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蠢蠢,难以自制。
莹莹呈45°斜扒的姿势,双手平直的扶在墙面上,占去了淋浴角落半多的空间。段恩泽徨徨的站在莹莹的身后,高耸的肉棒甩甩的随时有扫到莹莹屁股的可能。
段恩泽低下头,阴茎距离莹莹蛊惑的股沟仅仅七、八公分,正如他肮脏的思想,距离淫乱人伦区区一念之隔。他无数次挣扎在情欲的边缘,插入的愿望无时不刻的撞击着他的理智。
“爸……你在干嘛呀?”莹莹站了半天也不见父亲的伸手过来擦背,再回头时只见段恩泽愣愣的发呆。“爸……怎么了?”莹莹调皮的向后一退,屁股瓣正碰上段恩泽的肉冠。“嘻嘻……爸爸原来是想要进来莹莹身体里面呀?”莹莹晃动电臀,撩拨着父亲的肉欲。虽然莹莹做过保证,可父亲憨实的样子,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淘气着挑逗父亲。
“胡说什么呢,再这样爸爸真要生气了。”段恩泽被莹莹调侃式的话憋得满脸通红。“那种事,我想都不会想。”段恩泽狡辩道,只这能是他作为父亲的初衷。
莹莹知道段恩泽不会真的发脾气,因他每次动怒都是默不作声,不带预兆的,事先说明无非是善意的提醒而已。“那爸爸干嘛盯着我的屁屁呢?”莹莹灵光一闪,这难道不是一次绝佳的机会么?“我可没胡说,是爸爸虚伪,敢想……不敢认。哼……鄙视你。”莹莹一脸不屑,完全不信任的表情。“爸爸如果真的不想都不会想,就不会不敢象刚才一样放在女儿的下面?对吗?”女儿的话不禁让段恩泽回味起方才惊险刺激的一幕,肉棒差丁点就滑入女儿黏湿水嫩的阴户,他哪还敢再犯一次险,可他已经陷入莹莹语言的圈套进退两难。
段恩泽象大男孩一样赖着脸。“我不想,也不能那样做,爸爸和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女儿家的也不知羞耻,女生的……”段恩泽想到女性私处的时候,却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名词。“和男人的放在一起象什么话。”他实在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申辩。
“哼……你刚才做什么来着?现在才说不要,讨厌死了!”莹莹噘着嘴。“爸爸不是答应给莹莹擦背吗?讨厌!站在那儿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呀。”段恩泽仿佛惊弓之鸟,莹莹也不好再坚持。
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段恩泽早有经历。幸好莹莹不再追究,否则他真不晓得如何应付可爱又可‘恨’的女儿。
但现在又一个问题出现了,在狭窄的卫生间帮女儿擦背,硬起的肉棒很难不碰到女儿的屁股,在如此尴尬的气氛下,段恩泽不敢擅自靠得太近,可这样却又偏偏碰不到莹莹背肌上半部分。段恩泽犹豫半天,只好先从后腰开始。
“爸爸那么轻,哪擦得干净啊!”莹莹不依不饶得埋怨道。“爸!你以前可不带这样的,都是从上往下擦呀。”女儿似乎转了性,一股劲的找茬般。“那么想要莹莹的屁屁呀!一直在那摸!”经莹莹提醒段恩泽这才醒觉自己的手差不多就在她的肉股沟的上面。
“哦!”段恩泽不自在的嗯了声,迅速将手从女儿的丰臀上方移开,理亏的他自是不能责怪莹莹口无遮挡。
他只好拿着锦饼尽可能不碰到女儿身体的情况下,伸向莹莹的后颈,另一支手则扶着肿胀的阴茎贴在自己小肚子上。不过如此一来为女儿擦背的力道就少了许多,几乎跟拭干水渍的轻抚差不多。
当然莹莹又不乐意了。“爸!什么意思嘛,你在搞什么鬼。干嘛不扶着我的背用劲擦?”莹莹又扭过头用奇怪的眼神盯着他,有点象大人训小孩般的味道。“口口声声说得大义凛然,不是对莹莹有想法怎么不敢靠近我?色爸爸,臭爸爸!讨厌!”
莹莹说的每一个字都象在谴责他的行为,他实在愧对女儿的信任。他的思想里越来越多的淫秽片段影响着他,是女儿故意的勾引诱惑也好,还是无理取闹也好,他都有推卸不掉的责任。“爸……”莹莹又等了大约一、二十秒,也没见段恩泽的手伸过来。转过身却发现段恩泽正一手扶着挺直的肉棒,窘迫的拿着绵饼。“爸……”莹莹的呼唤变成娇嗔的喃昵!“爸爸是不是这样很难受呀?”她指了指段恩泽的腹胯间。“要不要?”莹莹含着手指尖,半咬下唇羞答答的模样,顿时因那没出口的半句话而显得媚惑无比,尖翘的玉乳随着莹莹撒娇式的轻扭而摇摆得春意盎然,唤起段恩泽对那双肉球水嫩的触感。
明知莹莹的话是陷阱,可换谁也不免想入非非起来,无论女儿用嘴或是骑身上来,都是他不想对面,却又控制不住产生联想的。
“转过去,你不是要我帮你擦背吗?”段恩泽收回鄙夷的思想意正言辞着。〔莹莹是我的心肝宝贝,不能有其它的龌龊想法。〕他提醒着自己,不要被一时的欲念所蒙蔽,酿成不能挽回的过错。
莹莹狐疑的盯着父亲。“爸爸真的会认真的帮我擦背?要不让女儿帮爸爸先擦背吧!”莹莹好似又想到什么邪恶的主意,“转过去,先让爸爸你面壁思过!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她趁段恩泽不注意,夺过他手里的绵饼,推耸父亲转身。
的确该冷却冷却了,段恩泽没有反对,乖乖的随着女儿的意思面向墙壁。
女儿的一双纤手扶在段恩泽的腰部,他刚暗讨、奇怪之时,一对软滑水嫩的乳球出乎意料的压上段恩泽的背,而不是粗糙的海绵饼。“莹莹!”段恩泽情急着叫喊女儿的小名。
莹莹无声的回应却是扶在腰间的一支手滑落到段恩泽的跨间。阴茎第二次被握住,段恩泽心中一惊,细滑的小手径直套弄起来,竟没有一丝生涩。
“爸……我知道爸爸你很难受!就让女儿帮爸爸吧!”莹莹轻声低语,有着道不尽的柔情蜜意。
“莹莹!别……”段恩泽头痛万分,这已不是父女间该出现的情景,他抓住莹莹的手想要将她拿开。
“我只想让爸爸轻松起来,没有别的意思。想能象小时候那样样和我一起洗澡,帮我擦背。”莹莹的早熟表现,并不是先前的对性一无所知。“如果爸爸不……射出来的话,不是就不能够……”莹莹的语气充满真诚,让段恩泽不忍拒绝。充血的肉棒让他的神经中枢亢奋不已,扰乱了他正常的理智和情感。也许真的如女儿所说只有完成先前没有完成的射精,自己就方能坦诚的面对女儿也说不定,不可否认莹莹动摇了段恩泽的信念。
“就这一次!好吗?别讨厌我,爸爸……”段恩泽看不到莹莹的脸,无法得知她现在的表情。不过女儿火烫的脸贴在自己背上的瞬间,他的心也跟着颤抖。春萍也似这般依偎过,如丝的倾诉时常萦绕心头。那个时候的她最委屈、最无助、满怀心事。是否女儿也是如此?她有什么难以言语的情怀吗?
“莹莹有什么慢心事要和爸爸说吗?”段恩泽移开了紧握女儿手腕的手,似曾相识的感触将他带向遥远的记忆。
“我……”莹莹欲言又止,她也在徘徊犹豫,大概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不知道,我还没想好……晚一点可以吗?”莹莹将脸在段恩泽背肌上蹭了蹭,好似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又团软肉也随着莹莹的挪移,而有意无意的磨挲着。
女儿手中的套弄相比自己粗暴的手淫要温柔的多,畅快的多。不过可能是莹莹缺乏男女经验,套弄的速度一直都是一层不变,不紧不慢。虽然聚集了不少的快感,却始终得不到即将攀上颠峰的刺激。
“爸……舒服吗?”莹莹关切的问,就象是对恋人一般的妩媚。在无声的卫生间,段恩泽能查觉到从背上传来的女儿急速的心跳和短促的呼吸。
“嗯……”段恩泽很希望自己能快点出来,好结束这场荒诞忌禁的游戏。
“可是……是不是要弄很长时间?”莹莹显得着急,似乎是担心自己弄得不够好。
“嗯……”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一般的困难,搞不好反而让女儿会错意,但要说是女儿弄得不够快却万万开不了这个口。“也不是……”话刚出口,还没等他解释清楚,莹莹就彻底想歪了。错就错在段恩泽的含糊其词、言语不清。
“是莹莹做的不对?”莹莹错愕着,同时也害臊起来。“是要这样吗?”莹莹微微直起身,让紧贴在父亲背上的双峰轻扫,握着肉棒的小手也加快了速度。
心口的蓓蕾因为同背肌的磨擦而迅速膨硬起来,两个颗粒的轻刮,撩搔着段恩泽的心弦。春萍都没有这样的放肆过,只听到女儿带有轻哼喘息,更是让段恩泽奋动不已。
“呃……嗯……呃……啊……”莹莹鼻中的热气在父亲背上翻涌,肉棒也跟着在女儿手中涌动。微微的尿意在肉冠形成清晰的痕迹,但却产生不了强烈的喷射感。
不知是女儿动情的反应,还是刻意的轻吟,至少在对段恩泽而言,却是无比淫靡的勾魂曲。女儿放浪的呻哼,直让他寒毛竖立,头皮发麻。这样的诱惑太要人命,突破人伦的冲动骤然的澎湃。
“爸……还没有吗?”莹莹好象因为大幅度的弓腰厮磨而吃力,重重的呼吸拍打段恩泽的后背。水嫩的美肉不断的自上而下在背上,抚弄挤压。时而乳尖轻扫,时而缓缓推过。让段恩泽的心口酥痒无比,魂抖肉颤。
“莹莹……可以了!别再……”见女儿如此为自己受累心中惭愧懊恼,有心想要女儿不再为难,却插错花秧表错情。
“都是莹莹不好,是莹莹笨,不能让爸爸舒服。”莹莹含泪欲哭的咽哏,更让段恩泽内疚。
“不!不关莹莹的事!是爸爸的错。”段恩泽转过身准备安慰伤心的女儿,阴茎从莹莹手中抽离,段恩泽虽微有不舍,但顿觉轻松。肉体一时的欢快,带来的竟是沉重无比的心理负担。
“是吗?”莹莹如释重负一般,潮红有面容放松了不少,然而她仍象是颇有顾虑。“可是它!”莹莹低头瞅着肿胀异常,红紫的龟头。
“没事的一会就好!”段恩泽真的害怕女儿再曲解他的意思,做出更为过分的事情。
“莹莹想让爸爸射出来,听说……”十七岁的少女间对性的好奇及谈论并非如传说中的隐晦,也许是时代的变革,如今的少男少女对性观念已随着网络文化的普及而开放起来。“男生老是……老是硬着…的话…对身体…不好!”倒底还是个女孩子,在表达一些关于男女间的事,哪怕是有心而为,仍是会很难为情。她心疼的望着父亲,担心着原不属于她担心的事。是否因为过早的失去母亲而潜意识中主动的承担了女主人的角色呢?
〔想让爸爸射出来!〕莹莹的话无限次的重放,那代表的含义无需言表也能理解,女儿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仅仅只是一时的贪玩吗?还是……口交的念头不止一次在他脑海浮现,他清楚肉体的渴望,却更为自我压抑。段恩泽认为父亲让女儿为自己含吻阴茎,实该天打雷劈,但冲破禁姌的蛊惑又是那么的刺激。“别听人胡说,你们这此小丫头,平时都在议论些什么东西。”段恩泽不高兴起来,莹莹话虽没大错,万万不能再发展下去。可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担忧,段恩泽的心脏差不多是超负荷的狂跳。
“爸爸会讨厌莹莹吗?”女儿若有所思的问。
“怎么会呢?爸爸不会讨厌莹莹?”段恩泽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这种事,就算女儿再过分,作为父亲有责任做出正确的引导而不是毫无原由的一般怪罪。但现在自己都差点深陷,那能够理直气壮的教训女儿呢?
“莹莹犯了很大的错也不会?”眼看女儿羞红的脸,段恩泽有相当不安的预感。如果说‘怎样也不会讨厌莹莹’那么将是默许了莹莹接下来的行为。可否认的话,或许能打消莹莹错误的想法,但也会伤到女儿。
“爸爸还是会讨厌女儿吧!”莹莹暗然神伤的自言自语着。
段恩泽正当骑虎难下的时候,莹莹忽的蹲下身子,看似决心即使让爸爸生气也要任性一次。
“莹莹……”段恩泽徨恐的喊道,但却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做为男人,一个寂寞了六年时间的男人,生理的需要并不能完全被理智所埋藏,这是段恩泽即痛苦又无奈的。
莹莹的纤手再一次握住了段恩泽的坚硬的肉棒。她桃红的双颊透着娇媚,半眯着勾魂的眸子诱视父亲,微张杏唇一点点靠近紫红的肉冠。
火热的鼻息喷打的龟头上,段恩泽几乎能想象着感觉到润泽的唇齿触碰到阴茎的质感。“莹莹……别……”算是象征性的抗拒,或是为自己并非自愿找到的一种合理借口,而不是他有心要触犯道德禁区。
尘封的激情爱欲被开启,春萍的面容在此刻和莹莹的产生重合,那相似的暧昧表情在冲击着段恩泽最后的防御。龟头一经湿热的包围就立刻融化般,产生强烈抽插的欲望,想将浓浆射入女儿口中的冲动就象魔鬼手中的金币一样闪耀。
莹莹尽力用嘴包住茎身,可仍然留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