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上、丰挺间、柔软平滑的小腹上已经到处都是汗珠,它们不断涌现,汇聚成溪流,沿湿了我和她,打湿了床单,还流向幽深的芳草间。
我在女儿身上驰骋着,双手紧紧抓住她硕大丰挺的乳房,按住她似要跳起的扭动着的躯体,不时向更深处的柔软顶去。这就是女儿的身体,现在这一切都属于我了,再不是虚幻的臆想。
我顶住花径深处的软肉,扭动着腰,似要旋转钻动一般,那种磨擦紧逼的感觉带来一阵阵让我寒毛耸起的酸意,女儿的表现更是不堪,她在我的压制下挣扎着,喘息的声音愈发剧烈急促,她的身子仿佛着了火,脸和脖子遍布晕红,美妙的胸脯波涛汹涌,起伏不定,下面的玉门却仿佛失禁一般,粘滑的液体把我们紧密连接的部分全部打湿,床单也湿透了一片。
我按定着她,顶住深处的柔软不放,强忍着蚀骨销魂的酥酸感觉坚定的磨擦着,钻动着。我看着女儿的双眼翻白,分泌出的口水流出嘴角,看着她丰盈的乳房在昏暗中跳动着,直至下体一热,潮水喷出……
第二天上午。
“曈儿,昨天睡得好吗?”推开我和妻子卧室的门,看见女儿坐在客厅发呆,我若无其事的道。
“啊”,女儿的身体似乎抖了一下,却没有别的反应,只是呐呐的道:“还行,不过有点儿头痛。”“那就别急着去上课,休息一天吧。”我盯着女儿的眼睛说,“不要累坏身体哬。爹地我可会心疼的”女儿默默无语,她的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洗漱完,吃掉了早饭,拿好工作需要的物品,正要走出门去的时候,听到女儿细细的说了声“爹地,早些回来”。
我蓦的回首,看到女儿窈窕丰腴的背影,她正低头收拾着我用过的碗筷。
我微笑着,走进了清晨的阳光中。
我知道,未来将会很快乐。
“曈儿曈儿—— ”,我腼着脸搂住正在阳台搭衣服的女儿。
女儿的腰身纤细,乳房坚挺圆润。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既不说话,也不回头,而是继续做着手里的事情。
“想我吗?”我放肆的咬着她的耳朵,把口里的热气冲到她的耳洞里。
没有得到回答,不过我已经习惯了。那晚激情过后,我们就没说过几句话。
我不需要她亲口回答,因为我知道她想的。
她不向母亲说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襟,在光滑的肌肤上游走,从饱满硕大的乳房,到细嫩敏感的大腿内侧,到处都留下了我的指纹。
女儿的动作僵硬而缓慢,有时被我碰到特殊的地方,她的身体就会剧烈的震动一下。
这些天,她已经被我开发得很好了。
除了态度不够和谐。
不过,这不是更有趣么——人生总是要有所追求的。
我会把她的心扭转过来,和我一起沉浸在爱与欲的海洋里。
然后,和她的母亲一起。
我们快快乐乐的,永远不分离。
“曈儿最近有点不对劲。”睡前,妻子忧心忡忡的对我说。
“有吗?”我不置可否。
“她最近变化很大。”妻子十分肯定,但她怎么会知道是为了什么呢?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说没有,我好怕她有什么病不吿诉我们。”
“也许是交了男朋友吧?”
“不会啊,那她早就告诉我了。”我们躺在床上轻声交谈着,妻子试图找出真相,而我则把她往歧路上引。
“不会是交了女朋友吧?”末了,我轻佻地来了一句。
听到我的话,性子素来温和的妻子重重拍了我胳膊一下,她的眼睛里都是恚怒。
我笑了笑,翻个身,不再讲话。
“啊……”女儿紧绷的娇躯颤抖着,小声喘着气,从绝顶的高潮上渐渐落下来。
光溜溜的我抱着她的裸背,玩弄着她柔软的大胸脯,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下来。
“平时多说说话”,我的手指一边拍着她的乳肉,一边提醒她。“想让你妈咪看出来咱们有什么问题吗?”同样光溜溜的女儿扭过头不说话,她依然是这么别扭。
“我倒是不在乎她看出来什么,大不了咱们关上门三个人过,就是不知道外出人知道了怎么想。”女儿大大的眼睛迅速涌出泪水,“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像搂小孩一样搂住她,拍着她的光滑的脊背,无声的唱着一首不知从哪听来的歌。
那一刻,我的心里异常平静。
“啊……”妻子趴在床上,我骑在她的臀上挺动着。
这些天我享尽了温柔,妻子那种欲拒还羞的神情真是可爱。
可惜,那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母女同床。
“轻一点”,妻子小声说着。
我却没有照做,继续奋力驰骋。
妻子被我压在床上,似乎深埋进柔软的床垫里,从我的角度居高临下的看过去,是妻子散落的长发,纤细的身体和浑圆的臀部,在那臀部的中间,是被一圈粉肌紧夹的湿漉漉的男根。
我轻吼着,耸动着,然后白液飞起。
这段时间我一直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
我容易吗我?
利用一些时间差,每天我要把她们灌得满满的,我要看着她们欲死欲仙的表情才能入睡,即使在睡梦中也不由自主的比较着两个人哪个更羞怯一些,哪天更放得开,哪一夜谁更娇艳。
女儿和父亲保持关系已是不易,何况母女兼收?
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所以,必须加快速度。
要尽快……到那一天……
18号,这将是一个我毕生难忘的日子。
这一天,妻子按教学规划,带学生到景区采风,晚上不能回来。
这一天,我等待以久。
1 、2 、3 、4 ……我一天天数着;7 、8 、9 、10……时间如此漫长;13、14、15、16……终于熬到终点。
18号啊。
为了你这个18号,我已经没日没夜昏天暗地的苦干数周之久,现在我要尽享美妙的假期,不再为公司的琐事打扰。
呜啦——再也无须掩饰,我可以为所欲为!
再也不用在厨房里、浴室里、储藏间或是阳台上偷偷摸摸!
再也不用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以忧心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真话!
再也不用找藉口冷漠妻子,借此来隐藏我自己不可告人的心虚。
这将是无比快乐的一天,美丽的女儿将任我为所欲为。
我一定要全力以赴,就在今天,就在这里,把我亲爱的女儿心身都征服,然后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助手或帮凶。
我要献给她许多带着芬芳气息的玫瑰,要火红的那种,象征着我赤诚的心;我要把她抱到我和妻子专用的大床上,狠狠的侵犯她,让她粘滑的蜜液湿透我特意为她准备的洁白床单;我要在她的身上倒下蜂蜜和红酒,然后细细的舔个干净,每一寸,每一厘;我要进入我从未进入过的地方,开拓紧致的洞穴,探寻人体的奥秘;我还要让她在我胯下娇喘呻吟,情不自禁地说出各种让她羞愧欲死的下流话。
最后,我将使亲爱的女儿彻底折服,然后和我一起,去完成母女同收的伟业,我会千百倍的用爱来弥补我对她们造成的伤害,我要让她们像公主一样,永远生活在幸福之中。
我一定达成我想要的,就在这一天。
回到家中。
女儿正背对着我,她在用耳筒听歌,声音很大。
我悄悄的走过去,一手托着玫瑰,一手拿着红酒,我要给她一个惊喜。
女儿窈窕的背影极其诱人,我轻轻放下红酒,解下领带,松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扑了上去。
女儿大吃一惊,极其激烈的反抗,我猜到她会受惊,却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疯狂的挣扎,几乎抓不住她。
我强行搂住女儿,把她翻过身,然后温柔的吿诉她:“曈儿别怕,是我——”然后,卧室的门开了,妻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一阵绝望的沉默。
“你不是去采风吗?”我喃喃的说,脑子一片空白。
“那是18号。”妻子淡淡的道。
“今天不是18号?”
“17.”妻子纯净的眼睛中没有憎恨,只有一片死寂。
跟随着便是一个星期的冷战……可是同一屋檐下,有些事想躲也躲不了啊。
妻子今天回来的很早。
她和女儿在卧室里关上门不知在嘀咕什么。
心里有鬼的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正想探头偷听,门开了。
妻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一阵绝望的沉默。
我的喉头干咽着,背上冷汗霎时打湿一片衣服。
妻子白了我一眼,然后走进厨房做饭了。
呼,警报暂时解除。
女儿在后面跟着妻子出来了,她脸上有泪痕,却容光焕发,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还仰脸抬头,示威一般的得意地白了我一眼,然后也进了厨房。
这女人,我的巨根不堪挑衅,愤怒的要爆炸了一般在裤裆里挺起。
如果不是我女儿,现在就把你推倒大搞狂搞。
夜了。
妻子主动叫我上床,拿出眼罩,说不准我看,她蒙住我的睛睛,然后我感觉到我的衣物被脱去落地的声音。
我惊喜的期待妻子每一步的动作。
我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耳朵里都是纯净的音律,一阵等待后,一股体温到了我的脸前,妻子过来了。
体温离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的热力,但却没有动作,似乎是在看着我的脸,过了一会,温度退却,她又离开了。
我正要起身摘下眼罩,一个光滑而火热的娇躯几乎是用“扑”的来到我身上,然后在我的脸上、胸前落下雨点般的吻。
我的大腿感受到一丝粘粘的湿意。
妻子今天真热情。
我的肉棒立刻向她立正致敬,随后一股炽热潮湿包容了它。
这个开幕式太热烈了,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摸妻子的臀部,但妻子抓住我的双手,把它们按在床上,就好像我平时对她那样,我会让她全身上下的热力只有一个突破口,然后春水泛滥。
妻子耸动着臀部,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我的脸上,虽然我肉体的手被她固定,但我淫荡的思维无法限制,我用精神上的触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我们是如此熟悉彼此,我可以透过阻隔感受到她的一切。
此时她一定眼含春水,眉展春情,无声无息的娇喘吐息,她的白晰的脸颊绯红,细长微弯的睫毛轻颤,小而圆润胸脯上汗迹隐现,雪白修长的玉腿时而伸直,时而紧勾。
我直立的肉棒顶在她的大腿根之间,形成一个倒浇蜡烛的姿势。
我一直以为,这个“浇”字用得极其传神。汩汩的爱液从我们身体的交接处冒出,顺着杵身流下,这股湿意告诉我这是妻子年来最动情的一刻。
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