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流言蜚语左右思维,爸理解你的,你是我的骄傲。”终于将准备许久的话说出来,感觉人轻松多了,女儿也为我的理解感到欣慰,她还是忍不住流泪“爸你放心,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考我想清楚了,正如我在网上说的人们每日想到最多的就是性了,我只是将自己美丽的东西展示出来,包括我身体的每一处值得我骄傲的地方。
因为我是DaDi的女儿,我要成为爸爸的骄傲。”筱雨偎坐在我怀中,嘴里喃喃地讲,我连忙用纸擦拭她脸上的泪水,我附在她耳边说∶“爸爸其实也有个不能说的秘密,就是之前我进你房间……”还没说完筱雨用小手封住了我的嘴用鼻尖磨蹭我下巴的胡根,只是不说话,温馨甜蜜的感觉,在无言中围绕我们,这是个不必说的秘密。
经过谈心之后和筱雨的关系变得很微妙,她顾忌少了很多,不但和以前一样在我面前穿着比较薄的睡衣走来走去,有时候我们还嬉笑打闹。我们变得没什么秘密了,她还要我帮她挑选人体艺术的作品,我们探讨了男女在艺术方面的不同视角感受。我还把多年的收藏的图片跟女儿分享,当然找的都是比较艺术的图片。好像渐渐的我也从色情向艺术过渡,这段时间也不会再对筱雨的照片太敏感,直到那一次筱雨提出那个让我惊喜的要求。
(五)浴室的风波
因为筱雨是个一有灵感就想直接创作出来的人,这点和她大胆的性格很一样。她之前的摄像师阿Fan外出公干归期未定,而又没有其他比较合适的人帮她拍照。
筱雨提出叫我当她的摄像师,虽然我是不够专业但是在之前鉴赏上得到女儿不少认同,在加上这次她拍的是《浴》的专题正好在家里浴室就可以拍,在这丫头的软硬兼施下我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所谓惊喜喜的是终于可以看到女儿真实的裸体,可是惊的是在女儿面前露出端详来,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不伦的事来。
既然说好了要支持筱雨的,这次行动就是很好的证明。我自以为聪明换了一条最紧身的内裤,加大对危险区的防御,外穿大得有点过头的衬衫,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提了下气进了浴室。见到筱雨背对着我,可能还是有点羞涩。她已把棉质短裤脱去了,正在脱内衣,身上剩下黑色的T- back,一小块黑色三角形布料,能盖多少细毛?布料伸出两条细绳,但根本掩盖不了多少地方,反而令周围雪白的嫩肉映衬得更诱人。
我的眼珠都快凸出来,撑得眼皮也痛起来,脸肉发硬,心里也像火烧般。我才发现小弟弟在那束缚中激战带来的痛,内裤真的太小了。就在我心身痛苦的时候筱雨突然转了过来,手里拿着文胸,可能她觉得早晚都要在我面前脱光,没必要弄个背影这么麻烦就想转过身来脱T- back,筱雨脸颊早已一片绯红,我能感受到她的余光正往我的军事重地扫去,虽然只是余光我已快要崩溃了,特别是我看到那竖起的乳头,想到这里,我的肉棒已像要破裤而出。
我真想马上扑上去,一边捧着她的胸脯一边用力的吮她的嘴唇,再……
“这件文胸是之前和DaDi去买的好像有点小了,上次别人还误会你是我男朋友呢!”她勉强微笑想平衡下气氛,但是就像被一小口冷水遇到一大块的热铁,并不能降温反而激发了我的情座,这时候我是多么想成为她的男朋友,再用对女朋友的方式去对待现在的她,管它天崩地裂神怒人厌!千古以来,世情如一,爱永远使人超越于凡俗世理之上。
我好像失去控制将筱雨拥入怀中,在最快的时间找到她的香唇,让我饥渴的舌探入与她的舌纠缠,用尽我生命的热力,将她融入我身体。手摸到了她的胸部,摸上去了!是突破,还是堕落?我说不上来,我只能尽情享受这一刻,那像初吻的紧张感觉。她混身一震,然后抬头看着我,呆住了。
看着她呼吸未定又楚楚动人的样子我的心凉了一半,实在不忍心因为自己的私欲就毁掉她的一生。
(六)初级的风暴
性究竟是肮脏的,还是纯洁的?如果性是肮脏的,那么地球上所有的两性动物的生命就都源自于这种肮脏?如果性是纯洁的,那么对女性身体的真理般的欣赏是不是一种单纯的东西?不知道了。反正我是没有答案了。我已经无耻到连自己女儿都想占有这个地步。几分钟之前我们还是亲密无间,现在变成了隔世陌路。这间浴室就如同一个监狱囚禁着我的体壳,而我灵魂早已掉进了黑暗深渊。
我多么想从黑暗中逃生出来,但是我感到那样的无力,我紧闭双眼希望一睁开就是梦醒。每次越轨的人都是我,挽回的人都是筱雨,我多希望她再跟我开下玩笑圆下场,那怕是那种很烂的玩笑。而这次我错了,还是大错特错。筱雨的手竟探到我的短裤,开始笨拙的解开我的皮带,难道她不知道里面有一头正发情的野兽吗?
“不行,不要睁开眼楮。”听她微微颤抖的声音,我就知道,筱雨她很怕我面对她的尴尬。而且要是我看到她跪下来的样子,我也不能保证不会趁势对她更进一步的行动,所以,我也就只能无言的继续保持原样,任她摆布。阴睫还没走出内裤,我的欲望已一点一点的被她挑起。柔软的小手掏出了怒涨到极点的阴睫,我知道筱雨一定也有感觉到阴睫的呼唤。
但她没有出声,细长的手指贪婪地走遍性器的每一角落,令其体积膨胀至最大限度,最后五根玉指围着硬物的圆周绕了一围,略带激动地将其牢牢握住,带动包皮摩擦在龟头上。就是这样的感觉,让我的理智崩溃,再度充满地狱炎烧般的无穷欲望。虽然没睁开眼,但是感觉触觉和听觉更灵敏,我可以清楚听到女儿裔的鼻息和阴睫的套动声。
难得筱雨是主动对我这样做,所以我忍着,一定不可以这么快就打退堂鼓。少许,她停下手休息一会,应该是手酸了。就在我想以此收官时,敏感的嫩肉遭受到致命一吻,一种温热的感觉叫我猛地从沉醉中惊醒,张眼一望,筱雨一张樱桃般的嘴唇像品尝美酒一般,轻轻地吻着我龟头前端。女儿在替我口交!我感到仿如热浪般的快感从性器涌遍全身,心脏如同剧烈大鼓,猛猛敲击我的胸膛,如同催促着我所有欲望到达顶点,我开始喷射,猛烈的。
不知经过多久,待射精动作结束后,理智才又从极度满足高潮中慢慢浮现,我才意识到刚才一幕的尴尬,当她的嘴亲吻到我敏感的部位时我竟刚好那个时候射出来,可能射到她口里了。本来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