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想冒犯您,一冲动起来就忘乎所以了,您就当没有
这事情发生吧。我这儿给您赔罪了。”边说还边假惺惺地给了自己两记耳光。
赶走了林久民,苏忆敏当晚怎么也不能像往常一样安然入睡了,脑海里翻滚
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忽而是女婿粗硬的阴茎;忽而是自己愤怒的责骂;忽而是女
儿无辜的笑脸;忽而是丈夫生前的温存。
她弄不明白林久民到底是为了什么这样对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愚蠢
地拒绝,一旦彻底伤了女婿,自己和女儿将来又依托什么呢?假如当时自己就坡
下驴地成就了美事,一切或许都会变得美满。
想到这里,林久民粗硬的阴茎又占据了她神思迷乱的脑际,回想丈夫从前和
自己在被窝中的尽管单调却也解渴的举止,不禁把手朝着早已濡湿的内裤下面伸
去。
第二章 趁虚而入女婿如愿 心照不宣岳母乐颠
苏忆敏的手一旦接触到自己的下身,才发现久旷的欲念早已喷薄而出,淫水
甚至连肛门也流溢的一塌糊涂,索性脱掉内裤拚命揉捏起来。
阴户中的痕痒有如被风鼓动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任凭纤长的手指如何
抠挖也无济于事,甚至反而愈发汹涌。
丈夫臃肿的裸体和女婿未曾谋面的阴茎在眼前交替闪现,此刻,她心底里只
想发疯一般地喊出久违的浪语淫声。
放肆的意淫似乎可以暂时缓解澎湃的欲情,于是,苏忆敏喃喃地让埋在内心
深处的呻吟哼出了声:“久民……我的儿呀,我的亲鸡巴女婿……快往妈的老屄
里肏呀……哦……美死老骚屄了呀……”
似乎是这样自言自语式的浪叫加深了快感的强烈程度,苏忆敏的手指由高频
率的阴道抽插转换为对阴蒂肆虐的按压揉捻,她感觉依靠对女婿林久民身体乃至
性行为细节的幻化使自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大量的淫液随着阴道尽头的激
烈痉挛泄湿了床单,整个身体如烂泥般瘫软下来,刚刚还被兴奋充满的心房一下
子空洞的漫无边际。此时哪怕想得到男人身体的温热都属奢望,惆怅就更是无拘
无束地蔓延开来。
这个晚上,苏忆敏失眠了,一个类似义无返顾的决定也在她的心里悄然形成
了。
林久民完全是属于那种不会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沮丧的男人,在他看来岳母的
义正词严不过是一个孀居多年老寡妇对其道德形态的粉饰,高高地撅着屁股,任
自己鸡巴横冲直撞只是早晚的事情。而目前令他百抓挠心无所适从的是无论如何
也压抑不住那已然熊熊烧着的欲火。
对老女人由来已久的渴求在几天前那个中午之后演变的越来越强烈,他几次
想到干脆霸王硬上弓算了,但又以同样次数否决了这样的念头。多年来商场的征
战让林久民笃信上兵伐谋的真谛,他开始盘算起苏忆敏生理需求以外的弱点。
“林总,您的电话,陈先生打来的。”女秘书的声音打断了林久民的思绪。
他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随后拿起听筒:“我是,谁呀?哦,晓伟呀,有事
吗?”
“姐夫,我姐姐什么时候回来?有点事情找她。”电话里内弟陈晓伟的语气
让林久民判断出小舅子又打算找自己借钱了,通常陈晓伟借钱的时候都是先找姐
姐陈晓蓓去说,然后再由晓蓓知会林久民。
“打算用钱吧,晓伟?你姐姐还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呢,跟我说一样的。”
“嘿嘿~~~玩儿牌又输了5000块。”晓伟讪笑着。
林久民突然灵机一动:“哦,你明天下午到咱妈那去拿吧,我刚好明天要去
给咱妈送这个月的生活费。”
“那怎么行呢?别让咱妈知道我又玩儿牌呀。”
“呵呵,你放心,我就说钱是你姐姐托你买东西的,今天我公司很忙走不开
呢。”
“好好,谢谢姐夫了。我挂了。”
……
翌日中午,林久民踌躇满志地来到了苏忆敏家。
苏忆敏经过了那个晚上以后,人忽然变得不安起来,不知是盼女婿来还是怕
女婿来,这天见到林久民的时候,脸上竟红了一红。
林久民装作没看见地干咳了一声:“妈,我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给您送来了,
顺便跟您说说晓伟的事儿。”
“钱着什么急呀,晓蓓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你先说晓伟怎么了?”苏忆敏
的局促由女婿身上转移到儿子身上来。
林久民故作愁容:“唉,其实我也不愿意让您知道,晓伟成天在外边赌钱,
这不是又欠了人家5000块钱赌债,我担心他长期这样下去出大事情呀。”
“啊?怎么会这样?那可怎么办呀,我们怎么还人家呀?”
苏忆敏的心一下子凉到底了,她对儿子的歉疚以及每个妈妈都有的母爱令她
手足无措,眼前这个女婿纵然比较富裕,但人家不能连儿子的赌债都替还呀,更
何况平日里女婿在经济方面是没有不周到的地方的。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本钱跟
女婿张口要钱为儿子还债。
林久民似乎对岳母的心理感受看的很透彻,适时说道:“妈,您别着急,钱
我来出,从我们结婚以来,您对我就像对亲儿子一样,再说晓伟也不是外人。其
实我今天本不想跟您说的,就是……”
“别说了,久民,他爸爸死的早,我一个女人很难呀。”苏忆敏说着,已经
哭出声了。
林久民心头暗喜,连忙拿来毛巾,凑到岳母身边,一手搂住苏忆敏的腰肢,
一手帮苏忆敏擦眼泪,看看岳母没有挣脱,停在腰间的手便开始游走起来。
苏寡妇心里又何尝不知女婿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用钱做条件,迫自己就范
呢。其实自己不也是正渴望着这样的场面出现吗?尽管心里撞击多时的对女儿,
对先夫的颇多惴惴依然一时间难以摈除,但是眼下女婿带有浓烈烟草味道的鼻息
早已热乎乎地扑面而来,神思恍惚间小腹周围漾了几漾,一股骚水儿就不由自主
地把内裤打湿紧贴在了屄梆上。整个人也就向女婿的怀里瘫去。
林久民顺势搂紧了老妇人,不失时机地凑过嘴巴,封住了岳母微颤的嘴唇。
年轻后生湿热的嘴唇一经接触,苏忆敏便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伸出了舌
头,着意迎合。两人的唇舌相接,彼此倾轧,互相嘬碾,分不清楚是谁的口水蔓
延了各自的嘴角。
林久民把岳母压在了沙发上,急不可耐地扒光了衣服,苏忆敏丰腴,白皙的
裸体顿时跃入眼帘:两只已有些下垂且肥硕的奶子,在女婿的折腾中荡来荡去,
紫褐色的两粒乳头看上去一定饱经拉拽揉捻和吸吮,手臂扬起时,腋窝浓郁的黑
毛儿若隐若现。隆起的小腹上有明显的皱褶,与腋毛同样浓密的阴毛杂乱无章地
遍布了整个下身,略显丰腴的白腿已经高高扬起,暴露出林久民朝思暮想的阴户
来,密林掩映中,两片肥厚突出的阴唇呈乳头那样的紫褐色,阴唇边缘亮闪闪地
汪着些许淫液。
林久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也弄了个精光,因充血而红胀的鸡巴直挺挺地竖立
着,饱满的龟头面目狰狞,他猴急着扑到了苏忆敏身上,叼了奶头开始贪婪的吸
吮,不时用牙齿轻咬,用舌尖舔蹭。
久旷的老妇人欲火中烧,如蛇样扭动身体,在女婿身下不住挨擦磨蹭,鼻腔
里也随之呻吟有声,“啊……呜……”
毕竟是采摘惯了的狂蜂,林久民使尽浑身的解数把岳母的肉体舔了个遍,只
留了阴户和屁眼不去染指,及至老妇人眉头皱紧哀怨非常时,才把唇舌凑近了那
里。一股女人特有的馨香与骚臭的混合味道充斥了鼻腔,继而直抵脑际,大脑沟
回深处的搏动直接刺激了性神经中枢。马眼里渗出的淫液使龟头愈加发亮。
岳母的阴户洞开,大量地淫液流进了林久民的嘴里,他疯狂地舔食着,吞咽
着,舌头灵活地在苏忆敏阴唇,阴蒂及会阴处交替游走,直把个老妇人弄的展腰
抬臀,癫狂不已。
林久民顾不得擦拭鼻尖嘴角的骚水儿,一下子把岳母拉了起来,让她的背部
抵住自己的双腿,整个下身便挺直在眼前,又是一番对阴门屁眼儿的轮番狂舔。
老妇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疯狂刺激的性爱,一时间觉得阴道里万蚁钻穴般
麻痒难忍,毫无廉耻地抓住了女婿的大鸡巴,反覆揉搓套弄。林久民见状,放下
了老妇人,倚靠在沙发上把鸡巴伸到了苏忆敏的口中。
偶尔给死去的丈夫口淫过的苏忆敏,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唆咯着女婿的大鸡
巴,在她看来女婿充满朝气的鸡巴粗大雄壮,而丈夫的鸡巴相形之下就显得短小
无力了。吞吐间只觉女婿的龟头已经顶到自己的喉咙里了,她边叼边往鸡巴上吐
送着口水,直把林久民的两颗睾丸也弄的精湿。
“我实在受不了了,快给妈妈塞进去吧。”苏忆敏无法隐忍下去,反身对准
女婿的大鸡巴坐了下去。
林久民此时也让个老妇人叼的激动不已,一手托住岳母的大白屁股,一手握
住鸡巴往湿滑的老屄里顶送。他深谙女人的欲情,并不急于把鸡巴一插到底,而
是只将龟头没入屄里,手握阴茎来回旋转挨擦,拖着屁股的手也游移到岳母的肛
门处,用中指蘸着阴水儿抠摸屁眼儿。看看老骚妇的阴水儿已经顺着自己的阴茎
往下淌了,才把鸡巴全部顶入。
苏忆敏只觉得屄里被女婿的鸡巴塞满了,阴内的嫩肉能感到那根大肉棒的抽
插和搏动,她不顾一切地套弄着,尽量让大鸡巴往子宫口顶。一对肥奶也随着身
体上下翻飞,口中淫浪地呻吟着。
“亲妈妈呀,你就叫出来吧,肏屄的时候说些浪话才助兴呢。我今天非肏死
你不可。”
听到女婿这样说,苏忆敏更加放浪:“好吧,啊……我的大鸡巴儿子……你
让我说什么,我就说……哎哟……什么。只要……只要你……喔……只要你把我
肏美了……啊……哦……”
“说你是个老浪屄,说你连屁眼儿都想让我肏……”
“我是……我是……我就是老浪屄……啊……哎呀……你的大……鸡巴顶死
老浪屄了……老浪屄的……屁眼儿也是……你的呀……肏死我屁眼儿吧……”
“叫爸爸,叫我亲爸爸……”林久民终于等到了他想要的时刻,得寸进尺起
来。
“爸爸呀……大鸡巴头儿爸爸……老骚屄美死了……爸爸快用大帽儿杵闺女
吧……啊……哦……”
苏忆敏忘形地浪叫着,毫无逻辑,毫无理由的浪话在她看来只有叫出来,让
女婿满意了,自己的屄才能得到极大的满足。于是她边叫边两手撑地,高撅了屁
股,任女婿站在自己身后大力抽送。
在林久民的猛烈撞击下,老妇人猛觉阴道里一阵痉挛,淫液仿佛从阴道壁的
各个角落流溢出来。她大叫了一声:“你可肏死我了。”便到了高潮。
看着岳母骚浪的样子,林久民并没有放松节奏,又是次次到底的数百抽,然
后,抽出鸡巴,两手扒开了岳母长着黑毛儿的大屁眼儿。
就在此时,单元门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第三章 窥破淫私子婿同穴 顺水推舟婆媳共夫
屋中的一对淫荡翁婿尚不及穿衣遮丑,单元门已经倏然打开。进来的却是苏
忆敏的爱子陈晓伟。一时间,除了林久民心中有数以外,那一对母子都目瞪口呆
地僵住了。
晓伟怎么也不能相信眼前的景像是真实的:母亲浑身赤裸,鬓发凌乱,面色
潮红,一双布满了细密皱纹的杏眼中虽说满是羞惭恐惧,但瞳孔深处有一种不易
察觉的欣快与满足,略翘的鼻翼沁着汗珠,以前从不经意的母亲的嘴唇在此时看
来是那样的性感,风骚,他不难想像阴茎在里边吞吐的样子。
再看母亲丰腴的身体上,居然还残留着鲜红的嘬痕,蓬乱无章的阴毛有的已
经被淫液湿透而粘连在一起;而姐夫光溜溜的高大身体,晓伟也是第一次见到,
尽管那根肉棒已经因为自己突然的到来和中断的性爱而开始软塌下垂,但看上去
无论是长短粗细仍然足够自己赧颜的。
晓伟收回目光,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同时也洋溢着一种说不清楚的得
意。
本来和姐夫说好今天下午到母亲这里来取那5000块钱,自己心急如焚地
刚刚过午就提前赶到了,不料却撞见姐夫和母亲在一起淫合,他不明白为什么这
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家里,不明白母亲既然如此渴望男女之爱为什么先便宜
了姐夫,更不明白自己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为什么会有打算以此威胁母亲就范的冲
动,默念着这些,他良久没有出声。
惊恐稍定的苏忆敏开始慌忙地找衣服来穿,“先别穿!”儿子的一声历喝让
自己又重新僵在那里。
“好啊,你们干的好事。我那样尊重的妈妈居然和自己的女婿肏屄,还有
你,姐夫,你这样怎么对的起我姐姐?”
“晓伟,妈妈……妈妈,不是……其实……”被儿子诘问得满心羞愧的苏忆
敏已经语无伦次了。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咱妈也一把年纪了,她也是人,也有和你我一样的需
求,你难道还愿意让她被别人占了便宜不成?”林久民似乎早已经预见了陈晓伟
的心思,而且从整个事情的时间顺序,地点安排上都隐含着他密不示人的阴险,
“再说了,你今天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坏事,可能以后我们兄弟之间和咱妈的感情
还更深厚也说不定。”
林久民边说边静观小舅子表情的变化,晓伟巴不得姐夫有这样的妥协,他开
始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如果能和姐夫一起分母亲的一杯羹,尽管情理上
是不伦的,但是看母亲那淫荡骚浪的模样,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心安理得的,况且
自己还可以以此狠狠地敲上姐夫一票,何乐不为呢?
想到这里,他缓缓说道:“嘿嘿嘿,姐夫,道理就不用你说了,我想知道今
天的事儿你打算怎么了?”
“不是我了,是我们一起解决,只要咱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