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言语。这次显然不像第一次那样,抽插了将
近十分钟后,“嗯。唔……唔……嗯。” 地咬着嘴唇,口齿不清地咬着头,最后
全身一松,而我的肉棒则感到了被重重地挤压着,然后一股湿润包裹着整根肉棒,
看样子母亲是达到了高潮。
“还好吗?”我怕母亲身体吃不消,便问道。
“嗯。”只是简短地回应了一声。
看着母亲抽搐了身体又平静下来,我的肉棒又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仿
佛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的肉棒上,小穴柔软又紧凑的挤压让我只想一下一下地继
续抽插下去。“嗯……嗯……嗯。” 不知不觉,母亲又开始了轻声地呻吟。
时间仿佛过得很快,又好像过得很慢,不知几百下后,那种精液充斥的感觉
又来了,看着母亲咬着嘴唇,双手用力地想去抓住什么的样子,我知道母亲也快
高潮了。“哦~ 小渝……我要来了……”我忍不住呼唤起来。
“嗯,皓……我也……嗯……嗯……”混乱的言辞,疯狂的身体摆动,精液
再次射入了母亲的身体里。
“皓。”“嗯?”
“你是要下礼拜去见我爸妈吗?”“嗯,下礼拜。”
“什么时候?”“礼拜五晚上好不好?”
“嗯,听你的。”说着,母亲甜甜地在我怀里睡去了。
看着母亲睡去,我相信,母亲的命运已经被我改变。我起身,找到计生处要
了紧急避孕药,毕竟现在要孩子还是太早了。
周一来到厂里上班,老外厂长把我叫了过去,说是要我出个差,去港口验收
下新引进的设备。了解了下,来回也就三四天,所以还是赶得及赶回来陪母亲去
见家长的。临走前和母亲说了声,便和厂里管财务的一起乘上了吉普车,来到了
市区,换乘火车,大约坐了8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乘小车,来到了港口区,在旅
店休息了一晚准备第二天验收。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和财务老关一起去验收设备,整整一个集装箱的
设备,虽然很多项目无法现场检测,但还是把一些基本的项目给检查了。
检查完毕,已经是晚饭时间了,所以准备睡一晚第二天再赶回去。和老关睡
得一个二人房,老关没有打呼的毛病,所以和他一起很出差也就还算惬意。
差不多凌晨,一帮穿着绿衣的警察和军人敲开房门,带走了我们。见着当兵
的手里都拿着步枪,我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军用运输车载着我们俩和当兵的进
入了一个山区。最后被安排在了部队的招待所里。正一头雾水的我们在被召见后
终于知道了抓我们来的原因:国家需要我们“贡献”出聚苯乙烯的生产流程和具
体生产步骤。好吧,“天朝”威武,“天朝”霸气,原以为写出生产反应线和原
料处理的报告后就可以走人了。但最后我们俩还是被奉为“专家”,在部队旁的
实验工厂里,完成了基本生产规格后,才可以得以“退休”。可问题是我并不是
了解整个生产,毕竟我负责的项目不是全部,老关就更不用说了,一个管理系毕
业的人,每天只能跟着我琢磨。
开始几天,还想着快点研究出完整的生产线,可以早点回去,不要让母亲着
急。但渐渐地,我开始绝望了,毕竟这种技术要完整地了解,光是熟悉我负责的
那些项目还是不够的,所以最后只能每天努力研究,都忘了时间了。很快,过年
了,我知道过年是因为部队里的人邀请我们吃年夜饭,天呐,我们这么久没回去
母亲肯定要着急,不安。甚至绝望的。也想过逃跑,但这大山里的,真心是逃不
了,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研究了。
年过出,又有“专家”被抓来,和我们一起研究。也幸好有了这些“专家”,
我们的研究才有了进展,通过聊天得知,他们也是在外企工作的,所以被“请”
来。
第二年夏,研究总算圆满了,在上级领导验收成功后,开了庆功宴,觥筹交
错后,躺在房间里,想着马上就能回去了,甚至想想母亲会不会以泪洗面,就揪
心地不得了,平静了一段时间的思念之情又死灰复燃。第二天一早,我便和老关
一起找到了部队里的徐政委,询问回去事宜,这段日子和徐政委也混的蛮熟了。
“政委,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回家啊?”一见到徐政委,老关便迫不及待地问
了起来。
徐政委:“放心吧,党和国家又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对国家有贡献,国家
就一定会给予你们奖励的嘛。再说,在这边又没委屈你们,对吧?”
“是的是的,没委屈没委屈,只是离家有段时间了,想家。”老关怏怏说道。
“你们就耐心等着上头的话吧。”
无耐,我们只好回去等着,可没想到的是,等来的却是又一群“专家”,这
次是要我们这群原来的人配合新的人,一起研究氯化工,尼玛的,无力吐槽啊!
一帮子人都带起了消极情绪,出工不出力,甚至有人连工都不出了,比如说
老关。
没几天,徐政委把我们这群原来的人召集在了一起。
“我知道大家都比较想回家,但是国家的利益要放在首位嘛。你们想啊,这
么多工业重要技术垄断在老外手里,每年要被他们赚去多少钱啊。是不?这些钱
用来建设社会基础设施那是很有帮助的。党是不会亏待你们的,这几天已经帮你
们转了军籍,并给予高级专业技术职务少校军衔,你们看,国家对你们的奖励这
么好,你们现在也是军人了,是不是该更好地为国家为人民做事了呢?上头给出
了承诺,你们这批人只要完成这次任务,就能转业出去,回到人民群众中,党和
国家还会在军籍单位给你们找到优厚的岗位,大家还是努力完成这次任务吧。”
听了徐政委的话,我们也只能期待这次伟大的党不要再跳票了。
第二天,大家便开始认真地搞起了研究,不过这次的氯工业难度明显大了很
多,而且新来的“专家”也不像之前我对聚苯乙烯那么了解,所以研究了氯工业
的生产前几步后,我们的进度就一下子缓下来了。渐渐地,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
久,期间也陆陆续续加入了一些无辜的专家,部队化的节奏让我们也变得对研究
专注起来,终于在部队过了5次新年后的一个秋天,我们的氯工业终于完全研究
出来。相比于第一次,我们这最原先的一批人居然都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没有去
和徐政委说有关回家的事。又是一次庆功宴,但不同的是,在宴会上,徐政委表
彰了我们原先一批人坚持不懈为国家努力的精神,宣布了不日我们将要离开部队,
回到人民群众当中更好地为人民服务。听到这,我们这批人不禁泪流,甚至掩面
啜泣,比如说老关……
这我才意识到我离开也有5年多了,母亲还会等我吗?开始这个时代的家庭
社会压力是巨大的,也许母亲已经嫁人了吧。会不会已经嫁给了我的父亲邱卫国?
可是这样他们“儿子”的出生会不会让我消失呢?怀着不安、激动,我慢慢
睡去。
醒来,整个研究部门显得十分喜庆,一些大兵们甚至挂起了横幅“专家们,
一路走好!”能回家的这批十分开心,还不能回去的看到我们能回去了,也就多
了分动力。收拾好东西,怀揣着军籍证,还有500块这些年来的工资,我们乘
上了军用运输车,结果几个部队的转载,我们回到了家乡小镇。小镇变化挺大的,
变得繁华了,得到通知,我和老关被安排到了一个国有化工企业里当技术指导,
看来老关这个管财务的人还是要跟着我吃口技术饭。关于我们俩失踪这么多年,
部队到是派人往家里说过是被国家召集,为集体做事去了。原来的那个外企聚苯
乙烯厂还在,当然我们也没回去。
有了军籍和军衔后,查一些事情就方便多了,邱渝,也就是我的母亲,已于
一年多前和邱卫国登记结婚,半年多前,户口本上多了一个儿子:邱子皓。天呐,
事情的发展还是没有改变,我不知道我和“邱子皓”的存在是不是违反了广义相
对论,但是,我们真的同时存在。我不清楚我和“邱子皓”是不是同一个人,我
原来是邱子皓,回到这个时代后改名成了邱皓,但……我也不知道我的疑惑到底
有多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破解。
过了几天,事情全都安稳后,得知母亲邱渝最近已经不在印刷厂工作了,而
邱卫国正忙着托关系,听说是要离开小镇,去市里打拼。按照地址,我找到了母
亲的住所,当我敲下门的瞬间,我有种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最爱的母
亲邱渝。
不一会儿,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没有了旧日的青涩与腼腆,
是啊,这就是我的邱渝,我的母亲啊。
“……皓!”母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渝”听到我的呼唤,母亲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里“为什么!为什么你现
在才回来!你到底去哪了!混蛋!!唔……”看着怀里哭泣的母亲,我也不知道
该怎么安慰她。
“我……我被国家“请”去研究东西去了……别哭了,让别人看到不好,我
们进去说吧。
听了我的话,母亲也意识到在门外这样不好,便把我请了进去。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还有一个小厨房。透过卧室门,很容易看到躺在床上
的一个婴儿。没有留在外厅,直接来到了卧室。坐在了床上,婴儿的旁边,我拿
手逗了逗孩子的脸,有种心连心的感觉,这让我似乎相信了我和眼前这个婴儿是
同一个人。孩子也好不觉得生疏,用脸蹭了蹭我的手,好像一种很有安全感的感
觉。是啊,谁不对自己感到信任呢。
进了卧室,母亲结果刚才的激动,看着床上的孩子,似乎冷静下来了。
“皓……”
“嗯?”
“我已经嫁人了,还有了孩子,你走的这五年来我承认我忘不了你,但我要
对现在的家庭负责。”
听了母亲的话我也意识到,这个年代离婚什么的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原来
还想着能否带着母亲离开也成了泡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