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大了嘴巴。
闪在一旁的林久民,嘿嘿淫笑,业已软塌的鸡巴也来了便意,他走到张楠面
前,一泡湿热的尿液全浇在了弟妹的脸上……
经历了那次和姐夫的奇妙性爱以后,张楠整个改变了,她不再囿于和丈夫共
有的传统模式,不仅在床上泼辣,大胆,而且在丈夫难以充分满足的同时,她深
深地迷恋上了姐夫的灌肠游戏和浇尿游戏。短短几天里,就偷偷在林久民的家里
又享受了三次她所钟爱难舍的性爱。
林久民没有想到,弟妹对于自己的忽发奇想会如此孜孜以求。深觉好笑的同
时,一个更加阴险卑劣的想法充盈了他的心脑。
张楠的母亲刘桂云不啻是一位风韵撩人的中年医生,匆匆几面已给林久民留
下了很深的印象,花白的短发,虽不经染整,却让他觉得那个女人面容姣好的自
然平实中更具诱惑。他曾在得手岳母苏忆敏之后大胆地设想过有朝一日要把心目
中这两个向往的老女人一起弄到自己的床上。如今,张楠那欲生欲死的样子不禁
让他意识到,机会来了。
张楠就像一个被毒品深入了血液的瘾君子。只要能给她那一瞬的畅快,一切
常人认为的无耻,下作在她看来是那样的轻描淡写,不在话下。怀着姐夫林久民
暗授的机宜,她回到了娘家。父亲到外地开会已经一个星期了,母亲刘桂云以为
女儿和女婿吵架了,但是女儿兴奋无忧的样子没有任何她所担心的迹象,因此到
了晚上女儿撒娇说要和自己同睡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什么,爱怜地答应了。
睡前一个小时,张楠在给母亲的茶水里放了林久民给的白色药粉,她不清楚
母亲服用以后会出现怎样的态度,只听姐夫说,那是强力春药。惴惴不安地等到
了母亲上床,她假寐着等待,不久,她听到母亲神情迷乱地喃喃呻吟:“老张…
我的好人……快给我来几下……狠的……我扒着屁眼儿……让你顶……啊………
哦……”她试着叫醒母亲,但是母亲完全是在沉睡状态下的梦呓。
见时机成熟,张楠翻身下床,从挎包里取出姐夫交给她的微型数码录音器,
和摄像机,把母亲刘桂云的淫声浪语和骚媚神态一网打尽。
“是刘医生吗?我是林久民呀,晓伟的姐夫。我公司最近打算进口一种新
药,有些医学问题,想请教您或者张教授。有时间吗?”
“哦。是亲家姐夫呀,老张出去开会了,我下班以后去好吗?”
“好的,好的,我下午6点钟去接您。”林久民再一次阴恻地笑了。
当林久民在自己的家里把录音、录像统统放给刘桂云的时候,一贯端庄肃穆
的刘医生在羞愤难当之后终于气馁了。她清楚林久民既然能这样做,就一定能不
择手段地继续做下去,他对自己的威吓绝对不是说说而已,而且,听起来,女儿
也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自己执意不从,后果很难预料。反之想想,自己也
一把年纪了,不就是劈开腿让他肏吗?只要能稳住他不公开自己的丑陋隐私,时
间长了,他一定觉得没意思,事情也就会不了了之的。况且,他一个壮年男人,
自己并不吃亏呀。这样想着,刘桂云满面羞红地躺倒在这个亲家姐夫怀里。
林久民见已然彻底征服了这个久渴得到的老女人,不由仔细端详起刘桂云
来:如果用成熟,妩媚来形容她真是再恰如其分不过了,椭圆的脸上,有一对看
似正派,实则勾人的大眼睛,渐生的鱼尾纹让林久民格外兴奋,鼻梁低矮,正是
相书上说的淫相。洁白的牙齿把丰满红润的嘴唇映衬的更加诱人。
“来吧,刘医生,把衣服脱掉吧。”
“不不,我们还是先洗洗干净吧。何必着急呢?反正我已经答应你了。”到
底是医生,刘桂云一向厌恶不洁的性爱。
“好,我们一起洗。”林久民一面淫猥地说着,一面拥着刘桂云进了宽大的
卫生间。
按摩浴缸的激流冲洗着刘桂云白皙的身体,她略垂的乳房要比苏忆敏小些,
但十分饱满,乳头也不例外地如马奶葡萄一般比张楠那样年纪的女人稍长,无毛
的腋窝有点让林久民失望,但是阴毛的旺盛使他知道这个亲娘有剔除腋毛的习
惯。
他像把小孩子撒尿那样,从背后抱住刘桂云的双腿,然后分开,让她的阴户
洞开,直冲着压力极大的水流,翻腾着白色泡沫的水流也就笔直地刺激着她的阴
蒂和阴唇。而林久民硕大坚挺的阴茎也恰好顶蹭着她悬空的屁眼儿,刘桂云的阴
唇异常肥大,属于民间俗称的那种“大帘儿屄”。林久民看的血脉贲张,索性又
拿出自己降服许多女人的看家舌功,给亲娘口淫起来。
丰富的医学知识让刘桂云夫妻之间有很好的性爱抚,但是丈夫老张就是死也
不肯给她舔屄,几十年了一直让她感到或多或少地遗憾,今天,亲家姐夫的唇舌
在她乳头,肛门和阴户间来回舔弄,这让她在还没有交合就已经高潮了一次。为
了掩饰自己的淫浪,她尽量压抑,浑身颤抖着也坚持不叫出声音来。然而,没有
多久,当林久民粗大的阴茎在她麻痒难耐的阴道里旋转,抽插,搏动的时候,她
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呜……太长了……啊……顶死我那里了……”
林久民深知每个女人在性爱的时候都希望浪叫出声,而叫床的内容也大多粗
俗不堪,那些平日里口无粗语的女人们尤其渴望在床上借助性爱的掩饰来发泄她
们久埋心底的粗俗语言。因而,他诱导着已经趴在浴缸边缘的老女人:“不要害
羞什么,叫出来吧,把你心里最想说的粗话,脏话都叫出来吧。我喜欢听的。”
刘桂云被他的鸡巴肏的浑身畅快,忘情之际,不及多想,一些淫浪粗鄙的话
语便夹杂着呻吟、喊叫脱口而出:“用力肏我吧……我屄里浪极了……哎哟……
你肏到我子宫了……大鸡巴汉子……你……你……鸡巴大的……我爱死了……我
要鸡巴……要十个鸡巴……一起肏我浪屄呀……呜……杵到嗓子眼儿了……”
“好,只要你喜欢,以后我天天肏你这个老骚屄,实话告诉你吧,我把你闺
女和你的亲家母都肏了。”
刘桂云心里一凛,但随之就被汹涌的快感和渴望淹没了:“真的呀?………
啊……对……对……就肏我屄里的……那个……哦………那个肉疙瘩……你坏死
了……把亲戚家的……哎哟……鸡巴太粗了呀……把亲戚的女人……都肏了……
我知道女人都……愿意挨你肏……离不开……啊………你的大鸡巴……亲鸡巴哥
哥……给骚娘们儿……来几下……狠的吧……”
林久民按兵不动,不怀好意地说:“狠的可以,但你要答应我日后凡事听我
的,我让你和谁肏你就和谁肏。”
“好人呀……快点吧……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的亲鸡巴汉子……”
“好,明天我就先把你和你那亲家母放在一起肏. ”林久民把自己的淫念一
语道破。
“我答应……我们两个……屄……两个老屄……一起让你肏……快给我解痒
吧……受不了了……”刘桂云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淫浪。
从卫生间到卧房的床上,林久民一路让老女人跪趴着,而他自己则一步一顶
地肏着。当他们来到床上的时候,刘桂云已经被第三次高潮弄的瘫软在地,爬不
上床了。
第五章 亲家并蒂枯花怒放 姻兄联袂巨物冲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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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期间,家务缠身,后面的部分恐怕速度要慢些,目前《姻亲》第六章-
淫邪至极老妇吞粪 恶念频生浪子谋妻即将脱稿,希望尽快与大家见面。再次多
谢各位不懈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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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与亲(qing)娘的盘肠麓战,林久民的淫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驾车行驶在公路上,他的脑际里萦绕的依旧是亲(qing)娘骚浪的表情以及
岳母淫贱的神态。
在床上对刘桂云说过的话,他并非信口雌黄,骨子里林久民的的确确是想把
亲娘刘桂云和岳母苏忆敏一起俘获。于是这种同时得到这两个老女人的渴望瞬间
化作他精神里的兴奋点。脚下油门一踩到底,任车子驰骋,心里也盘算好了明天
的如此这般……
刘桂云的表面正派一经林久民这样的剥离,久藏心底的淫念便如洪水一般汹
涌,迅猛。年轻人的朝气,久违的硬物,再加上那层叫人想想也会冲动的姻亲关
系。这林林总总的一切都是在丈夫那里得不到的。尽管她深知自己是让女儿出卖
给了亲(qing)家姑爷,尽管她深知自己已年近半百,尽管她深知这样对于
自己的丈夫是毫无疑问的背叛,尽管她深知如此一来自己失去的是几十年人前人
后所赢得的尊严,而无法抑制的欲念令她觉得世上没有再比抓住为时不多的性享
乐更值得让自己付出、舍弃的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室内寂静无声,打开灯发现屋内空无
一人,寝室的床头柜上,一张字条压在电话机下:桂云:今晚有事,你先睡吧,
不用等我。夫字。
看着字条,刘桂云不禁想起丈夫张建国,她不得不承认潜意识里一定有对他
的愧疚,毕竟是相濡以沫了几十年的夫妻呀。然而,每每想到丈夫和自己行房时
铤而不坚的阳具以及勉强插入却草草收兵的战局,她不免要哀叹,要怨怼。相形
之下,亲(qing)家女婿林久民的雄姿又让她感到心痒难搔。这样想着,刘
桂云随手拿起了电话。
“久民,睡了吗?是我。”她连自己都不相信快50的女人还会这样柔声细
语地讲话。
“我能睡的着吗?我的亲(qing)娘呀。你的大浪屄让我整夜都想
呀。”林久民不加掩饰地放肆着。
刘桂云感觉自己脸红了:“傻孩子,电话里不要这样讲的呀。我们什么时候
还能在一起呀?”
“呵呵,害羞了?不是刚才你浪叫着要我肏你的时候了?只要你听我的,随
时可以肏你的浪屄。”
“呸,不许你胡说。”刘桂云下身的濡湿让自己显得有气无力,“我听你
的,乖儿子,那我们明天能见面吗?”
“没问题,明天白天我去你家找你。”
翌日,刘桂云早早起来伺候丈夫吃了早餐去上班,自己开始装扮起来。镜中
的女人似乎一夜之间年轻了许多。昔日眼角的鱼尾纹好像少了些许,面色也不知
所以地红润了很多。作为医生,她明白这样的变化无疑是源于和亲家姑爷的鱼水
之欢。女人都想让自己红颜永驻,拚命把好好的一张脸当作各类形形色色化妆品
的试验田,殊不知,内在的改变和调节才是最有效的驻颜术。
刘桂云不知道林久民什么时候会来,但她知道只要林久民来,自己就一定有
再一次的快慰,于是她忐忑着,焦躁不安着。
柔和的门铃声,在刘桂云听来却是那么地让人心惊肉跳。三步并做两步奔到
门口,房门开启处,不禁使她失望兼困惑。原来眼前出现的不仅是她心思神往的
林久民,居然还有久民的内弟、自己的女婿陈晓伟。
对于陈晓伟的不速而至,刘桂云着实费解,心想久民这傻孩子怎么带着晓伟
一起来呢。狐疑间,她看到林久民脸上明显的沮丧与无奈。而女婿陈晓伟却似乎
显得格外愤怒,一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架势,眉梢嘴角甚至带着几分揶揄。
没等刘桂云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林久民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几乎是声泪
俱下地哀求道:“亲娘啊,我给您惹大祸啦。”
“什么事啊,久民,快别这样,起来慢慢说。”刘桂云的心一下子揪紧。
林久民依旧不起身,“我,我把咱们肏屄的过程偷着拍了下来,没想到被晓
伟兄弟发现了,我对不起您,也对不起小楠啊……”
听久民这么一说,刘桂云眼前一片漆黑,险些晕倒。脑海里除了空白就只剩
下两个字:完了!
林久民偷眼看着亲娘的表情变化,心中暗喜,迅速拉了一下陈晓伟的裤脚。
晓伟有些结巴地说:“哼,看、看你们做的好事,简、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嘛。我没想到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骚,跟自己的亲家姑爷干这种事情,还拐
带我老婆也跟你们一起淫乱。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走,你们这对狗男女跟我上
公安局吧。”说罢,还扬了扬手里的录像带。
刘桂云想都来不及想,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夕容失色地哀求道:“晓伟,
是妈不好,妈不要脸,妈老糊涂了,你就高抬贵手原谅我和你姐夫吧,只要你饶
了我们,要妈怎样都行啊,看在小楠和你的夫妻情分上吧,我给你些钱行吗?”
“呸,事到临头还想收买我?我老婆让你这奸夫林久民干了,多少钱买得回
来啊?我走在大街上,人家会指点我的脊梁骨,说我的丈母娘是老破鞋,这骂名
多少钱能买的回来啊?”
平时拙嘴笨舌的陈晓伟今天竟话语铿锵,刘桂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候,跪在她身边的林久民适时插话进来:“晓伟兄弟,我跟亲娘的事情
确实不光彩,你老婆小楠也的确让我干了,但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啊,你这样闹
腾起来,对谁也没好处,再说亲娘也不是你说的那样淫荡,不知廉耻,她也是人
啊,完全都是我的错,才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你先消消气,亲娘也说了,无论你
说怎样都答应你还不成吗?”
本来就是事先设计好的场景和对话,陈晓伟心中暗想,姐夫真他娘的不是个
东西,这么损的招儿也想的出来,不过他从心底里佩服姐夫的阴毒,一直以来自
愧弗如。这样想着却没耽误朗朗上口的“台词”:“你们也别跪着了,咱们到里
边慢慢说吧。”
林久民假装诚惶诚恐地搀扶着已经有些瘫软的亲娘起身,跟随大摇大摆的陈
晓伟来到了房间里。
“我呢,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既然事情都已挑明了,我看这么办,妈
啊,您既然能跟我姐夫淫乱,想必也不会拒绝我这个女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