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时间在悄悄溜走,不知不觉,袁礼文已经是个中三生了。另一方面,他母亲杜芝玲亦升了职,被老板委以副经理的重任。因为工作愈来愈忙碌,两母子相处的机会比以前少了。礼文偶然会向妈妈投诉,不过芝玲要赚钱养家,以工作为先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开学礼那天的下午,礼文上完补习班,和同学分手后,便独自搭地铁回家。
出了地铁站,穿过公园向居住的屋走去时,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揉揉眼楮一看,原来是以前的班主任温老师。她坐在公园的禁烟范围内,独自抽着“闷烟”。
“老师!”礼文上前跟她打招呼。
“嗯。”老师点了点头,没说话。直至礼文要走开,她才说∶“你妈妈还没下班哦?”
“你在等她?”礼文厌恶地问。
“嗯。今天是我们相识两周年,我一定要见她。”温老师自言自语。
“老师想见我妈?真不巧,今天她要加班,最快也要八点钟才放工。”礼文随便撒了个谎。其实杜芝玲跟老板上了深圳,和一个厂家开会,要明天下午才回港。
“别说只是八点,十点钟我也等。”温老师喃喃说。
“老师你慢慢等吧,我去那边商场买些东西。”礼文向老师挥挥手,转身走入商场的快餐店吃晚饭。一个人吃饭虽然有些寂寞,但想到自己的“情敌”在公园中呆等,便觉得食欲大振。想跟他争妈妈?她没这个资格。
饭后再经过那个公园,见到温老师仍坐在那儿捱肚饿干等时,就忍不住想笑了。
“礼文,你妈妈还没下班啊?”温老师失神地问。
“她说可能要加班到九点。”礼文故意耍她。
“噢。”温老师想点烟,却发觉烟包早已空了。想去买烟,又怕错过了目标。
“要我帮你买烟吗?”礼文问。
“你是小孩子,怎样买烟?”温老师摇摇头,只是苦笑。
“那么我回家啦!”礼文跟她道别,高高兴兴的上楼温习去。
※※※※※
十点钟,外面突然刮起一阵雷雨,礼文从睡房跑出客厅关窗时望向街外,竟然见到温老师孤单的身影。原来她一直没离开,如今还坐在长凳上淋雨。
礼文有些不忍心。老师虽然搞同性恋,始终不是个坏人,自己这样愚弄她,是不是太过份呢?好吧,下去告诉她真相吧!
他拿着两把雨伞匆匆下楼,跑进公园。
“老师,我妈刚打了个电话给我,说公司有急事,要她赶上深圳厂房。你不用等啦,她今晚是不会回来的!”
“她不会回来?”老师失望极了,“周年纪念也见不到她啊?唉,我只是想见一见她,跟她聊几句而已。”
“老师,现在这么大雨,小心冷坏。”他体贴地递了一把女装雨伞给她,“快些回家吧!”
“一个人四堵墙,回家又怎样?”老师凄然一笑,“礼文,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喝几杯闷酒?”
礼文一怔。他很少喝酒,也不喜欢酒味。可是见到她的可怜模样,又不能拒绝她。
“我只会喝啤酒。”
“我家有的是啤酒。”温老师难得露出笑意,“走,跟老师回家去。”
※※※※※
喝了三罐啤酒后,温老师脸上现出迷人的酡红。
“老师,明天不是假期,你不要喝太多。”礼文忍不住劝她。
“我的名字不是“老师”,是“秀贤”,我叫温秀贤。”老师摊在沙发上吉吉笑,忽然伸手解开恤衫最上面两颗衫钮,“小朋友,我的乳沟美不美?”
“美,美极了。”礼文只觉眼前一亮。在胸罩的衬托下,她的乳沟很深很性感,而且发出阵阵幽香。
“我记得你曾经来过这里,也看过我这条乳沟。唉,你妈妈也看过啊,为什么她偏偏不喜欢?”秀贤皱起眉头说。
“我妈只喜欢男人。”礼文直截了当地说。
“好热。”秀贤把余下的衫钮解开,脱下衫掷在地上,“你妈喜欢男人,但我喜欢她。为什么她不能改一改口味,试试爱一爱我?”
酩酊的老师站到学生面前,将胸罩一把扯脱,让一对汤碗型的乳房展示在他面前。
“告诉我,如果你是杜芝玲,你会不会动心?”她挺着胸问。
礼文瞧得脸红耳赤,一时不懂得回答。要是答她“会”,她一定继续对芝玲死缠烂打;要是答她“不会”,又未免口不对心。
“我的身材真是这么差劲?”温秀贤脸色一沉,失望极了。
“不,老师的身材很好!”礼文连忙说。
“你骗人,你只是说句话来安慰我。”老师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如果我身材好,你为什么碰也不碰我?”
“因为你是我老师啊!”礼文愕然说。
“离开了学校,我就不是你老师。”秀贤咬着下唇说,“我想得到一些……
一些鼓励。”
有个裸女坐在身旁,说礼文不动心是假的。而老师的强烈暗示,亦为他壮了胆子。他侧了侧身,伸出手,按在她高耸的乳房上,揉了一下。
“还可以吗?”老师抬头问。
“肌肤很柔软,又有弹性。”礼文大声称,说着又捏了几捏。
“我的乳头会不会太深色?”秀贤又问。
这句话倒是不易回答,因为除了温老师外,礼文只看过妈妈的乳头。
“回答我嘛!”
“妈妈的乳头比较粉红……”礼文见她显得有些失望,连忙改口,“……不过,老师这两点也蛮漂亮啊!”半天前他还在讨厌这个情敌,这时却又担心会伤害到她。别说旁人,连礼文自己也觉得很奇怪。
“你永远是那么乖巧,那么讨人欢心。”秀贤轻抚他的脸庞,歪着头,用半醉的眼楮盯着他看,“你真像你妈妈。”
“是啊,很多亲戚都这么说。”礼文按捺不住,开始用指尖去撩弄她胸前两朵蓓蕾。
“礼文,可以吻吻我吗?”老师张开嘴,在他颈边吹出淡淡酒气。等不到心爱的人,她唯有将感情寄在她儿子身上。
“嗯。”在这一瞬间,礼文只觉得这个脸红红的秀贤老师挺可爱挺动人,能够一亲芳泽,实在是求之不得。他托起她纤细的下巴,向着她微微颤动的樱唇亲了下去。为了方便接吻,秀贤除下胶框眼镜,丢在茶几上。
一对师生相拥着倒在沙发上,由轻吻进而深吻,再由深吻转为热吻。最后,秀贤吐出丁香,婉转地钻入礼文嘴里,跟他湿吻起来。
“礼文,不用怕,今晚我是属于你的。”她贴着他的嘴角低喃。
一个多月前,礼文曾经听过类似的说话。那时恩准他的人是杜芝玲,而今天却换成这位更年轻的温老师。
他仍然有些顾忌,想在这最后关头打退堂鼓,但温老师的手已经探到他两腿之间,拉下他的裤炼,为他风拨火。
看来他是真的无法回头了。
(二)
温秀贤解开礼文的皮带,替他脱掉长裤,再把纤纤玉手探入内裤中,要掏他的宝贝出来。可是,不知道是她醉了,还是事实真的如此……
“哎,你的家伙又长大了?”她诧异地问。
“是吗?我也不知道啊。”礼文口和手都没空,随便应了一句,便脱下她的及膝裙,隔着三角裤挑逗她的私处。仅是摸了几下,爱液已经透过棉布,沾湿了他的指尖。
“你的手指好灵活,跟芝玲姐差不多。”秀贤轻轻喘息,闭目幻想。
礼文见她停了动作,便自行脱掉上衣、内裤,然后扯脱她的小裤子。低头一瞧,她两腿之间早已体液淋漓,一发不可收拾了。亢奋的他埋首在她双乳间,肆意呼吸着她的乳香。鼻端除了这动人的香气外,还吸到一丝丝酒气,和若有若无的,属于学校教员室的香氛气味。
教员室的气味提示他,如今搂抱着、吸啜着、爱抚着的美妙胴体,原本是他的老师。那是一种奇妙的、近乎犯罪的感觉。然而这种充满刺激的犯罪感,却又为踏入反叛期的他提供了情欲燃料。他把老师推倒在沙发上,随即压了上去。
秀贤觉得有东西在阴唇外蠢蠢欲动,忙问∶“礼文,你、你在干什么?”
“跟你做爱啊!”礼文简单地回答,并且分开她双腿,准备行动。
这时秀贤酒醒了大半,着急地要推开他。但礼文本来比她强壮,兼且在欲火薰心之际,气力更增加了些,她推了几下始终推不动。
“礼文,我是你老师,你不能强奸我!”她气急败坏地说。
“你刚刚说过,离开了学校,你就不是我老师的。”礼文一脸无辜。
秀贤一怔,记得刚才的确说过这句话。但是,那只是一时意气,她可从没想过和自己的学生做爱。
“秀贤姐姐,你不能言而无信喔。”礼文为自己申辩,跟着又低下头,忙碌地吮舐她的乳尖。
一句“秀贤姐姐”叫得她心都乱了,唉,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和杜芝玲这么相像呢?
“至少……至少你要准备安全套……”秀贤娇喘细细,作出最后也最无力的抗议。
“我书包里有安全套。”礼文得意洋洋地说。
原来杜芝玲在七月中打了避孕针后,因为工作繁忙,一直没空打第二次。于是礼文提议用安全套代替,而芝玲也接纳了。今天礼文刚巧买了一盒新的,而且刚巧放在书包内。
秀贤听到这句话,芳心更加乱了。在她乱哄哄的心里,忽然起了个傻主意∶男人们都喜欢用“外父政策”、“外母政策”,那么她对杜芝玲用上“儿子政策”,会不会也管用呢?有袁礼文从中帮助,要接近芝玲会否事半功倍?事到如今,只得铤而走险了。
“礼文,这沙发太挤啦,我们不如进房吧!”
“好啊。”礼文见老师不再抗拒,不禁大喜,立刻打开书包取出新买的安全套,握着她的玉手,一齐赤裸着身体走入她的睡房。
※※※※※
秀贤坐在床上,轻柔地抚摸他的东西。当手指沿着阴睫往下探,碰到细嫩的阴囊时,他不由自己的缩了一下。当指尖再从大腿内侧向上扫,经过阴睫落在龟头上时,他又机伶伶地颤了一下。
“你的身体好敏感。”她笑着说。
“是啊,我妈……”他伸了伸舌头,没说下去。
“你妈妈也这样说?”秀贤酸溜溜的问。
“嗯。”礼文尴尬地点头。
秀贤打开包装盒,撕开锡纸取出安全套,小心地替他戴上。礼文挺着钢炮站在她面前,让她服侍自己。但看了片刻,已经忍不住出言干涉。
“老师,这个……你好像掉转了……”
秀贤红着脸笑笑,嗫嚅地说∶“其实我没太多经验,不如……不如你自己戴吧!”
礼文前后用过三次安全套,经验倒是有的,便一手握着阳具,一手将它套了上去。秀贤觉得呼吸有些促,只好静静的躺在床上,让他赜取主动。
“礼文,你可以爱抚我一会吗?我有些紧张。”说话时,她胸前两个肉包子也在上下起伏。
见到这般诱惑动人的胴体,即使老师不说,礼文也是不会白白浪费的。他侧身躺在她身边,手指从她的粉颈开始漫游,越过高山,跨过沟壑,翻上尖端,再走过平地,穿越丛林。最后,它们探索到一缕清泉,泉水微温,而且汩汩不绝。
秀贤闭上眸子,用舌尖舔着下唇,全身沉醉在情欲中。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礼文翻身压在她上面,扳开她的大腿,将坚硬的阴睫凑上她的私处。手指在皱摺的肉瓣中摸索,找到入口后,便用力挺了挺腰,将身体插进去。
“啊!”秀贤皱起眉低呼。
“老师,你痛吗?”礼文停了动作。
“还好。”老师勉强笑笑,“你继续吧。”
既然老师这么说,他就老实不客气的提枪上马,再度向着禁地闯去。虽说前奏已经做足,她的分泌也流得够多,阴道却依然紧迫得很。他发力向前推,几经辛苦才前进了少许,前端却又遇上障碍了。
“老师,我进不来。”他苦恼地说。
“进不来便加一把劲,”秀贤有些烦躁,“要不然,回家打飞机好了。”
礼文不想半途而废,又怕干了一半便抽出阴睫,会伤害她的自尊,便伸手抓住她的纤腰,用尽全力插入她的躯体。
“哎~嗯!”秀贤忍着痛低声呻吟。
礼文抬起她的腿,将腹部压实她的耻毛,再推一次。挡在前面的障碍终于消失,阴睫得以长驱直进。
“老师你瞧,我成功进入了!”他开心得大声叫嚷。
“不要叫!你想让我的邻居听见么?”秀贤横他一眼。
“噢,对不起。”礼文赶忙道歉。
“继续吧。”老师放软声线说。
“知道。”二人的身体既已结合,礼文可以放开她的腿和腰,将手掌放在他最心仪的位置上。他握住她两个乳房咨意搓捏,含住两颗乳尖贪婪吸吮,同时驱策着阳具不断冲击。三管齐下,只把温老师舞弄得高潮跌宕,欲仙欲死。
抽插了好一会,礼文全身一震,终于在她体内射了精。
温秀贤香汗满身,累得只懂喘气。
礼文抽出阴睫,见到安全套上沾了一些血丝,床单上也散俨了血渍。他吓了一跳,连忙问∶“老师,你M到了?”
“M你的鬼!”秀贤白他一眼,“你知道吗,你刚刚夺了我的初夜!”
“我、我夺了老师的……那个?”礼文颤声说,“我以为老师……以为你已经……”
“我曾经有男朋友,也和他们做过爱,但我从没让他们碰过我的下体。”秀贤喟然,“礼文,你要负责任喔。”
听到这句话,礼文更加惊了。“老师,我还没成年,可以怎样负责任?你、你想等到我十八岁……”
“傻瓜,”秀贤哈哈大笑,“我不是要你娶我!”
“那么你想怎样?”礼文战战兢兢地问。
“我想你在芝玲姐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有机会的话,为我们制造一些见面的机会。”
“好吧!”礼文无奈答应。谁叫他吃了老师的初夜呢?诚了甜头,不付出是不行的。
“还有,今天的事,你要保守秘密。”温老师郑重说,“你不能在同学们面前耀武扬威,说跟我做过爱。”
“知道了。”这个要求他倒觉得相当合理。
(三)
礼文在温秀贤家过了一晚,翌日回家洗个澡,换上新校服,便拿著书包乘车上学去。做一场爱虽然不太累,六个小时的睡眠也算很充足,但礼文却是终日心神恍惚,浑身不自在。想起昨夜和老师做爱的情景,他就觉得有点不真实。何况,他还意外地夺去她的第一次。
第三堂原本是温老师的英文课,可是上堂钟声敲过了,秀贤仍是芳踪杳杳,不见踪影。礼文心中惴惴,更加不安了。早上离开她家时,他听见她在咳嗽,难道昨晚淋了场雨,害她生病了么?代课老师只说她告了假,至于是病了,还是有其它原因,却没有说。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回家。平时见到芝玲,他一定上前跟她拥抱一下,再亲一亲嘴。但今天他见到妈妈坐在客厅看报纸,却只是随便打个招呼,便回房换衣服去。
“礼文,发生了什么事?”芝玲跟在他后面追问。
礼文叹口气,将昨日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妈妈,即使是和秀贤做爱的过程也没有隐瞒。
“你死啦,你迷奸老师!”芝玲笑着骂他。
“我没有!”礼文连忙替自己辩护,“老师是自愿的,我没逼迫过她,也没强奸她!”
他觉得温老师若是真的病倒,自己便要负上最大的责任。芝玲虽然不太认同他的想法,但也认为解一下真相,不是一件坏事。于是她建议儿子打电话给老师,问个明白。
妈妈的话点醒了礼文,他立时捡起手机,按下秀贤的电话号码。可是电话响了一分钟,依然没人接听。
“糟了,老师可能死在家中了。”芝玲伸伸舌头。
“妈,你不要吓我好不好?”礼文很着急。
芝玲笑笑,不再耍他,只说∶“我们上她家瞧瞧吧!”
※※※※※
屋苑管理员认得袁礼文,开启大闸让他们进入。到了温老师家门外,按门铃,还是没有反应。芝玲握着门把一旋一推,才发觉大门没上锁。
“温老师?”
客饭厅都没有人,走廊却传出轻微的鼾声。
二人循着声音走向秀贤的房间,见房门正虚掩着。透过门缝望进去,见她躺在床上,好像是睡了,又好像并非这样简单。
芝玲坐在床沿,摸摸她的额。
“她发烧。”
“谁?霍医生吗?”秀贤无力地睁开眼楮,“我有听话吃药,你不用亲自来督促我。”
“我是杜芝玲,袁礼文的妈妈。”芝玲柔声说。
“嗯,我记得,我曾经来过你们家,跟你亲过嘴。”秀贤仿 在梦呓。
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瓶药水、几包药丸,药水少了一格,看来她已看过医生,也吃过药。礼文见她的银包随便放在床上,便替她放回抽屉内。无意中看到里面的身分证,才知道她只有27岁。
“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