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星期日,校庆的第二天。礼文在冲晒店拿了相片,到深井找温老师。
其实他可以等到星期一上课时才交给她,不过他想见见她,跟她聊聊。由于二人都深爱着杜芝玲,所以彼此的话题愈来愈多,关系也愈来愈见紧密。
走进老师家,礼文瞥见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摊了一本4R相簿。
“秀贤姐在看什么相?”他问。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他们都改以姐弟相称。
“在看芝玲姐的相。”礼文叫她秀贤姐,她却称呼礼贤妈妈做芝玲姐,在辈份上似乎是搞胡涂了。
“我妈的相?”礼文走过去,看到相簿里面的相片,原来都是秀贤偷拍得来的。挨着她的肩膀坐下,和她一起欣赏惊鸿一瞥的每一刻。
“这是我最喜欢的其中这幅。”秀贤说。相片中的芝玲身穿晚装,弯着腰从大会堂剧院的座位中站起,衣襟下乳沟清晰可见。“是去年学校歌唱比赛决赛时拍的。”
“好迷人的乳沟。”礼文低喃。
“可不是吗!”秀贤点头,“简直是人间极品。”
“秀贤姐,你是几时开始喜欢女人的?”礼文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六年前。那时我男友因为我不肯跟他性交而离开我,我伤心到每晚都到兰桂坊喝酒。有一次我在鹦鹉吧遇到一个同是被男人抛弃的女生,大家同病相怜,很快便做了好朋友。几天之后的一个夜晚,我们在半醉中上床,做了一场很温馨的爱。自此之后,我便改变了性向,开始钟情女人。”
“以后你都没和男人做过爱?”
“当然有。”秀贤笑了,“难道你不是男人么?”
礼文嘻嘻一笑,有些自豪。天气燠热,秀贤只穿着黑色小背心,身材又长高了些的他居高临下,禁不住向她的乳峰投以注目礼。
秀贤逐页逐页的揭下去,向他倾吐自己的单恋故事。说了一会,才察觉他的回应有些言不由衷。
“你怎么啦?”
“其实……其实你的乳沟也很美啊!”礼文说,手指早已不由分说的停在她的乳侧,轻轻揉动。
“你有多久没发泄过?”
“计不计打飞机?”
“计。”
“两天。”礼文答。
“做爱呢?”
“五天。”礼文数着手指说。
“真可怜。”秀贤似是说他,又似是说自己,“继续揉吧,我不介意。”
“可不可以脱去背心?”礼文问。
“得陇望蜀。”秀贤一笑,顺从地脱去背心,还卸下胸罩。礼文眼楮在看照片,手指则随着起伏的心情收一下,放一下。
“这是另一幅我喜欢的。”秀贤指着一张以泳池作背景的照片说。那是礼文念中一时,学校水运会的情形。杜芝玲参加家长四式接力赛夺得季军后,和颁奖的温秀贤拍了这张合照。二人靠得很近,彼此的手背碰在一起。芝玲穿着两截式泳衣,因为质料很薄,明显看到胸前凸点。秀贤穿的是T恤、运动短裤,打扮保守得多。
“每次看这张相,我下面都会湿。”她抿着唇说。
“看相片也会湿?”礼文不信。
“我会有一种错觉,以为是因为手背的接触,才令她凸点的。这种错觉让我兴奋。”她喘了口气。
礼文的手越过短裤和内裤,探到她两腿之间,那里果然已是湿黏黏一片。
“插入去。”她的胸脯在上下起伏,乳尖也在他掌心下凝固了。
礼文拨开她私处的红唇,让中指钻入湿儒的阴道。
“再深入些。”秀贤恳求。
礼文的手指不太长,最长的中指也只有三右,即使完全进入她的身体,和阴睫相比依然差得远。
那天芝玲为她沐浴,曾经把纤长的手指伸入这个地方,细地为她清洁。她想起那浪漫情景,欲念顿时上升。
“礼文,我们做一场爱吧!”她按着他放在胸前的手说,“你也需要发泄一下,对吗?”
“是,不过……”他想说自己没准备。
“你还有两个安全套在我房呢!”她微笑说。
“可以一次用光它们吗?”礼文笑问。
“小心吃得太饱,消化不良喔。”秀贤拉着他的右手起身,却任由他的左手悬在两腿之间。
“可不可以让我抽回中指?”
“不可以。”秀贤顽皮地摇了摇头,“那儿太空虚,需要填补一下。”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房间,才脱去仅余的衣物,张开大腿。
礼文抽出手指,揉了几下,开玩笑说∶“秀贤姐的阴道好柔嫩,不过也窄得很。我这中指几乎被你夹断呢!”
“夸张。”她脸上一红,倒在床上张开双手,“来,拥抱我。”
礼文跳上床压住她,从上而下亲吻她的前额、眼皮、鼻尖、脸蛋,最后吻住她的樱唇。她的体香令他想起芝玲,他的眼楮、面部轮廓也令她想起芝玲。两个人把对杜芝玲的爱意融入这一吻中,动作份外激烈。
秀贤轻啜他的上唇,礼文也有样学样,含住她的下唇轻舔。吻完唇,二人开始伸出舌头,开始更火热的舌吻。秀贤把舌头送到他口腔中,逐一触碰他的牙齿,又让彼此的舌侧互相 磨。
纠缠了一会,她按着他的肩头向下推,要他爱惜她的乳房。礼文乐于从命,捧住一个椒乳,将乳尖、整个乳晕和小半个乳房含住,用力吮了一口。
“哇,你好粗暴啊!”她吉的一笑,“不过我喜欢。”
(六)
秀贤说不介意,礼文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终究是他的老师兼前班主任,他怎能这般粗鲁对待她呢!所以用力啜了她的乳尖一口之后,他便放轻力道,改以轻柔的方式去吃这两个肉包子。
如果芝玲的乳房是茶楼大包,秀贤的胸部充其量只算是两个奶黄包。幸好礼文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而秀贤的份量和他的手形亦相当配合,让他可以一手掌握,没有丝毫浪费。他搓着她的肉球时,心里只感到喜乐无限;而吮着她的鲜嫩花蕾时,也是其乐无穷。
吮吸了一会,他觉得有些口干,想找些饮料解渴。要止渴,先要找到水源。
于是他毅然离开山峰,改向山谷深处进发。寻寻觅觅,兜兜转转,他终于见到一片沼泽地。他把脸颊埋入芦苇丛中,顿时闻到一缕缕芳香无比的气息。
“秀贤姐,你的身体好香。”他禁不住叹。
“你骗人!”老师红着脸吉吉笑,“以前有个大才子说过,女人的下体是最臭最臭的地方,但你偏偏说它香。”
“男人都是从妈妈这个位置走出来的,如果下体是臭的话,所有男人都是臭男人了。”礼文说。吻了吻芳草,又用嘴唇摩擦了一阵,吻了一阵,才继续向下探索。
到了草丛尽处,渐渐听到潺潺水声。果然,在粉色的乱石之间,出现了一道清泉,泉水清洌,而且异香扑鼻。礼文正自唇干舌燥,见到后立时把嘴巴凑过去,以舌尖轻舔水珠。
“哎……你的舌头……啊!”秀贤低声呻吟。
“我的舌头怎么样?”礼文抬起头问。
“你干么舔我那儿?”秀贤娇喘不休。
“有问题么?”礼文诧异。
“脏嘛。”秀贤含羞说。
“我最尊敬的秀贤姐的私处,哪会脏。”礼文说。
“好吧,你不怕脏,就继续舔吧!”秀贤红着脸笑,“不过我提醒你,万一你吻得太久,把我的分泌都吻干了,要进入就更加困难啦!”
礼文将信将疑,但想到上次和她做爱时,她的下体的确是很窄很窄的,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停一停比较稳妥。
“刚才口干想喝水,现在喝够了,不渴了。”礼文笑嘻嘻的爬起身,坐在秀贤的平坦肚皮上。
“我的爱液真有这般好喝?”她笑着摇摇头,“过来,我帮你抹抹嘴。”
礼文靠过去,让她用纸巾清洁。
“秀贤姐,我那盒安全套在哪里?”
“在这儿。”秀贤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把里面的小盒子抛给他。
“怎么只剩下一个?”礼文愕然问。
“我用了一个来练习。”秀贤讷讷说。
“练习?”礼文不懂。
“练习戴套哪!”秀贤咬了咬下唇,有些难为情,“几天前我买一只直身的香蕉,练习怎么把安全套戴上去。”
“你不是只喜欢女人吗?干么又要……”
“不要寻根究柢,好吗?”秀贤有些生气。
“喔。”礼文不敢再问下去,但停了才一秒,又忍不住问∶“那么,你会不会帮我戴?”
“嗯。”秀贤撕开包装纸,把套子细心地戴在他勃起的阴睫上,“放心,今次我不会掉转来戴。”
纤柔的玉手随意一握,已令他情欲大增,浑身着火。礼文深吸一口气,提起他的长剑,便向着她两腿间的峡谷闯过去。
本已湿润的下体,瞬间被龟头一冲而过。阴睫随着淫水逆流而上,不消多少气力,已经直入她的最深处。阴唇和阳具之间,没多留一丝空隙。
“嗯,好充实。”她低声说,“感觉很好。”
“秀贤姐,我要来啦!”
“嗯。”
礼文对准她的要害全力冲刺,一下又一下地挑引她的性爱感官。或许是为人师表的关系,她的反应比芝玲含蓄多了,除了偶然叫一声之外,全程都是抿着嘴唇,轻轻地发出呻吟声。
冲了一会,这性爱初哥要求换一换体位。秀贤的性经验比他更少,闻言没有反对,却只是乖乖的躺着,任由摆狸。
礼文先离开她的身体,然后让她侧躺着,将搁在右腿上面的左腿尽量曲起来,再较准阳具的位置,挨着她的屁股向私处插入。这个体位是妈妈教他的,至于有什么好处和缺点,芝玲好像说过,但他已经记不起了。
他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尽情地发泄精力。可是插了才十几下,门铃忽然响起。
“老师!”有女声透过门缝传进来。
“是Macy!”秀贤失声说。
“她干么在这个时候上来?不要理她,让她等一等好了。”礼文继续插她,全没理会秀贤的惊惶反应。
“她不会等我开门……”秀贤心里着急,下体不自觉地收紧。因为压迫感大增,礼文冲了几冲后,终于在不太尽兴的情况下,给挤出了精华。
“她有我家的门匙!”
“她有门匙?!”礼文这时才晓得惊慌。
“她是我表妹嘛!”
“她是你表妹?!”礼文又是一愣。他听到开门声,吓得立时抽出身体,拉下安全套,用纸巾包着丢到垃圾筒内。
“表姐,都十一点钟啦,还没起床吗?”Macy在外面叫。
“Macy,你在客厅等等我,我洗个脸便出来,很快的。”秀贤尽办法敷衍她。
“噢。”
秀贤匆匆抹去下体的秽渍,穿上内衣裤、睡衣,胡乱穿了运动装和波鞋,再梳理秀发,跟着对礼文低声说∶“她约了我去看戏,我们走了之后,你才出来吧!”
“表姐,你房里有人吗?”
“傻瓜!表姐向来一个人住,哪有其他人。”秀贤笑,赶快走出去,关上房门。
“咦,这些相片是谁拍的?拍得不错哪!”Macy问。
“都是袁礼文拍的。”秀贤回答。
“他来过?”Macy的表情有些古怪。
“嗯,走了才半个钟。”秀贤也有些神不守舍。
“表姐,其实……其实你觉得他的为人怎样?”Macy问。
“谁的为人怎样?”
“当然是袁礼文啦!我们一直在说他啊!”Macy噘了噘嘴。
“也算不错。”
“你觉得我该不该跟他和好?”Macy故作不经意地问。
“你们分开了几个月,现在才想和好?”秀贤苦笑。
“有规定分开几个月不能和好吗?”Macy反问。
“那倒没有。”
“这几个月他没有交新女友,证明他是在等我。”Macy满有信心地说,“好吧,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七)
升中三之后,袁礼文和Macy分了班,不再是同班同学。理论上除了小息和午饭时间外,他们是鲜有机会碰面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经过刻意安排,每朝早礼文回校途中,经过街角的7- 11时,总会遇见她。而每次她拿着早餐从便利店走出来时,都会报以一个吝啬的笑容。
打过招呼之后,他们会一边聊,一边并肩回校。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梦,礼文心中有个杜芝玲,已经没有多余位置容纳她了。Macy坚持了一个月,发觉他的态度始终是那么冷漠时,也有些泄气,终于,不再在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