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姬儿叫了我5、6次,又稍为用力的戳了我肋骨数下后,接着就探手到我的下胯。
她一手隔着牛仔裤抚摸我的老二,一手控制方向盘。整段车程中我都紧闭着眼,不敢偷看。当我完全举旗时,我感到有一阵子她摸索着我的拉縺,但她定是认为我们快到家了,所以放过了它。我可不想就此停止。她又把我弄硬了,我求神拜佛,望我姐回家后会再给我吹吹喇叭。
姬儿扶着我入屋;我演了好一场戏,假装我“太醉了”,难以自行下车上楼梯。我们到了前廊,在门口遇上珍娜,她帮姬儿扶我入去。姬儿细语道:“我告诉过你了─看看他!醉得要死!他记不起什么的!”
我落力演出,绝不欺场,故意大声说:“嗨,珍!”并向沙发走去。
“噢,别这样,你这家伙,快回房去吧。直接上床!你今晚饮得太多了;我告诉过你要你留神的!”姬儿粉臂环着我,带我走过大厅进入我的房间。珍娜只是站着看。我含糊地向她俩道晚安,扮作醉得不省人事,渴望姬儿在我们入了房后会搞我的鸡巴。
可她并没有那样做。她扶我上床,我。立时扮作睡死过去。接着她熄灯离开。就是这样。难道……她可能是要等到珍娜去睡吧?也许她没有中计。告诉你,我是有一点儿醉(我怎也要喝点啊,姬儿可不是傻瓜),在倾听她回来中睡着了,然后很快又醒过来……房间漆黑一片。我的牛仔裤被褪下,然后是短裤。我躺在那里,下身赤裸,直至……是谁呢?似有3只手在摸我的?
我只穿着衬衫,等待我姐的小嘴替我服务,可是却听到她说:“坐下吧!甭担心,他睡了,信我吧!”还有其他人在房内。我听到珍娜的声音,但不知她说些什么,因为她压低了声线。姬儿继续说:“静静的看,我给你示范。”然后,我终于感觉到她抚弄我的鸡巴。
她用另一只手把玩我的卵蛋,才一两下子就搞得我暴长10英吋。我听到珍娜说:“移开一点,我看不到啦!”姬儿一面挪动娇躯,一面继续搓揉我的肉棒。
眼睛适应了走廊透进来的灯光,可以看到珍娜身穿上衣及短裤一套的灰色棉质睡衣套装,坐在睡房窗旁的椅子上。在门口遇上我们时,她可不是这样穿的……姬儿则换上一袭白色睡袍,长仅及膝盖之上。珍娜正打量着我的鸡巴。
“哇……我也见识过这种东西,可是却不像这样……”
“什么不像这样?”姬儿细声道。
“不像这样……大……你真的试过用口给他吹,他却没醒过来?”
“当然了!看着吧……”就这样,我姐再次埋头苦干,给我来了这生人中第二次最棒的口交。为怕挡住珍娜视线,每当秀发落下来时,她就用手拂开,以免阻碍珍娜欣赏。珍娜惊奇地瞧着她大姐吮舐她哥哥的鸡巴。
“你想他感觉得到吗?”她问。
姬儿的脑袋往上移动,吐出我的鸡巴。“噢,当然感觉到了─他总是扭来扭去,不时呻吟,尤其是快要爆发的时候。
有时他甚至张开眼睛。但是他从未醒来过。而且他也不会记起来,谁叫他饮成这个烂醉如泥的鬼样!”“你怎样处理那些……精液?”姬儿朝上瞄了瞄她,给了她一个“你认为呢?”的表情,又继续吸吮。“你有没有上过他?”珍娜突然问。姬儿迅速瞥了她一眼,我的鸡巴自她嘴中跳出。“怎么可能!那是对马克不忠啊!”“而这不算吗?”“嘘!当然不算啦!只是口交罢了!更何况他不是别人,他是我弟弟啊!而且他也不知道。好了!别吵了,让我好好干完。我告诉了你喔,只有静静的才让你看。”
珍娜没再问下去。姬儿专注在我的肉棒上,就像那天夜里一样给我吹喇叭。
我姐温热的小嘴狂野地套弄。我开始呻吟扭动;姬儿没有停下,珍娜凑近来看。
她身体靠过来,玉手插进胯间。“噢噢,不错,他喜欢这样,”她喃喃细语。“吸他,姬儿。就是这样,吸安迪的老二。”她放在大腿上的手开始移动,隔着棉睡衣爱抚她那年方18的阴户。“吸他的巨屌!”珍娜淫秽的话令我俩更是来劲。姬儿倍加卖力,深深吸吮,我感到精液上涌。自眼睑下偷望,只见珍娜将睡衣短裤的裆部扯到一边,露出下阴。大厅的灯光自敞开的房门流泻而入,落在她坐着蠕动的那张椅子,映照出她迷人的粉红阴户。我看到的不是很多,因为她另一只手开始快速地抚摩她袒露的阴阜。
“吸他那又硬又大的屌,姬儿,帮我狠狠的吸!”她脸上露出近似野兽的神情,凝望姬儿衔着我肥大的肉枪上下滑动,爱抚着自己……我瞥见她将手指塞进秘洞,抠挖个不停……这美景看得我热血沸腾,精液快要爆涌。
我的下体在姬儿脸蛋上激烈磨蹭,她一出声地娇吟:“唔……嗯……唔!”我再次喷了她满喉咙的灼热浓浆!她饥渴地把我的阳精吸个涓滴不漏,珍娜在旁看着,皓手拍击着她湿淋淋的肉阜,玉体在椅中抖颤不休。我窥视珍娜,她紧咬樱唇,手指在蜜壶中研磨,娇躯哆嗦,到达了高潮。我“啊啊啊啊”的大叫,她俩一瞬间僵住,但我只是含笑转了个身。
看不见她们,但我听到姬儿说:“看到了吧?这是我第四次替他吹喇叭,而他却一无所觉!这很好啊!我在家里也可以爽爽,而且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珍娜躺回椅中,气喘吁吁。姬儿朝下瞧着她细妹裸露的阴户。“哇……看样子你真是爽毙了呢……”她说时,珍娜缓缓整理好睡衣。我想珍娜定是肯定地点了点头。“但你怎样下火了?就只是吸吸他的鸡巴?”她问。“不。,我有时会一面吹喇叭,一面自渎,有时会回到房再弄。”姬儿回答时慢慢下了床。
“唔,我在想……如果和弟弟干没关系的话,那么妹妹也没关系了,不是吗?”珍娜说着,朝姬儿走近一步。她说话的同时解开了上衣的纽扣。
“什么没关系了?”姬儿万分惊讶地问。她如被催眠似的直盯着她妹妹解开上衣,袒露出一对别致的美乳。“我他妈的好想要啊,姬儿。我猜你也是一样吧。让我帮你消消火。没关系嘛,你又不是不忠,不是吗?”珍娜已经站在姬儿面前,捧起她的一双手,放到自己乳房上。
姬儿感受着珍娜的玉乳,深深叹息。珍娜将手放在姬儿的屁股,搓揉着那丰臀,然后又转移阵地,隔着短裤抚摸她如今已春潮泛滥的桃花源。姬儿没有回答,也没有应允,但显然想要珍娜舔她。珍娜领着她大姐走了数步,来到椅子前,接着自姬儿的睡袍下徐徐褪下她的短裤,脱裤的当儿一面摩挲着那对修长匀称的美腿。姬儿想要说话:“珍……”却没有说完。
她们已全然忘记了我,我看着她俩每一个动作。珍娜让姬儿坐到椅子边缘,分开她的脚踝,搁在长毛绒座椅的左右扶手上。姬儿美丽的阴户尽入我的眼下。那是我所见最完美的阴户:棕色阴毛细意修剪齐整,柔柔覆盖于肉丘。两片蜜唇露出大半,半张半掩地隆起,粉红娇嫩,肥美肉厚。唇瓣间含露欲滴,泛着濡湿的微光。
之后,珍娜的脑袋阻碍了我的视线,开始上下摆动,舔舐姬儿的肉缝。姬儿的头猛向后一仰,享受着她妹子舔舐、吸吮、深吻她的嫩穴,心醉神迷。一会儿后她连连娇喘,我想珍娜插进了一根手指,又或是两根,我可不能确定。姬儿一把拽起睡袍,姿态无比诱人。睡袍越过她的头顶,瞬间落到了地上。
紧接着,她一对迷人的奶子就呈现眼前。不算大,却很挺拔……它们自娇躯伸出,骤眼望去似有一英尺长,顶端是两点大而饱满的粉红色蓓蕾。她挤按捏拧着它们,珍娜则吃着她的阴户。“珍……噢噢噢、啊啊,珍……”
她想要说话,却再次失败。我渴望自己能看到椅子那边的一些细节,但又提醒自己现在已经很幸运,床上的景观也很不错。我看到珍娜无懈可击的屁股,她蹲跪在姬儿大张的修长粉腿前,短短的睡裤尽头处可见到她的肉缝。而姬儿则在拉扯着她那一双裸着的梦幻美乳,这一双乳令我自小就震惊不已。我两位千娇百媚的姐妹在爽,而我则占着头位看戏。老天,我真希望上了她们!!
她浑身乏力地软瘫椅中,玉颊霞烧。珍娜倾身过去亲她,说了一些话,我却听不清楚。姬儿探出两手,捧住珍娜的娇靥,回吻了她。
旭日将要东升,珍娜先离开,一会儿后姬儿也走了。我一面怀疑着这周到底是不是一场梦,一面沉沉睡去。
接下来两天还真是难捱,我们之间有一张由秘密织成的网在纠缠不清,难以如常地接触。姬儿和我都能好好应付,不让对方知道有事发生了,可珍娜却不善于隐藏。我逮到她频频注视我的老二,而且她和我说话时结结巴巴,逃避眼神接触,此外她还一天里连问姬儿五次晚上有什么计划。姬儿不断给她打眼色,要她冷静点,但是可怜的珍娜却难以自制。她对那晚的事念念不忘。姬儿可不想让她搞砸好事,这是当然的,但她亦考虑到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恐怕会即时中风呢。
因此,星期六晚,姬儿为要把事情降温,就和近邻几个老朋友出去了。我并没有什么计划,所以决定留在家看电影。爸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