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孙老头吃痛,惨叫一声。
“公公,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掐坏你的下面,您别说话了,我知道该
怎么吸!”苏岚一看真把公公掐疼了,又奖励式的好好揉了揉左边的卵蛋,用小
嘴亲了一下。亲完之后,苏岚被自己的行为吓了一跳,这跟情人的打情骂俏有什
么区别啊?可是转念一想,这种大山雨夜里,就算偶尔放纵一下自己,也不会有
人知道的,而且公公这么疼自己,也算是报恩吧。这般想法之下,苏岚就放开了
一直压抑的自己,完全没有了那种心理负担。
“嘿嘿,知道就好,公公刚才一瞬间激动了,你知道,岚岚你的魅力实在太
大了!”孙老头打着马虎眼,看着苏岚的俏皮行为,知道儿媳已经完全放下心防
了,于是便不再护着大鸡巴,任由它耸立着,在苏岚头顶晃动不止。
“哼!”苏岚白了孙老头一眼,虽然还是有些生气,但是心底却多了几分得
意,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夸奖自己魅力动人呢?于是吸得更有劲了。
猛然间一道闪电,照亮了小屋,只见苏岚黑发飘摇,一只小手拨开着硬度惊
人的大肉棒,侧着头,卖力的为孙老头吮吸着卵蛋,将一颗睾丸整个吸到了小嘴
里,反覆吮吸之后,再噗呲一声的吐出来,然后再用力的鼓起香腮吸回去,一边
略带娇羞的问道:“公公,好些了吗?”
孙老头也知道适可而止,再经过几分钟爽的双腿打颤的服务后,轻轻把苏岚
抱起,抚摸着苏岚的头发,硬挤出了几滴眼泪,哽咽道:“岚岚啊,孙平娶了你
当媳妇,真是他的福气啊,老汉我活了这么大,都没见过比你还孝顺的,你放心,
以后孙平那兔崽子要是敢欺负你,我剥了他的皮。”
“公公,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苏岚嫣然一笑,嘴唇边还有丝
丝晶亮。
“好,那公公就享受一下乖儿媳的孝顺,有你这样懂事的儿媳,真是公公的
福分。对了,晚上冷,我看你好像害怕打雷啊,而且公公身上也一阵热一阵冷的,
要是你不嫌弃的话,能不能让公公抱着你睡?”孙老头蛇随棍上,理由充分的请
求道。
苏岚欲语还休,觉得公公的提议很不妥当,但是自己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呃……”苏岚发出了一声轻呼,被孙老头猛的拉到了怀里,顺势躺在了地
上,两人胸贴着胸,大奶子都被压的变形了,勃起的鸡巴顶在了苏岚的小腹,咯
的苏岚有些不舒服,但是孙老头维持着这个动作,便不再寸进,而是很自觉地闭
上了眼睛,没几分钟,就打起了呼噜。
苏岚一看公公是真的睡着了,作为女人最后的提防也卸下来了,没多久,苏
岚就有些瞌睡了,被公公这样抱着,虽然心理上有芥蒂,但却觉得舒服安稳,她
很很诧异公公那里这么快又坚硬如铁了,不过好奇很快便被刻意驱散了,苏岚有
意的不去想那方面的事情,就是为了给自己现在的行为找一个借口,一个虽然很
勉?但是自己却可以接受的借口。
儿媳丰满的肉体,就这样躺进了自己公公粗鄙的的身怀里,把自己的奶子贴
在公公的胸口上,孙老头一个翻身后,把苏岚的下半身压在了身下,没有了内裤
束缚的大肉棒,被孙老头半睡半醒间,放在了苏岚的两腿之间,紧紧地塞了进去。
刚才孙老头以有伤口,害怕感染不能穿内裤的理由,名正言顺的彻底脱光了,
苏岚也只有苦笑接受。
此时苏岚被孙老头的动作弄醒,想要挪动身子,但是看到公公睡意正酣,呼
噜打得正响,应该是无意之举,所以也就顺其自然了。只不过自己感受到双腿间
那一团火热,也不由自主的分泌出爱液来。
苏岚想去磨蹭那一团火热,来削减小腹传来的空虚感,但是还是被理智制止
了,只能?忍着火烧一样的欲望,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
想。
渐渐地,苏岚也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她丰满的双腿间,那根大鸡吧却越来越
硬,而孙老头的手,也顺势抱在了苏岚的大屁股上,将脸埋在了苏岚鼓胀的乳球
间,一张老脸上,满是淫邪而满足的笑意。
公媳间,肉搏战(下)
山里的雨依然哗哗的下着,虽然已是清晨,光线却依然很昏暗。
小木屋里的火堆已经熄灭了,但是余温仍在,所以并不觉得寒冷,火堆边,
苏岚已经睁开了眼睛,而孙老头仍然打着酣沉睡着。
苏岚侧着身子,被浑身赤裸的苏老头紧紧抱在怀里,儿媳雍容华贵的容貌,
雪白的肌肤,横陈的玉体,伸的长长的美腿,就像是一只高贵的白天鹅,而这只
偶然坠落凡尘的天鹅,此时却被一头乡村里的老黄牛猥亵着,更别提孙老头的大
手还摸着苏大检察官的大屁股,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耷拉在儿媳的健美双腿之间,
不知意欲何为。
苏岚感受着胸前被公公呼出的热气,心里五味陈杂,人们常说春梦了无痕,
然而对于我们的女检察官来说,昨天发生的事经过一夜的沉淀,却渐渐发酵起来。
作为一个聪慧而敏感的美丽女人,稍一反思,苏岚已经明确感觉到了公公对
自己有超出伦理之外的企图,但是昨天的事情发生的却又如此自然,对自己的公
公,真的一丁点儿的心防都难以提起来,就这样和这个年过半百的糙老头在昨晚
上演了一幕让她现在想来,都会面红心跳的不伦之事。
但是身体的感觉,那种从未有过的高潮战栗,那种挑战禁忌的难言刺激,那
种以吸出毒汁为借口下两人心照不宣的挑逗,苏岚有些难以解释了,真的是自己
天性淫荡么?
不是,苏岚坚定地摇了摇头,自己当然不是天性如此,否则就不会在丈夫每
一次和自己亲热时,都干涩的难以进行,而且结婚两年,自己对孙平只是感情上
的依赖,却没有多少生理上的缠绵,除了因为相隔两地而产生的寂寞,身体上的
空虚感也让苏岚一直深受其苦。
而公公呢,从昨天被公公背到身上起,自己的下身就开始若有若无的溪水潺
潺,直到被舔弄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很刺激,又有充足的借口而没有负罪感,自己在这种情境下缴械投降,半推
半就,体验了一把这种难忘的激情,想到这里,苏岚叹了一口气,心想以前上大
学时闺蜜曾经和自己谈心,说自己从小没有父亲照顾,也许将来会有恋父情结,
难道真的要成真了么?
但是,我该如何面对孙平?如何面对自己的道德准则?
一抹决绝在苏岚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她决定和公公摊牌,这种危险的关系
决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火焰很温暖,但是却很容易引火烧身,至于蜘蛛的毒,现
在想来,也许根本不如公公说的那样夸张吧。
苏岚轻轻推开了公公,站起身来,摇曳的好似一朵白色曼陀罗花,每一寸肌
肤都充满了熟女的诱人气息,两瓣肥美的大屁股骄傲的翘着,一颤一颤,律动不
止,美脚轻踮着足尖,一步一步的走向门口,取下了已经晒干的衣服,穿在身上,
饱满的乳球终于被外衣遮住,却凸起了令人更加垂涎的轮廓,肉感到极致的丰腴
美腿虽然被牛仔裤束缚,但是那种绝美熟女才具有的线条感,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想象空间,却丝毫不逊色刚才娇躯半裸带给男人的震撼力。
熟女的风情,青葱少女不足其万一,如苏岚一般的性感女神,更是天上地下
的差别,一举手一投足,红唇开合,或许仅仅是个俏眼含春的秋波,都会令男人
魂牵梦绕,不能自拔,让最原始的欲望蓬勃而出,只求一夜纵情,在她的软肉上
狠命抽插,便愿意为其生,为其死。
享受到了普通男人也许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艳福,孙老头当然乐不思蜀,现
在梦里还在和自己的俏儿媳打着野战,在一大片玉米地里,自己正啪啪啪的撞击
着儿媳又圆又肥的大屁股,?有力的击打感,乳波臀浪,淫水四溅,儿媳娇喘着
连声求饶,自己却神威大发,越干越猛,每每将大肉棒狠狠插进阳关三叠,层层
褶皱的极紧小穴,快感便排山倒海似的袭来,苏岚的美艳肉体,被自己肆意凌虐,
大奶子摇晃的就像是海上漂浮的孤舟,那光滑如画的裸背上都是兴奋的汗水,细
细的脊椎骨忽隐忽现,秀发乱舞,真是人间胜景,几欲让人疯魔。
忽然画面被打断了,孙老头被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得睁开了眼,正想
骂娘,却发现苏岚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一脸严肃的整理者背包里东西。
“小岚啊,你怎么起这么早啊?”孙老头打了个哈欠,试探的问道。
“哦,我把包里东西整理出来,看看都有些什么?对了,公公,你快把衣服
穿起来吧,小心着凉。”苏岚言语中有些闪避,语气也很淡然。
孙老头玩弄了不少女人,当下便听出来了,虽然话里是关心自己的样子,但
是这种语气说出来,明显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这一晚上的事,怎么突然就这
么大的转变?
“小岚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能不能和公公聊聊。”孙老头坐起身,
也取来衣服穿上,恢复了慈祥长者的模样。
“公公,没什么的。”苏岚捋了一捋头发,继续敷衍道。
“你不要瞒我,我能感觉到你心里有事,快说出来吧,不然我也很担心啊。”
“公公真要听?”苏岚偏过了头,若有兴致的问道,神情带了几分自嘲,玫
瑰色的嘴唇也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孙老头绷起了一张老脸,郑重接话道:“嗯,那是当然。”
“好,那我就说了,我想问一下公公,到底哪个蜘蛛的毒,是不是非要吸出
来不可?”既然决定摊牌,那么苏岚便不再犹豫,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在苏岚清澈目光的直视下,孙老头有些懵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苏岚呢,则早已料想公公一定不会改口,所以也就没有什么期望能得到答
案,只希望自己这一问能让公公适可而止,毕竟自己问的还是留有余地的,给公
公留了几分面子,只要公公不要再对自己生出其它想法,这样两人都不尴尬。
苏岚看着孙老头默不作声,便转过身,留下一抹无瑕的倩影,不想再看孙老
头。
孙老头一看俏儿媳是这个反应,心间顿生明了,原来自己的这个俏儿媳已经
将自己的小伎俩看穿了,这一晚上时间,也恢复了以往的冰冷性格,看来,这到
手的美娇娘就要这样飞走了。当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