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他再狂操了妈妈一百下之后,趴在了妈妈背上,这时妈妈也无力地趴在洗脸台上,不会动了。
这时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站在那里不能动了。
妈妈先起来了,她要表弟坐下,开始帮表弟清理他的大肉棒。她无意间向排气扇这边一望,突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的表情,我觉得她已望到我了,这令我想起了一些电视里捉奸在床的影像,我觉得现在是要走的时候了。
我重新到了屋外,等了大约两分钟,才在外边叫表弟和妈妈。里面传来妈妈有些激动的声音,问我干嘛,我说我回来了,可是妈妈说让我等一会。
过了一会儿,我表弟下半身只包着浴巾出来,而我妈又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我发现她身上衣服也是湿的,是那种因为洗完澡,水没完全擦干,穿上衣服后还是会有水渗到衣服上潮潮的感觉。我也只能心照不宣地告诉他们书店没开门,明天再去的消息。既然我认为妈妈已望到我了,所以我决定一定要找妈妈问个一清二楚。。
第二章
当天下午我就回家了,晚上八点多,妈妈也回来了,当她望到我在客厅里等她时,她知道一切都瞒不过了,她主动地走过来。
“儿子,妈……”
我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妈妈也不答话,拉着我到了她房间,“儿子,妈是被迫的,要不是那一次,妈妈也不会……”
接着她又沉默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她长吸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妈妈和芳姐去XX俱乐部舞厅的事吗?”我点点头。
那时,我爸爸和外公都反对她去那里,还两人轮流给我妈做思想工作,妈后来是没去了,但因为那次父母还吵了一架,我印象特别深。
妈妈的话语使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我也开始听着妈妈的经历。
那时节我们的那个单位刚结业,我也开始很无聊,阿芳告诉我那个地方很好玩,我就去了。
的确,那个地方有很多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人,男伴都是二十多的年青人。他们去那里根本不是在跳舞、唱歌,而是为了抱我们。他们摸着我的身体,我的背、我的腰,我的屁股;他们年轻的肉棒顶着我的小腹、坚实的胸膛压着我的乳房,虽说不是真的做爱,但那感觉真是太好了。我的老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我浪漫过了,只是每个月的一两次例行公事。
那天晚上,在爸爸和老公的劝阻下,我决定以后不再去了,但这天晚上,老公到外边出差去了,电话突然响了。
“喂,是琴姐吗?我是阿芳啊,今晚去不去啊?”
“阿芳,我答应老公和我爸爸了,我以后……”
“你老公呢,我跟他说,我就不信。”
“我老公今晚不在。”
“那就行啦,今晚最后一次,我来接你。”说完就挂了。
虽说是这样,但我实际上还是想去的,我换了衣服就在门口等着阿芳了,今晚我穿着我最心爱的浅绿色无袖连衣裙,肉色闪光开裆的连裤袜,白色的细跟搭扣高跟鞋。阿芳则是黑色的上衣,白色的短裙,同色的的高跟拖鞋,没穿丝袜的双腿骑着女式摩托车的样子真是漂亮。
“上车,走吧。”十多分钟后,我们来到了俱乐部。平时我们每天都有不同的舞伴,这天也不例外,我们今天的舞伴看来还挺有钱的,他们有一个包厢,并约我们到他们的包厢里去。
在包厢里,他们和我们都喝了点红酒,但我们还是很清醒,他们有四个人,我们只有两个,越喝他们靠得越近,就像在舞池里一样,不断地碰触着我们的身体。他们的老大叫虎子,一个叫阿椿,一个叫阿强、一个叫阿棒。
喝了酒之后,他们的抚摸与碰触使我更加兴奋,但这底线是不能超越的,他们三个围住阿芳,四个人在唱歌,而虎子和我就漫无边际地聊天。之后,我和阿芳两人一起去洗手间,回来后,当时已忘记留在杯中的酒不能再喝的规例,喝了一杯红酒后,我只觉得全身发热,而阿芳也是,应该是他们下了药,但当时我并不知道。
虎子这时靠近我,在我耳边轻呵着气,“琴姐,我好喜欢你,当我第一眼望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就是喜欢你成熟的感觉。”
“阿芳不好吗?”我轻轻地摆着头躲避着他伸向我耳垂的舌尖,但可能因为药物的原因,我的双腿中间已开始湿了。阿芳也被两边的阿棒和阿椿夹着了。
“我不太喜欢那样的艳女。”虎子说着已开始抱着我,搂着我的腰,而这时阿强则到了门口站着,打起了电话。阿棒将阿芳的头拉过去,和阿芳接着吻,而阿芳也来者不拒,伸出了舌头与阿棒的舌头交缠在一起,而阿椿则在后边吸吻着阿芳的耳垂,阿芳已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平时已感觉阿芳是比较骚的那种人,没想到她这么开放。但这时我已顾不上她了,因为虎子已上来了,他的手已在我的大腿上了,粗糙的大手摸着我雪白的大腿,令我有一种麻麻的感觉。
虎子的舌头伸到了我口中,在口中与我的舌头交缠着,两人交换着口中的口水。我现在只觉得想要跟虎子来一次,我的身体热得不行。
虎子将手放到我衣服背后的拉链上,将其轻轻地拉下,我的背上开始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他将我的衣服轻轻的往下拉,将袖子从双手处脱下,我的上半身呈现在他的面前。他压了上来,将本来只及到屁股的裙子再向上提了提,连衣裙卷成一块盘在我的腰间。
他又将一杯红酒拿起,倒了一点在我的胸口,然后放下了酒杯,将舌头在我的胸口舔着,并将舌头放在了前开式粉红色胸罩的搭扣下的乳沟上,舔食着混和着我汗水的红酒。
他的舌头就像一条毒蛇,在我的肚脐,胸罩边的乳肉上,脖子上,耳垂上,轻舔着、吸吻着、轻咬着。我的腿不停地摩擦着,也在下边碰到了他的下部,感觉上比老公大多了,年轻人就是不同,长长的、硬硬的,就像是一条棍子。
阿芳的上衣本来胸上边部分就是用花边、蕾丝和透明的丝质布料构成,她的乳房又大,引得那两个年轻人一人一个地在抓捏着,在后边的阿椿已将手伸进了阿芳的衣服中握着她的巨乳了。阿芳的头被扳正,两人同时吸吻着阿芳的耳垂、脖子。老实说,阿芳虽说才四十出头,胸脯比我大,样子也比我好,但皮肤没我白,屁股更没有我的诱人。
两人将阿芳的衣服拉起脱了下来,她里边是一个同上衣同色的胸罩,原来是半罩杯的,她自己换了一条像粗线一样的肩带,但同样包不住她的巨乳。她的短裙已拉起,内裤已脱下,这时阿强已进来了,他将阿芳的屁股拉出一点,嘴已伸向阿芳的小穴。阿棒将阿芳的胸罩拉下一点,开始吸咬着阿芳的乳头,阿芳也伸手抱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则按着阿强的头让他更好地舌奸自己的淫穴。
虎子将我的开裆连裤袜内的粉红色蕾丝内裤拉下,放在鼻子前像吸毒一样闻了一下。
“啊,真香啊。”他捧着我穿着白色搭扣拌高跟鞋的双脚,在小腿处一路向上舔,在我的大腿、大腿的根部,用他那魔幻的舌头不停地刺激着我。在他高超的前戏技巧与药物的带动下,我忘情地呻吟着。
“来吧,来上我吧,我要,我要啊。”那边的阿芳已忍不住叫了起来。
阿强第一个上,他将他的肉棒刺进了阿芳的肉穴内,并用力向前挺动。
虎子将我的双腿打开,握着他的大肉棒,将大肉棒插进了小穴中,一种无法言喻的充实感令我全身都酥麻了,我的小穴只觉涨涨的。他将我的手拉过头顶,舌头在腋下轻舔着,无毛的腋窝感觉特别明显,我只想将手拉下来,不让他舔,但他有力的双手握着我的双手,使我不能动弹。
这边的阿强已射了,在准备射之前,他将肉棒抽出,一下就插进了阿芳的口中,并用力压向了自己的下部,长舒了一口气后将肉棒抽出,一条细细的线连着阿芳的嘴及阿强的肉棒。之后他颓然坐下。
阿棒要阿芳像狗一样趴下,他和阿椿各占着长沙发的一边,他来到阿芳的后边,将肉棒从后边插了进去。而前边的小嘴则由阿椿占用着。
虎子将我的双腿放在肩上,将前列式的胸罩扣子打开,用力地吸吻着我的乳房,上边沾满了他的口水。他像打椿机一样向下用力地操着,每向下操时,我都想让他的肉棒更深入一点,就用力地将屁股向上狂挺,配合着他的压下。可能他也有点累了,便将我抱起,我穿着鞋子跨骑在他的肉棒上,将双乳放进了他的口中,他忘情地吸吻着。
这时阿芳吐出了阿椿的肉棒,将头枕在沙发上,大声的吟叫着:“天啊,你太厉害了,用力、用力!”
而阿棒在她的淫叫声中也支持不住了,他拉着阿芳的屁股猛撞向他的胯下。在操了一百多下后,他大叫一声,趴在阿芳的背上喘气。
“琴姐,别光看别人啊,我们也来。”虎子边说,边用双手捧着我的屁股在他的肉棒上下下套动。老大就是老大,持久力就是比小弟持久。
过了五分多钟,虎子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之后就对阿强说:“阿康到了,在包厢门口,给他开门。”
这时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并关上了门。我本来也没有注意,这时虎子让我侧躺在沙发上,打开双腿,他抱着我从中间插入,这时这个人背对着我,拿着手机拍着阿芳与阿椿的性交照片,我只是觉得这人的背影如此熟悉。
这时阿芳趴在桌上,阿椿从后边用力的抽插着她,他在后边双手握着阿芳的双乳用力的顶动着。阿椿在阿芳耳边说了几句话,阿芳将插在肉穴中的阿椿的肉棒拉出,转身将阿椿的肉棒夹在双乳当中,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境,阿芳的双乳很大,她又将双乳向中间压,口还能含着龟头。
这时,刚进来的那个人已开始为我和虎子拍照了,当他拍了几张后,我还是望着阿芳那边,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
因为体内的药物已发挥到极致,虎子在我小穴中操了百十来下后,突然加快了速度,这时我才回过神来,我开始觉得好像有一股能量在体内流动。我将虎子拉向我,两人的嘴粘在了一起,下边四对大腿交缠在一起,只觉一股热流冲进了我的子宫,这时我也觉得全身无力,原来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那个人一见我们完事了就过来对虎子说:“虎哥,今晚公安会来例行检查,我们快点走吧。”这时我终于望清了来人的脸,是康康。一时间,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连阿椿重新操进阿芳肉穴并射精的事都没再看了,当我回过神时已是五分钟后虎子叫我的时候了。
阿芳已完事了,她拉着我进厕所清理。康康没认出我,我还这样侥幸地想。当阿芳先去车库拿车时,我在厕所门口碰到了康康,我转过头,谁知他反而凑过来,“姨妈,我早认出你了。回去再找你。”我的心一凉,这回真的完了。
到了外边,虎子还对康康说:“今天搞不成了,改天再找你。”
康康又装作不认识我,向虎子挥挥手,走了,我和阿芳也跟着走了,在路上阿芳问我:“琴姐,怎样?还挺爽吧?”
我没有回答,只是在门口说了句:“我再也不去那里。”
阿芳望着我点点头,就开车走了。
第三章
在焦急与不安之中,我度过了几个星期,但是每次到康康家,或者康康到我家,康康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到我还是叫姨妈,好像他已忘记了那晚的事,我也渐渐的放松了心情,每次煮东西给他吃,他都是大叫好吃,我也全心全意对他了。
这天下午,老公和儿子都不在,康康说要来我家吃饭。
“姨妈,我来了,我到表哥房间打机去。”
“好,吃饭的时候我叫你。”
我在厨房里专心地做着菜,却不知道康康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突然间,一个人从后边抱着我,双手更是放在了我的双乳上,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一望,原来是康康。
“康康,你做什么啊,我是姨妈啊。”我惊恐地说,实际上我已明白康康要做什么了。
“姨妈,那晚在俱乐部里,你好爽啊,也让我爽一爽吧,看到你穿着这身衣服,我就硬起来了。”
康康这时候一脸的坏笑,双手更不停在我身体上摸索着,我只觉有百十只蚂蚁在身上上下爬动,我放开原来在洗菜的手,湿湿的就拉着康康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大了,我拉不住他,他的手已伸到了我穿的土黄色短裙的下边。
“不可以啊……我们这样做是不行的,是乱伦啊……你放手,放手啊……”康康这时双手隔着我的蓝色无袖上衣握住我的双乳,我的双腿更是被分开,康康的大腿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
康康不管我的叫喊,只管自己快活。不知何时,我的蓝色无袖上衣已被康康从头上拉起,随手扔到了地下,我的上身只有那个奶白色的胸罩了。我只觉得他已近乎疯狂,他的嘴从后边在我的脖子上、背上疯狂地吻着,我反抗着,但完全没有用,我的双手根本抵挡不了他。
康康将我横腰抱住,将我拖进了儿子的房间,并一把将我丢在床上。
“姨妈,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你上次的照片都在我手里,你要不要看一下,真的好精彩啊!”说着从身边的书包里拿到一张A4打印纸,他一甩手,那张纸掉在我没穿衣服的肚皮上,我马上拿来一看,果然就是那天晚上我与虎子的性交照片,我的心一凉。
康康一边说一边脱着衣服,平时没如何注意,他的身上原来有这么多的毛。
“你也别叫了,再大声叫,将其他人引来,我瞧你怎么办,哈哈……”
这时,我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虽说是当时就想过他会如何对待自己,但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这时康康身上只有一条蓝色的内裤,并跨了上来,一手握着了我的乳房。
虽说是隔着胸罩,但我仍感觉到他握着的力度,一向内向自闭的他对这种事却如此的狂烈。
真令我想不到啊!
他将我的奶白色乳罩中间一拉,打开了前开式胸罩的搭扣,我的双乳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像一头野兽一样将头拱进了我的怀中,吸咬着我的乳头。下边用大腿顶开
我的双腿,并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我的小穴。
虽说是康康隔着内裤搅动着我的小穴,但是女人的身体是诚实的,我的小穴在他的搅动下开始湿了,在上边吸着我的双乳的康康立起身来。将收腰的土黄色短裙一把拉下,露出那淡淡的粉红色的内裤,上边小穴的地方已经是湿了。
这时我已用尽了力气,只是一手象征性地推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在了嘴唇上,掩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跨在我的头上,不脱内裤地将胯部放在了我的面前。
“姨妈,来啊……用你的舌头舔啊………”他的手从内裤的上方放进我的下体,一个手指,两个手指、三个手指都捅进了我的小穴中。
天啊!我只闻到一股腥腥的气味透过康康的内裤进入我的鼻腔内。
他拉开了自己的内裤,并将我的内裤也脱下了。
他的肉棒真大啊,比虎子和老公的都要大。
“将我的肉棒吸进去,听话。”
“不行的……康康,不能啊……康康,我们这是乱伦啊……”我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
“不吸,好,我就直接来了。”然后根本不管我,将我的双腿拉开,他趴到我身上,我双手推着他的胸部,但他的力量太大了,他挺着大肉棒,用大腿顶着我的双脚,一下子就捅进了我湿湿的小穴中。
啊!终于被奸淫了,天啊!还是被自己的外甥,在他进入我体内的一瞬间,我的思想就像停止了一样,但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我和自己的外甥乱伦了。
康康可不管我那么多,他将我的屁股抱起来,并将自己的胯部用力向前顶,想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我只觉下体小穴内一根粗粗的大肉棒在里边搅动着,他的双手握着我的双乳,像骑马一样在我身上驰骋着。
“姨妈,爽吧……我的肉棒大吧……来……叫啊……你怎么不叫啊……你咬手指做什么?”他一把将我掩在嘴上的手打开,我本来强忍着的呻吟声开始在房中响了起来。
“嗯……啊……嗯……不要……康康……嗯……”
我在叫了几声后,康康明显也顶不住了我的呻吟浪叫,他趴到前边,一把封住了我的口,并想将舌头顶进我的口中,我在他封住我嘴时已惊觉,紧紧地咬着牙和闭着嘴,他无论如何也冲不进来。
他的下边丝毫不放松,不停地挺动着,他将手放在我的乳房上,两个手指在我的右边乳头上用力的捏着,但我没有松口,只是用鼻子大大的喘着气,沉沉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
他放开了在乳头上的手,转为捏着我的鼻子,我终于顶不住了,他在我吸气时,将舌头伸进了我的口中,探索着我的舌头,我极力想躲避,但还是给他找到了,并吸起我的舌头来。
他握着我的头,并将我的双腿拉起来放进了他因抽插我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中间,他大力的操着我,我的舌头被他吸进口中,他用力的吸着,我只感觉到舌头快要被吸断了,他一只手抱着我的头,另一只手则我的乳房上摸捏着。
整个房间只有两人嘴上的吸吮声、肉体的撞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声。
在操了我几百下后,他终于还是顶不住了,他吐出我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将下体死命地撞向我的下体。
“姨妈,我来了……我来了……啊啊……”康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