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莹莹质疑的盯着段恩泽。或许是她未踏入社会而不了解整个社会都是虚伪的,人们都将真实的自我隐藏在伪善的面具之下,包括她的父亲。
“这不叫虚伪,如果以所谓真实去生活,将无法生存,也许你还不懂。世上的事并不能用是否虚伪来评判。用‘适应’更合适,是你适应这个社会,而不是社会适应你。”错误的理解,会误入歧途,就象老人常说年青人并不能准备的明辩利弊是非,并不是没有道理一样。
“不是虚伪吗?”莹莹表现出从来未有的固执,似乎要极力证明自己不都是错的,年青的一代接受的新思想、新东西东西,不能用陈旧的观念来衡量。“爸爸满口仁义道德,看到莹莹的…身子,不是也想要吗?”同在屋檐下,不可能完全避开尴尬,总有些偶尔出现的意外,让女儿看到父亲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是爸爸的女儿,绝对不可能会有想法。”算是善意的慌言吧,生理反应是没错,可绝对没有想法的确有些夸张。
莹莹捕捉到父亲眼睛闪烁的光芒,她决定用最冲动的方式,证实自己的想法。她撩起睡裙,用了总共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让自己全裸在父亲的瞳孔里。
绸丝布料下肉体竟然真空,莹莹意外的举动震得段恩泽目瞪口呆。
“莹莹,你在做什么,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没有开灯,不过月光已足够描绘出甜美的曲线。
沿着雪肌粉颈一路向下,挺拔水灵的乳球、纤柔的小蛮腰,还有修长玉腿间勾魂的浅黑的草丛,对数年不识肉味的段恩泽绝对是最大的挑战。
“爸爸不是说,绝对没有想法吗?为什么不敢看女儿。”莹莹说完还刻意挺起胸脯,招摇的轻晃酥乳。段恩泽想不到女儿会拿这句话,大作文章,一句‘绝对’让自己陷入被动。
“有什么好看的,你是爸爸养大的,什么没看过。”身为父亲,连女儿的诱惑都不能抵御,哪还是资格为人父母。就算女儿欺上身,他也绝对不能有半分邪念。段恩泽强迫自己让头脑空白,极力让自己的思想不与任何情色有关。
莹莹并不因此甘心,在她看来,爸爸是想要她的,她要打破那层坚硬而虚假的壁垒。
“讨厌!”女孩子都喜欢被注视的虚荣。莹莹怪嗔着,对父亲的‘不以为意’表示不满。“也看过莹莹……”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惹得满脸通红。含羞低眉间轻吐出令段恩泽几近颠狂的字句。“莹莹尿尿的地方吗?”女儿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敢爱敢恨、想到就要做的率性和真诚,是她的优点,可用在错误的地方却是致命的。
〔尿尿的地方?〕少女的鲜嫩私处,就象是带毒的罂粟花,异常的娇艳美丽又极度危险。“够了,不知道羞耻吗?”段恩泽吼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不阻止莹莹有意无意的撩拨引诱,只会是一个结果。‘恶作剧’也好,‘好奇’也罢,总该有个限度。段恩泽既然不能抛开女儿股间的印象,但可以竭止自己的行为。
莹莹在惊喝中为之一颤,可出奇的她并没有哭泣反而更为倔强。“莹莹好无耻,莹莹竟然下流得想要和爸爸做那种事。”在受到父亲的斥责后,莹莹好似决定拼死一搏,毫不花巧的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
“莹莹!你……”反倒是段恩泽愣住了,遮丑窗户纸被捅穿,逼迫着是两颗寂寞的心,赤裸裸的袒诚相对。
“爸爸打我吧,骂我吧,是莹莹不好。”她带着浓浓鼻音,用哀怨的语气说道“总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莹莹刚才想着爸爸的样子自慰了,想象着被爸爸亲吻…爸摸着这里”莹莹一只手扣在心口。“进到身里面。”另一只手压在大腿根。
〔不……这不是真的。〕宁可是女儿开过分的玩笑,或是一场春梦,也不要不伦的畸情在他身上上演。[ 刚才?] 段恩泽无法不联想,就在他踢到菜碗的时候,莹莹正隔壁将手指插入花穴,幻想和自己做爱的场景。
还在女儿初生之时,就和春萍一起设想过是千种开导女儿不要早恋的策略,万万不会料想如今这种情况。从来只听过说禽兽父亲糟蹋女儿,哪有女儿主动推倒父亲的先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是乱伦……”挤出那个一直咽哏在喉的名词,他竟然微微感到释然,也许摊开来讲,反而更好舒服些。“乱伦为社会所不容,别人什么怎么看?”指责和辱骂,如果只有他一人承担也并不可怕,但绝不能让女儿去承受。
“乱伦犯法吗?不犯法关别人什么事?”两代人之间思考问题方式,导致思想的鸿沟难以逾越。
“不关别人的事,但关系到你一生和你的前程。”女儿终归要长大,要嫁人。父母能做的就是,在此之前尽可能的为他们打造一条平坦且光明锦绣的大道。
“穿上衣服去睡吧,爸爸不怪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明天还上要课。”莹莹的睡裙就在她的身侧,要靠近赤裸的少女肉体对段恩泽在而言还是不太容易的事情。他随手拉过被单抛到女儿身上。此时他感到精神有些涣散。亢奋、恼怒、无奈。象紧绷的弦在数种状态的轮换下出现疲劳松驰,甚至连肉棒都硬到麻木。他不想再多作争执,可能换一下环境和气氛能更利于的沟通。
莹莹扯开被单,义无反顾的投向段恩泽的怀抱。“我只是想和爸爸更亲近,这样也不可以?”她用柔嫩的小手轻捧满是胡渣的颚腮,心酸这张苍老的脸,全是为她操劳而留下的痕迹。“我不想把我最宝贵的第一次给那些男生,要给,也是给永远不会抛弃莹莹的爸爸。”莹莹把头枕在父亲的肩膀上,掌心顺着渐白的耳鬓,经过脖颈在心口稍作停留之后向下落去。
“爸爸什么都可以答应莹莹,唯独这种事决不让步,没有商量。”这是段恩泽少有的坚决,原则是不可随意破坏的。
“只要不是……那个……,什么都可以吗?”女儿水灵的美肉依偎在火热的胸膛,论谁也不可能不为所动。
“嗯……乖听话,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毕竟是女儿,那可爱清纯的模样,如水的肌肤逐渐冷却他心头的怒火。段恩泽现在最巴不得的是,莹莹马上从他身上下来、离开。而且女儿的大腿正压在他的档部,她不可能不有所发觉他的尴尬。
“我想睡在这里。”段恩泽哭笑不得,莹莹赖他在胸前,好说歹说就是不下来。而且还想留在父亲的房里,显然过分了些。
“女儿长大了,不能再和爸爸睡了。”措词上的松动,是软化的前奏,摩挲在阴茎上方的大腿干扰了他的思想。
“长大了就不行了?什么道理嘛。”莹莹假装天真,并夸张的张大嘴巴。“莫非爸爸怕……”莹莹从父亲的胯档移开大腿,让段恩泽放松了不少,但另一个危胁也正在悄悄的靠近。
“是的,我怕行了吗?再不去睡觉,爸爸要打屁屁了。”段恩泽凝重眉稍,给了女儿一个严肃的‘怒容’。或许是带有一丝期待的纵容,他并没有立刻阻止莹莹下滑的手。
“就算被爸爸打屁屁,我也要睡在这里。”她似乎了解到父亲,并不会真的对她使用暴力,于是乎心中的欲望更为强烈。
“不行,说什么也不行。”段恩泽很想推开女儿,可是他没有勇气去触碰那极具诱惑的赤裸胴体。“你看你象什么样子,连衣服都不穿,哪个女孩象你这样?”如果不是气愤到极点,没有哪个父母舍得在子女身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爸爸不是都看过了吗?有什么关系呢?莹莹喜欢被爸爸看。”如果是春萍或是别的什么女人,段恩泽早就迫不急待的扑上去了。痛苦的是眼前这个女人却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是他一辈子都不能碰的女人。
“爸爸不喜欢看,再不起来,我可要真打了。”说着段恩泽扬起手,那凸翘的屁股瓣忽然间变得耀眼夸目起来。
“真的吗?”莹莹故作天真的疑惑的问。“可它好象很喜欢。”她向下噜噜嘴,完全是情侣间调情的甜言蜜语。
段恩泽知道莹莹所指的是什么,但他只能装作没听见,生理上的勃起并不意味着他要去实现偶尔出现的冲动。
“爸爸打我吧,爸爸还没打过莹莹的屁屁呢!”女儿娇媚的声音让段恩泽神魂颠倒,充满弹性的屁股肉在他心中掀起阵阵涟漪,扬起的手也垂了下来。
“别闹了,很晚了,明天上学要迟到了。”明知道这种话起不到任何作用,也仅能作为推搪的理由。
“爸爸还没打莹莹的屁股呢?”女儿竟然不依不饶,这种要求挨打的女儿,也许真只有段恩泽能遇到。“不打我就亲一下吧?”女儿嘻笑着撒娇道。“亲一下就乖乖的。”是希望也是陷阱,在卫生间段恩泽就领教过这一招,可又能怎样?还是别的办法吗?
“不亲你也得给我,混回房,睡觉去!”段恩泽心中发虚,第一次亲就被骗吻,还差点把握不住,这次几能预感到伦理道德将在的女儿诱惑下终结。
“不亲,我就赖在这里了。”莹莹以誓要顽抗到底、不亲不罢休的态度挑战父亲的威严。
“说不行就是不行,看来,爸爸不动武,你是不知道怕。”话虽然很强硬,但没有凶狠的语气,说服力也大大折扣。
“你不亲我,那莹莹亲它也行。”莹莹的手飘移到段思泽小腹以下,接近父亲四角裤的位置。“小弟弟都不象爸爸那么虚伪,哦!是吧,小弟弟!”在话音刚落的同时,莹莹的手迅速串至短裤隆起的部位,有如天真浪漫般轻拍肿胀粗大的肉棒。
并不是女儿第一次握住他的阴茎,在卫生间还直接套弄并口交过,现在就更没有理由斥责。“胡闹,快拿开。”光打雷不下雨的恐吓,对莹莹早已失效。干柴碰到烈火也注定会雄雄燃烧,哪怕是父亲相当坚定的意智,也避免不了化为灰尽。
六年,接近六年的时间没有碰过女人,其寂寞可想而知,确对比女儿未经人事的冲动想强烈得多,却不能做为例子来开导女儿,至少现在段思泽还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莹莹的紧握就象在火焰上浇油,无疑使他的肉欲几乎冲破理智的束缚。
“哼,为什么爸爸不阻止我,给过你机会了,其实是很想要吧。”女儿一针见血的点在了段恩泽内心的阴暗处。扎得他气血不顺,似被唐僧念咒的孙悟空,头脑紧箍般疼痛。
“说了,爸决不会对你有想法。有也是生理反应,再不听话,爸就要惩罚你了。”段恩泽实在不愿拿出他的刹手锏。俗话说穷养儿子,富养女,他从未节拘过女儿的经济,只要他能给得起,哪怕一辈子不碰女人,也要把钱省下来。“罚你半年的零花钱,禁足三个月。”按道理来说,罚得相当重了,几乎等于禁锢了女儿的自由,不能逛街,也不能买新衣服,对十七岁的花季少女是相当残酷的了。
“只要有爸爸陪,莹莹可以什么都不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求一夜之欢?为什么女儿会任性到这样的地步,非要逼迫他犯罪呢?当真是对性的好奇或是尝试的渴望?还是想她说的,为了能坦然的和男同学恋爱?段恩泽越理越乱,没有可以借鉴的案例告诉他如何应对,除了社会舆论的谴责,并没有法律的约束这种紊乱纲常的行为。
“停!你不要,也得给我回房。”在女儿的搓按的揉捏下,肉冠处充满即将喷射的错觉。段恩泽摁住了莹莹的手臂,不过阻止不了她手腕的活动。
“决不,除非吻我!”目前为止,貌似妥协是唯一的退路。莹莹的果冻般性感嘴唇让段恩泽迷醉,呼唤着他亲吻的欲念。“就一下!”女儿的蛊惑和怂恿使段恩泽的坚持愈来愈薄弱。
“亲一下就乖乖回房?”虽然段恩泽并不相信,莹莹会遵守诺言,可他仍抱有侥幸。
“嗯!”莹莹用鼻音清楚的回应,是对父亲最直接的鼓励。
“啵!段恩泽带着微微的颤抖,将嘴贴在女儿桃红滚烫的脸蛋上。
“不对!讨厌,爸爸你又这样。”完全是可以预料的结果,可是直接亲吻嘴辱,段恩泽还是心有余悸。女儿噘起嘴,向父亲讨要一个深情的、情人间的吻。
[ 还是要…那样吗?] 违心的带着窘迫、排斥的情感,一个迁就的拥远不及真诚来得自然。冰凉而生涩。可是段恩泽仿佛还是被融解般,被这个略带甜甜美且暗流汹涌的漩涡紧紧吸住。
莹莹没有伸过香舌,大概等待着父亲的主动。“不对!不是这样,敷衍的不算。”一个亲吻看似简单,其实带着诸多条件,段恩泽不是不知道。也许属于父亲角度的本能,而尽可能的浅尝即止,一点点放宽底线似的将就着女儿香艳的索求。
〔非要用舌头?〕一想到这个词,便立刻回想起卫生间的疯狂,难道又会是再一次荒唐的放纵。〔只能是最后一次,不管再有什么要求,都不能在同意。〕一深呼吸带给段恩泽少许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