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塞着两支大号的按摩棒子,分别插在妈妈翻开阴唇的肉仳里,和括约肌外翻的屁眼里,妈妈双腿分开的蹲在地上,两只被裤袜裹住的嫩足,吃力的踮起着,虽然照片是静止的,但我似乎能感觉到妈妈当时的腿在颤抖。
妈妈打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整齐的排列着2行文件,都是妈妈写的小说,大部分小说的名字都不一样,只有几本好像分了上下集。
妈妈随便点开一本名为《母狗母亲》的书,我将头凑了过去,仔细看着。
第一页是序,妈妈写道∶“母狗母亲,不是一本书,我想写的是一个人,那个人是我自己,我时常觉得自己很矛盾,白天我的儿子叫我母亲,他尊敬我,夜里,我则会被人牵着,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他们觉得我很下贱。有人说,像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母亲,也有人说我很伟大,把母亲光辉的一面留给了儿子,自己则承担着做母狗的屈辱。其实我想说,我可以作母亲,更喜欢当母狗。”
妈妈点击鼠标,翻到了下一页。
我看见书上印着妈妈的照片,妈妈告诉我她的书都是图文并茂的,我这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一直给自己自拍,原来是出书用的。
照片上的妈妈穿着一件风衣,似冬天的时候拍的。
妈妈道∶“还记得吗?这是你上中学时第一次开家长会。那天妈妈就穿着这件衣服到你们学校来的。”
我一面听妈妈诉说,一面看着电脑屏幕上小说的文字。
那日家长会定在晚上,平日里,妈妈晚上要去斌哥的俱乐部做性奴,这天妈妈向斌哥提出请假,斌哥却不同意妈妈休息,因为喜欢来玩妈妈的客人很多,来俱乐部的人大部分是找她的,于是妈妈在斌哥的安排下选择了调休。
当天妈妈按照斌哥的要求,中午去到俱乐部,为客人服务,然后说是服务到下午6点下班。
俱乐部房间的一张大床上。
“对……对不起……我……我时间快来不及了……”
妈妈被2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抱着,男人的鸡巴分别抽插着妈妈下体的两个肉洞,妈妈眼楮看着墙上的挂钟,呻吟着对玩着她身体的两个男人哀求道。
可是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妈妈的哀求,一个男人从床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根细针,手指摸到妈妈的肉仳孢间的阴蒂处,拨开阴蒂的包皮,将细针对准妈妈肉涨的阴蒂,一下刺了进去。
“啊!”妈妈哀嚎,下意识的弓起身子,就在这时,妈妈身后的男人却猛的拉住穿在妈妈乳头里的细链,不让妈妈的身子向前弓起,妈妈被阴蒂和乳头上先后传来的痛苦,弄得无助的不知所措的在半空中僵持着。
两个客人一人拽着妈妈的乳链,另一人抓着妈妈两瓣丰满的圆臀,猛烈的着妈妈的肉仳和屁眼,把他们的精液浇灌进妈妈滚烫潮湿的腔道。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服务小姐问客人是否要加时间,两个客人先后从妈妈的身体里退出鸡巴,他们爽完之后,竟没有结账的意思,他们告诉服务小姐要加时间。
妈妈被那两个男人的似乎有点虚脱了,她趴在床上,小口喘息着,微微撅起的屁股中间,嫩肉外翻的肉仳和屁眼还似留有余韵的抽搐着,精液从两只肉洞间流到了床上。
男人∶“再给我们加2个小时。”
妈妈道∶“对……对不起……不能再加了,我还有事。”
男人听见妈妈似要离开的意思,不高兴道∶“性奴有资格拒绝吗?”
妈妈不说话了,她被男人的话顶的不知如何回答。
另一个男人道∶“这么急,去干嘛?”
妈妈道∶“今天我要去开儿子的家长会。”
“家长会?”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男人忽然笑了一下,对妈妈道∶“那我们陪你一起去。”
妈妈看着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容,脸色一变,道∶“不……不用了。”
男人却不理会妈妈,他拨通服务小姐的电话,交付了带妈妈出台的费用。
两个男人开车带着妈妈来到学校。
这时天已经黑了,学院教室的窗口亮着灯光。
两个男人先后下车,一个男人的手里拽着一根链条,他站在车门的边上,用手扯了一下链条,不一会,只见一个女人赤裸着,从车里爬了出来,她是妈妈。
“会……会被人发现的。”妈妈爬在地上,身子却紧张的蜷缩住,似乎是因为冬天寒冷的空气,又似因为她此时这幅羞耻的模样。
男人牵着妈妈,一直将妈妈牵到学校的门口,学校的门口平时都有保安,但幸运的是,那天保安室里好像没人,妈妈说,她只看见保安室里的灯暗着,具体有没有人,她也不知道,她那时紧张的要死,连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男人命令妈妈趴在学校的门前,然后让妈妈翘起一条大腿,让妈妈学公狗一般在学校的门口撒尿,妈妈一开始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男人要她在我学校门口撒尿的要求,但马上她意识到,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一个男人蹲下身子,抓起妈妈的一条腿向上拎起,然后他的手伸到妈妈的胯间,用手指揉弄着妈妈的尿道,很快的,妈妈就感觉自己坚持不住了,刚才在车上男人给妈妈喝了很多的水,此刻妈妈在男人手指的刺激下,一缕尿液从妈妈的尿道口崩溃般的倾泻而出,男人看见妈妈开始撒尿,笑着站起身退后了两步,抓着妈妈脚腕的手也放开了,然而地上的妈妈却兀自翘着一条腿,在我学校的门口,像公狗一样撒着尿……
男人领着妈妈走进学校,他们一左一右的走在妈妈的身旁,这时妈妈的身上披上了一件风衣,她的步子却迈的有些蹒跚,但妈妈还是努力装出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她漂亮的面庞,高挑的身材,让不少男人在经过她的时候,都不由得驻足观望。
看到这里,我依稀记起中学开家长会的时候,似曾有两个陌生的叔叔和妈妈一起来到学校,但他们的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
妈妈在两个叔叔的陪同下走进了教室,妈妈是最后一个到的,她进教室后,向讲台上讲话的老师不好意思的点了下头,然后向坐在前排位置的我招了招手,妈妈走到教室最后一排,最后一排放着让家长们坐的椅子,其他的家长们都坐着,妈妈看了看座位,却没有坐,而是站在座位的边上。
妈妈进教室时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陪着2个男人,这让不少家长有些奇怪的望向妈妈,似乎都摸不透这两个男人和妈妈的关系。
我问妈妈∶“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坐座位啊?”
书桌前的妈妈,脸红红的没有回答,她点下鼠标,书很快的翻到了下一页。
只见下一页妈妈的照片,她竟将自己的风衣解开了,从解开风衣的口子里看进去,妈妈的风衣里面,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的露乳、露移的连身丝袜,妈妈裆部挂着一条t裤,t裤里面放着两只黑色的按摩棒,分别顶在妈妈的肉仳和屁眼里转动着,在俱乐部时,穿在妈妈乳头里的链子这时又出现在了妈妈的胸口,还有那根细针,直挺挺的插在妈妈脱出包皮的肿起的阴蒂上,男人的一只手摸着那根细针的尾端,似正将细针往妈妈阴蒂的深处插去。
妈妈身边的家长全没有注意到妈妈这边的情形,他们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什么。
妈妈对我解释道∶“妈妈不是不想坐,那时我腿酸的要命,但呕玄和肛门里都被插着按摩棒,根本没办法坐。”
妈妈就这样在男人的玩弄中,替我开着家长会,然而那次家长会妈妈几乎没听见老师在讲什么,幸而我很懂事,将家长会上老师讲的内容都记在了本子上,回家后向妈妈复述了一遍。
我瞧着妈妈在教室里露出的照片,对妈妈道∶“妈妈,你胆子好大。”
妈妈听见我的赞语,脸红红的微笑着,表情又似羞臊,又似喜欢,她对我道∶“你不觉得妈妈是个变态吗?”
我摇摇头,道∶“我喜欢这样的妈妈。”
妈妈听见我的话,忍不住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道∶“妈妈也喜欢小宇。”
“妈妈写这段故事的时候有个错觉。”妈妈说到这时,忽然停顿住,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我道∶“什么错觉?”
“没什么……”
我知道妈妈有话要说,却羞于启齿,于是缠住妈妈不放道∶“快说嘛。”我喜欢听妈妈说刺激的话。
妈妈见我一脸好奇的样子,抿了抿嘴,小声的道∶“那时候我错觉玩弄我身体的是你同学的家长,他们都知道妈妈不是好女人,在开家长会的时候一起欺负我,还在你同学的面前说我坏话,说我是个可以随便的妓女。”妈妈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不可闻,我听见妈妈的话,裤裆硬起的鸡巴一跳一跳的,似乎就快要冲破裤裆一般。
就在这时,我感觉妈妈的手放在了我的裤裆上,轻轻的往下按着,妈妈的头和我贴得很近,我能闻到从妈妈嘴里呼出的热热的带有女人香味的气息,我道∶“妈妈我想要你。”
妈妈听见我的话,竟没有迟疑的一下吻住了我的唇,然后抱住我,把我压在了身下……
长假一晃而过,我和妈妈要回去了,妈妈答应刘东家下次长假的时候,她会来村里给男人们读成人小说,如果他们喜欢,只要村里的女人不怪罪妈妈的话,妈妈可以让那些想要她的人,像小说里一样玩弄她。
刘东家听见妈妈的话,老脸红红的,手却一个劲儿的摆着,他对妈妈道∶“那是不成的,田老师,你是城里的作家,怎么能给俺们这些粗人日刿。”
刘东家说到日 的时候,他喉咙沙哑的似被核桃卡住了一般,一张老脸涨得紫红紫红的,眼楮却不由自主的往妈妈的下身瞄着。
妈妈这时换回了她来时穿着的套装,看起来得体大方,她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衫,衬衫外面套着一件小外套,下身是一条米色的裙子,裙子里面是一双肉色的连裤丝袜。
妈妈道∶“什么粗人不粗人的,给你们日幼,我高兴。”妈妈将日突两个字故意说得很重,似故意说给刘东家听的,好像表示自己并没有看低乡下人的意思。
刘东家听到妈妈的话,激动的一个劲的点头。
刘婶对我道∶“小宇,回去了要听你妈妈的话,别淘气知道吗?”
我听话的点头,刘婶将一大包他煮好的玉米塞到我的手里,对我道∶“路上吃。”
妈妈看见刘婶给我东西,忙对刘婶道∶“刘婶,这怎么好意思。”
刘婶道∶“一点玉米算什么,你送我的东西,还好咧。”
妈妈见刘婶执意的样子,摸着我的头道∶“快谢谢刘婶。”
我道∶“谢谢刘婶。”
刘婶哈哈的笑着。
刘婶和刘东家一直送我们到村口,来到村口的时候,看见几个汉子朝我们这边跑来,刘东家见到他们,惊讶道∶“你们怎么来啦?”
其中一个汉子气喘吁吁的道∶“来送送田老师,田老师你走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差点就错过了。”
我认出这几个汉子就是那天和刘东家赌钱的人,他们都把钱输给了妈妈。
妈妈似乎也认出了他们,道∶“真是不好意思,害你们还赶过来。”
其中一个汉子道∶“田老师,下次来村子玩的时候,住我们家吧,我们家院子也挺大的,保管田老师住的舒服。”这说话的汉子,就是那天把钱塞进妈妈银里的男人。
妈妈道∶“那到时候要麻烦你了。”
那人呵呵的笑着,道∶“田老师要是肯来,我王申一百个高兴,到时候杀一头猪给田老师和儿子补一补。”
刘东家道∶“嘴上说的到很好听,我怎么不看你把猪带来。”
王申听见刘东家的话,道∶“我现在就去把猪牵来。”说着便即回身,妈妈忙拉住王申的胳膊,对他道∶“别去,别去,我相信你啦。”
王申听见妈妈的话,回过了身,他双眼看着妈妈的俏脸,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
妈妈牵着我的手,在刘婶、刘东家、王申几个人的目送下走出了村子,往去城里的汽车站走去,我和妈妈走出一段距离后,回过头,看见他们还站在那里,王申看见妈妈回头,激动的朝妈妈挥手。
这时妈妈将她肩上的背包递给了我,然后转过身,朝王申他们站着的方向跑近了几步,忽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只见妈妈的下身竟没有穿着内裤,她的屁股光溜溜的被肉色的裤袜包裹着,她那没有毛的肉仳的两瓣阴唇上面,分别各夹着2只木夹,妈妈朝他们挺起自己的胯间,对男人们喊道∶“下次来的时候,我给你们日幼!”
我们回城要坐长途客车,来到车站,妈妈买好了票,和我坐在候车厅里的座椅上,等汽车出发。
妈妈道∶“小宇,这次长假玩的开不开心。”
我想也不想的道∶“开心,比以前来的时候好玩多了。”
妈妈听见我的话,不禁嫣然,她笑着对我嗔道∶“臭儿子,什么时候学坏了。”
我不解的道∶“我哪里坏啦。”
妈妈道∶“你说好玩多了,是指妈妈好玩是不是?”
我吃惊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妈妈看见我一脸无辜的样子,似乎感觉我不像在说谎,她道∶“是妈妈坏,妈妈想多了。”
我道∶“妈妈一点也不坏,玩妈妈我最开心了。”
妈妈听见我的话,忙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羞怯的偷偷的望了眼四周,似在注意有没有人听见我和妈妈的谈话。
一位坐着的似和我们一样等车的男人,听见我说到“玩妈妈”时,他的眼楮不禁朝妈妈瞟了一眼,然后似乎看见妈妈生得漂亮,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身上停顿了好几秒。
我凑到妈妈的耳边道∶“妈妈,那些木夹,还夹在你的旁上吗?”
妈妈听见我的话,似羞臊的一下脸红了起来,我看着妈妈,只见妈妈轻轻的向我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