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两天都没吃过一口东西。
而现在,那个迷恋自己的小男孩又回来了,并且给了自己更大的激情。
嘉爱想到这里不禁心情激动起来,呼吸开始急速,带动着美丽的身子也不断颤抖着,也许是感受到了嘉爱此刻的的心情,一直将脑袋紧紧贴在嘉爱胸前的小伟慢慢抬起头来,热烈地看着嘉爱的脸,喉咙中吞了一口口水,略带点沙哑的声音说:妈、妈妈,我的好妈妈,今晚就让我和你一起睡吧?和成年的儿子在晚上睡在一张床上,等于是同枕共眠了,这几乎就是意味乱伦。
嘉爱尽管现在已经有点酒醉情迷了,但社会伦理巨大的压力还是推动着她几乎不加思索的就想本能的拒绝这个无理的要求,可话到嘴边,刚想出口拒绝,就看到了儿子满脸渴望的可怜表情,嘉爱不禁一阵愣神。
看着儿子那哀求的目光,嘉爱的记忆如河水般流动起来,回想起儿子小的时候,有一次他看到邻居小孩在玩电动汽车,他看着新鲜好玩,就央求那个小男孩把汽车借给他玩一会,但人家也是才拿到手的,可新鲜着呢,哪肯答应,于是求了人家半天也没玩到小汽车,却把人小男孩缠得烦了,送给了他一句话这是我爸给我买的,我为什么要给你玩,你想玩,你不会找你那死鬼老爹买去啊。
那个小男孩是知道儿子没有父亲的,他这么说也许只是想把烦人的儿子赶走,但却深深地伤了儿子的心。
儿子哭着跑回来求自己给他买,给他买个更大的,儿子虽然没有说原因,可是嘉爱知道他是为了要去气那个小男孩,也唯有嘉爱知道儿子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自己被伤害的自尊心,一个年幼的小孩子的小小的自尊心。
可即使知道了这前因后果,即使儿子在自己面前耍泼打撒,又哭又求,直闹了一个星期,嘉爱还是没有答应儿子,大的没有买,小的也没有买。
原因很简单,那时候的自己养家都困难,哪有闲钱给他糟蹋啊!儿子哭闹了几天后终于死了心,知道妈妈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于是再也不提这件事情了,可是那天儿子最后一次哀求嘉爱的时候,还有嘉爱最后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儿子眼里那种哀求、伤心、委屈、绝望的表情就犹如一根骨刺一样深深地刺进了嘉爱的心里,直到现在仍经常浮现在嘉爱的眼前。
那件事情的直接结果就是儿子再也没有搭理过那个小邻居,自此也很少和别人交往,变得沉默寡言。
好在这些年随着岁月的流逝,年龄的增长,儿子变得开朗了不少。
其实嘉爱还知道,儿子在成长的岁月中受到的委屈远远不止那件事情,因为自小没爹,家里又穷,儿子小时候穿的总是旧衣服,吃的总是咸饭菜,用的也都是别人看不上眼的破烂货,为此在学校里没少受同学的白眼,在外面也没少受别人的欺辱,可他每次都是默默地忍受着,总是把一肚子的委屈憋在心里,几乎从不向别人表露自己的心情,唯有在自己面前才会偶尔流露出内心的感情,也唯有在自己这里才能得到一丝的依靠和安慰。
如今,再一次看着儿子恳求的目光,嘉爱心里一阵心酸。
缓缓地探下身子,慈爱地看着自己的爱子,嘉爱伸出一只手温柔抚摸着儿子黑亮的头发,过了好一会,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在儿子耳边轻轻地叹了口气,爱怜地低声说道我的好儿子,妈妈答应你了,不过你可要记住,只能有这一夜,唯一的一夜。
如此说着,嘉爱将缠绕在她腰部的小伟的手臂轻轻的拿开,然后慢慢的站起身子。
如果就这样穿着礼裙睡觉的话,明天早起衣服就会起皱纹的。
嘉爱在儿子睁得圆大的双眼注视之下,羞涩地将手绕到背部,拈起礼裙的拉链,伴随着滋的一声轻响,将礼裙从后面拉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再慢慢的将礼裙脱了下来。
裙子轻飘飘地滑落到脚边,露出了嘉爱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诱人的内衣。
可以听得到当小伟看到嘉爱身上仅穿着暗红色的胸罩,所发出来吞口水的声音,以及那一刻也不肯离开的视线,正如同是舔遍了肉体的每个角落似的,看着儿子如野狼遇见了猎物般的那种隐忍的冲动,嘉爱又开始感到迷惑和害怕,心里开始颤巍起来。
一个母亲,裸露着雪白娇嫩的肉体,让即将成为大学生的儿子陪睡在旁边,无疑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如果一步走错的话,将会造成严重的罪恶。
自己一时心软,做出如此不计后果的事情,会不会太草率了呢?不,我就是太在意,才会疑神疑鬼,忐忑不安,小伟应该不会做出如此猥亵的事。
嘉爱强行将或许会引起可怕错误的想法挥去,然后对着小伟微笑,故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依次抬起双腿,将滑落在脚边的礼裙从大腿上整个褪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那对蕾丝花边小内裤只能覆盖一半的浑圆后挺的屁股便暴露在寂静的空气中。
嘉爱并没有将儿子所注视的内腿膨胀处给隐藏起来,只是一边避开溢在床单上的水,一边则拿起毛巾躺在小伟的旁边。
哦,妈妈,我美丽的好妈妈,儿子好爱你啊。
小伟有点失神的呓语。
嘉爱慌忙用手去触摸小伟的头部,有点颤抖的问:感觉好点了吗?没问题了吧。
然后用手抚摸小伟头上的短发,小伟微微的摇摇头,稍微觉得有点放心的嘉爱却被小伟那不知何时深入自己胸部玩弄起自己乳房的双手给吓得几乎要跳起来。
对于仓皇失措的嘉爱,小伟此时已经无心去顾及她的感受了,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妈妈那柔软嫩滑的肉体刺激的燥热无比,满心只想更加用力的去蹂躏那具丰满滑腻的肉体,于是更加紧紧地贴近她。
看着被自己大胆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嘉爱,狠喘着粗气急速地央求道:我美丽的妈妈,求求您,让我摸摸您的乳房,再让我摸摸您柔嫩的乳房。
嘉爱现在只感到心惊肉跳,她没想到儿子的情欲居然已经烧得如此旺盛了,简直就要把自己焚灭了一样,不过现在她已经无暇多想了,她已经切身感受到了眼前这个男人那滚烫的身躯,炙热的欲火,急忙将自己的身体向上仰,双手向后撑着床,打算向后移动,藉机离开儿子,同时对着儿子高喊:不能这样,小伟,你不能这样对妈妈的呀,快放手,啊! 。
可是身体已经被小伟压在上面,她还哪有力气移动哪怕一毫啊。
小伟的两手碰触到乳峰,然后紧紧的抓住整个乳房,连同外面的蕾丝胸罩。
啊,啊,这就是乳房,是妈妈的乳房。
小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手狠命地揉弄起乳房。
如此狂野地动作令嘉爱感到心惊,但是儿子对自己身体的迷恋又隐隐约约使她很兴奋,或许儿子只是要藉着触摸乳房来得到安全感吧,嘉爱再次安慰自己。
与此同时,从乳房处所涌起的搔痒般触感却实实在在的刺激着她的神经,渐渐变成快感的波浪,开始冲击着嘉爱的全身。
虽然嘉爱也被情欲冲击的几乎欲生欲死,浑身舒畅,但理性告诉她,他们是亲母子,自己绝不能就这样屈服于身体的诱惑,于是抓住小伟的手,一边阻止他去揉弄自己饱满的乳房,一边对着男孩喘息着说:先停一停,小伟,你先停一停,妈妈有话和你说。
但是少年此时就仿佛脱了缰了野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双手不停地揉弄她的乳房,并且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妈妈,我好喜欢你的乳房啊,我保证,只抚摸你的乳房,其他地方我绝对不会碰。
这句话重新提醒嘉爱,自己正被亲生儿子爱抚。
假如一步走错的话,就将会陷入可怕的乱伦中去。
这种警惕令嘉爱因为罪恶感而全身发抖。
但是这种恐惧却使得她的女性器官变得更加激昂。
很明显的,胸罩之下的乳头已经是非常害羞的向前凸起,假如那儿被嘴唇碰触到的话……嘉爱刚想到这里,没想到那个可恶的儿就如同是看穿了她的恐惧一般,一下子将手伸到胸罩里面,敏感的美丽乳肉被儿子的手包围,直接的揉弄起弯弯的肉丘,甜美的疼痛马上就支配了嘉爱的感觉。
仅余的一丝理智告诉着嘉爱自己就快要被亲生儿子给糟蹋了,而被自己的儿子乱伦甚至比自己被强奸还要严重,自己必须马上制止他。
快住手,儿子,我们不能这样做,求求你,儿子,我是你亲妈妈啊!微弱的哀求并不能说服已被欲火所支配的小伟,嘉爱如同被麻醉般而无法动弹的肉体上,那高级的胸罩终于被剥了下来。
珍珠般美丽乳头的顶端,令人怜爱的粉红色小乳头呈现在眼前。
小伟吞了一口口水,然后用热唇叼住嘉爱暴露在外面觉得害羞而发抖的乳头,放肆的啃咬起来。
麻痹般的快感震动了肌肤,嘉爱不由的发出了尖叫般的呻吟声。
如此一来,大概是本能了解到将要唤醒嘉爱的性欲。
小伟唔唔的发出响声,开始吸吮着容易产生感觉的乳头,令人怜爱的小乳头被儿子的唇及舌头所玩弄,在灼热的口水中,一下子比平常膨胀了好几倍。
小伟的牙齿轻轻的咬住嘉爱的柔嫩坚挺的乳头,而嘉爱此时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不受控制地发出声声喘息,啊,啊,啊,啊之声不时地从她嘴里漏出了,如同黏着灼热的岩浆一样,爱液从身体隐密的私处涌了出来,并且弄湿了内裤。
被长大成人的儿子的手指揉弄着乳房,吸吮着乳头,同时发出快感呻吟声。
小伟一边用力将腰压在嘉爱的腰上,一边热情的叫着:妈妈,你好漂亮啊,我美丽的妈妈,我要尽情地揉捏你,玩弄你,哦,妈妈,妈妈。
即使是喝醉了也依然能够从自己的大腿根部感受到真正男性欲望的高涨,嘉爱被儿子淫乱的话语刺激得全身抖动起来。
不过近亲相奸的恐惧还是超越了身体的陶醉感,嘉爱稍微清醒了一点,就想要从小伟的身上脱逃,于是拼命的扭动身体。
然而这种扭动却恰恰促使嘉爱丰满光滑的大腿和小伟内裤中的阴茎互相摩擦,使得压在嘉爱上面的小伟情欲更加的高涨,不断地更加用力的抖动自己的身体,在母亲的柔媚地身体上不停骚动摩揉。
同时嘴里如野兽般的发出哦,呀,耶,啊等胡乱的呻吟声,混合着从咬紧的牙根深处发出的呜,呜,呜的含混不清的齿语,使得房间的气氛显得更加的淫靡。
突然,已经沉浸在意乱情迷之中的嘉爱感受到儿子的瞬变,顿时省悟身上的男人即将要做的事情,立即紧紧地抱住了身体已经僵硬的儿子。
只见儿子的身体一阵阵悸动,浑身颤抖了起来,脑子感觉就像要飞起来了一样,欲望膨胀到了极点,极度的快感由阴茎破体而出,身体再也控制不住,一股股精液就像机枪扫射一样,瞬间喷射了出来……良久,小伟觉得自己的身体从空中又落回到了地面,然后一下子瘫软了下来,整个人都趴倒在嘉爱的身体上,有气无力气的喘着气,再也没力气动弹了。
嘉爱躺在床上,紧紧地搂住了儿子的身体,在享受激情过后同时也大大地喘出了一口气,心里一阵放松,暗叹一声,终于避开了可怕的近亲相奸。
一时的激情终于消失,就像是做了一场春梦一样,了无痕迹。
恢复了清醒的小伟,却无法理解那数秒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当时几乎完全是被本能所支配着,做出了那么脏乱的事。
小伟不敢看母亲的脸,低垂着脑袋,俯在嘉爱的耳边,带着些恐惧,又带着些内疚,微弱的哀声道:妈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人,你骂我吧,要不打我也行。
面对着几乎哭泣般向她道歉的小伟,嘉爱的心里感到一阵的迷茫,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儿子,面对自己,面对那个去世多年的丈夫。
责怪儿子的放肆,好像已经于事无补,况且自己知道今天的事情并不全是儿子的错,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藉酒放纵呢?思考对还是错,此时似乎也已经究之甚晚。
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之前的那一页已经翻了过去,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改变,那么之后呢?嘉爱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道,而且现在她也没心情思考那么多,小伟仍然躺在嘉爱的身边不停的自责,听得嘉爱心酸起来。
唉,真是个可恨而又可怜的孩子。
嘉爱勉强收拾了一下烦杂的心情,伸手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小伟,别再责骂自己了,这件事妈妈不怪你,没事了,你安心的睡觉吧!一边安慰着儿子,嘉爱一边将手伸到儿子的下半身,然后偷偷地把被精液弄湿的内裤从小伟的脚上脱下。
小伟似乎是了解到嘉爱的举动,下半身赤裸着,如同被换尿布的婴儿般一动也不动的躺着,只见那深褐色的龟头渐渐失去了雄风,并且充满了白色精液。
小伟的下体在不知不觉中长了阴毛。
嘉爱用放在床旁边的毛巾擦试着这仍然半挺的硕大阴茎。
闻到有股男人精液的骚腥味,使得成熟女人的血液沸腾起来。
嘉爱好不容易克制住那种味道所带来的昏眩,以温柔的口吻轻轻的对小伟说道:我替你去换洗衣服,你好好休息一会吧!嘉爱偷偷的离开床,当嘉爱手中拿着新的内裤及睡裤回到床上时,小伟早已侧身躺在床上,双手大张,双腿叉开,身体扭成了个螺丝形,就这样熟睡了过去,鼻孔中也发出了阵阵的呼吸声。
嘉爱看着儿子那怪异的姿势,心里只觉得一阵好笑,嘴角边不禁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看来他今天真是累坏了,虽然只是瞎折腾了一番,可毕竟是这个每天都在成长的少年的第一次啊。
是啊,哪个男人没有经历过这个成长的历程呢?又有哪个男人不是伴随着这样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