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16岁上大学,回高中上台演讲传授经验;试过大一时参军,还进了特种部队。结果第一年就参加了维和任务。去到沙漠地带;遇到到异族的灵异事件,导致鸡巴和黑人差不多大。性事非常强悍;几乎死在国外,结果老爸用钱买通了政委。我提前退了伍,回校念书;当然,还有和老爸对公司的元老进行清洗,我现在已经掌握公司的事;当然,还有老爸想要一个女人,想抱孙子的事……
梅姐着迷地听着我的故事。最后,凝视着我。手抚摸着我的脸,轻轻的说:“我想……当年我的儿子应该有你这样子大了……”
我把手伸进了梅姐的浴袍中——里面当然是真空的。捏着丰满的乳房,轻轻的叫了一声:“……妈……”
然后翻身把梅姐压在身下,吻上她的唇。我们很温柔地湿吻着。
女人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倒映着,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一个健壮的身子伏在她的身上。女人能看到男孩子结实的屁股和大腿。古铜色的肌肤和雪娇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男孩子的唇沿着她的脖子、琐骨肌肤向下。胸前的蓓蕾被吮吸,对方的舌尖从浮头着舔动。腹部、小肚脐传来痒痒酸酸的感觉。他的唇并没有肚脐上停留,还一直向下,向下。啊不,他吻到了小穴。
“别……阿……”
小豆豆被男孩子含住了,小阴蒂被柔软的舌尖挑动。麻麻痒痒的感觉渗进了穴里,肉壁上又开始分泌出水份,舌头很灵活,伸进了洞中。双腿被提起,小菊花乱来一阵冰凉。
女人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了男孩子的脑袋。
“不要了,开始吧……”
我回到了女人的身边。正面把女人抱在胸前,两个身子紧紧地贴着。我的脸正对着女人的胸部。
“姐,这次你在上面……”
我抱着女人,扶着女人的腰。女人不懂怎把铁棒放进她的身体。我让女人用手握着我的铁棒。女人很不自然,用手扶上了我的兄弟。她手触碰上我铁棒那一刹,手好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我扶着女人的翘臀,轻轻一拉。“噗呲”一声,烧红的铁棒再深插入了女人。
女人不会怎么动。我轻声教着,女人学得很快。开始一边扭腰,一边轻抬玉股重重坐下。
我抻手攀上女人的发髻,解开盘起的发。乌黑的发随了下来,顺着香肩披在胸前。我仰躺而下。看着女人在我身上起伏,胸口两颗蓓蕾随着身子的起伏而在黑发中隐现。
一会,我忍不住,把美人掀倒在床上。翻身而进,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像锤子打铁钉一下往下撞击。女人被我压着像嵌进了床垫了。到高潮了,我在美人的耳边轻轻叫了声:“……妈……”
梅姐姐一下子抱紧了我的脑袋。长发覆盖在好怕脸上,我看不到表情,但阴道强烈的收缩蠕动起来。每一次叫妈都有强烈的抽搐蠕动。我又射了……
那晚,我和梅姐做了很多次。
——我抱着她,她双腿夹着我的腰在房间里到处走动。女人的身体随我走动而起落。阴道套着铁棒……
——在地毯上,我从后肏着女人。像狗一样,推着女人前向爬行……
——在套房配备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上……
最后,我俩互相抱着,我俩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我先醒了。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女人,拔开长发看着她那张精致而饱经沧桑的脸。我不由自主的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她没醒。
我翻身一床。拿着女人放在床头柜上的老诺基亚,拔打了我自己的号。我实在不舍得放手呀。分了,还能联系的嘛。我的手机亮了——调了震机。奇怪,上面显示不是陌生号码。而是有人名的,我凑前一看。屏幕上写着——[ 妈].这是老爸给我的号码。但还没打过。
我发抖的从女人的手袋里找了一下。找到了女人身份证——柳红梅,不是范寒梅我居然上了我的妈。我的亲妈。
我呆呆地看着身份证上的妈妈,脑子里乱成一团粥。突然后来传来一声尖叫:“你干嘛……”
梅姐,喔,不,是妈妈醒了。刚醒来的妈妈像疯子一样朴过来,一把抢走她的身份证。
“……你,你干嘛偷看人家的身份证呀……”
妈妈真的很生气,趟开的浴衣让她的胸前明媚的春花全绽开出来。但妈妈全然不顾,而心如乱麻的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脚一软,一屁股从床滑到地上。嘴张开,但不知该说些什么。叫妈吗?妈妈还敞开着胸部,正对着他儿子。而且,昨晚她的阴道才迎接了她亿万的孙子。这时叫妈妈吗?
但说实话,虽然脑子很乱。我看着妈妈胸前的两点翘起,居然有点儿兴奋。乱伦、昨晚妈妈阴道的抽搐、我和妈妈屁股的撞击在我脑子里转动。鸡巴硬了,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妈妈看着我的样子,顺着我的眼光看了自己胸口一眼。脸一光,轻声说了一声混蛋。把浴衣紧一紧,就往洗手间跑去。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浴衣下那双光洁的小腿。我不由联想到浴衣里真空的景像。昨晚那一副完美的肉体。
我心乱如麻。
这时候,妈妈从浴室里出来了。已经换上了昨晚的衣服,头发又梳成了马尾。一副老旧的眼镜,不复昨晚那一个热情的妇人。妈妈低着头,双手又捏在了一起,怯生生地走到我的跟前。说:“小,小璐。我……我……”
“妈……喔,麻烦了。真是的。这话本应该我来说的,梅姐。您是说钱吗?我立刻给您。昨晚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把钱递给妈妈,妈妈也不数钱了。真接放在了袋子里,看样子她心情也很乱。毕竟昨晚和一个同她儿子一样大的年轻人来了高潮。如果她知道这年青人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像。
“梅姐,是阿姨生病了吧。昨晚听您电话里提到过,在省人民医院吧。阿姨要动手术吗?我爸和医长很熟。要不我找他安排一下吧。”
妈妈的样子有点迟疑。因为她妈已经入院几天了,因为钱的事根本没人管。现在这年青人说认识人,多好的路子呀。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什么都是关系,或者钱。但妈妈又害怕我会纠缠不清。
我明白妈妈的想法。补充说:“阿姨,我明天上午的飞机。11点的。一早就要往机场跑了。没机会纠缠你的。衹是昨晚我不太尊重您,想表达一下歉意。真的,姐姐。谢谢昨晚让我做了个好梦,现在醒了。以后或许我们还会见面,但梦里的事不会再有了。”
妈妈咬着嘴唇,眼似乎有点红。喃喃地说:“那是一个好梦。谢谢!”
我鞍前马后,安排好了一切。
第二天,我坐上了回家的飞机。看着地面上变得越来越小的房子。心里想:“我还回来吗?”
【后记】以下是女人视角的讲述:
一个月过去了,一直都很平静。一切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没人知道那晚的事,唯一知情的赵姐出了车祸。那天晚上,赵姐离开了跑去接客。碰到了警察找上门,她冲出了马路……
妈她做完手术也很院了,生活又回复了正常。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是我第一任丈夫的,去年他来吊唁爸。我接了电话,刚想打个招呼:“喂,老李吗?”
“妈,是我,李璐虎。爸爸脑血管出血,走了……”
是我十五没见的儿子的声音,那声音似曾相似。我好像在那听到过。儿子在电话里说,老李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处理完他来看我和他姥姥。然后就没下文了。但我也不是很介意,十几年了。我儿子和他爸就好像没在我的人生中出现过一样。
直到有一天,我邻居拿着一份报纸。跟我说,我前夫南下十几年,居然已经南方的一个大富豪。他公司在香港上市了。但老李现在走了,我儿子被跟着老李打江山的元老们逼宫。邻居把报纸给我看,我的脑子轰的一个,几乎站不稳。报纸上一幅大的照片——一群人站着,手指着中间一个年青人。坐在中间的年青人一脸无奈——赫然就是两个月前深入我体内的那个李小璐——原来他就是我的儿子。
那天起,我开始失眠。本来已经淡去的记忆又从脑海的底部涌向了海面。那晚的火热,儿子小时候在我怀里的依恋交织在我眼前。我和妈住在原厂子里的宿舍楼——政府没把这收回去。领居有几衹“破鞋”——因为生活艰难而下海或出轨的女人。厂子里的老人都戳着她们的背大骂。我呢?我是一没鞋底的“破鞋”。她们有了新的男人,或者是很多男人。我是给了我生下来的儿子。
没多久,儿子来了电话。他要到更北方的省出差。据说是老李在那边的公司开始造反了。儿子说想见我,约我在机场见一面。我去了机场外的餐厅。远远地,我看到了他——很憔悴,再不是那晚那个阳光、坏坏的小男孩。
儿子很惊诧于我的平静。他不知道我已经了解我们的不伦。但他的话还是让我吓了一跳。儿子说他回去的当晚就把我俩的事跟老李说了,老李就是那一晚脑出血的。老李是被他儿子和他妻子的奸情气死的。
儿子往北飞了。临走前,他从后背着我。说:“妈,我还要回来看你。”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回家才发现,我的手提袋里有两叠钞票。我去洗手间时他偷偷放的。
新闻里儿子的处境越来越差,他不能再担任上市公司的职务。老李的老部下们把儿子给架空了。那天,儿子自己飞来了我的城市。让我去酒店看他,还是原来的房间。我很惶恐,也有点期待。房间里满是烟味,儿子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根接着一根。我陪着他,后来他说想要。我明确地说,我和他是母子,不能再这样。儿子没理我,直接撕开了我的衣服,把我按在床——他强奸了我,强奸了他的妈妈。
后来,儿子几乎每个月都飞过来两次,有时是四五次。我坚定地拒绝了他,不再去酒店了。但第二天早上,怕他一个人照顾不了自己。买了包子油条送过去,远远的看到儿子搂到一个模特走出酒店。那天,我感觉我的心和身子被撕裂开了。把早餐扔下,走了。儿子甩下那模特追上了我,抱紧了我。那天起,我再没有拒绝过儿子。我过上了亦妻亦母的生活。
我妈知道儿子联系上我了。她也看新闻,知道老李走了,儿子过得挺惨的。老人家保守,怕受牵连。不让我和儿子联系,但我已经是儿子的女人了。分不开呀。我怀上了一次,但小产了。对面于一个38的女人来说是很危险的。我求儿子戴上套子,谁知道儿子好像特兴奋。说要我必须给他生一个百分百的纯种。除了前面,我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儿子。我的口,我的后面。儿子要我后面的那晚很兴奋。像电视上的一样,放了一张白布在我身下。后来我在医院住几天,儿子很不眠不休的照顾我。我总感觉那医生看我俩的眼神怪怪的。
儿子没跟我说公司的事,但新闻上是有说的——180 度的逆转。说儿子把股票全套现了,还提到老李和儿子曾在海外大幅借债(好像是债券)。说那债券是定时炸弹,有什么触发条件。儿子叫做是高位套现,结果那个什么定时炸弹爆炸了。老李的老部下全爆了仓,他们买股票的钱是向一个财务公司借的。那公司的幕后老板居然是儿子。儿子用很便宜的价钱收回了公司。还把同一城的竞争对手给收购了,这场风暴竞争对手有落井下石。结果也被炸弹波及了。新闻的评论说这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商业案例。我看不懂,但我知道儿子可能要结婚了。那竞争对手原来是老李给儿子订下的亲家,但老李出事后散了。现在儿子把他们公司收编了。大声宣传维持原来的婚事。当我知道儿子的亲事出事时,我还很开心的。但看这新闻后,我的心沈了下来。
儿子喜气洋洋的飞过来了。那段时间他再回去,而是住了下来。一点都不嫌弃筒子楼简陋,挤进了我和妈的白鸽笼里。那段日子儿子很孝顺,白天接送我上下班。然后陪他姥姥送货,看守着他姥姥在批发市场的小档口。晚上,他姥姥睡了,我会到他的床上。我和儿子很默契地没提起他的婚事。
直到一天,我提前回家。居然说到房里有女人的呻吟声。我冲进房间,儿子他姥姥正趴在爸爸的骨灰盒和黑白照片前面。他外孙正从后肏着她。看到我,妈向我跪下了,向她女儿跪下了。说是儿子强奸了她,前一段时间在批发市场时。我崩溃了。平日里很阳光的儿子突然变得很憎狞。他冲上来压着我,撕烂了我的衣服。妈也成了他的帮凶,帮忙摁着我。还一个劲地劝我认命。当晚,我和他姥姥还有他。三个人挤到一张1 米2 的小床上。呻吟了一整晚。我们都沦落了。
后来,妈和我离开了从小长大的城市。去南方照顾儿子的生活。我再发现儿子心里的黑暗。可能是曾在战场上的日子影响了他。他引诱而逼死