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我悄悄伸入内裤,嫂嫂脸色大变,正欲出手阻挡,我立即压制,同时把内裤扯向一侧,抚摸、逗弄肥厚的花瓣,湿黏爱液早涌出幽穴。掀开连身裙,柔软的森林和隆起花瓣尽收眼底。我克制不住冲动,整张脸凑将上去,扑鼻而来的特殊气味蛊惑我使劲分开嫂嫂双腿,上下夹攻,一面舔弄花心,一面抚摩双乳和腹部。
“唔…嗯…啊啊哈…啊…噢”爱液越来越多,加上我的唾液,嫂嫂下身一片狼藉;抗拒的双手逐渐缴械,只轻轻搁在我头后方。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已是神魂颠倒,娇喘连连。我拉开裤子,解放束缚许久的挺拔巨棒,正要直捣黄龙,“喀啦!”门口竟传来钥匙开门声,然后门铃“叮咚!叮咚”地急促响起。
突发状况让两人吓得魂飞天外,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查看,居然是哥哥的身影。“这还得了?”我匆匆朝嫂嫂低声道:“哥回来了,先进房避避!”确认她躲进房内,自己整理妥当,才开门出迎道:“欢迎回来!”
“喔…允正啊…”哥哥似乎灌了不少黄汤,他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踏进家门,认出是我,问道:“今天…怎么会来这里…嗝…”
喷出的浓烈酒气薰得我眉头紧皱,搀扶道:“才几点钟就喝成这样?”
“嗝…还…还不是…因为客户邀的…”哥哥含糊说道,坐倒在沙发上,举目环顾四周,续道:“咦…家里…家里是不是有动过…感觉不大一样…”
“是啊!”我解释道:“家具今天送到,大嫂要我过来帮忙。”
“说到你大嫂…”他又问:“怎…嗝…怎么不见人影…”
说时迟那时快,嫂嫂地走了出来,瞧见哥哥狼狈的模样,失声呼道:“天哪!你是怎么搞的?”她连忙脱下丈夫的西装外套,连同公事包拿进房间,说道:“快点去床上睡。”
“不…不必了…嗝…”哥哥摇手道:“我…我在这躺躺就行…”
眼看拗不过他,嫂嫂无奈地叹口气,拿出棉被与枕头。我接过来,使眼色要嫂嫂离开,只剩自己伺候。“#@%※&#$…”哥哥醉言醉语,嘴里直咕哝,折腾老半天才进入梦乡,“呼呼”鼾声响彻客厅。
我轻声踅进房间,嫂嫂正低头坐在床边。“大哥睡了。”望着她姣好的面容,不好意思道:“刚才…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她抬起头,淡然说道:“你可真猴急,差点就完了。”
我激动莫名,颤抖说道:“那…大嫂还愿意让我摸摸吗?”
“少来!”她害羞道,脸上却挂着笑意。我刻意关上房门,执起她的手,在手背深情献吻,赞道:“真漂亮。”
嫂嫂头垂得更低,想把手抽离,但被我牢牢掌握。我饥渴地吻过发梢、耳尖、朱唇,舌头紧密交缠。体内燃烧的濒临爆炸边缘,我省去多余前奏,直接拉下裙子;嫂嫂也完全配合,让我以最快速度掀起针织上衣,叼起胸前蓓蕾使劲吸吮。只不过上衣毕竟碍事,我伸手拉了拉,她犹豫一会,主动举起双手,三两下便排除完毕。我抚摸亲吻浑圆的肚皮,拉扯缠绕在腰际的裙子。嫂嫂紧抿双唇,轻轻摇了摇头。我哪管三七二十一,继续动作;须臾间,仅存浅蓝色素面内裤作为最后防线。
我慢条斯理地捧起嫂嫂的脚,因为怀孕的关系,脚掌与小腿些微浮肿。我不以为意,从脚尖开始亲吻,脚背、足踝、小腿、膝盖、大腿慢慢上溯,来到隆起的腹部。大概平常有勤做保养,未见显眼的皱纹。我舔着肚皮,在肚脐流连一番,转回阴阜,隔着内裤舔舐禁区。
“嗯…哈…啊哈…”嫂嫂出声呻吟道,情欲波涛再度被掀起。我轻松地褪去屏障,分开双腿尽情挑逗,禁区很快地形成一洼水潭。她双眼微闭,眉头轻蹙,娇吟道:“啊…嗯…啊…啊…”
我握住嫂嫂的手,置于鼓起的裤裆上。她不由自主地摸着,喘息道:“啊…允正那里…哈…变…变得好大…”我迅速除去所有衣物,赤条条的两人紧紧相拥。粗硬巨棒摩蹭肉缝,正试图开启攻势,嫂嫂却担心道:“待会温柔点…”
“放心。”肉柱对准目标,慢慢顶入充分润滑的幽径,然后温和蠕动,手指则刺激敏感小核。没多久,嫂嫂的不安一扫而空,忘情沉溺于欢愉的气氛。我持续抽送,双手捏揉饱满丰乳,淡白色液体不时从蓓蕾渗出。我津津有味地品尝,冲刺更为刚猛。“唔…嗯~~哈…嗯…”虽说隔有一道门,她生怕惊醒睡梦中的夫婿,捂住嘴压抑放浪的吟叫声。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嘎然而止,浓浆悉数注入湿热小穴。我轻拂嫂嫂前额,问道:“舒服吗?”
她笑而不语,颔首给了肯定答覆,情意绵绵地献上热吻…
我经过客厅准备告辞,沙发上的哥哥好梦正酣,浑然未察周遭情况。“好险…”我沾沾自喜,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派轻松地返家。孰料一星期后,却收到哥哥寄来的讯息:“你大嫂住院,稍晚有空来一下。”
“莫非东窗事发?”我惴惴不安,直犯嘀咕,盘算接下来如何收拾。撒手溜之大吉是个选项,但无法保证躲得了永远。满怀心事地来到医院,询问柜台服务人员:“请问黎姿蕓小姐(嫂嫂的芳名)在哪间病房?”
“请稍候。”服务人员搜寻一会,答道:“617号房。” “谢谢。”我寻到嫂嫂的病房,她正躺在床上吊点滴,不见哥哥在场。虽是双人房,但隔壁床位恰巧无病患入住。她穿着医院发的淡粉色宽松连身套衫,质料似乎有点薄,依稀可见里头除内裤外没有其他衣物;胸前钮扣未全部扣妥,留下一道缝隙,可瞥见美乳晃动的模样。
“大嫂,感觉怎样?”我关心道。嫂嫂气力还未完全恢复,面容苍白地说道:“嗯…还好…”
我坐到床边陪她谈心,旁敲侧击探听,这才了解原因梗概:无关乎我俩奸情曝光,而是夫妻争吵的后果。这些年大环境景气不佳,哥哥服务的公司面临严峻挑战;身为中阶主管的他,压力自然没小过。最近公司接触到国外的案子,高层打算调整经营策略。哥哥事业心重,认为接下挑战,开创新局是条活路;但站在嫂嫂的立场,聚少离多的情形将更为严重,何况挺着肚子的她需要枕边人陪伴。争端于焉开启,如火上加油般越演越烈;最终哥哥留下甚为难听的话,赌气出门去了。嫂嫂气急攻心,一阵晕眩跌坐在沙发无法起身,连忙硬撑着叫救护车送医。所幸到院检查并无大碍,胎儿情况安好,惟为求谨慎,医生仍安排住院观察数日再出院。
“那大哥呢?”我问道:“应该有来吧?” “有是有…”嫂嫂指向墙边长椅上的黑色背包,幽幽说道:“他留下换洗的东西,待没几分钟就走,不知跑哪去了…”说完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别哭,别哭!”我安慰道:“这不就在陪你吗?”。
当晚哥哥再没现身,倒是我以陪伴家属的名义留在医院过夜。大约十点半多,我关掉病房照明,仅留床头的小灯,服侍嫂嫂睡下:“早点休息吧!养足体力早日出院。”自然地握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会儿。 “嗯…”嫂嫂望着我,心怀感激地说道:“允正,谢谢你…”
“不用谢,我又没帮什么…”语毕,两人的唇交互纠缠,吸吮推挤,抚慰了嫂嫂内心的伤痛,同时撩拨她体内的渴望,沉醉说道:“唔嗯…好…好棒…”
所谓打铁趁热,我立即展开行动,细细舔吮嫂嫂右耳耳尖,然后轻吹口气。“嗯…哈…好…好痒…啊…”她浑身酥麻,轻声说道:“允正…哈…人家…人家受不了啦…嗯…”
爱抚的甜美滋味不断刺激,嫂嫂的玉指来回抠弄床单,尽管吊着点滴,身体仍持续扭动,双腿更不自主地开阖。淫荡的模样教我兴奋莫名,熟练地解开钮扣,将衣襟向左右翻开,丰满双乳登时在眼前摇晃。褐色葡萄挺立于乳球顶端,明显的乳晕围绕于周围。我张嘴含住轻柔吸吮,手趁机伸进裙内肆虐。 “嗯…唔…允正…”嫂嫂丝毫不以为意,反而颇为享受地轻哼道:“啊…好…好棒…哈嗯…舒…舒服…”
销魂的呻吟声中,我持续舔弄蓓蕾,细腻地拉扯、啃咬,再加强力道彻底蹂躏。“噢…哈啊~~人…人家…啊…好…好想要…嗯…”她喃喃呻吟道,品味源源不绝的快感。眼前美女如痴如颠,心中真是无比亢奋,嘴上动作更为激烈。 “啊啊…唔…痛…轻…轻点…”嫂嫂轻咬下唇,忍住痛楚轻呼道,提醒我别乐极生悲。逗留片刻后,拂过双乳上方来到她右侧腋窝,向中心部位而去。此举产生强烈电流,她忍不住娇喘道:“唔…啊…好…好痒…哈…允正…你…嗯…你太棒了…啊…” 呻吟助长我的气焰,蓄势待发的手早就挪至腿间,隔着鹅黄色内裤磨蹭松软的丛林。层层堆叠的快感弄得嫂嫂浑身颤抖,我俏皮地问道:“湿了?”
“嗯…湿…湿了…”她羞赧地承认道:“唔…你这样胡搞瞎搞…哪受得了…”
“胡搞瞎搞?”我心想:“你还不是两腿大开?”时机正好,我将手指探入内裤,掠过三角洲丛林,前进至神秘幽谷,在蜜穴外徘徊不入,轻轻抠弄花瓣。爱液涓涓流出,蔓延整个手掌,嫂嫂连连呻吟道:“噢…啊啊好…好舒服…嗯…唔嗯…呀啊”
曾听说孕妇性欲十分强烈,如今亲证所言不虚。我狡猾地问道:“想要更多吗?”
“唔…你又…又打什么主意…”她问道。 “拭目以待,嘿嘿!”我弓起嫂嫂双腿,右脚踝搁在床边扶手上,左腿则摆在床上。她愕然惊呼道:“啊…这…这是干什么…”
我咧嘴一笑,弯下身,面对她的下体,开始吸舔内裤。难以言喻的味道让我在双腿间驻足逗留,好似品尝刚出炉的包子,吹拂不断冒出的热气,然后轻咬一口,溢出盈满汁液,交由舌头承接。此举让嫂嫂酥痒难耐,神魂颠倒,一直娇声哼道:“啊…啊…痒…痒死了…不~~”
我将屏障褪至小腿处,湿淋淋的肉缝落在花瓣中央,看起来垂涎欲滴。“啊…别…别看…羞死人了…”嫂嫂害羞说道,用手遮蔽禁地。
我拨开手,没好气地说道:“羞什么?又不是没见过。”不顾其矜持,掰开肉缝,伸出舌头轻触小核。“唔喔…哈…嗯…”她马上有所反应,喃喃呻吟道。
无法形容的特别味道催升肾上腺素,我全身火热,升起的巨棒直挺挺地顶着裤档。肉缝与蜜穴不断泌出淫水,犹如泛滥的溪流。“喔…啊…嗯哈…好…好棒…唔…再…再多一点…”方才还在推拒的嫂嫂这会儿变了个人,全身颤抖,淫秽叫道:“啊哈啊…好…好舒服…嗯…啊啊…不…不行了…唔嗯…” 整张床震得摇摇晃晃,我下身肿胀,难受得要命,听到这番浪声,岂能坐怀不乱?我拉上活动布幔,掏出就绪已久的昂扬雄风,先让嫂嫂朝左侧躺,将枕头垫在腹部下方作为支撑,如此既不影响吊点滴,也只须稍微扳开她的右腿就可进攻。我将食指沾满口水,在桃源洞口缓缓磨蹭。“啊…啊…”虽然知道后续发展,嫂嫂依旧呻吟道。指头攻陷濡湿小穴,缓缓向前挺进。“噢…唔嗯…啊…嘶…嗯…”她享受着刺激感,随手指不断深入,喘息越趋频繁:“唔噢…哈…好…好棒…啊…嗯…”
接下来,中指与无名指先后闯进蜜穴,撑开湿热的幽径,忽急忽徐、忽深忽浅地攒动。“啊哈…嗯…允…允正…噢…你…啊…你弄得…嘶…好…好舒服…唔嗯啊…啊啊~~”嫂嫂早就神魂颠倒,爱液汹涌而出,沾得我满手都是,“噗哧!噗哧!”声更为响亮。
“唔喔~~啊…啊…哈嗯~哈…快…唔…快…啊啊…快去…嗯…去了…啊…”嫂嫂激烈地呻吟道,已然接近高潮边缘;但我不轻易带过,巨棒抵住洞口磨擦,持续给予刺激,她竟主动催促道:“啊…快…快点…”
我深吸口气,下身一挺,将肉棍缓缓送入。“嗯~~哈啊…小心点…”嫂嫂咬着下唇交代道。
“讲了几百次,知道啦!”我暗道,不过巨棒没入约莫半根时,倒先暂停片刻,问道:“要继续吗?”
“唔~~再…再来…啊…不…不要停…”她浑身扭动,恳求说道。
“那就来啰!”我重启攻势,将肉棍推至极限,开始缓慢抽送,嫂嫂魅惑的吟叫声亦逐渐放大:“唔…喔~~允…允正…啊…好…好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