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以后咱哥儿俩就一块儿伺候
咱妈,怎么样?”林久民说着就把目光投向了局促不安的岳母。
苏忆敏从儿子开门进来的一刹那就感到自己完了,可能再也不会有以往的尊
严,可能以往与儿子之间的隔阂误会会因此而弥深,但是随着女婿和儿子的几句
话,她仿佛又发现了转机。是呀,倘若自己能放下廉耻,把儿子也梳拢到身边,
先不要说肉体上的快活,至少会弥补与儿子的关系的缺憾,让自己失衡的心里少
些愧疚,而且看女婿的态度只要自己答应了他们,今后也少不了对儿子经济上的
关照。
想到这里,她做出了或许是导致与其有关的几个家庭日后混乱淫交的一个决
定:“晓伟呀,妈妈不想解释什么了,你姐夫说的对呀,我们自己家里的事情又
有什么不好解决的呢?”
“这么说,您是答应让我和姐夫一起肏您了?”晓伟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
兴奋。
苏忆敏听到儿子淫猥的话语,只羞的老脸通红,微垂了眼睑,点了点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咱妈绝对是通情达理的。”林久民在一旁添柴鼓
风。
陈晓伟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似乎觉得就这样了结了此事心有不甘:“我还有
一个条件,那就是以后今后我在姐夫的公司里要占些股份,或者是只要我用钱你
就一定得给我。”
林久民若不是为了自己深远的计划,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恬不知耻令人生厌
的内弟狠狠地揍一顿,但他表面上仍旧笑嘻嘻地说:“没有问题,我们从今天起
简直比亲兄弟还亲了,我虽然来不及和你一起从咱妈的屄里出生,但是可以和你
一起进去呀,哈哈哈……钱算什么,都是咱们自己的,不过,股份我可以出让,
但是股东却要让我那漂亮风骚的弟妹来出任呀,啊?哈哈哈……”再傻的人也能
从林久民阴恻的笑声中听出他的不怀好意来。
陈晓伟至此才意识到姐夫并非自己想像的那样容易妥协,事已至此,自己也
只能硬往前走了,于是他讨价还价地说:“好吧,我答应把小楠给你,可是你的
老婆也要拿出来共享吧?”
“呵呵呵,那算什么,成交!”小舅子的话正中林久民的下怀。
苏忆敏在一旁听着这一子一婿的对话,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不容她再往下
想,儿子晓伟已经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把鸡巴塞到了她的嘴里。
还是儿子小时侯,自己给他洗澡时看见过他的鸡巴呢,如今没想到已经这样
粗大了,不过她感觉口腔中渐渐硬大起来的鸡巴到底没有女婿林久民的雄壮。
这样想着,苏忆敏抬头比较着儿子和女婿的相貌:女婿高挑的身材,长方脸
上满是棱角,浓眉,细眼,挺拔的鼻梁好像预示着粗壮的性器,偏薄的嘴唇虽不
性感却透出机智乖巧。
而儿子晓伟呢,身材也同样伟岸,却生就一副圆圆的娃娃脸,细眉大眼到是
挺像自己的,鼻梁的低矮或许正是他肉棒不够粗长的原因,厚厚的嘴巴看上去还
算忠厚,不知道这孩子的舌头是不是也像女婿一样灵活周到,想到这里,苏忆敏
开始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又有淫液流出,于是,她撅起了屁股,骚媚地看了一眼
林久民。
林久民太清楚岳母的意图不过了,会意地蹲下身,在苏忆敏淫水泛滥的阴部
及屁股上,舔食起来。
“哎哟……你舔死妈妈……屄了……”苏忆敏被女婿舔嘬的不得不暂时吐出
儿子已经剑拔弩张的鸡巴,回过头浪叫两声。
陈晓伟看到母亲这样淫荡,不禁更是欲火爆窜:“姐夫,咱们换换,我也尝
尝老屄的味道。”说完便一头扎在了母亲的两腿之间。
林久民端坐在沙发上,让苏氏母子掉过头来,享受着岳母的唇舌。似乎是对
内弟的某种嘲笑,他问岳母:“妈,你说我们哥俩的鸡巴谁大?”
被儿子舔的兴奋已极的老妇人,不假思索地说:“你的鸡巴大。”晓伟听着
很是羞惭。
“哈哈……好,那就先让大的肏你吧,来,到里屋床上去。”林久民得意洋
洋。
母子三人来到了床上,苏忆敏仰面躺倒,两条白腿高高举起,老骚屄一览无
余。林久民推进了半条鸡巴,采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撩拨着老妇人。陈晓伟则继
续把阴茎伸进了母亲的嘴里,焦渴地看着姐夫的大鸡巴在自己妈妈的屄里进进出
出。
“晓伟,你也别闲着了,先肏她屁眼儿吧。”林久民善解人意且指挥若定地
说道。
陈晓伟想不通姐夫是怎么把妈妈调教的连屁眼儿都能肏的,自己连老婆张楠
的后门还没走过呢,唉!人真是不一样呀。来不及再想,他见姐夫和妈妈已经对
换了体位,妈妈骑坐在姐夫的鸡巴上正口无遮拦地叫床:“哦……啊……我的亲
鸡巴……爷们儿呀……你可……肏死……我了……你肏的我………尿都快出来了
呀……儿子……快给妈妈……屁股眼儿……塞个……鸡巴……”
陈晓伟提枪上马,扒开了母亲的屁眼儿,往里边吐了些口水,就一股脑把鸡
巴挤了进去,边肏边恨声道:“我杵死你这老屁股。”
“杵吧……杵烂了……妈妈的……浪屁眼儿吧……妈妈以前……对不起……
儿呀……只有……只有用浪屁眼儿……让你……过瘾了……”
林久民听着苏忆敏的浪叫,心里十分受用,鸡巴也一插到底,直肏的老屄分
不清到底是屄里舒服还是屁眼儿里舒服了。
“晓伟,往死里肏她,让她把最浪的话都说出来。”
姐夫的循循善诱,更加刺激了陈晓伟的性欲,他主动与林久民换了地方,把
鸡巴直挺挺地肏进了母亲的老屄里:“妈,你的屄真大呀,告诉我们,你是浪屄
吗?”他抽插着还不忘姐夫的启发。
“我是……妈妈的骚屄……最浪了……浪的让……哎哟……啊……啊……让
儿子和女婿……一块儿肏……才……痛快呀……你们杵死我了……”
听着这样的淫声浪语,陈晓伟再也坚持不住了,鸡巴在母亲的屄里弄了还没
有十下就泄的一塌糊涂,精液喷出后的几分钟里,他都一直沉浸在欣快、懊悔和
羞愧的复杂情绪里。
“怎么着?就这么两下子呀?”
姐夫的揶揄羞的晓伟暗暗决心一定要跟着姐夫好好学学玩女人的功夫。
苏忆敏觉得很奇怪,儿子鸡巴的疲软不但没有降低自己的快感,反而令自己
对于女婿插在屁眼儿里的鸡巴,产生了强烈的倚重。
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肛交会如此美妙,儿子进来以前自己已经和女婿有过
一次高潮,眼下屁眼儿里紧贴着的女婿的肉棒无比舒服的刺激着淫浪的黏膜,莫
名的兴奋让她不禁又一次释放了自己性欲极点,阴内的淫水儿汩汩淌出,直把个
陈晓伟蔫头搭脑的鸡巴弄的粘湿不已。
林久民见老妇人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强烈,也就顺势抽出了阳物,用手紧摞几
下,然后把沾着岳母粪渣的鸡巴送到了老妇人口中,苏忆敏的嘴角顿时溢满了精
液……
*** *** *** ***
陈晓伟的卧室中,窗帘掩映,灯火通明。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床上,撅着
屁股的女人看上去年轻秀美,染过咖啡色的长发被丈夫揪在脑后,俊俏的眉眼间
流溢出淫靡的媚态,随着粗重的喘息,鼻翼也频繁地忽闪着,猩红的嘴巴微张,
香舌从口中伸出来,凭空舔着嘴角。
陈晓伟按照林久民事先吩咐的方法,极尽所能地把太太张楠的性欲挑至峰
值,他一手揪住妻子的秀发,一手在张楠的屁眼儿及阴蒂间抠摸。然后又钻到老
婆的身下,吸吮那对饱涨丰硕的乳房,张楠似乎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丈夫这样的爱
抚,阴道里的骚水儿不由自主地沁出来。
陈晓伟自从和姐夫一起奸淫了母亲以后,脑子里终日被淫亵的念头充斥着,
连牌桌都上的少了,如今看着老婆粉白纤细的身体不停扭动,心中也不觉幻想着
她被自己和姐夫合奸的秽乱景象。于是,他在和妻子互相口淫了一番后,便边肏
边引导地说:“老婆呀,你的小浪屄实在太好玩儿了,看你的骚水儿都流到屁眼
儿里了,你想不想让人肏你屁眼儿呀?”
张楠绝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淫娃,以前,她不好意思主动要求丈夫做些过分
的事情来满足自己,如今听丈夫这样说,不禁心头一漾,加上丈夫格外坚挺的鸡
巴,有力地抽插,潜意识里渴望被奸淫,被侮辱甚至被虐待的淫念陡然升腾:
“我想呀……我哪里都……啊……哦……亲哥哥……我哪里都想挨肏……你一个
鸡巴……满足不了我呀……哎哟……你今天……肏的……太深了……美死我……
的小浪屄了……”
出乎陈晓伟的意料,老婆居然如此淫荡不堪,他欣喜异常的同时,心头不免
有点悲哀:“好老婆,那你想不想我找个男人一起肏你呀?”
“你真坏呀……骚鸡巴哥哥……我早就想了……啊…舒服呀……”张楠幻化
着自己的屄和屁眼儿里同时塞着丈夫和另外一个未知男人的大鸡巴,格外兴奋。
“那你等着。”陈晓伟说完,便抄起床边的电话拨通了林久民的手机。
见丈夫说着说着就动了真格的,张楠心里不禁疑惑起来:“老公呀,你怎么
还真的叫别人来呀?叫谁呀?”
“嘿嘿嘿嘿……不是外人,是咱姐夫呀,他早就惦着你了。”
“啊?那怎么行呀,羞也羞死人了。不要叫了,我不愿意的。”嘴里这样说
着,张楠心里却浮现了姐夫英挺的身姿和男人味道极浓的面孔。
“小傻瓜,姐夫又不是外人,我们一起肏你,不光能让你美,他还答应把公
司的30%股份让到你的名下呢,再说……喂,姐夫,是我,一切OK,你马上
过来吧。”
话机另一端林久民不加掩饰地说:“好,干的漂亮,让我那小亲亲叫两声给
我听听。”
“你就别多想了,我已经叫姐夫过来了,他要你在电话里叫床给他听呢。”
陈晓伟不无兴奋地又把鸡巴狠挺了几挺。顺手将听筒挪到了妻子嘴边。
张楠被丈夫说的本来已经神魂颠倒,忽然又让丈夫的鸡巴狠命地杵了几下,
不禁叫出了声:“哎哟……你肏死我了……”
林久民在那边跃跃欲试地说:“小楠呀,等着姐夫的大鸡巴,我马上到。”
“姐夫,你……啊……大鸡巴哥哥……顶到我紧里边了……”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
林久民的本田轿车,飞一般驰骋在通往陈家的公路上。
第四章 虐奸弟妹久民逞威 难舍佳境张楠卖母
平时大约30分钟的车程,林久民在淫欲的炙灼下仅用了15分钟。来到陈
晓伟家门前,他迫不及待地用内弟事先给他的备用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面积与
苏忆敏家相差无几的一个小套单元内,几件女人的衣物凌乱地扔在客厅的沙发
上,一只墨绿色的胸罩和一条同色的蕾丝边镂空女式内裤,让林久民很容易联想
到,内弟妹张楠是怎样被丈夫迅速扒光而进入卧室的。
透过虚掩的房门,卧室中传出男女欢爱时特有的喘息和呻唤的声音:“不要
停呀……我的……亲老公……人家还没有……到高潮呢……怎么?……你居然射
了?”伴随着张楠嗲声嗲气的嗔怪,屋内男人原本粗重的喘息声渐渐趋于平静
了。
林久民恶狼一般,推开房门,冲到了床前。二话不说,抱住张楠的大白屁股
就舔。或许是与丈夫的性交过于忘情,乃至于张楠丝毫没有听见单元门被开启的
声音,此时,突遭林久民的袭击,惊恐地尖叫起来。
倒是陈晓伟事先听到了动静,显得较为平静:“你叫什么,小浪屄,刚刚不
还嫌我时间短,射的快了吗。现在姐夫来了,看你怎么让姐夫肏死!”
无论张楠怎样淫浪,毕竟她是第一次接触丈夫以外的男人,而且又是夫家的
姐夫,从表面上还是要做作一番的:“啊?姐夫。你干什么呀?你是怎么进来
的?快出去,人家没穿衣服呢。”于是,她边说边假意挣脱着。
“哈哈哈……怎么?我的小亲妹妹,大鸡巴哥哥来了,你还害羞呀?”林久
民早有预料地从弟妹的屁股沟里抬起头,言辞放肆无礼。
张楠直被姐夫说的红云盈面,羞的低垂了头,她想到十几分钟前电话里,姐
夫充满挑逗而且粗鄙受用的脏话,不觉五内俱痒。
林久民见张楠这副模样,更是冲动的挺直了阴茎,连忙迅速脱光了所有衣
裳,捧起弟妹的脸狂吻乱嘬。
在一旁看着自己老婆被人轻薄的陈晓伟,心里百感交集,不是滋味儿,原以
为能亲睹老婆和别的男人肏屄一定很能让自己被林久民教唆的近乎变态的淫欲得
到满足,殊不知,仅仅是看了老婆被人亲吻,自己就开始感觉酸涩起来,一颗心
犹如浸泡在醋缸里边。
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挽回的了,只有硬了头皮撑下
去。于是,强作笑容地说:“小楠,别假装正经了,我们都说好的呀。对了,姐
夫,你可不要忘了股份的事儿。”
林久民哪里还有功夫听他废话,一副口舌早已在张楠的裸体上舔了开来。
开始的时候,张楠还半推半就地挣扎着,及至听了丈夫的提醒且被林久民叼
住两颗奶头轻咬的时候,她已经浑然忘我了,姐夫的嘴好像是游离在身体之外自
己的嘴巴一样,看似乱亲乱舔,却处处让人舒泰,那仿佛长了眼睛的要命的舌头
湿热柔软,甚至连自己的腋窝,脚趾,肛门都不放过,一时间,丈夫未竟的遗憾
已经全然被姐夫抹去继而充实了。
林久民看到眼前这个骚浪的小少妇蹙眉闭目,十分受用的样子,便将青筋突
现,面目狰狞的大鸡巴,伸到了张楠的脸上,肆意磨蹭,马眼里溢出的淫液,沾
到了她的鼻尖上。
闻着姐夫鸡巴的腥臊,张楠更加难以自制,毫不犹豫地抓过肉棒蓐进嘴里。
她吸吮,舔弄,格外卖力,连同阴囊,睾丸以及长了黑毛儿的肛门一起吃了。边
口淫,边扭动身体,将湿的不像话的阴部在姐夫的脚上用力挨擦,还不时吐出吃
到嘴里的阴毛儿。
陈晓伟怎么也不会想到,老婆会如此之快地尽展淫荡本性,骨子里最后一点
男人应有的戒防也垮掉了,这样看着,他不由地给老婆舔起屄来。
林久民的大鸡巴被弟妹舔吮的无比粗壮,他狠狠地掀翻了张楠,整条肉棒一
股脑地掖进了嫩肉外现的屄里。足足一口气肏了近千下,直把个小淫妇干的白眼
儿连翻,呼吸急促,双手频频按住姐夫的大腿,推拒着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进攻,
湿漉漉的粉白屁股,无力地瘫软着,任凭姐夫的巨棒自由出入。她很清楚,自己
已经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中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都让自己浑身哆嗦,尿意来袭。如
此的快活感受,以前在丈夫那里是不曾得到过的。因此,她也前所未有地喊遍了
凡是她能想到的浪话。
意犹未尽的林久民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变换着姿势,对弟妹进行肏干了。他忽
然抱起张楠走进卫生间,然后把她放坐在马桶上,高举了双腿,露出屄和屁眼
儿。随后又从随身携带的皮包中拿出了一个粗大的假体阴茎和一套医用灌肠器。
顺手把假体阴茎塞进张楠的屄里,而灌肠器则塞在了肛门里。
张楠被姐夫的举动弄的糊里糊涂,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承受怎样的行为。
林久民拧开接驳在灌肠器上的水龙头,一股冷水就活活地灌进了弟妹张大的
肛门里,张楠只觉直肠一紧,肚子就开始鼓胀起来,而插在屄里塑胶阴茎也在电
力的作用下,抖动不已,还来不及享受这未经的快感,姐夫就把塞在屁眼儿里的
东西抽了出来,一时间,鼓胀得近乎难受的小腹内更是不停绞痛,很快,一股强
烈的便意让她脑际一片空白,不容隐忍,热乎乎的已经液化了的粪便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强烈的欣快感吞噬了张楠,此前肛门的麻木,痕痒一下子转化成难以
形容的舒适,畅快。
站在门外偷看的陈晓伟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