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挣开抓着我手臂的手,但是他们抓得太紧了我无法挣开,最后无助得被他们哥俩扔在了床上。
看着他们哥俩笑嘻嘻的样子,看样子他们没少和他们的妈妈在一起做这样的事情,我刚从床上坐起身来,姐姐听见屋内有动静就走了进来,一看屋内是她们娘三就急忙想躲开。
但还是晚了,她被俊强一把拽住,笑嘻嘻的抱住说:“干嘛躲开呀?舅妈!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你看,光都光着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嘻嘻!“姐姐被俊强抱住无法挣开,她边笑着边挣扎着说:“死强子,就你手快,你就会欺负你的舅妈!老公!你看你那外甥啊,他欺负我,你快管管他!呵呵!”
姐夫此时正向屋外走去,他听见老婆的叫声说:“他欺负你就打他!”
俊强一听马上接到:“呵呵,舅妈,你听到没,舅舅让我打你,没办法,我只好照办了!”
“小死鬼,你敢!”姐姐一听俊强这么说吓得马上大叫起来,但还是晚了,俊强抱着姐姐扬起巴掌“啪啪”的打起姐姐那光溜溜的屁股来,姐姐的叫喊声刚落就又响起了哀叫声。
姐姐的哀叫声似乎引发了他们哥俩的兴致,这回连俊杰也过来打起了姐姐的屁股,他们是越打越用力,扬起的手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姐姐此时只有呻吟的份了,她紧紧地搂着俊强,趴在他的肩上微闭双眼呻吟着。
我看着姐姐刚开始我真的以为是姐姐想挣脱他们的手掌打击,但后来我发现姐姐趴在俊强的肩上好像很享受的呻吟着,到后来听姐姐对我说起这事,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以前经常的这样,姐姐也渐渐的有了被虐的爱好,而且打她越重她好像是越兴奋。
“你们俩带着你们这个骚屄舅妈出去找个地方乐一乐去吧,我要和晓军在这里好好的享受一下。呵呵!”冬梅看着儿子们的动作似乎有些忍耐不住了,她大声的让他们出去玩。
这两个小坏种扛着姐姐欢天喜地地走了出去,卧室里只留下了我和冬梅两个人,我坐在床上看着冬梅,只见她的身材高大,尤其是那两条腿显得很直很长,虽已四十五、六岁,其面貌长得还是很娇美,肤色白皙细致,眼角稍有几条皱纹,上身着粉色的短袖衬衫,里面的谈黄色的乳罩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对吊钟式大乳房,丰肥饱满弹性十足,下身是黑色的短裙,裙子下摆长及膝盖上三寸左右,短短的有点迷你裙之风味,长长的但很好看的两条腿穿着肉色的长筒袜,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鞋,其小腹微微挺凸。充分的显示出中年女人的特征。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因为我很喜欢看你姐姐和我们在一起风骚的样子,我经常带着我的两个儿子来这里和你姐姐他们两口子一起玩这种游戏。每个月来至少一次,我的丈夫虽然也很喜欢性这个东西,但是在我每次来月经的时候,他总是缩手缩脚,不够爽快的和我做爱,你可能不知道,女人来月经的时候往往又都是最想风骚的时候,而这个时候你的姐姐就是我的一个最好的性伙伴,你的姐姐就很喜欢在我来月经的时候和我相互爱抚来满足内心的欲望。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能遇见你,巧的是今天正好又是我的月经也来了,怎么样?我想看你的表现了,你能不能比你的姐姐强,晓军!”
冬梅挨着我在床上坐了下来,慢慢的把粉色的短袖衬衫,以及里面的淡黄色的乳罩脱了下来,当她把奶罩脱下来时,胸前那两个肥大松软的奶子顿时在我的眼前垂了下来,紧接着她又慢慢的抬起腿来把黑色的高跟鞋和长筒袜脱了下来。
当她把沾着血迹的蕾丝内裤给脱下来时,我看到她的两腿之间还夹着一块浸透了血迹的卫生巾,只见她伸手把夹在两腿之间的卫生巾拿了下来然后一把丢在了我的脸上。
“好好的闻一闻,晓军,好香哦,是不是,呵呵。”冬梅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浸透了血迹的卫生巾打在我的脸上,我感到热热的湿湿的,我把浸透了血迹的卫生巾拿在手上,冬梅的经血却沾在了我的脸上。
我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东西,所以我好奇的把卫生巾凑到鼻子的下面闻了闻,顿时一股腥骚的气味呛进了我的脑门里,令人欲呕,但不知为何我此时却产生出了一种极其淫荡的刺激快感。
我的鸡巴居然在这个时候不听指挥的昂首挺立了起来,重新显示出了它的勃勃生机。
冬梅见此情景,微微一笑,她示意着我坐到她的身边,我慢腾腾的挪到了她的身边,低着头,但眼睛却在偷偷的看着她下面那张毛茸茸的大嘴,我可以看到她那微微泛黄的阴毛上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斑斑血迹,在那因坐着而微微咧开的“大嘴”外面还可以看到有一根几乎被血染成红色的线绳挂在“大嘴”边上。
她站起身来,光着屁股到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一张塑胶布,铺在了床上,看她这娴熟的动作和找东西的准确性,她和姐姐她们肯定是没少这么做。她站在床上,把她那毛茸茸的下身对着我,然后把手伸向两腿之间捏着从她那肥屄里露出的线绳轻轻的把屄里的卫生棉棒抽出了一点。
由于近得几乎贴在了我的脸上,我清楚地看到那上面湿淋淋的全是经血,同时有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忍不住又想要呕吐。
她两腿大大的劈开着躺了下来,她伸手拉着我的手去摸那塞在她屄里的卫生棉棒,我的手指上立刻沾满了湿热的鲜红的经血。
她把我的手指引导到了我的嘴边,让我舔一舔,我伸出舌头轻轻的沾了一下,她见我这般模样示意着我把手指全插进我的嘴里,无奈,我只好把沾满经血的手指全部含进了嘴里吮吸起来。
我感到沾满经血的手指在我的嘴里是腥腥的咸咸的,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
她看我这般好像很是兴奋,忽然把我拉过来,伸手把我的头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让我舔她的肥屄,把流出的东西喝掉。
我半是被逼半是好奇的伸出舌头舔着她那微微凸鼓起来的肥屄,同时也把还插在屄里的卫生棉棒含进了嘴里。
冬梅用力的按着我的头,不让我抬起来,嘴里还一个劲地说:“吸干净它,晓军,把那里舔干净,你会喜欢上它的。”
冬梅那里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味道,那味道很怪,舔在嘴里怪怪的,当然,很大一部分是腥臊味儿。我也不知是喜欢还是怎样,反正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要求做着,竟然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我闻着刺鼻的味道,一点一点的舔着冬梅那她那因兴奋肿胀起来而显得更加松软的肥屄,同时也把那里流出的掺杂着淫液的经血吃了下去,虽然事后有几天让我恶心的吃不下饭,但却为我以后的爱好打下了基础。
冬梅一般享受着我的吮吸舔弄,一边兴奋地伸手抓住了我的鸡巴,用力的套弄着,但就在我兴奋地颤抖着身子要射出来时,她却忽然的停了下来。
她把我的头从她那双腿之间抬了起来,坐起身来,一张嘴咬住含在我嘴里的卫生棉棒,扭头吐在地上,然后她躺了下来,高高的抬着她那长长的双腿把她那肥厚的大屄凑到了我的面前,那毛茸茸肥厚的大屄已经充分的暴露到了最大的限度,以至本来就肉乎乎的肥屄更加的使劲向外鼓了出来。
她躺在床上又继续套撸起我的鸡巴说道:“干得不错,晓军,真的是好极了,也许待会我让你好好的肏一肏我。现在你先把我的毛毛弄干净,然后再把舌头插进去。”
我把她那卷曲的阴毛含在嘴里,用紧闭着的嘴唇夹刮着粘在上面的血快,这回,味道不是那么的强烈了,我一点点的吮吸着她的阴毛,一直吮吸到了她的屁眼边缘。
我伸出舌头向肥厚的阴唇舔去……,我用舌尖轻轻的撩弄着她的肥厚的阴唇,阴唇的上面还沾着不少的血迹,但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感到恶心,只是细心的舔弄着她那肥厚的阴唇。此时从那个地方传进他的嘴里的感觉是一股又酸又咸同时还有腥臊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向肥嫩的阴唇舔去……,我的舌尖舔弄着她那肥厚多汁的肉唇和粉褐色的屄缝,不一会儿,即听见冬梅的呼吸变的更加的沉重而且急促。
冬梅开始呻吟起来,身子也开始不安的扭动。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呻吟之声也越来越大,而肥厚的屄里也流出更多的液体。我不断地用舌头刺激她的阴核,一面用双手在她的两个奶子上揉搓着。
冬梅抬起头看着埋在她胯下的脑袋,体会着暖湿的舌头在自己肥屄上掀起的阵阵快感,这阵阵的快感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似的………
她感觉屄里有千百只虫子在叮咬着,那种麻痒的感觉使她空虚得快要虚脱了,她恨不得把这个在胯下的脑袋给塞到自己的屄里去,她情不自禁的使劲地把两腿之间的脑袋压在自己的屄上。
我感到冬梅那柔软的阴毛碰到了我的脸上,刺得我的脸和嘴痒痒的,我感觉到冬梅的肥屄有一股热热的气流冲击着我的脸,这时我从鼻子里又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尿骚和浓烈的腥臊味。
我自然而然的把舌头伸了出来,先在冬梅的肥嫩的大屄上美美舔了几十下,我的舌头不断在她那肥厚的屄洞口上下舔磨,接着我把伸出舌尖向阴道里面舔,我的嘴吸进了很多的从肥屄里淌出的液体。
我慢慢的把舌头卷了起来,把舌头卷起形成一根棍状,往那肥嫩的大屄中间挤了进去,湿热的舌头着冬梅那肥屄里柔嫩的肉壁,我慢慢的用舌尖使劲的顶着。
冬梅这时已开始疯狂,不停地呻吟着:“啊……啊呀……嗯……天……啊……”
我已满嘴满脸粘着淫水,又咸又粘又腥,我吸了许多淫水在嘴里,然后咽下去了。冬梅肥厚的大屄内,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流淌着一些粘液来,这使得我的口水、粘液和已湿乱的阴毛浑作一团,还发出因吸允而发出的“吱吱”的响声
“啊啊……嗯……啊……”我这时用两手把她那肥美多汁的肉唇向两边拉开,把舌头伸进了那湿淋淋的肥屄中。淫水不断地从她那自动张开的阴道内涌了出来,褐色的阴蒂也涨得大大的,突起在她那不停蠕动的深褐色的小阴唇的顶端。
我的舌头向上边移了一点,像个舔屄老手般,用嘴啯吸着她那已经竖立起来的阴蒂。她那满是汗水的双手从后面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然后扭动着肥大的屁股,把湿漉漉的大肥屄紧紧地顶在了我的脸上。
从她的鼻子里传出重重的呻吟声。我感觉那肉洞里面的水儿越来越多。我隐约听到她因为急促的喘息而砰砰的跳动心跳声。
我不停地吸啊舔啊,接着又把手指伸入了她那因兴奋肿胀起来而显得更加宽松的阴道里,冬梅如同触电般震了一下,她此时正感受着一个小男人一边舔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在她那不断往出流淫液的肥屄中抽插而带来的兴奋快感。
我把舌头捅进了她那肥厚的屄里,在她那宽松湿滑的阴道内搅动着,那里的血腥臊味依然很浓烈,但我已经顾及不上了,我用嘴唇含住她那竖立起来的的阴蒂,大力地吸吮着,同时用手指在她那肥大松软的肥屄里飞快地抽插着。
她此时感到身体的深处有股体液在震荡着膨胀着,从竖立起来的的阴蒂和肥屄里嫩肉的摩擦传来的美感快速的传进了她的大脑。
“哦……!嗯!……”一股股电流般的感觉从阴道窜入子宫,接着又快速的通过小腹传入了大脑的兴奋神经。冬梅的高潮来了。
果然是女人都接受不了了,冬梅的身子不停的扭动,手使劲的按住我的脑袋,下身拼命的在我的脸上研磨。她的那肥厚松软的阴唇在我的脸上大大的分开着,我的鼻子和嘴几乎都进入到了她那流淌着淫液的阴道里。
我的舌头已经舔到了她那不断颤抖的子宫颈,由于我的嘴和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