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亚酒店的按摩院,这又是一家中日合资酒店。
酒店里开设了一家大型夜总会,夜总会里色情服务项目应有尽有,包括一家规模不小的按摩院,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
这里收入较高,刘玉芬于是在这里稳定下来,不再跳槽了。
后来她和许多按摩妇一样在这里长期工作了很多年。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这天夜里,刘玉芬按时上班,坐在休息室里和其他按摩妇一起排队等着上钟。
客人如往常一样很多,排在前面的按摩妇一个接一个被叫了出去。
轮到刘玉芬了,这一批客人人很多,一下叫去了十几个按摩妇,刘玉芬就是其中之一。
她被分到238号按摩房,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含混不清的声音:“进来!”
她进了房,影影乎乎只见一个男人头朝下趴在按摩床上,她走上近前,闻见一股浓烈的酒气,原来是个醉鬼,估计是这批客人刚吃了宴席而来。
按摩房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为了方便色情服务,因为门上有个小窗,灯光太亮了客人心里会不舒服。
她于是麻利地开始工作,先从背部按起。
从客人的皮肤上,她判断这个客人是个二十几岁的年青人。
她一边做按摩一边在心里想:“年纪这么轻就学坏了,这种地方可不是年轻人应该来的,他父母要是知道了还不得生气着急难过啊。”
又想到自己上了年纪的身体要给这个毛头小子蹂躏,刘玉芬心里隐隐有些不适,但这是她的工作,来这里做按摩玩弄过她的二十几岁年轻人也不在少数,有些还很迷恋她,成了她的常客。
想到此她又平静下来。
那年轻人仍是趴着,只说了句:“好好按啊。”
便不再说话,看来醉得不轻。
按完了背部,刘玉芬看那青年没有翻身的意思,便上了按摩床,手扶杠子为他踩背。
那青年回头看了看,只见那按摩妇穿着粉红色小褂短裙(这是这家按摩院按摩妇的工作服),肉色裤袜,美腿秀足,非常性感,隐隐约约好像看见她胯下黑乎乎一片,好像没穿内裤,青年一下来了冲动。
原来,为了方便客人插她们,刘玉芬如很多按摩妇一样,不穿内裤,在短裙里只穿无裆裤袜,挨插时连丝袜也不用脱,如果是一般的裤袜,那么一夜之间她们要频繁地穿和脱,每接一个客人就要脱一次穿一次。
穿无裆裤袜就减少了她们这方面的麻烦。
青年仍趴着由刘玉芬给他踩背。
当刘玉芬的脚滑到他肩头时,他突然扭头捉住刘玉芬的脚,细细端详,只见刘玉芬的脚长得异常秀美,青年把那发黑的袜尖放在鼻子下,使劲嗅着,连说好闻。
他鸡巴硬了。
刘玉芬的秀足很敏感,很怕痒,她最怕男人碰她的脚。
刘玉芬一边说:“哎呀先生,你不要调戏我的脚嘛。”
一边试图将秀足从青年手里挣脱出来,但未成功,只好由他玩弄。
刘玉芬见青年闻她秀足闻个没完,就问道:“先生,要特别服务吗?”
青年醉熏熏地嗯了一声,又说:“快脱!”
刘玉芬笑了笑,说:“我把灯关上。”
因为门上有窗,她怕她被客人插的时候万一哪个熟人来玩看到,那就麻烦了,所以每次她都把灯关上,如果是上客房服务,那就无所谓了。
在黑灯瞎火之中,刘玉芬脱得一丝不挂,又帮客人脱了按摩服,青年翻过身来,她一摸,可能是喝多了,鸡巴半软半硬,她低下身,大口吮吸那客人的鸡巴,很快,在她的美丽小嘴里,那青年的鸡巴硬了起来。
那客人命刘玉芬扶床而站,撅起肥白屁股,他先是无耻地舔刘玉芬的屁眼,舔得刘玉芬直哼哼。
然后青年站起身来,从后面将硬梆梆的鸡巴朝性感老妇刘玉芬阴道里猛捅。
他鸡巴不粗,但硬起来后很长,直捣刘玉芬子宫,刘玉芬被他捅得有些疼,于是求他轻点,那青年不管,继续猛捅,把刘玉芬捅得淫水直流,不住呻吟。
在刘玉芬的呻吟声中,青年猛射,全都射入刘玉芬子宫!
然后,青年躺到床上,瘫做一团,刘与芬用卫生纸先将客人鸡巴擦净,又用纸将自己胯下擦干净。
她穿上工作服。
开了灯,打算和客人聊一聊,很快就到钟了。
她开了灯,回头一看,顿时如五雷轰顶般呆住了,原来,刚才蹂躏她的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亲生儿子刘勇!
原来,刘勇工作的银行经常有业务关系请吃饭按摩,领导因尝过刘勇母亲肉体的美味,很关照刘勇,这种场合都把刘勇带上,让他见见世面。
没想到今天刘勇竟把亲生母亲奸了。
因为刘勇喝了酒,声音变粗,也没怎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