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后面总比射前面好。然后拾起筷子继续吃饭,我心里扑通一声,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放下碗筷我说:我吃饱了!
回屋打开电脑,径直杀奔成人用品商店,后庭用具暂且不理,买瓶润滑油先。
妈妈吃完饭也走进来坐到我身后,见我正在挑选润滑油,吃惊地问我:你现在就想开?
我说:先买了留着。
你不说李可那有半瓶么?用不了一整瓶,就抹前几次。
我想起李可那半瓶润滑油来就想乐,我说:都让他表姐给用了,她表姐家是后门专业户。
我妈不屑地说:专业户还抹油?
人家活得在意呗!妈,我问:您多大开的后门。
我?妈妈似乎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半天才说:好像是怀你哥的时候,那时候走后门我听都没听说过,是你爸有一次憋急了霸王硬上弓给我开的苞,后来发现干起来还挺舒服,这才知道后面也能干。
那您也没抹过油?
我妈说:那时候谁懂抹油,哪像现在。
那得多疼啊?我想起今天被干哭的秦梦,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前几次疼是免不了的,妈妈说:而且年轻的时候你爸爸的鸡巴比现在还粗一圈,就像往屁眼里塞了一根木头橛子,火烧火燎的。
我转过脸来,那您也忍得了?
不忍有什么办法。我妈又笑笑说:不过最后不也挺过来了吗。
我竖起大拇指,您真行!不过我是不打算遗传了。说完转回去继续挑我的油。
逛了几家店,最后敲定了一款,下单,确认付款完毕。我问我妈:您有什么要买的吗?
妈妈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不买,你也别光惦记着买润滑油,还是多买几盒安全套预备着吧。说完走出屋去。
我提高嗓门问道:安全套哪个牌子好?
妈妈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都好,不破就行。
我扑哧一乐,心想真要破了我找谁去。
又在网店里转了一圈儿,买了几盒安全套,都是杂牌子,没花几个钱,不过我确实懒得用,但有胜于无,出门带上几个起码能让父母安心。至于怀孕,我才不怕呢,我相信避孕药的力量,关键是我舍不得内射带来的强烈快感。
买完东西关上电脑,我身子一歪倒在床上,今天实在是太累了,被五六个人干了一下午,而且内射三次,直到现在下身还有点涨。我捂着肚子闭上眼睛,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半夜里依稀听到妈妈的呻吟声,却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两天之后,又是一个周末,哥哥从学校里回来了,晚饭的时候,一家四口围坐在饭桌前,妈妈一边吃,一边跟哥哥唠叨这些天家里发生的新鲜事,还特别提到我想开后门。
哥哥说:是吗?然后满心期待问我:打算什么时候,这事儿我预定了,到时候不许找别人。
我说:什么呀你就预定了,润滑油还没到呢。
妈妈也说:你跟着添什么乱哪,你鸡巴太大,开不了苞,你爸也不行。
哥哥嘟囔道:那找谁,又便宜外人了?
这你就别操心了。妈妈说完转向我:琳琳,你同学里有合适的吗?
我说:我就这么一提,还没影的事呢。
妈妈还要接着问,爸爸听得不耐烦了,敲着桌子说:吃饭吃饭,吃完饭还办正事呢。
讨论到此结束,哥哥拾起筷子继续扒饭,妈妈给爸爸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同时剜了他一眼,我把筷子伸向了尖椒肉丝……
吃完晚饭,妈妈收拾碗筷,爸爸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说:念曦,明早再收拾吧,我这儿硬半天了。
妈妈头也没回,边收拾边说:你先跟书文凑合一会儿。
爸爸瞅了一眼哥哥怀里的我,说:琳琳后门还没开哪?。
妈妈抱着一摞碗走进厨房,又探出头来,不是还有嘴吗?
我的裤子刚脱到一半,心说:这可真是亲妈呀!
哥哥倒挺谦让,把我推给爸爸,说:要不您先来,我不急,等会妈?
爸爸看着哥哥绷得笔直的鸡巴,奇怪地问:哪次回家都跟几天没吃东西的饿狼一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哦,上午射过一次。
学校组织捐精。哥哥补充道。
难怪,那我先来,你等你妈吧。念曦,爸爸冲着厨房喊道,我先跟琳琳做了,书文说想跟你做。
妈妈走到厨房门口,扶着门框问:怎么,不是一起吗?
哥哥解释说:是一起,干一会儿再换。
妈妈又转回厨房继续刷碗,爸爸把我抱过来,我和爸爸面对面,两条腿跪在他的身体两侧,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上,露出两截水嫩白皙的大腿和紧致浑圆的屁股,爸爸两只手捏着我的两瓣屁股,我一手握着他的大鸡巴,一手分开自己的阴道口,这个姿势我不方便,试着插入几次却都没对正位置。
爸爸低头看着,问:行吗,不行让你哥帮忙。
我最终放弃了,松开手说:哥,你来吧。
哥哥从沙发上站起来转到我身后,我?起屁股,哥哥握着爸爸的鸡巴扶正,我刚要往下坐,爸爸说:等等,书文给我把包皮撸下去……对对,再往下点儿,撸到底儿。
我问:这是干嘛?
爸爸说:光杆对的准。
哥?我喊道,干吗?
我把屁股又?高了一点儿,从裤裆下面跟他说:哥,你把我的阴唇分开——对得准。
哥哥没好气的说:你可真难伺候,大的小的?
我说:都分开。
你自己没手啊。
我不是看不见吗?
哥哥抠摸着分开我的大小阴唇,我的淫水顺着手指流到了他的手心里,哥哥说:你快点儿,阴道口我都给你撑开了。
我慢慢坐下去,哥哥在后面给我当指挥:往左……再往右一点儿……哎呀……再往前……不是,是我这边……
我说:你给我对正了不行吗,领着我拜四方呢。
我哥抵赖道:这还要多正啊。
书文!这时爸爸说话了,别闹了,快给琳琳插进去。
哥哥不敢再闹了,在后面鼓捣几下,我感觉阴道口碰到了爸爸的龟头,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没想到哥哥这次对得太正,我用力过猛,一下子把他的手坐到了屁股底下。我哥哎呀一声抽出手,叫道:你这是卸磨杀驴。
我说:对,你就是头大蠢驴。
我哥懒得跟我矫情,擦干手上的淫水又坐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找节目。
爸爸问我:这一下到底了吧。
我说:可不吗,都顶进去一块了,对得太正了。我看了我哥一眼,他的表情非常得意。
插入之后,爸爸托起我的屁股,我的身体开始随着他手上的力量上下起伏,肉棒摩擦着阴道壁,每一次龟头与宫颈撞击都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爽吗?爸爸边干边问我,嗯嗯!我搂着爸爸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一波一波的快感自阴道传出随即布满全身,干穴实在太爽了。
妈妈刷好碗也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我和爸爸搂在一起便打趣道:父女俩干得还挺默契。
妈妈,哥哥坐直身子,碗洗好了?
嗯!等急了吧。妈妈解开裤腰上的扣子,说:先别急,看看我的新内裤。
脱掉外裤之后,妈妈把在网上淘来的新型干穴裤展示给哥哥看。干穴裤前后各有一个洞口,正对着阴门和屁眼,两块圆形的挂片缝在洞口上方,下面分别用两只扣子固定,挂片的布料是半透明的,从前面能依稀看到外阴的轮廓,干穴的时候只需把扣子解开,撩起挂片,走后门也一样。
妈妈转了一圈,说:书文,怎么样?然后坐到哥哥大腿上,解开前面的扣子把挂片掀开,看,下面还有吸水护垫。
哥哥把手伸进去摸着,真的,流了那么多水一点都不湿。跟着抽出来放在鼻子底下。
妈妈问:有味么?
有点骚味,不重。
妈妈翻个身,跪在沙发上撅起屁股说:再看看后面。
哥哥把挂片掀起来,洞口正中露出妈妈的菊门,哥哥的眉头忽然间皱紧了,叫道:妈,您怎么把屁眼上的毛给剃了!
不剃留着干嘛?琳琳给我剃的。
哥哥凶巴巴地看向我,我说:我剃的,够干净吧。
剃完一点都不淫荡了,你看不出来吗?哥哥气狠狠地说。
我说:没看出来,干干净净的很好啊。
爸爸也帮着我说:剃了好,不粘精。
哥哥甩掉手里的挂片,你们真不懂艺术。
毛的艺术?我说。
哥哥狠劲点了一下我的脑门,淫荡的艺术,你懂个屁。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爸爸就站出来打圆场说:剃了就剃了,剃了干着更舒服,真的书文,不信你也试试。
没等哥哥表态,妈妈忽的翻身坐起来,眼睛瞪着爸爸,你别老撺掇书文走后门,老走后门鸡巴不会打弯。
他都多大了,鸡巴早定型了。爸爸不以?然地说:小时候是他鸡巴顺着你的直肠走,现在是你直肠顺着他的鸡巴走,能一样吗?
是啊妈妈。哥哥也在后面说:在学校里没少干女同学的屁眼,现在不也挺好的。
哥哥的鸡巴勃起后微微向上翘起,恰好和阴道弯曲的方向一致。
妈妈回头打量他的鸡巴,哥哥试探着说:要不,就试试后面?
妈妈看看哥哥,又看看爸爸,最后叹了口气,哎!真拿你们没办法。说罢再次翻身跪起来,屁股撅得老高。
哥哥扶着妈妈的后背抽出身子,两条腿像骑马一样跨在妈妈身体两侧,然后握住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屁眼。
书文!妈妈最后嘱咐道:妈妈的直肠可不像你学校里的女生那么软,别学你爸爸,插不到底就抽出来,多试几次,实在不行也别硬顶。
恩恩,我知道了。
哥哥已经迫不及待,腰部向前用力,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没入了妈妈的菊门,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我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练到妈妈这个地步。
一开始插入得很顺利,哥哥的鸡巴顷刻间插进去一半,我在想妈妈是不是有点杞人忧天了,结果插到外面还剩5 ,6 公分的时候,哥哥插不动了,接连用了几次力都无功而返。
我笑道:怎么了,顶到宿便了?
又胡说八道。爸爸的龟头重重地撞在我的宫颈上,我哎呦一声:您干嘛,我就说说,多疼您知道吗?
爸爸用力过猛,赶紧道歉:操作失误,还疼吗?” 我嘟起嘴说:那您给我揉揉。
爸爸掐着我的腰,像打太极一样把我晃来晃去,龟头蹭得宫颈一阵阵的酥麻。
妈妈感觉直肠里的鸡巴插不动了,就劝哥哥:不行就到这儿吧。
哥哥显然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爸爸扭过头去,说:书文,屁股?高点,让我看看。
哥哥弯下腰,爸爸探出手臂,发现不够长,就抱着我往妈妈身边挪了挪。
随后爸爸五指并拢,把一只手握成枣核状伸向妈妈的下体,妈妈的大小阴唇不像我一样紧紧闭合,而是自然地打开,阴道口暴露在外。此时从妈妈阴道里已经涌出少量淫水,爸爸的手在阴道口边稍作停留,然后左右旋转着向里插进去,我在爸爸的阴囊上揩了一把自己的淫水,也抹在他的手背上。
妈妈警觉地问:他爸,你干什么?
爸爸答道:帮书文一把。说着稍一用力,一整只手都被妈妈的阴道吞没了,妈妈向前一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