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娘,我的亲娘,我的娘娘,儿要摸娘的温柔乡了。”说着,边猛吻着美太太,一手边摸她的阴户。
“呀……嗯……色鬼……嗯……”
就在她娇叫声中,已经与阿华热吻在一起了,浓情蜜意,就像一对新婚夫妻初尝禁果似的恩爱非常。(四)
中午,吃过午餐后,美太太必须到公司一回,留下阿华一个人,阿华就到美太太卧室门对面的卧室睡午觉。
因为昨晚跟郑太太差不多是大战了一夜,睡眠不足,所以躺下来不久也就呼呼入睡,睡得很甜。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却被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叫醒了过来。本来他认为是干娘回家了,发觉那声音不对,赶紧睁开眼睛一看,原来一个娇艳的俏姑娘婷婷玉立在床前。
俏姑娘说:“你是谁?”
阿华也不客气的问:“你又是谁?”
“不要管我是谁,你为什么睡在我的床上?”
“谁说是你的床?是我的。”
“谁说的?”
“干娘说的。”
“你的干娘又是谁?”
“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呀!”
“呀什么?”
“原来你是干弟弟。”
“谁是你的干弟弟?”
“你……”
阿华发觉这位姑娘在说话中,那双迷人的秀眼,眼波老是瞄向他的下体,这下子他才大惊失色,知道要糟了。
原来,他的坏习惯是喜欢在睡眠中玩大肉肠,常把大肉肠拉到内裤外。又经一番的休息后,大肉肠已经雄纠纠的愤怒起来了,他又躺着,正像一条发怒的眼镜蛇,抬着头。他发现不对,赶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大肉肠拉进内裤内。
俏姑娘的粉脸飞红,娇滴滴道:“弟弟,你起来。”
“我为什么是你的干弟弟?”
“因为你的干娘,也是姊姊的干娘,这不就对了?”
“为什么我要起床?”
“姊姊要躺一会儿呀!姊姊来找干娘,娘不在,只好躺一会儿等娘。”
阿华想了一下,把身躯移向内侧,使床上空出了一个大位子,才说:“干姊姊,要躺就躺下来吧!”
“什么,要姊姊跟你睡一块?”
“有什么不可以?”
“弟弟,你该知道,男女授授不亲吧!”
“算了,干姊姊,你干我也干,这又不是民国以前立贞操牌坊的年代,何况看你那种娇艳迷人的模样,也不是什么圣女。要躺,你就躺下,有我这个干弟弟陪你,不躺下就拉倒,反正还有两间空卧室,就劳驾你轻移莲步吧!”
俏姑娘沉思半晌,道:“可是,看样子你不是好人,是坏人。”
“你真傻,干弟弟是坏人,干姊姊也好不到哪里去。”
“嗯!可是我怕呀!”
“又怕什么啦?”
“怕你呀!”
“哦!是怕我强奸你,是吗?”
“色鬼,满口脏话。”
“脏就脏好了。干姊姊我问你,你可是处女?”
“胡说,姊姊有丈夫了,也有一个二岁的女儿了,还处女什么?”
“这不就对了,你又不是处女,怕什么?”
“可是我睡觉有个坏习惯。”
“什么坏习惯?”
“要脱到只剩下一条三角裤才能睡。”
阿华竖起大姆指,赞美的说道:“姊,你真有水准,够现代,干弟弟佩服你了。这不是坏习惯而是好习惯,非常好的习惯。”
“为什么?”
“还不简单,要玩的时候,省事多了。”
“你说什么?小色鬼,没安好心眼。”
“姊,别啰嗦了,去把衣服脱掉,最好连三角裤也不穿,躺下来吧!”
“不!”
“随便你,我不勉强。”阿华边说,边很仔细的看这女人。
天!她美得令人口干心跳,十足的人间尤物。高挑的身裁,像模特儿;胸前两团大乳房,不知是真是假;蛇腰,丰满圆润的屁股,尤其那修长均称的大腿和小腿,清秀艳丽的脸儿,配合和白澈澈的肌肤。
阿华猛咽口水:要是能玩玩这女人,有多好!
她看来年轻,大约二十三、四岁光景。
女人又被阿华看得粉脸飞红,娇羞羞的说:“弟,你怎么这样看姊姊,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你存的是什么心?”
“存的是好心。”
“什么好心?”
“像姊姊这样漂亮的女人,人间才有,不看白不看。看了,对姊又没损失什么;不看,对姊就太残忍。”
“说什么?”
“姊若长得丑,人家才懒得看呢?”
“歪理。”
“算了,信不信由你。我问你,你的丈夫是不是天天把你搂在怀里睡觉,夜夜跟你爽歪歪?”
“胡说。”
“姊夫也真太暴殄天物,放着你这人间尤物,不能物尽其用。呀!我知道,糟了,姊夫一定性无能了。”
俏姑娘生气的坐上床,纤纤玉手打了阿华一掌嘴,娇叱道:“你姊夫才二十五岁,怎会性无能!你这坏弟弟、坏人、色鬼、死相、坏东西,不能说好听点的话吗?”
本来她穿的洋装才长及膝盖,这一坐上床,洋装被拉上,就露出了一半的大腿,那大腿又均称又圆润修长,又雪白如玉。何况这一掌嘴,也只是象征性的,一点儿也不痛。
阿华早看得心儿砰砰儿,口儿干干的,情不自己的伸出魔掌,很不客气的就摸抚她的大腿。
她尖声大叫:“呀……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意思,是艺术,弟弟在欣赏最美的艺术。”
“胡说,欣赏怎可用手去摸!”
“姊……不摸白不摸,摸了对你又没什么损失。”
“手放开。”
阿华哪里肯把手放开,这细腻腻滑嫩嫩的肌肤,早已摸得阿华欲火燃烧起来了,心跳、口干。阿华说:“姊,不要那么自私好吗?你我姊弟一场,让我摸摸好吗?”说话中,早把手移向阴户了。
“呀……弟……不可以呀……”
“可以啦,你又不是处女,怕什么?”
“呀……呀呀……你真是坏东西。”
阿华摸着了她的阴户,大惊失色,这么肥满的阴户,他还是第一次摸到。
俏姑娘很快的下床,摆脱了阿华的魔掌,娇叱道:“弟,你是个坏人。”
“姊,你也不是好人。”
“为什么?”
“你我姊弟一场,让我摸摸,你又没损失什么?何必那么自私。”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我怕。”
“怕什么?”
“你下面的那个这么大。”
阿华心想:原来如此,自从她看了自己的大肉肠之后,已经春心荡漾了,既然这样,不玩白不玩,这娇滴滴的俏姑娘让她溜走,机会失去,就太可惜。
想着,他立即采取行动,他下了床向俏姑娘走去。
俏姑娘娇叱道:“弟,你要干吗?”她边说边退,退到墙壁。
阿华知道她是欲迎还拒,终于把她强搂入怀中。
“呀……弟……弟……”她挣扎着、娇喘着。
阿华把唇印上了她的樱唇。
“嗯……嗯嗯……”她的樱唇并不展开与阿华合作,还是微微的挣扎着。
阿华移动了臀部,把大肉肠贴上了她肥满的阴户。
“呀……弟……”
就在她开口娇叫声中,阿华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
“嗯……嗯……”
结果,两人热烈地拥着,俏姑娘更是不安份的扭动着屁股,把她的阴户与大肉肠狠狠摩擦生电,她更死命的吻着阿华。
半晌,阿华说:“姊,姊夫的肉肠有弟弟那么大吗?”
“嗯……没有……只有一半大……”
“姊,你真傻。”
她还是扭动着屁股,她的阴户因与阿华大肉肠磨擦生电的结果,是愈来愈湿了,她以发抖的娇声问:“姊怎么会傻?”
“姊,你只玩姊夫的小肉肠,玩久了多没味!我有现成的大肉肠,玩起来多舒服。”
“嗯……姊怕嘛!”
“我小心点儿就是了,弟为你脱衣服。”
“呀……不不不……要……”
就在俏姑娘的娇叫声中,阿华一手搂着她细细的蛇腰,用右手从她的背后,把拉链拉下来,顺势也把乳罩解开。
一回生二回熟,现在阿华要脱女人的衣服,轻驾就熟,容易极了。
“弟……弟……”
“别怕呀,弟又不吃你,等一下,弟会把大肉肠送给你的温柔乡吃呢!不要怕,你又不是处女,怕什么?”
就在阿华说话中,他技术很高明的,双手拉住洋装与乳罩,慢慢的往下拉,往下拉……于是她雪白的肌肤,一寸寸的裸露在阿华眼前。
阿华不愧是被名师训练成的调情圣手,他不用眼睛看,而是用双唇去看。他先吻她的肩膀、脖子,然后往下移乳沟,再吻上她的乳房。阿华也心惊肉跳,大乳房,就像美太太那么大?
她则娇叫一声:“呀……不……不要……不……呀……要……”因为阿华已用口含着了她的大乳房,用舌头去舐那乳头。
通常她的丈夫在玩她的乳房时,都像小孩子吸乳一样的吸吮着她的乳头,那样虽然也很舒服,但有点儿痛。可是阿华的舔法,却使她全身都颤抖起来了。
阵阵的快感袭击着她周身上下,使她麻得难受、痒得难受,呻吟出声:“哎呀……哎……嗯……弟……弟……”
阿华的口在玩大乳房,双手还是不停在往下拉,到了三角裤,顺势连三角裤也往下拉,拉下来……
“呀……”
阿华好高明的手法,只那么一次,就把俏姑娘的衣服剥得全身精精光光的一丝不留。
他猛然把她抱起来,走几步,把她平放在床上。
“弟弟……你不能……不能强奸姊……姊好怕……好怕……弟……弟……”
就在她呻吟中,阿华把内裤脱下。他上了床,她蠕动着,发着抖,是极端的害怕。
她美得像玉,玉雕成的美女像,上帝最美的杰件,玲珑的曲线,美得眩目,勾人魂魄。
阿华心跳如战鼓,欲火高炽,大肉肠更是怒发冲冠。他怕打草惊蛇,所以一上床就像饿虎扑羊般的把她压住。
“呀……弟……”
立即上下展开攻击:上面,用双唇吻上了她火烫的樱唇;下面,已扶住了大肉肠,对准了她害人洞的洞口,就正射击位置。
一声命下,阿华的臀部猛地往下沉,响起了一声惨叫:“呀……哎唷……喂呀……”阿华的大肉肠已经插入了一半。
俏姑娘则粉脸苍白,玉牙咬得“吱吱”作响,惨声叫出:“哎……唔……好痛……好胀……我的小穴要被你戮破了……好痒……好酸……弟……弟……轻点……轻点啦……姊受不了……痛死了……”
现在,阿华放心了,她跑不掉了。
“姊,你忍耐点。”
“……哎唔……姊就忍耐……你要轻点……慢点……姊就不会痛……弟……好弟弟……”
面对着这千娇百媚的俏姑娘,阿华当然怜香惜玉。他慢慢的扭动屁股,大肉肠则好受极了,在姊的害人洞中,像在美太太的洞中一样的舒服,阿华还是小心的、慢慢的扭动屁股。
俏姑娘粉脸儿的香汗,已经涔涔流出了,她梦呓般的呻吟:“好弟弟……呀呀呀……呀……就这样……哎……哎哎……好……美………美死了……又痛又舒服……好胀好热……弟……你的大肉肠是大火棒……呀……”
现在阿华才有心情欣赏俏姑娘。原来,她大乳房上的乳头有葡萄那么大,乳晕血丝斑斑,显然的,刚生过孩子不久。
小乳头有小乳头的美妙处,大乳头也有大乳头的好处。阿华边扭屁股,边玩她的乳头,他这时已经欲火沸腾,再看俏姑娘粉脸上那种咬牙切齿又痛又舒服的样子,真是火冒三千丈。
俏姑娘本来紧蹙的眉头舒展了,慢慢的呈现出满足的微笑,她颤抖的挺起屁股迎接阿华的攻击,浪声叫出:“好弟弟……哎唔……唔唔……亲弟弟……好舒服……美死了……你的大肉肠……棒死了……奸得姊姊快要死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