱呀!”
“嗯……这样好了,到我家去住,好吗?”
“不好意思。”
“嗯……我收你做干儿子。”
“喔,漂亮的太太,你想相夫教子?”
“什么相夫教子?”
“相就是看,相夫就看住你的丈夫呀?”
“哼!那个死鬼还不值得我费心。”
阿华故意把自己脸挨近她的粉脸儿,贴触一下说:“喔!原来你丈夫性无能了。”
“死小鬼,坏死小鬼……”
在美太太的骂声中,美太太举起葇荑似的玉手,轻打了阿华一下,很巧,正好打在阿华又硬又翘的大肉肠上,“呀!……”美太太轻轻的娇叫一声,周身如触电似的发了麻。
阿华也举掌轻轻的打了美太太一下,他也拿捏得很准,这一打,也正好打在美太太的阴户上。
“呀!……”美太太被打得娇躯发抖,全身如被火烧着了似的。
阿华有过大嫂的经验,知道这女人春心荡漾了,就不客气的拉起美太太的裙子,把手伸进去,说:“漂亮的太太,你有几个丈夫?”
他也真荒唐,正如问人家有几个爸爸一样的荒唐。
显然的,美太太已魂儿飘飘,魄儿渺渺,神智脱离娇躯了,她说:“一个,只有一个……呀……呀……”
“呀什么?”
“你的手,手……手……”
阿华并不急于摸她的阴户和害人洞,因为当他的手触及美太太的大腿时,只感到细腻滑嫩极了,就如同摸着了玉似的,有一股极舒服的感觉。
阿华问:“我的手怎样了?”他的手,已渐渐摸往三角地带了。
“你的手……呀!……呀!……手……手……”
“你不是要收我做干儿子吗?”
“呀!……是……呀……手……手……”
阿华的手,终于触及她的阴户,使他全身大颤,连手都发起抖来。
“呀!……”美太太又轻轻的娇叫一声,娇躯如被抛到太空飘浮似的。
原来,她的阴户又突又隆,若说大嫂的阴户是小包子,她的阴户该是个小馒头,丰肥极了。
阿华摸得爱不释手,谁知,美太太再也不客气了,她也发动了攻击。(二)
目标:阿华。
地点:大肉肠。
美太太的手把阿华短裤的拉链拉开,玉手发着抖,把条大肉肠拉了出来,又摸又握。
“呀……呀……好可怕……好可怕……”
阿华说:“还想教子吗?”
“教……教什么……什么子?……”
“教子,就是教训儿子,凭你这个小馒头,配不配教训我在你手中的这个儿子,你自己估量……”
“嗯……”
“配吗?”
“配……配……呀……”原来,阿华把手指头伸进她的害人洞中了。
“既然配,我做你的干儿子。”
“……我们回……回家……”
“回谁的家?”
“回我的家……我们的家……”
她的害人洞又窄又紧,比大嫂的窄紧太多了,现在连阿华都色急,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大肉肠插进她的害人洞中。不!应该是温柔乡,大嫂的才是害人洞。
“好,回你的家,但有个条件。”说着,他把摸着她温柔乡的手收回来。
她也小心翼翼的把大肉肠放进内裤,又帮阿华把拉链拉好,才问:“什么条件?”
“二十万的见面礼。”
“好,二十万是小数目,我答应。”
“走。”
“嗯……”
坐上计程车,阿华又后悔起来了,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引了这种三、四十岁的女人,因为母亲的年纪跟美太太差不多,只是母亲没有美太太这样的拥华高贵,娇媚动人。
小孩子总是心思不定,他突然害怕起来,这个女人怎会那么随便就答应给他二十万?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她好像当真的了,糟了!会不会又中了圈套?就中了老大和大嫂的圈套一样。
不久,转进了一家别墅的大门,停了下来。美太太下车,他也跟着下车。美太太打开大门,走进去,他也跟着进了门。
一看之下,可吓了一大跳。好可怕哦!光那个庭院就有百多坪,有假山、小桥、流水,还有喷水池,奇花异草,满院皆是。
阿华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下面的大肉肠都被吓软了下来。
美太太到了家,好像壮了胆似的,撒娇道:“我儿,走呀!……”
“不走了。”
这太出美太太的意料之外,美太太问:“我儿呀,你害怕了?”
“怕什么?再怎样,你也只是个女人而已,怕什么?”
“那为什么不走?”
“条件重新谈!”
“唔,原来二十万太少,是吗?要狮子大开口了。”
“对,一百万。”
“唔,一百万也不多,为什么要涨得那么快?”
“干妈,二十万太对不起你了,看样子你的身价值好几亿,一百万对你只是小意思。何况你花一百万就可相夫教子,何乐而不为呢?”
听得美太太粉捡儿飞红,含羞的骂:“死小鬼,你还真会折腾人!”
“这还不算折腾你,到了床上,看我把你折腾成什么样子,你就知道花一百万绝对值回票价。”
“好,就一百万。走!”
两人走到屋门,早有欧巴桑开门侍候。
美太太向欧巴桑打个招呼说:“他是我的侄儿。侄儿,走。”
说着,很亲蜜的拉着阿华,阿华很礼貌的向欧巴桑点点头,就跟美太太走。
上楼,到了二楼,美太太开门,两人进了卧室。
这一次,阿华真的被吓呆了,好像刘佬佬进大观园般的,眼前的东西样样新奇。
美太太见状,娇滴滴笑道:“我儿呀!看样子要涨到贰佰万了。”
阿华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想就想通了,她再有钱,也只是个女人而已,而女人只要有两个乳房、一个害人洞,就会被男人喜欢了,又何况每个女人都具有两个乳房、一个害人洞呀!
想通了,他就泰然的说:“不!算你便宜点儿,壹佰万就好。”
“唔,我儿,坐呀!喝什么呢?可乐,咖啡……”
“洋酒。”
“小鬼,你敢喝洋酒?”
“什么小鬼小鬼的,我儿我儿呀!”
“也真是的,好嘛,既然我儿要喝洋酒,就洋酒。”
现在,阿华才很认真的看美太太,她美得令人心跳,真的千娇百媚,全身无一处不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摇曳生姿拿来一瓶洋酒,一个酒杯,说:“吾儿,你喝酒,为娘的先去洗个澡。”
“也好。”阿华口中应着,就动手打开洋酒,倒了一杯,就喝了一大口。
一入口才知洋酒很烈,像火一样的烫着喉咙,呛得连咳几声,喉咙好像还在冒烟的难受。
美太太临入洗澡间时,娇滴滴道:“饮料在冰箱,在娘家就不必客气。”在娇笑声中,她步入洗澡室。
这是间有二十多坪的套房卧室,极尽豪华。
阿华赶紧到冰箱开了一瓶可乐,牛饮似的连喝两杯,才把喉咙火烫的感觉勉强压了下来,感到舒服些。
由洗澡间传来淙淙的流水声。他想,这大热天,洗个澡也好,对!跟美太太洗鸳鸯浴。想到就做,他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光了,就闯进洗澡间。
“呀!……”美太太见阿华闯进来,娇叫一声,羞答答的转过身,娇羞羞的说:“我儿,为什么这样不懂礼貌?”
小嘴儿虽这样说,芳心却暗喜,因为这正是她设计好要教儿的序幕,或者太勉强的就不好玩。
阿华虽只看到她的背部,可是那美妙的曲线、如玉如霖的肌肤,已使他的双眼都喷出血来,他说:“我俩来洗鸳鸯浴。”
“嗯……谁要跟你洗鸳鸳浴!”
“错!不是鸳驾浴,是母子浴。来,我帮你洗。”阿华边说,边走近她,用双手把她的娇躯扳过来面对面。
她已经春心荡漾,芳心跳得比战鼓还急,却还害羞的一手掩住乳房、一手盖住阴户,粉脸儿飞红,娇羞的垂着头。
阿华早已欲火沸腾,火冒三千丈。他扳开了美太太掩着乳房的手,说:“有乳便是娘,儿子要吃娘的乳了。”
“呀!……”她发抖的惊叫一声。
“呀!……”阿华也大惊失色的叫了一声。
这对豪乳,真太扣人心弦了,又丰满又肥大,却有个像红豆那样小的乳头,乳头四周的红晕,血丝斑斑。
阿华十万火急,伸手抓了一个,同时低下头含住了一个。用口含的那个,并不用去吮,而是用舌头去舔她的乳头,不时的用双唇去磨擦乳头,及乳头四周。
“唔……唔……哎……唔……”美太太突感全身有百万只蚁在咬着似的,又麻、又痒、又酸,虽然极为难受,但也好受极了。
阿华的口和手换了位置,美太太忍不住的双手紧搂着阿华,并把阴户送到也的大肉肠处贴着,不但贴着,而且还扭动那圆润的屁股,使阴户与大肉肠磨擦生电。
“呀……唔……亲儿子……晤……亲亲儿子……到床上……到床上去嘛!”
这正合了阿华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