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柔软的双手一直在我身上抚摩,似乎在帮我加油。但我哪能把外婆弹性十足的腹部屌穿呢。相反地,我感觉要射精了。
“你们在玩什么花样呀?”妈进来要赶我们下去吃饭,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好像不对位呀。”
我趁此机会赶紧收兵,不然就要一泻如注,待会儿就没戏啦。
饭桌上,外婆看着我和妈直笑,然后问妈,“一天几次?”妈说两三次吧。外婆说,多少次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每次要做,男的这方都必须是自然硬。也就是说只要是男的自己自然想要的、阴茎自然勃起,那这次交接就不会伤身。她说外公45岁就早早过世,就是因为在阴茎疲软的情况下还要弄硬来干,那伤害还可就大了。她要我妈看着点,别让我过度。
“现在还在火头上,想禁还禁不了。男孩这年龄就这个厉害,看来没有一两个月还不行。”外婆也附和说:“是这样的。我……,哦,……还是不说吧。”
我知道她差点说漏嘴把她和二舅乱伦的事讲出来。但我此刻想要的是外婆的屄。
“外婆,咱们上楼去吧。”我央求道。
妈也说,鸡棚里藏不了蚯蚓,去就去吧,妈。好好招待咱们的宝贝。又说,“妈,芝麻油在床头桌上。”
上得了楼,外婆先帮我拖了衣服,我也帮外婆脱。随即,外婆主动地躺到床上,把双腿叉得好开,让那老屄暴露无余。
啊,外婆的阴门跟妈妈的不一样。妈妈的阴门上方毛很茂盛,而外婆的则稀拉得多。正因为如此,外婆的屄显得更加肉感可爱。我捧起外婆的嘴色淫淫地吻了好久,然后才开始插穴。只是外婆的洞穴有点干涩,插了一会儿,只进了龟头。外婆叹息说:
“真的是老啦。出不来水啦。我还想试试看不用油,看来不行咯。”
外婆指着床头桌上的芝麻油,让我为她润屄。我拿了个枕头把她的臀部垫高,然后把芝麻油涂抹在外婆的阴门上,还往里插了插。外婆说好爽,要我多插几下。我也乐的如此,直插到外婆想要了才停。
我扑到外婆身上,下身往外婆的洞穴插去,扑哧一声,进去啦!那味道跟插入妈妈水淋淋的洞穴并无两样。
外婆垫高了的阴门更利于我的尽根插入。插了几下,我问:
“有感觉吗,外婆?”
“会有的,”外婆说。又插了好久,我的兴奋一波盖一波。外婆十分动情,说:
“我的心肝好孙孙,外婆要让你舒服舒服啦。”说着,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有节奏的收缩。我觉得好舒服,说外婆您这一招真行。外婆也没说什么,而是继续地时而收缩,时而放松……到后来,外婆阴道的收放快了,越来越快了,到最后,我的淫情被推到了最高峰,终于,啊,一股精液直射入外婆的阴道!祖孙俩幸福地紧紧搂抱着,久久不愿放开。
休息了半小时,我该去上班了。临走时妈问我顺利吗,我说顺利的很。又问我有什么不同,我说各有千秋。还问我用油了吗,我说暂时用的。妈笑着说,看看最终不用行不行。我抱住妈又摸奶又亲嘴,才快快乐乐去上班。
晚上,祖孙两人自然又是淫媾一番。只是妈妈应外婆的邀请,过来为我摸背、捏屁股,大大增加了我的射精快感。
第二天中午放工回来,外婆正在洗澡,听到我进门外婆马上喊我进去,说是要我为她擦背。我当然求之不得,赶忙脱光衣服进去。
外婆脱光衣服坐在大木盆里,就像是一堆白色的肉山。我冲进去,只替她草草地擦了几下背,便不安分地捏起她的奶子和乳头。接着我也为自己洗了洗,搽上香皂,两个人滑溜溜地抱成一团,真乃刺激万分呀!我几次想插入外婆的洞穴,无奈在浴室里不好操作。此时我突然发现,从背后看外婆,她的肥肥的手臂把腋窝夹出一条缝隙,那凸出的模样就像一个少女没毛的嫩屄,再把外婆的身子扳过来一看,这屄更是丰满了。我马上让外婆朝我俯卧过来,从前面屌她的腋窝。那腋窝本来就丰满细嫩,再加上肥皂水的润泽,插进去跟屌穴实在没有两样。外婆也很厉害,马上配合我,一夹一夹的,弄了十几下,我已经到了临界点,马上指暂时收兵。因为我想真正的插穴。
我要外婆把屁股翘起来,她很配合,马上双手撑住木盆的边沿,把个丰臀翘得老高。外婆的屁股特大、特多肉,我捧住它就行穿刺。奇怪的是,外婆的阴门此刻好像很紧,插了几下只进了龟头,又一用力,阴门的外圈把我的阴茎皮撸了一下,爽得我差点就射精。还好我赶紧抽出。再次插入,又复如此,但进去多了点。如此反覆抽插了五次,阴茎才得以尽根,但已经被挤得爽到快射了。
“外婆,您的门儿好紧,就像处女的一样,”我说。
“你用过处女?”
“还没有。不过我想处女的阴道大概就是这样吧?”
“可怜的孩子,你还没进过处女,不过不要紧,会有的。”外婆说着就笑了起来。“你刚才插的不是外婆的屄,是屁股窟窿!”
“啊,原来我是走后门了。后门味道更好,以后外婆要让我多进进才对呀!”
紧贴住外婆的多肉的屁股,我还腾出手摸外婆的双奶,那奶儿好松好软,捧在手里就像要流走那般。可能是受到摸奶的刺激,外婆的肛门开始有节奏着收缩,一波紧过一波,终于,当我一个手指摸索着插入外婆深凹的肚脐眼的时候,极度的淫情难以控制地爆发了,一注精液射入了60岁外婆的可爱的后庭。
妈妈从开着的浴室门看着我们祖孙俩的姿态,不禁笑了起来。后来,她还问我们是不是从交媾的狗儿那里得到的灵感。
我同外婆就这样连着玩了五天。到了第六天,外婆说咱不用芝麻油试试看。我觉得外婆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水了。我们最后干了一次没有涂油的,因为外婆水少,阴道便夹得紧,快感也很特别,我们粘在好久还舍不得分开。我和外婆都很高兴,妈妈也说这是爱创造的奇迹。但外婆说妈妈的月经已经干净了,要我伺候妈妈要紧。我们还相约下回母亲再来月经时祖孙俩一定来个大战几十回合。
终于,外婆带着受外孙精液滋润的身子暂时返回,等待着下一回的召唤。
而我和亲爱的妈妈,又恢复了往日的疯狂。
第六章换母行乐换滋味
有听说过换妻的故事,就是还没有听说过有换母淫乐的。
可是有个偶然的事件,竟让我跟阿伦有了互淫其母机会。
有一天早上开工不久,一个名叫阿贵的村民前来碾米。这阿贵就是我前面说过的那个李大婶的二儿子,他20岁,生得尖嘴猴腮,完全不像他的母亲,倒是很像他那老爹。村里人一般叫他阿鬼,或者干脆叫他黑鬼。
话说阿伦正在为他碾米,黑鬼闲得无聊,便坐在碾米厂的木条凳上,眼睛呆滞地盯住外面。突然阿鬼眼睛一亮,原来他看见两只狗在试图交配。奇怪的是那母狗是一只大狗,而那公狗是一只刚成熟的小狗,看样子是母狗的儿子。那小狗先嗅了嗅母狗的阴户,接着便爬跨到母狗的背后,露出仅仅一寸长的阳具,急剧地往母狗的阴户插。那母狗不让,将身子斜到一边,让小狗扑了空。小狗不肯甘休,坚决缠着要上。母狗用舌头舔了舔小狗的阳具,却还是拒绝它的爬跨。阿鬼看见的时候,正是它们闹得不可开交的当儿。
阿鬼顿时兴奋起来,竟然大声喊道:“大家快来看呀,狗相屌喽。”
在我们村里,听到有人喊狗相屌,男人们都会争先恐后围来看,我和阿伦当然也不例外。看到我们出来,阿鬼竟然对着小公狗们喊道:“阿伦,你要屌老妈吗?!哈哈,阿伦要屌老妈啦!”
原来,村里人早有阿伦屌老妈的传闻,只是阿伦和他老妈为人还不错,大家仅限于背后偷偷议论。阿鬼当然背后也免不了拿人家的事大谈特谈,没想到那天却情不自禁地喊出口来。这一喊不得了,阿伦、阿发和我都吃了一惊。阿伦听得真切是在讲他,不禁勃然大怒,但他毕竟是独子,竟也不敢有所动作。我当时气炸了,走到阿鬼面前,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你知道,我家多少算是华侨,而华侨当时被认为是有钱人,村里的人太穷,大都要让我们三分。所以阿鬼被打,也不敢还手,只是委屈地说,“你……你……你干啥打人哪!”
“我哪里打人?!我打的是一只乱伦狗。”我说。又转身对阿伦说:“阿伦,你别生气。你就是躺在地上滚三滚,也比有些人干净了一千倍!”
“大家听好了:谁的老妈成天在家里穿着花短裤露出大白腿,谁的老妈穿得严严实实,大家有目共睹。谁一家老少三条肉棍合捅一个老鸡巴,全村没人不知道。谁家的两只小公狗为了独占母狗,竟然把老狗逼到城里捡破烂,这还用得着我讲吗?那家伙竟然还敢出门撒野污蔑清白人。我说打了乱伦狗,还真弄脏了我的手,还真对不起狗们哪!”我说的当然是阿鬼,阿鬼的这些丑事当然也是众所周知的了,所以他不敢回嘴,只好担起还没碾完的米谷灰溜溜地跑啦。
这件事让阿伦非常感激。第二天,他跟他母亲带着自家种的熟花生来我家进行所谓的答谢。
然而在答谢的当儿,阿伦从头到尾眼睛竟没有离开我母亲的脸。原来,阿伦的母亲论身材与我母亲差不多,论脸孔却差一截。要知道我母亲是“番客婶”,而当时我们那一带的“番客”(指东南亚一带的华侨)被认为是有钱人,讨老婆当然要尽量找他们认为最漂亮的。我在家看了,当然没有太多感觉,阿伦则不然。而我看阿伦的母亲,则着重被她的丰乳和肥臀所吸引,我猜想在这位劳动妇女的身上,一定有股不同寻常的力量。我突然有一种想要奸淫她的欲望。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阿伦看看四周没人,突然对我说:
“阿鸿,阿鸿,”他喊着我的名,“你打我一下,狠狠地打我几下!”“莫名其妙,好好的我打你干什么?”“你先打,打完了我才告诉你。”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我只好打他一拳,不过是蛮轻的,阿伦还是不行。此刻我突然想到他那天色咪咪地盯住我母亲,一定是在打她的注意,我真生气了,最后我狠狠地给了他一拳。谁知阿伦高兴得跳起来。
“什么事?”“是这样的,那天到过你家。我母亲看到你长的那么英俊,突然很想跟你……跟你来一次…”“你他妈的,”我先感到匪夷所思突然领悟,原来阿伦把母亲当诱饵来钓我的母亲呀!但我还是正义凛然地骂道:“你奸淫母亲不够,还要邀人入伙,你是人还是畜生?”“你不要就罢了,不要这么凶好不好。”看到阿伦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不紧产生了恻隐之心。再说,我也不是想着阿伦的母亲的肉体吗?于是我说:
“什么条件?”“不敢提条件。”“那就白干咯?”“啊,不是,不是的。但是,但是,要是能换一换……”“入你娘的,主意打到谁头上啦!不过,算你走运,可以考虑。分头回家问问再说。要是我母亲生起气来,我拧断你的脑袋。”阿伦听到这,高兴得赶忙赶回家“请示”去了。
母亲这边我当然也在走工作。万没想到的是,四方都有共同的愿望。用我母亲的话说,男孩子老插一个穴也是怪可怜的。我如果愿意尝一个不同的她也不怪,她有点怕我迷上阿伦的母亲,但又自信“不会败给那个村妇”。
说干就干,这换母兼换妻的事就定在第二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